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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
夜初抱着肚子疼的打滚,小腹处像有一阵阵细密的针在扎,疼的她好难受,好害怕。
她伸着手向徐虚求救,“徐大夫,求你救救我,我的孩子”
她的哭声凄厉,听的徐虚阵阵心酸,他现在即便想救,也救不回她的孩子了。
小花被人压在门外毒打,听见子夜初的叫声,她拼命大喊,“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花儿”子夜初嘴角全是血,吐了好几口血,她气血翻涌,拼命向门口爬去,“花儿,救孩子”
“孩子怎么了?姑娘!”
门被风吹开,小花看见子夜初在地上朝她爬过来,雪白的裙子上鲜红的血甚至扎眼,她哭喊着大叫,“孩子!姑娘!孩子!”
那血是
她记得以前风韵楼有姑娘不小心怀孕了,打掉孩子的时候,下身就会流出那么大一滩血。
暗红色的血
夜初感觉到下身阵阵湿濡,伸手一摸,满手粘你的血渍,她痛哭的闭上眼睛,“不要!我的孩子”
不要!不要这样对她
冬雪缓步走到子夜初面前蹲下,她冷笑着道:“孩子快没了,王爷交待属下的任务,也完成了。”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此刻夜初眼中的恨就是最锋利的刀剑,要将冬雪刺穿千万个窟窿。
她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抓住冬雪,疯了一样的朝她嘶吼,“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啊!”
夜初的叫声很是凄厉,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吼叫,她那么用力的喊着,仿佛这样她的孩子就能回来了。
第2353章 把孩子给本王!()
对于她的动作,冬雪不废吹灰之力就将她给撂倒了,抬脚将她踹开,让她的肚子撞到凳子脚上,夜初疼的大叫,脸色如同一张白纸。
“夜侧妃若是不甘心,去问王爷要孩子吧,这一切,都是王爷的命令。”冬雪嘴角抹着得意的笑容,看似无意叹道:“对于这孩子,王爷就从来没想要过,舒将军这一来看望,王爷就更笃定,这孩子跟他的关系了,这样一个孽种,谁又会要呢?”
夜初额头汗如雨下,她挣扎道:“不可能!”
她从来没有跟舒惊羽怎么样,那日不过是舒惊羽看她吐的难受虚扶了她一把,君倾城怎么会这么想呢?
他怎么能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呢?
他怎么会这么不相信她!
冬雪低头嘲讽的笑,“夜侧妃,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主子都不要你的孩子了,你还想不到吗?”
“还有,你可千万不要恨我,属下只负责执行任务而已。”
嘴上说着只负责执行任务,眼角眉梢那一抹得意和畅快,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看着子夜初身下流了一大摊血,她人也疼晕过去了,冬雪一脚将徐虚踢了过去,“别让她死了。”
徐虚配合着两名暗卫将子夜初扶回床上,为她施针止血,又喂了两颗人参丸给她。
徐虚看着脸色苍白如纸,奄奄一息的子夜初,满心愧疚,他跪在子夜初面前,“夜初姑娘,对不起!是老夫对不起你!”
他徐虚一生行医,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病人这么愧疚过。
违心的事,终究做不得。
小花被打的浑身是伤,晕倒在子夜初门口,冬雪从她身旁走过的时候,正眼都没瞧过一眼。
她没有听到冬雪冷冷的嘲讽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冬雪看了眼这萧索的冷香院,一颗心终是放下了。
听雨轩自凌风月死就已经荒废了,这个冷香院呵,她倒不急于一时。
子夜初没了孩子,她对君倾城最后一丝感情,大概也没了。
就算她的毒解了,君倾城再对她百般宠爱,只怕她也没那个命享受了!
冬雪带着一身狼藉去向君倾城复命,刻意装作为难的样子向君倾城请罪,“请王爷恕罪,夜侧妃宁死不屈,挣扎之间,属下难免会伤了她。”
君倾城背对着冬雪站在书桌前,声音有些虚弱,“本王知道。”
夜初的烈性,他怎么会不知道,要她打掉孩子,跟要她的命没什么两样,她怎么会不挣扎。
既然挣扎了,就必然会伤到她。
至于她伤的怎么样
他不敢去想,更不会去看。
流掉孩子,已经是对她最深的伤害,还有什么伤能比这更痛呢。
他已然,将她伤的彻底了。
“她还有说什么吗?”
冬雪抬起头,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君倾城看出她的犹豫,皱着眉,“说!”
冬雪表现的犹豫不决,“夜侧妃说她恨您,永远不会原谅您。”
君倾城闭上眼,满脸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自嘲一笑,“是吗?”
第2354章 抱着他的孩子()
他大概也猜到了,夜初会恨他恨到死吧?
那时候,她肯定骂他冷血无情,骂他没用,骂他,骂他
他就是这么没用!
想要保住自己女人的命,却要牺牲自己的孩子。
是啊,他就是这么没用,夜初就算骂,也骂的很对。
君倾城撑在桌子上,头晕目眩的,胸口气血翻涌,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虚弱了。
他吩咐冬雪,“让徐虚把孩子给本王留下来,本王要”
冬雪正垂首听着他说话,眼前身影如高山一样坍塌下来。
“主子!主子!”
君倾城病倒的事情,王府上下没有多少人知道,准确的说,是只有冬雪徐虚二人知道。
寒澈被君倾城派了出去,好几日没在内院里伺候了,因为也不知情。
他只知道冷香院里一片愁云惨雾,不知道君倾城也差点将自己给整死了。
徐虚替君倾城把脉后摇摇头,“哎,王爷老夫多说无益,王爷还是自己保重身子吧。”
君倾城的身体强健,倒没什么大病,左右不过因为子夜初的事情急火攻心而已。
他生来是个会折磨人的料,不论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别人,都是个中翘楚。
折磨完了子夜初,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君倾城看似虚弱无力,反手却用力拽住徐虚,“我的孩子给我!”
君倾城声音软弱,一双眼睛却红的可怕,仿佛地狱里的阎罗,向徐虚索要他孩子的性命。
徐虚吓的立刻跪在地上向他磕头,“王爷恕罪!老夫老夫”
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要对一个小小的孩子下手的!
那药他他其实可以告诉君倾城,再等等,再等等的!
他听闻柳继已经亲自动身去找解药了,说不定说不定他能找回来的啊!
“给我孩子!”
君倾城徐虚的衣领,狂怒的大吼。
徐虚晃神了那么一瞬间,差点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正要开口的时候,冬雪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进来,托盘上有个精致的木盒,她捧在掌心跪在君倾城面前,“王爷,这是孩子的骸骨。”
君倾城一把夺了过来,苍白的手指轻抚过这盒子,盒子里散发出阵阵寒气,想来里面是放了玄冰包裹住了。
盒子不大不小,他刚好可以抱在怀里。
他很想抱一抱它,可抱在怀里,向他袭来的,却只有冰冷的感觉。
他的孩子,他在这世上最珍惜的血亲,终究是没了。
徐虚和冬雪被君倾城赶了出来,徐虚甚为担心,冬雪却勾着唇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大夫,多谢了。”
徐虚嫌弃的丢开冬雪的手,恨恨道:“老夫嫌脏!这脏污的东西,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性命的血!”
冬雪将徐虚丢开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讥讽一笑,“徐大夫嫌我的手脏?”
她一把将徐虚的手拽了起来,眼神冷冽如刀,“徐大夫这双手,只怕也不遑多让吧?”
打掉子夜初孩子的那一帖药,可是他亲自配的呢!
第2355章 最后的历练()
徐虚恨恨的丢开手走掉,君倾城的事情不能对外宣扬,他只得调配了药方之后交给冬雪。
他不知道三王府究竟是如何安排的,就这么让冬雪钻了个空子,陪了君倾城好些日子。
柳继赶回帝都的时候直接去了三王府,连风韵楼都没有回,他就怕自己来不及,夜初会在三王府遭到不测。
可他以最快的速度踏入冷香院的时候,刚刚进去,就被这一屋子的血腥气味感染到了。
柳继连额头的汗都没来记得擦,在房中大声喊道:“夜初!夜初!”
小花惊慌回头,“柳公子?是你来了吗!”
小花跑出去,果然见到了一身白衣的柳继,他很是宝贝的将一个小瓷瓶捏在手心里,看见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花儿,夜初呢?我替她寻回解药了,可保她母子平安。”
他当初无法阻拦夜初犯傻,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一定要替她好好保住的。
小花眼眶浮肿,像两只核桃似的,她嘶哑着嗓子惨笑,“柳公子若是早几日回来就好了。”
若是早几日拿解药来,就能保住夜初的孩子了。
柳继心头大震,浑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他用力捏住小花的肩膀,眼中的温润消失了,“你说什么!?夜初的孩子没保住?”
他已经尽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了,北漠玄机阁到帝都来回需要月余,他
他已恨不得插上翅膀来回飞去了!
终究还是来不及了吗?
他朝房中狂奔,手中的瓷瓶啪嗒一声落地,摔的粉碎。
小花站在门外守着,不久便听到屋中夜初发疯似的哭声。
她动了两下想要进去,踌躇了两步,仍是在外面站着。
她进去又能做什么呢?
舒惊羽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只能也夜初添乱的小丫鬟,保不了夜初不受伤害,更没能保护她的孩子。
一个冬雪就将她压的死死的了,她都不能反抗,更何况柔弱不会武功的夜初呢?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