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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之上换个角度又将话筒递近了一些,直视着他:“沈淮同志,请问这次的审判您满意吗?”
“法院的审理是公平公正公开的。”他回答的很简单,就是相信国家法律。
“那请问,在明日的夏建国贪污案上审理上,会有那些细节能够提前给南都电视台披露吗?”
说着还不由分说得给沈淮递眼色,大意你不先说我就赖着你不走了,见着她嘟了嘟嘴,带着撒娇的小模样,深沉的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没吭声等着曲云晚的表演。
曲云晚一把拉住了沈淮的手,细腻的肌肤触及到他着实一阵酥麻,还没等着他回过神。
她便拉着他的手就往安静的一角走去,张天天紧跟其上,那摄影机对准了两人握紧的手,心里暗道这画面回去得剪掉。
“沈淮哥,人家要做专访嘛。”说着可怜巴巴的盯着沈淮,眼睛眨巴眨巴的甚是可怜,他皱了皱眉咧开嘴问道:“云晚,你这是跟谁学得啊?”
话音里还有些好笑,说着还紧紧盯着她,她脸色一红,娇嗔了一声不敢看他喃声道:“同事说,做新闻的要脸皮厚,我就想试试。。。”说着还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立马板着脸:“以后别这样了。”
迅速说完后又清咳了一声,掩盖住了声线里的情感:“明日审理案件,会从夏建国卖官售爵这一方面抓重点,然后是私生活腐败,至于细节我晚上给你发一份起诉书。”
她一听,赶忙掰着手指记在了心底,又笑着拉着沈淮手臂亲昵道:“沈淮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那天真模样着实让人宠溺,两人关系越来越好,只不过人曲云晚只当他为兄长,而这位兄长心底想得她‘暂且不知道’。
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喜欢她明媚的笑意,可不哭着巴望着他来得好,也来得满足,心思到这里立马又收敛了起来。
这糊涂不能再多犯了,想着就将手臂从她的手腕里抽了出来,脸色逐渐变得深沉叮嘱道:“你写完新闻稿,交给我帮你审核一遍。”
她刚还有些恍惚,又听到他义正言辞的话立马收了心思,柔声道:“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便准备转身朝张天天走去,刚走了两步像是记起了些什么,然后迅速转身朝着沈淮开口道:“沈淮哥,改天请你吃饭哦。”
嗓音软软糯糯拔高了些显得格外的清脆,他抿住一笑将双手插进了裤兜里然后朝她点了点头:“嗯。”
她冲着他笑得格外明朗,不由分说这段日子以来,随着案件调查过程明朗化,而且都是一帆风顺。
她原本还有些阴沉的心境都开朗了许多,而且比起之前的内敛怯懦似乎这件事情的发展给了她许多成长的空间,比如更会撒娇了。
沈淮一点点在心里总结着,忽而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其实吧,他倒是觉着这样也好,依着她的性子要是在新闻界呆久了,只怕棱角早就被磨平了,而且整个人也会变得阴郁,毕竟很多事都会让人觉得无能无力。
曲云晚一转身就走到了张天天跟前,两人讨论了一阵,然后立马往电视台赶,加了班等着新闻稿出来。
首先就给沈淮发了过去,等着他那边通过后才放心大胆的将采访资料稿汇集成了视频。
等着第二日有新闻直播间报道出去后,迅速引起了轰动,更重要的是为她以后的铺好了一条康庄大道。
郑启冬这个案子的专访是交给她做的,而且这么久以来都是她跟张天天再跟进一手新闻也是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经过这事,南都台实习生曲云晚的名声总算是打响了,而此时距离实习结束已经只剩下个星期了,只能赶紧将进度盯得更加的紧密。
至于夏建国一下台,吴优的父亲也卷入其中,曲雪心底不安,连着找了曲云晚多次,只不过她像是知晓了什么一般,闭门不见,曲雪的心凉了一半,就在综艺部也觉得惴惴不安,而她尚且还不知道,她未来会面临如何的困境。
第四十五章()
八月匆匆而逝;不知疲倦的知了声总算变得稀疏;夜风掺杂着寒意悄然而至;夏建国贪污案的判决书一经公布;立马在华国政坛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发人深省。
而调查案件的当事人已经被拉倒了风头浪尖;沈淮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牵扯到了更多的相关机构人员。
因为事件的影响力大,因此相关媒体都在介入调查,而南都电视台一直拿到了头条新闻。
而这次的案件各方面的处理都看得见南都电视台的痕迹;因此也算是将新闻直播间的名声在业内打响了。
而暑假实习已经接近了尾声,台里还特地为了欢送这些个实习生,选在附近的星级酒店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欢送会;模式是西式的自助餐。
曲云晚化了个美美的妆容;换了身水蓝色的长裙,将乌黑的秀发盘起;留了两缕碎发在脸侧。
配合着如水的眼眸她冲着镜子的自己抿嘴一笑;那泪痣随着眼角拔高了一些;一颦一笑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然后伸手拿了包;打车就往酒店赶。
在门口的签到台处利落的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跨进了酒店的大门,就见着不远处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陆沉举着高酒杯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低声谈论间似乎看到了她的出现,立马歉意的朝身旁的人说了句有事;便将高酒杯放在了桌子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迈开西装裤朝她走了过来。
“云晚,你来了啊?”
说着又静静打量了她两眼,泛起一阵的惊艳又笑着讨好道:“今晚上,可不是一般的漂亮。”又冲她眨了眨调侃着“我替斯韫担心哦。”
赞美的话不绝于口,顿时让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敛住了眼眸往下一看,似乎再瞧着自己不稳妥的地方,然后软声道:“陆沉哥,又拿我开玩笑了。”
说着还微嘟着红唇,上挑瞪了眼一脸笑闹的陆沉,入眼是眉梢间的风情,挑弄在眉眼之间,脉脉温情瞧得他不敢多看,只作态求饶道:“我可不敢开咱们曲大记者的玩笑。”
心底划过一丝痕迹,又对上了她眼底的羞赧,贝齿扣住了下唇,两物厮磨了一会儿,嘴角向下一弯嗔怒道:“陆沉哥,就闲得慌。”
说着就准备越过陆沉的,见着她生气时那娇俏的模样,他只觉得生动极了,一下子拉住了藕臂,赔笑道:“晚晚,我不取笑你了。”
哀声求饶的模样跟平日里贵公子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截然不同,她止住脚步微微侧转身子,一双含笑的眼眸与他对视,拔高了声线:“真的?”
又微微眯着双眸紧紧盯着陆沉脸色的表情,就像只得了好处似得小狐狸暗自盘算着的精灵劲儿。
恍惚间倒多生了几分情愫,忍不住伸手附在她光洁柔嫩的小脸上,亲昵的捏了捏那小脸。
细腻的手感滑嫩舒服,只撩拔着他的心,暗自窃喜,表面上又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正经模样,嘴里言之凿凿:“真的。”
见着她的小脸嘟了一团,配合着还在诧异他此番行为是懵懂的眼神,呆萌的又让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捏着她另一半边的脸,玩弄着她的肌肤,将她脸捏成了包子状,再配合那双如水的大眼睛,不是一般的可人。
若不是这儿人还算少,早就对如此的景象聚集起了热闹,陆沉嘴角上扬的弧度又高了一个百度,一脸得意:“这样才可爱嘛。”
眼底的笑意简直扼住不住,乐开了花,而她才在懵懵懂懂间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伸手就拍掉陆沉的魔爪,怒瞪他一眼闷声道:“陆沉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语气里缠着埋怨,大不敢相信仪表堂堂的陆沉既然会有如此的恶趣味儿,说着还撇过了脸不去看他,见着她那小小模样,陆沉轻笑一声,心中升起一股好奇,朝她身旁凑近了些笑着问出了口:“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皱紧了眉头,又转过身子特意打量了他一番,陆沉今日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打了条蓝色的领带。
剑眉如目。丹凤眼轻佻多了几分潇洒,薄唇半嚼着笑意,随着光影的变换他的五官尤为俊美,研究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的喃喃道:“沉稳,细心,而且风度翩翩。”
眼底流转着风情又嵌着一抹娇羞,着实让人移不开眼,陆沉刚想开口却被突然打断了。
魏延刚凑近就听着两人的对话,指着陆沉哈哈哈大笑道:“就他还沉稳细心风度翩翩?云晚妹妹这绝对是你的错觉。”
说着还颇为不屑的盯着陆沉,陆沉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魏延耸了耸肩:“怎么就你能跟云晚妹妹说话,还不准我过来问候问候?”
然后换了个亲切的语气对上了曲云晚的视线:“云晚,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刚一转身就从不远处见着穿着一身小黑裙的曲雪,走了进来似乎瞧见了他们这边动静准备走过来,她只装着瞧不见曲雪的到来然后对上了魏延的视线。
她比初见的时候看起来开朗自信了很多,举手投足间都是风采,魏延在心心暗暗的赞叹道,眼前的她勾起一抹笑意话音软软地:“最近挺好的,魏延哥你们节目怎么样啦?”
又将问题抛给了他,魏延轻笑道:“挺好的,就是你陆沉哥忙得见不着人。“
说着还唉声叹气的递给了陆沉一个眼神,约莫是在埋怨他不带着自己浪迹天涯,陆沉闷声一笑:“得了吧,没我您老更开心。”
说着两人还贫上了,又说了一会儿,她往四周扫了一圈,偏偏是刻意忽视掉了曲雪那个方向,然后好奇的问着魏延:“魏延哥,你看见曲雪来了吗?”
这话一说魏延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一团,变化之间就见着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小心翼翼的求救般的看了眼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