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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三再四想着,亲情,一时占了上风。只是,就算有了这个决定,怎么说,什么时候说,也是够难为她。而这会儿,自己犯了错,请主子责罚,索性就一起说了,有什么责罚,也一块儿领了。省得再三再四让主子难受。
林靖听着碧草说着那日王二丫心愿,心里想着,原来,自己那日不是错觉,那小姑娘是对自己有想法,并付诸于行动了。只是,该说什么呢,聪明,胆大,还是莽撞?那日,自己好像没有表示出生气样子吧,那个小姑娘倒也明白了,不光明白了,转眼,就又去勾搭宝玉了,好像还上手了。
想到这儿,林靖也明白了,何来自己绿帽子话了。大约,那日宝玉跟这个“芝草”,哦,就是王二丫情形,还是落入了别人眼里。只是,有关这事情女主,想来是讹传了。
王二丫是长得比碧草好看,但是也不能否认她们相像这个事实。林靖记得,那一日,王二丫穿是碧草衣裳,虽然碧草没怎么穿,可那套丫鬟衣裳,兰草也有。本就是她们今夏分例。林靖还记得,当初还听她们说笑,是兰草选料子和颜色,兰草肤色白,穿得好看,故意气碧草呢。
想来,那日,宝玉跟这个芝草是有什么不妥举当,而黄昏朦胧,因那六七分相似,和那一身衣裳,就把这些按到了碧草头上,所以,自己头上绿油油?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哪怕绿油油,自己也不能答应碧草恳请。
林靖看这依旧跪下头碧草,摇了摇头,“这事情,我不能答应。你起来吧。”
碧草跪地不起,苦苦求着。
林靖不喜碧草这样,只是因为是碧草,心中总是不忍,才想好好跟碧草说说,耳边就听见外头有个细小碰撞声,心中一怒,脸上转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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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貌似解决()
林靖厉声,让碧草懵懵地站了起来。尔后林靖冲着碧草一瞪眼,向外头扬了扬下巴。碧草猛然回神,忙出屋察看,却不见人影。
林靖对这样结果,像是有所预料,再说了,刚刚也没说什么了不得事情,她只是生气有人偷听罢了。只是,见碧草紧锁眉头,再想着她刚刚苦求样子,林靖就没说什么放宽心话,反而问道:“会是谁?”
碧草也想着会是谁。刚刚她跟大爷话,因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并没有作什么防范,只是,大爷身边人都知道大爷喜好,不喜人靠近,没什么要紧事情,不得私自靠近,有事也要通报。而且也知道大爷脾气和规矩,别看大爷平时和善,那是因为不错了规矩,若是有人犯了大爷忌讳,那大爷是不手软。所以,刚刚就算没什么要紧话,旁人也不太会靠近。
那么,有可能犯错儿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儿,虽然还没有后确认,碧草嘴里已经有点儿发苦了。上回,妹妹行事,她还好说是因一心想着帮忙,给忘了。可这回若真是妹妹话,那就真说不了什么了。
林靖见碧草越来越紧锁眉头和那股子颓败神色,知道她是想明白了,终于软和下了神情,上前拍了拍碧草手道:“好了,说不定是猜错了,或是什么误会。”
“只是,我不同意你妹子去宝玉那儿,也是有这点子考量。”
林靖不同意把王二丫给了宝玉,哪怕是宝玉亲自来求了,她也不会同意。
想想啊,她虽然没跟荣国府撕破脸皮,但私下已是闹得极不好看了。然后。自己是搬出去了,却给宝玉塞了个丫鬟,那丫鬟,还是林家家生子,你让老太太怎么想?让王夫人怎么想?又让别人怎么想?一旦有什么事情,外头会怎么议论?
林靖并非就是怕老太太王夫人,只是不想多事,这个理由,跟她没彻底面上撕破脸道理是一样。
而且,这还不是别家生子。那是碧草妹子。碧草是林靖心腹大丫鬟。就算林靖把身契都交过去了,解除了主仆关系,可碧草却是姐姐。这骨肉关系,可是没法解除。这样人留宝玉身边,老太太绝对会“呵呵”冷笑。
何况,这个王二丫,还不是个省事。
若是别人给贾府添些麻烦。林靖会有很好心情看戏,她自己也很乐意煽风点火,可这跟她自己被人看成是风是火,绝对是两码事。说她虚伪也好阴险也罢,她可不想因为那些事名动京城。
只是对着碧草,林靖说了稍微和缓了点儿。“你妹妹,聪明,可她那性子。却是会来事。荣国府,会来事人太多了。宝玉身边人,也不定都是好脾气,就是你,还挨了一眼呢。”
碧草听了这话。头低了下,主子话。她明白。荣国府里倾轧,她怎么会不知道?宝玉身边,就太平?她可是听说过,就因为个小丫头趁着那些大丫鬟不,凑到宝玉身边给宝玉倒了杯水,就被那些大丫鬟好好骂了一通。而自己妹妹,也曾凑到主子身边……
再有,刚才这事情,除了妹妹,她还真想不出旁人,只因为是自己妹子,主子才说了那样话。可,若换了别主子,或是那些别有用心大丫鬟,就算不是妹妹干,也会弄到妹妹头上。
一想到,若真依了妹妹所愿,让她一个人这个乌七八糟荣国府里,宝二爷那群莺莺燕燕中被倾轧,碧草心中就抖了抖。这哪里是爱护妹妹啊?
碧草低低地对林靖说道:“谢大爷提点,我错了。”
林靖知道碧草想明白了,心中松了口气。她对碧草,是有心软,但多是,她有需要。她这副身子,是没法自己一个人瞒得紧紧,确实需要一个铁杆心腹配合,所以,她不能让这个心腹跟自己离了心,哪怕是一点点机会萌芽,都不能有,必得毫不犹豫地掐死。
当然,就林靖这样一个人,如此没有安全感书中世间,也不绝成不了那种什么都和盘托出人。很多行事,她没有避着碧草,也依赖那一杆心腹,只是她设局关键处,却不会事先说出来,只是把一步步地事情,按着各人各个吩咐下去而已。这样会累,但,翻船机会就小很多。
只是,现,林靖也有些头痛。这个王二丫,实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存。以着这丫头那种尿/性,绝对不甘平淡寂寞。所以,这回回自己家,得想个法子把这王二丫给隔离了!
现,看着碧草,林靖松口气,“你错,先给你记账上,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你那妹子,我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没几日就都搬了,才没同意你那次说话。如今看来,还是你有预见。即这样,嗯,她伤还没好呢,等下抽空让人送她出去好好养着吧,帐上去支点儿银子给你爹娘,算作你月钱预支。至于其他,先就这样,等回了府再说吧。”
碧草连连点头,这事就这样吧,至于对妹子愧疚,那就别地放补吧。
按说,这件事算是了了,林靖让碧草自去忙自己锻炼成一个有杀伤力技术宅。
时间一晃,转眼用罢中饭,林靖也入乡随俗歇午觉了。
中午主子歇晌,院子里是静悄悄,丫鬟仆妇什么,走个路都是轻轻。可就这个时候,院门口忽然传来了不小动静。而一会儿,这个动静,就由院门口响到了林靖屋外。
就听见有人轻轻叫着,“大爷,大爷,可曾起了?”那声音,是门口守门婆子。只是马上,又有一个声音,大大盖过了她,“妈妈,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缩手缩脚压着嗓子,耽误了咱们宝二爷,别说是你,就是你家大爷,也担当不起!”
这话,端得个嚣张,就是林靖心里也有点冒火。呼啦一声,外间屋子里,有个人就出去了,而另一个却进了林靖内间。不用说,出去是兰草,进来是碧草。
碧草才进来,看见林靖睁着眼睛,就要出声,却被林靖作了个手势,示意别作声,听听外头都是怎么说话呢。
只听见兰草声音响了起来,不大,也不客气,“唷,原来是晴雯姑娘,好规矩,好嗓子,我还以为是哪家小戏,跑到咱们大爷屋子外头吊嗓子呢。”
这话,十分要不得,就算奴婢不算个什么,可也比戏子身份高。兰草说这话,实因这晴雯说话太放肆了。
可没想到,晴雯却不这话上头跟兰草计较,而是不管不顾叫了出来:“林大爷,林大爷,您醒醒起来吧。老太太让叫您过去呢!我们家宝玉,可让您给害惨了。”这话说到后来,晴雯竟然带了哭音。
林靖皱了皱眉,看来不是这丫鬟故意闹事,实是事出紧要。
得出这一结论,林靖也不多耽搁了,扬声让晴雯进来说话,然后一边让碧草帮着穿衣裳梳头,一边心中盘算着宝玉,“到底何事?宝玉上午间不是让你给领回去吗?”
“是!”真到了林靖跟前,晴雯也不敢那么放肆了,她只是心急宝玉,又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家二爷是被我叫老爷叫出去陪了客人。回来还好好。后来,不是您让人来请我家二爷吗?可怎么不多大功夫,我家二爷,我家二爷就……您到底跟我家二爷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怎么就那样了。啊呀,算我求求您了,我家二爷就算再不好,对您,对林姑娘,却是用真心!”
晴雯真是慌了,说话也是语无伦次,这会儿也不管什么,看着只一个碧草服侍着林靖,兰草去传水端了进来,就连袖子也顾不得挽,拿了面巾绞了水,就上来给林靖擦面,也把碧草吓一跳,忙丢下手中正系着汗巾子,过来夺了晴雯手中面巾邦林靖擦脸。而晴雯也没不让,松开面巾,却又去系汗巾。
林靖自己也扣着衣裳扣子,条件反射一让,晴雯却又跟上一步,慌得碧草又忙丢开手巾,去夺汗巾。
忙乱中林靖才穿戴妥当,也顾不得再擦面了,被晴雯拖着手就要往外头走。
晴雯这一急,也不顾什么了,一边走一边只是问着林家大爷对宝玉做了什么。
而林靖紧皱眉头,自己让人去找宝玉?这哪来事情啊?这到底是谁做了什么不好事情按了自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