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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景见着身下的人溜了,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快步下床,将准备拉开门出去的舒锦给抓了回来,顺势将她的身子抵压在门板上,然后不由分说地重重地堵住了舒锦的唇,将她的一声惊呼结结实实地堵在了喉咙口。
双手被他束缚着举在头顶,舒锦反抗不得,又觉得这姿势格外羞耻,身子虽有些受不住,但她仍咬紧了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来。
过了好久,秦淮景终于结束了,趴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舒锦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全身酸软得几乎要跌倒了。如果秦淮景托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倒下去了。
秦淮景的呼吸渐渐地平静下来,眼神也恢复了一片清明。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舒锦一眼,伸手,指尖温柔地将她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了耳后,随后便将她拦腰抱起,往回,走到了床边。
他将舒锦放到床上,看了她一眼之后,突然转身走出了房间。在门口的时候,看见采薇,他脚步微微一顿,吩咐道:“烧点水来,伺候你家娘娘沐浴。”他说完,便大步走了。
他其实……很想抱着舒锦温存一番,可是,他怕得到的温暖太多,守不住自己的心了……
他只有在对她冷漠无情的时候,良心上才好过一点。但饶是这样,他依然常常梦见来向他索命的兄弟。
秦淮景走了,舒锦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挖空了一大块儿。秦淮景永远都是这样,永远不会顾及她的意愿,结束以后又总是这样拍拍屁股无情地走掉。这真的让人很难受啊。让她觉得,她在他面前,是个毫无尊严的人。
大概是前阵子在来荆州的路上,和秦淮景朝夕相处了一阵子,害得她以为自己和秦淮景的关系有所改善,心底不免就奢求更多。想要秦淮景对她好一点,想要尊严。
可是,如今突然想起他以前对她做过的那些事,他的狠厉无情,他对她的恨之入骨……然后,她就恍然大悟,她怎么在秦淮景面前奢求尊严呢?在秦淮景面前,她从来就没有过尊严。
舒锦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裹住,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哭了起来……
……
秦淮景从梨芜院出来,准备到荆州城的驻地军营看看,在门口看见正在吩咐下人做事的福。
福叔也看见了他,急忙恭敬地迎了上来,“王爷,要出门?”
秦淮景“嗯”了一声,他沉默了一会儿,像做了很大决定似的,吩咐道:“熬一碗避子汤给舒锦送过去。”
福叔垂着头,听从地应了一声。
秦淮景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抬脚便准备出门,然后脑子里突然想到点什么,他回过头,盯着福叔问:“前几日有没有人来府上送过小狗?”
“小狗?王爷说的是无双夫人那只狗吗?”
秦淮景眉心蹙得更深了,没说话。
福叔便继续道:“前几日的确是有人来府上送过小狗,他说是王爷您预定了要送给夫人的,老奴心想着这府上只有无双夫人,便差人给无双夫人送了去,王……”
第65章 这他妈就是你练的兵?()
“本王的夫人何时变成一个小妾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秦淮景打断了福叔的话,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他说完这句,长袖一甩,便怒气冲冲地出了门去。
福叔在后面颤巍巍地垂着脑袋,心里却有些惊讶。敢情那小狗不是送给无双夫人的?可这府上除了无双夫人,也就只有王妃娘娘了……他想着,心里大震。王爷何时与王妃娘娘的关系竟这般好了?
福叔想着,手心里不由得冒出汗来。这小狗送都送了,总不能再去无双夫人那里要回来吧?他想着秦淮景刚才瞪他的那一眼,只觉得背脊都有些发凉。
……
秦淮景到了军营,心情不好,往那训练场上一站,开口就下令所有士兵围着训兵场跑五十圈。
大夏天的,跑五十圈委实是要人命,一个个忍不住哀嚎。
秦淮景站在训练台上,直接从旁边拿了一把枪折成两断,往下一扔,大喝:“谁再敢废话,军法伺候!”
听见军法伺候,一个个立刻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
“开始吧。”秦淮景一声令下,士兵们只好认命地跑了起来。
秦淮景就坐在台上,看着他们一圈圈跑过来。
终于,五十圈跑完,士兵们全都累得瘫倒在地上,秦淮景见状不由大怒,直接对着他边上战战兢兢站着的张副将发了火,“这他妈就是你练的兵?这种水平不用上战场在场外就能让敌军给吃了!还打屁个仗!”
秦淮景除了是安陵王以外,还是秦国的兵马大元帅。如今他虽被下放到荆州,可兵权仍在握,天下兵马尽归他管。他以往只亲自训着京城的兵,其他各州都由慕白派人在训练着,哪知,今天第一次来荆州军营,就看见这么副德行,气得他恨不得把这一帮子兔崽子全都拖出去给宰了!
张副将一看见秦淮景发怒,砰地一声就跪到了地上。他一向知道这阎罗王的脾性,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摇摇欲坠的,快要搬家就似的。
秦淮景狠狠瞪他一眼,一脚踢开,提着刀就从训练台上大步走了下来。
那些瘫在地上的士兵们在秦淮景朝着张副将发火的时候,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了。此刻看着秦淮景提着刀下来,大家伙都觉得头皮发紧,因为紧张,呼吸都不由得快了起来,一颗心砰砰砰地快要从心口跳出。
秦淮景怒气冲冲地拎着刀,大喝一声,“拿起你们的武器,过来过招!”
士兵们一听,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张副将在台上急得直跺脚,不停地给他们使眼色。
这地狱修罗王要过招!你们倒是给老子上啊!上了最多被打一顿,不上……不上不仅你们挨打,还他妈连累老子挨打啊!真是群蠢货!
好在在他的眼皮扯得快抽筋的时候,终于有个聪明点的小子看懂了他的眼色,提着枪就冲秦淮景冲了上。
秦淮景右手一挥,一招就把人给打趴下了,他连枪都还没来得及亮出来……
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大家伙就一个挨一个地上了,大多数人在秦淮景手下一招都过不了,少部分人能过上个三五招,不过秦淮景一旦发力,立刻就没后劲了,统统打趴下。
不过,最后一个人冲上来时,手里却握了把菜刀,秦淮景一个没留神,手背上竟被他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秦淮景这才上了心,与这拿菜刀的小将认真对起招来。
当然,这菜刀小将虽颇有招式,力气也很大,不过终究还是逃不开被秦淮景打趴下的命运。但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在秦淮景手下过十招的小兵。
秦淮景对他上了心,收了手中的刀扔进兵器架里,回头问他,“叫什么名字?”
小兵摸摸脑袋,回答道:“回王爷,小的叫何溪。”
“何时入伍的?”秦淮景又问。
何溪有些羞赧,憨憨地干笑着,“王爷,小的……小的没入伍,小的是营里的伙夫。”他说着就回头指着训练场外的俩担子,对秦淮景道:“小的挑菜路过,看见王爷和大家伙儿过招,没……没忍住,也想和王爷对对手……”他一边说,视线停在了秦淮景还流着血的手背上,“没成想……没成想伤了王爷……小的罪该万死!”他说着便要跪下。
秦淮景踢就他一脚,“跪什么跪!出息!跟我来!”他说着就回头往营帐里走了去。
何溪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张副将连忙从台上跑下来,拍着他脑袋,骂道:“蠢货!没听见王爷让你跟他过去吗?你不快点!”
何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进了营帐里,秦淮景坐在椅子上,指着对面的凳子让何溪坐。
何溪战战兢兢地坐了下,紧张得背都挺得僵直的。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人物接见呢,紧张得手心都捏出汗了。
秦淮景认真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问,“想当兵吗?”
何溪微微一怔,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秦淮景,老实地摇头,“不想。”
秦淮景眉心一蹙,“你身手不错,若是肯当兵,稍加训练,日后指不定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还是不想。”何溪固执地道。然后,他就突然朝秦淮景跪了下去,“王爷,您就当小的胸无大志吧,我爹就是打仗的时候牺牲的,爹爹走时,我只有五岁大,和娘亲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如今我长大了,不求建功立业,只想多赚钱,好好孝顺我娘。”
“当伙夫能挣几个钱?当了兵日后建了功业,加官进爵,还怕没有荣华富贵?”
“小的没那个命,也不想那个命,当了兵有可能建功立业也有可能一去不回,我要是死了,我娘一个人会活不下去的。我不想当兵,也不想当官,我只想好好赚钱,伺候我娘亲,将来若是得老天眷顾,也想娶得一如花美眷,执手白头,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王爷,一战功成万骨枯,您应该比小的更懂。”
秦淮景听得这番话,心头大震,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灵盖穿透过,直直地刺向他心尖。
是啊,一战功成万骨枯。他想起这些年来,他经历过的那些生离死别,想起战场上的血流成河,遍野白骨。
他心里突然疼得厉害,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对着何溪道:“你说得对,一战功成万骨枯,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上阵杀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当将军。人各有志,我不勉强你,你走吧。”
何溪松了一口气,重重地朝秦淮景磕了个响头,“多谢王爷成全!小的告退。”他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出了营帐。
第66章 你把本王的手包成这样,什么意思!()
秦淮景从营里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