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底一咯噔,然后抬眸看向了大厅门外,果然和那天看到的是同一辆黑色长车,片刻沉默后,没再拒绝了。
上了车,白染还没动,他已经替她扣上安全带,她眯眸,“司先生对女人都这么绅士?”
“只有你。”司墨祁倒没占她便宜,系完安全带便开了车。
白染呵笑了声,或许刚刚踏入娱乐圈的清纯少女会吃这一套,她早已刀枪不入。
后来白染告诉他住在白家,感受到他一阵讳莫如深的视线,不过他最终没有追问,直接将她送到了白家。
下车后,白染顿了顿,还是道了谢。
“听上去没什么诚意。”司墨祁朝着她轻笑,并没有立刻将车开走的打算。
白染也不好坐了车过河拆桥立刻走,低眉静静凝了他片刻,轻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第38章 别急嘛。()
司墨祁长臂懒懒靠着车窗,抬眸就这样于她对视于夜色之中,她摸不透他,他有所保留,隔着一层碰不着的纱。
半响,他收敛起情绪,半分温柔,半分试探,“林小姐见我两次从未笑过,我只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赏个薄面给个笑脸,别再拒人千里之外让人心寒。”
白染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撑着车窗缓缓俯身,勾唇,“让你心寒真是对不起,但我见着你就是笑不出来怎么办?”
司墨祁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不知是喜是怒地笑了,“那就不勉强了。”
“不送了。”白染干净利落地起身即走。
拍拍屁股就走人,一点笑脸不给,司墨祁不由嗤笑,这女人的心真是比石头还硬几分。
……
白染按了门铃,是张姨出来开的铁门,见着她,张姨叨念了她几句衣服穿得薄,还是以前一样爱啰嗦,但听着却别有一番温暖。
只是她现在身份不同了,不能与张姨更亲近。
走进玄关,白染换了拖鞋进去之前,张姨临时告诉了她声,说历肆寒来了在和白秦止在客厅闲聊,晚上打算留下来一块用晚餐。
白染瞬间没了胃口,她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和白秦止打了个招呼,无视了他就上楼了。
楼梯半腰就看到白云婳洗完澡下了楼,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顿了顿,淡笑地挽住了她的手腕,“恭喜你啊,林小姐,才刚刚进鼎盛娱乐就接到了和我一起演戏的机会。”
白染斜睨着她,主动找茬?
她的话瞬间吸引了客厅两人的注意,白秦止不由也笑道,“这么大的喜讯怎么不和大家分享?”
白染不得不深吸了口气,回应了句,“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林导那部戏有镜头都是千金难求,林小姐应该好好把握机会才是。”白云婳善意提醒,然后放开了她的手,缓缓下楼。
白染上楼时,听到了白秦止询问,她也‘如实’说了自己的小角色,不过令她诧异的是,白云婳竟然说那是她替自己求得的小角色。
她小看了白云婳的脸皮,竟比城墙还厚!
不过,白染不会白白隐忍。
……
洗完澡后,白染只单单围了一条浴巾,翘着长腿坐在床边,拿了手机给历肆寒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只有四个字:来我房间。
然后她扔了手机,擦着湿发,擦到一半听到敲门声,她缓缓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看到历肆寒的那刻,她浅淡勾唇,不自觉地拉长尾音,“来了?进来啊。”
说着她转身走了进去,还没走到床边就被他从身后拥住,白染僵了僵一言不发,仿佛温顺的样子。
见状,历肆寒眉目极其慵懒地凝着怀里的女人,抬手轻抚过她湿发,一滴水珠滴落在他指尖,酥酥嘛嘛,顺着肩膀正要摘下她的浴巾——
白染眼神一冷,若无其事地抓住了他的大手,故作低吟,“别急嘛。”
他似乎也不着急摘她浴巾,而是捏了捏她,似笑非笑,“我喜欢你的胸,又圆又翘,真漂亮。”
第39章 啄吻了她的唇()
白染隐忍地转过身妩媚搂上了他的脖颈,摩挲他凸起的喉结,暧昧呵气,“你说要是我和白云婳比,谁的更漂亮?”
下一刻,翻天覆地般两人相继跌落床上,历肆寒凑到她耳边压得极低,“你的。”
白染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还是好奇挑唇,“那你都是怎么比较的,嗯?”
“她的可以一手掌握,而你的一手都握不下。”历肆寒感觉到她的僵硬,眼底痞笑,“吃醋了?”
白染总感觉他是故意的,一言不发地躺在他怀里。
没过一会儿,历肆寒低头啄吻了她的唇,见她没有反抗,一点点加重力道研磨。
眼看着他想撬开她的唇瓣,白染连忙抬手捂住了他的唇,为了不打扰气氛,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薄唇细细描摹,依旧维持着那点暧昧。
谁知,历肆寒吻了她的手指,像是吻她的唇一样吻法。
碰到他的舌,她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而且他的眼神特别炙熱,白染差点折服在他的技术之下,不过所幸回过神抽回了手指,而他也起身。
只是历肆寒依旧跨坐着,眼神纵容地凝着她,抬起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檞开衣扣。
白染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着他那健身过的结实腹肌也脸不红心不跳,心底默数着……
还未数到一,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
她还以为白云婳能够忍多久,也不过如此。
听到敲门声,白染见他一动不动,连忙开口喊道,“谁?”
“林小姐,是我。”
果不其然是白云婳,她见里面没有反应,于是淡然补充了一句,“我来给你送水果,林小姐现在不方便开门吗?”
“等一下,我马上就来。”白染应完后,看向他似遗憾挑了眉,“怎么办,你要不要去阳台或者浴室躲躲?”
历肆寒不为所动地起身,连衣襟的扣子都没系上,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走了出去,替她去开门了。
这下轮到白染愣在那里,她原以为还能看到他狗急跳墙四处躲的狼狈画面,或者对白云婳卑躬屈膝地追着屁股后面解释的好笑画面,没想到……
历肆寒亲自去开了门,一点都没有被捉奸的慌乱。
而打开门的那瞬,白云婳的整张脸都铁青地缓不过来,“你……怎么在她房间里?”
她还打量着他檞开的衣襟,眼神更沉了。
白染则适时地缓缓从床上起身,白嫩的长腿微翘起,露出大片令人羡慕的肌肤,她知道白云婳正好望进来能够看到自己只穿着浴巾的风騒样。
她故意淡讽摸了支烟抽起来,想象着白云婳心底气得发狂,歇斯底里,还得挨着历肆寒的面隐忍装淑女,她就爽爆了!
她这人睚眦必报,她踩她一脚,她肯定得把她脸扇烂为止。
不过她更想听历肆寒这王八蛋怎么解释,也许她高抬他了,他还不如一颗蛋。
“林小姐洗澡的时候水管爆了,我刚好路过就给她修了,刚刚修好。”历肆寒气都不换一下地平静解释。
白染想笑,特想捧腹大笑。
第40章 想干死她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听罢,白云婳也瞥见了那坐在床边的女人笑意,尽管胸口快气炸,但是她面上还是冷静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因为男人如果肯编理由哄你,那么你在他心里就还有一定地位。
而她要做的是,让那个缠着他的女人……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白云婳温柔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温声细语地淡道,“既然浴室的水管没事了,那就让林小姐好好洗个澡,我们先走吧。”
说真的,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修为,这样瞎的谎话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看着历肆寒和她离开,白染拿起了床上的一样东西懒懒起身走过来,“等等。”
她可以看到白云婳的脸色一僵,轻飘飘瞥过来的眼神带着警告。
白染无视她的警告,递过去手上的领带,“刚刚你让我保管的东西,还给你。”
一条暧昧的领带,足以让白云婳火上浇油,不过这把火始终不够,她还没烧到白染。
所以,白染打算再添一把小火,眼看着他要接过的时候又收了回来,亲手替他带上了领带,懒倦而动作缓慢,一点点系好。
期间,历肆寒面无表情地凝着她,倒也没有推开她,无情之下又有一丝看不清摸不透的纵容。
白染带着媚意诱声地舔了干涸的唇,有点尾音的勾人,“好了。”
说罢,还故意似有若无地轻抚过他的胸膛,就差冲他抛媚眼了。
果然下一刻白云婳无法克制的猛然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冷声道,“林小姐请自重!”
那力道要多大就多大,要多重就有多重,又狠,她想手腕上肯定留下青痕了。
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受点伤算什么。
白染心底波澜不惊,面上却疑惑反问,“刚刚历先生帮我修了浴室的水管,深怕弄脏领带才摘了,我为了感谢还给他,白小姐的反应怎么如此大,我做错什么了要我自重?”
话音刚落,白云婳脸色变化可谓精彩之极,恐怕受了不小的内伤,应该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气过她。
但是碍于历肆寒在场,她连一个字都不能骂出口还击,就是一副想干死她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眼神。
白染也看到了他眼底主动挑衅有些令人厌恶的自己,无所谓他如何看待她,嚣张也好,娇惯也罢。
她本以为他会为白云婳往死里整自己,没想到他最终一个字苛责都没有,只是目光寒冽地将他的女人带走了而已。
今晚只是她和白云婳撕破脸的初端,她要她不仅在历肆寒身上失利,在这次新剧中她也准备了一个惊喜等着她。
……
接下来一个月里,白染将剧本里为数不多的台词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