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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妹妹，喜欢玩暴力的是吧，哥哥这身子骨受不了”肥强虽然嬉皮笑脸，但是关节已经吃痛。
“说，两年多以前，你是否接手过‘别苑里’小区超市的装修工程？”柳玥雯逼问。
“接，接过。我印象挺深的，老板娘是个离了婚的美**。妹妹啊不，警察同志，松手，疼”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施加在身上的力道忽然加重，肥强有些耐不住了。
柳玥雯继续向下追问，“那时你是否一直跟组在场？”
“那时候装修队刚成立，组里就那么五六个人，我一直在场。”
“超市的墙壁里挖出了一具干尸，据推测是搞装修的时候埋进去的，你们肯定知道这事。”
“我还真不知道，当时也没人出意外死掉呀，我们这也不是修长城，死了人还带往墙里埋的”肥强嘟囔道。
“你清楚说假话的后果吗？”柳玥雯俯身道，“你现在罪名在身，如果协助我们破案，我们可以适当给你减轻罪名。”
“墙里有尸体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警察同志。”肥强苦逼着脸回答道，“但我依稀记得，我们施工那阵子，总有个男人在小区里鬼鬼祟祟地转悠，我有次晚上找地方撒尿，差点被那个家伙吓个半死，他看见我以后反而撒腿跑了。再后来那个男人就没再出现过，我估计是来偷窥超市老板娘的。其他的事情，我也记不住了，毕竟都两年多了”
“施工人员无一伤亡吗？”
“没有，我还指着这帮健全人干活呢，当然不能让他们受伤了。”
柳玥雯松开肥强，坐回到座位上，“你还记得看到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那谁记得，再说天比较黑，我也没看清脸呀！”肥强说，“你们总问这些高难度的问题。”
“大概形容一下，高矮胖瘦。”
“不胖，是个瘦子，有些佝偻背，身高跟我差不太多，我一米七六。就记得这些了。”肥强如实交代道。
柳玥雯心知时间过得太久了，任凭谁也不可能记得太多细节，便不再为难他，收好笔录，叫人把他送回去。
“哎，警察同志，刚才说的减轻罪名的事”肥强挑眉看柳玥雯。
“查完案再说吧。”柳玥雯拍了拍肥强的脸，转身离开。
“这”肥强一脸懵逼。
柳玥雯在警局门前和楚云昭汇合，把审讯的结果和他讲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笔录中提到的数据信息，已经交给局里的人和尸体做对比了，但是数据太少，没办法得到确切的身份证明。”
“失踪人口排查范围正在逐渐缩小，但是局里的小李警官跟我说，尸体dna已经提取出来了，同一认定结果最早需要明天下午才能拿出来。”楚云昭皱着眉说。
“两年多的命案，这样怎么查起啊”柳玥雯忧愁地说着，忽然扭头看他，“你相信风水上的藏尸嫁祸吗？”
“什么意思？”楚云昭眨了眨眼睛，“你也开始相信那些谣传了吗？”
“不是，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就算是风水嫁祸，那么也涉及到人命案，必须查出杀人凶手是谁，还有，为什么要嫁祸。”楚云昭说，“尸体上搁置时间太久了，连一道致命的伤痕都找不出来，所以没办法先从尸体方面入手。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常阿姨是外地人，之前发生过什么谁也不知道，所以有脱不开的嫌疑。肥强也提到有人多日夜里在小区里徘徊，似乎和常阿姨有关。常阿姨接触人很多，从那些名片不难看出来，之间有什么恩仇或是情史之类的，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些。”
“关于常阿姨的绯闻和过往吗？”柳玥雯眼睛转了转，“我们有专属的‘私家侦探’对此了如指掌哟！”
第108章 往事回首（）
坐在客厅里的孟成空怔怔地应着对面虎视眈眈的注视。
柳玥雯狡猾一笑，“舅舅，你就说说吧！”
孟成空目光飘忽，瞥了一眼一边准备看热闹的孟凡，“你出去玩去。”
想必是老爹对于这种私人问题比较害羞，孟凡不太情愿，但还是听话地起身回避开了。
柳玥雯看着孟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扭头对孟成空说，“现在该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吧，我们这是为了早点破案，找到真相，不然常阿姨那边会吃不消的。”
“对啊，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藏尸嫁祸，您不想查出陷害常阿姨的真凶吗？”楚云昭附和道。
“你们这两个孩子，唉”孟成空满面惆怅，将过往一一道来。
不得不说，超市老板娘的确是个美人，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许多沧桑的印记，但是她的美丽却没有随着岁月的流失而严重衰减，人到中年，反而风韵犹存。
三年前她搬来时，带着两个孩子，最大的李遥已经上高中了。得知是个单亲妈妈之后，孟成空经常热心地帮着忙前忙后，久而久之，也就对老板娘产生了一些感情。
但是他发现，那阵子总有一些男人频繁出现在她的住所周边，他曾询问过，但她都闭口不提，说是和自己的前夫有关。
那些男人对她纠缠了半年，有时候孟成空看不下去了，就拎着棍子守在老板娘的超市里，那些人怕事情闹大，来的次数就少了，直到后来不了了之。
至于接触的其他的人，留很多名片的事情，完全是个凑巧。孟成空笑着说，“小区里经常有人站在路边发名片，也经常发到她的超市里面去，路过就甩一张。你常阿姨是个细致人，觉得留着没准以后会用得着，就一直收集着，结果越收越多”
“这么说，除了刚搬来的半年，常阿姨这两年间也没有什么绯闻啊。”柳玥雯摸着下巴说。
“咳。”孟成空轻咳一声，然后挺了挺胸膛，似乎在示意存在感。
“好，我知道了。”柳玥雯和楚云昭相视一笑。
两人心里却在思考着从孟成空话里得来的信息。
两年半以前，那伙人究竟为什么纠缠老板娘呢？其间又是因为什么隐情，使得老板娘对此密而不宣呢？
看来这个答案，只有当事人能回答。
折腾了半天的时间，眼见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两人决定在天黑之前再到超市走一趟，一方面是为了过去问候一下，另一方面则是想试探一下能不能从老板娘的口中问出什么重要的讯息。
日阳西落，天幕渐暗。
小区楼下，被父亲赶出来的孟凡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
一个啜泣着的女孩子从他身边走过，引起了孟凡的注意。
“李黎？”
女孩回头看了孟凡一眼，哇的一声哭出来。
“李黎，谁欺负你了？”孟凡起身走过去。
可是李黎完全不理他，掩着嘴，一边哭一边向家的方向跑去。
孟凡挠了挠自己的小平头，心中疑惑，“这小丫头怎么了？”
柳玥雯和楚云昭下楼，看到兀自纳闷的孟凡，走上前去。
“老弟，怎么了？”柳玥雯把手搭在孟凡的肩膀上。
他的个子已经长到跟楚云昭差不多高了，再也不是那个任由她牵着跑的小屁孩了。
孟凡神色惆怅，把烟蒂丢在地上，踩灭，“李黎刚才哭着跑过去了，八成是受了什么委屈，我得去看看。”
“李黎？”柳玥雯想起来，是那个长相清纯、束着马尾的小姑娘。“我们一起去吧，我去看看常阿姨。”
三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朝着超市走去。
由于白天车祸撞出墙壁藏尸事件发酵，李遥又出手打了人，导致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人敢光顾超市，整个店里显得十分冷清。
啜泣声回荡在店内，李黎扑在老板娘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李遥在旁边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去宰了那个王八蛋！”
女朋友周蕙拉住他，“李遥你疯了吗，家里刚出了事，你还要闹什么？”
李遥气得浑身颤抖，一拳砸在墙上，郁闷地面壁而站。
气氛沉默片刻之后，柳玥雯等人忽然登门。
“雯雯”老板娘有些吃惊，“警局那边有消息了？”
“还没。”柳玥雯说，“我就是过来看看您，顺便向您了解一些事情。”
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老板娘的脸色变了变，“好。”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哭泣的李黎，小姑娘的抽泣声减弱了许多，从母亲怀里起身，跑上楼去。
孟凡走到李遥身边，盯着他脸上僵硬的表情，“出什么事情了？”
“出来说。”李遥握了握拳头，然后拉起周蕙和孟凡就往外走，“妈，我和李遥送周蕙回家。”
“好，路上小心点。”老板娘应了一声之后，转过身来示意柳玥雯坐下。
“您儿子的女朋友是本地人？”楚云昭好奇地问了一句。
“小慧就住这个小区，他和我们家李遥是高中同学，上大学以后谈的恋爱。”老板娘回答。
楚云昭点了点头，觉得刚才看几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悄悄跟了出去。
超市里面只剩下老板娘和柳玥雯。
“常阿姨，我知道这个意外事件给您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我也很想帮您调查明白，因为这不仅涉及到您的正常生活，还关乎一条人命。我听说，您在三年前刚搬来那阵子，总有身份不明的人来纠缠您，您能跟我说下真实情况吗？”柳玥雯认真地说。
“是老孟告诉你的吧？”老板娘微微一笑，心知肚明。
“没，舅舅他”柳玥雯想辩驳一下，但是老板娘笃定的表情让她决定还是坦诚相待的比较好，虽然她不知道这是否会给舅舅对老板娘的追求带来什么影响。“好吧，是舅舅说的，他也是为了您好。”
“老孟啊，总喜欢为我操心”老板娘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