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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乱得根本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所以,就连舒锦举着刀站在他身后,他都不知道。
此刻,总算是慢慢回过神来。他盯着舒锦,面色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很奇怪的,他却也没有躲开那把刀,就任由舒锦将那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秦淮景见状,却是大步走了过来,将舒锦拿着刀的手按下,将刀拿开扔到地上,顺势紧紧地握住舒锦原先握刀的手。
“怎么了?有事好好说。”秦淮景语气很温柔,不仅没有责备她,眼里反而带了几分宠溺,是他常常看她时的眼神。
舒锦见秦淮景这样,脾气瞬间消下去了一半。当然,肯定还是不高兴的。她瞪了慕白一眼,对秦淮景说道:“你还是听你这位表弟告诉你,他究竟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舒锦这般说,慕白就确定她是为什么事情来的。
慕白便没有吭声,秦淮景见状,便意识到这个事情应该不简单,于是也严肃了脸色,道:“到我营帐里来。”说道便握着舒锦的手往帐里走了去。慕白跟在身后。
进了帐里,秦淮景就往主位上一坐,指着下手的两个位置,“都坐吧。”
两个人一并坐下。
“谁来说?”秦淮景开门见山地问。
“我来说。”慕白半天没有吭声,舒锦忍不住就站了起来。
然后,就将紫鹃跟她说的那些话一律说出来。说完后,她才看向慕白,“慕大人,我说的事情,你可承认?”
慕白眉心拧着,没有吭声。没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这其实已经是很明显地默认了。
秦淮景脸色沉得很难看,目光冷冷地扫向慕白,“王妃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沉着嗓音,很严厉。
慕白终究是点了点头,“是真的。”他的确是酒后乱性,欺凌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身。
“王爷您听见了。”舒锦看向慕白,“慕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并没有问秦淮景怎么处理,她现在想听慕白自己是什么态度。
出了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看这个男人有没有担当了。
慕白倒是没犹豫,直接道:“事情是我做的,我自然会负责,我会择个时日,三媒六聘迎娶她进门,日后,她便是我的妻子。”
慕白说完这番话,不仅是舒锦,连秦淮景都愣了住。一时间,营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过,慕白将这个决定做出来之后,心里却是舒坦了不少。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王妃娘娘觉得如何?”见舒锦半天没反应,慕白抬头看向了她。
舒锦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后才缓缓道:“慕大人肯负责自然是好事,我稍后就回去告诉紫鹃这个好消息。”
慕白深目看了她一眼,随后对秦淮景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属下就先告退了。”
事情解决得如此顺利,倒是秦淮景没有想到的,他点点头,“你下去吧。”
慕白微点了下头,转身就走出了帐里。
秦淮景见慕白走了,这才站起了身来,走到舒锦面前,柔声哄道:“不生气了吧?”
舒锦见秦淮景过来,瞅他一眼,忍不住哼了一声,“你们俩不愧是表兄弟,在这方面,委实都有些混账。”她一下就想起最初和秦淮景相遇的时候,他对她也是毫不客气,甚至比慕白这个行为恶劣多了。
如今想起来,舒锦还觉得羞愧难当,对秦淮景立刻就没了好脸色,甩开他的手就自行找了张椅子坐下,板起脸不肯理会他。
秦淮景见状,心顿时往下沉了沉,他一下就猜到舒锦在想什么,一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谁来告诉他,媳妇儿生气了,他应该怎么哄。
然而,并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他只好自己想办法。
他走到舒锦身边,想抱一抱她,哪知被怒目一瞪,双手便那样悬在了半空中,不敢舒锦的肩膀上放。
秦淮景盯着她,思绪转了转,索性搬了张凳子到舒锦跟前坐下,望着她的眼睛,特狗腿地道:“娘子,今天晚上我帮你洗脚好不好?”
舒锦哼了一声,“我自己没长手啊,干嘛要你洗。”
“那……晚上我早点回家,陪你到城里逛逛?”
“我身子乏得很,不想逛街。”
“身子乏?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秦淮景眼睛一亮,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一回也不管舒锦反对不反对了,就站在她身后,替她揉捏起肩膀来。
舒锦见他这般殷勤,心头的火气也就消下去大半儿了,但是嘴上还是说,“秦淮景,你别以为你现在对我好点,我就会忘记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你那时候对我真的太狠了,我告诉你,我会记你一辈子的,以后你对我不好,我就拿出来翻旧账,让你愧疚!”舒锦撅着嘴,絮絮叨叨地念叨。
秦淮景听了,立刻保证,“我不会对你不好的,以前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了。舒锦,你信我吗?”他蹲下身,牵着舒锦的手,满目真诚。
舒锦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抿嘴一笑,“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相信你。”她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像在打着什么主意。
秦淮景瞧着她,眼睛里带着疑惑,问:“什么事情?”
舒锦伸手搂着秦淮景的脖子,笑眯眯问:“秦淮景,你有钱吗?”
第90章 撒娇()
秦淮景听见舒锦的话,陡然一怔,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没有钱花了吗?”
自从舒锦和秦淮景互表心意后,秦淮景就对舒锦特别好,三天两头地给她做新衣裳,隔三差五地给她买珠钗首饰,钱也是没有了就给,动不动就问她缺不缺钱用,让她没钱了直接去账房领。
总之,自从和秦淮景好了以后,舒锦就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宠爱,有时候真的觉得秦淮景这样宠着她,总有一天会把她宠坏的。有时候也会很悲观地想,如果有一天秦淮景不在她身边了,如果他不喜欢她了,如果她失去了他……没有秦淮景的日子,一定会很难熬吧。
后来,她也真的过了一段没有秦淮景在身边的日子。那时候,才真的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不是没有钱花,是我需要更多的钱。”舒锦眨巴着眼睛,索性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搂着秦淮景的脖子,整个人撒娇地挂在他的身上。
秦淮景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固定住她,他笑着看她,“说吧,要钱做什么?”他就知道,她只会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般表现。
秦淮景说着,索性一把托住了舒锦的臀,他转身,走到上位的大张椅子上坐着,舒锦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满眼暧昧地盯着她,心思微微动着。
舒锦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冲他暧昧地一笑,身子往前坐了几分,更近地搂着秦淮景的脖子。她顺手掬起秦淮景的头发来把玩,随意地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一边绕一边道:“秦淮景,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开间私房菜馆子,奈何迟迟没有攒够起始资金。你说……你要是有的话,就先借给我,等我赚了钱,双倍还给你,好不好?”舒锦撒起娇来,声音软绵绵的,像春天里的棉絮一般,听得人心也跟着软了化了。
秦淮景将她托着她的臀往里坐了些,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吐息,“钱我有的是,可关键是,你堂堂的安陵王妃,抛头露面地做生意,我认为不大妥当。嗯,是十分地不妥。”
舒锦被秦淮景按坐在他的大腿根处,只觉得浑身都被一股火给点着了,她推着秦淮景,想往后坐几分。可是,秦淮景却将她搂得更紧,压根不许她挪动半分。
舒锦盯着他渐渐有些红了的眼睛,心道,这下是玩起火来了。她心里后悔不已,直想落荒而逃。可想着都已经使上美人计了,总得让秦淮景答应她才是,若不然,便太不划算了。于是忍着心底的悸动,又道:“抛头露面怎么了,只准男人抛头露面,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吗?我这么好的一手厨艺,不拿出造福世人,岂不是太可惜了?秦淮景,我求你了,你就答应我吧。要不,赚的钱,我们五五分成?呃……四六分?你六我四?”舒锦努力地和秦淮景打着商量。
秦淮景听着舒锦的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这人自恋起来也是没谁了。”
“我哪儿自恋了?我这说的不是实话么,你敢说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好吃,很好吃。所以,你这么好的厨艺留着做给我一个人吃就是了,我身为你的相公,总该有点私人福利吧?”
舒锦忍不住哼了一声,“你这是叫自私。好东西就想你一个人藏着了。”舒锦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巴。这人真是太讨厌了,竟然想霸占她的厨艺。
秦淮景也不说话了,反正就是不肯松口。
舒锦实在没法儿子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俯下身,贴着秦淮景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一句。
秦淮景的眼睛一下子季烧红了,他抬起头,看着舒锦因为害羞而通红的小脸蛋,目光灼热地道:“一次可不够。”
“那……那两次?”
秦淮景摇头。
舒锦不高兴地翘起了嘴巴,“三次!三次不能更多了!你再得寸进尺,我可就不求你了!”
秦淮景嗤笑起来,贴着舒锦的耳朵,暧昧地说:“那我今天晚上就要用一次。”
舒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地骂,“流氓。”
秦淮景挑挑眉,看着她,“不是你教我的吗?”
舒锦脸一红,竟是无言以对……
……
舒锦在秦淮景这里待了一阵,两个人在营帐里头差点擦枪走火,好在有人来汇报事情,才阻止了这场荒唐的白日宣……
舒锦迅速从秦淮景身上下来,被又被他重新拉回,咬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地道:“晚上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