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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前右肢”右肢位置是一把栩栩如生鬼头大刀。
“缺后左肢”左肢位置是一颗翠绿的水晶球镶嵌其中。
“缺后右肢”右肢位置什么都没有。
他将青铜古鼎代表友情的缺后右肢位那面对准南方,摆放在房间最中央位置。
依次将蝙蝠牙,壁虎血,朱砂,蝴蝶粉,牦牛尾碾碎,焚烧与青铜古鼎之中。
然后再从黑『色』箱子里拿出一把老式铁剪刀,三张彩纸,红、黄、银,各一张。
先用红『色』的纸剪成一个小纸人,剪掉多余纸则用事先准备好的钱夹装好,红纸人放一旁。
用焚烧的残余物给红纸娃娃勾勒出眉『毛』、眼睛、鼻子,还有衣服。
“你为灵,前退后进。”
红纸人颤抖了几下,一跃而起,飘飘然往天花板绕行了几圈,然后直勾勾盯着他。
纸人凄美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残忍,又带着不舍。
陈缘来,静静地蹲在黄纸旁边,手里的剪刀始终不肯下手。
“你的时间太多了。”
红纸人又转了三圈,似乎很认同。
“哎……因果。”
说完,手起刀落,剪刀和黄纸的摩挲,如同世上最完美的交合。
不一会儿,又剪出一个纸人,再次用同样的手法,画出一尊美人面孔,精致的瓜子脸,甜美可爱的笑容。
裁剪黄纸剩下的角料直接扔进青铜古鼎里焚烧,他不带有一丝感情,眼神里带有决然。
随手拿起银纸,他犹豫了。
“算了,半年的时间够多了。”
他提醒自己。
银纸没有裁剪,而是直接用焚烧的颜料绘画出一处乌漆墨黑的房子。
红纸人从天花板上飘下来。
落在他的肩膀了,在耳边嗡嗡作响。
“你放心,该有的都会有,我做的是小本买卖,不会欺骗顾客。”
红纸人满意在他眼前转了几圈,然后安静躺在古鼎前不动了,似乎从来就没有动颤过。
“九点了,该睡了,明天还有课。”
他将所有东西全部收拾起来,藏好,除了古鼎里燃烧剩下的颜料,仔细闻了闻,有异香,将颜料放在纸盒里,摆在桌子上。
然后开始洗漱,他要睡觉了,却不是在床上睡觉,而是……
床下,一张草席,一席蓝绿『色』的寿被,寿被上织了很多刺绣,都是奇模怪样的“寿”字。
他可以不睡觉的,可是明天还要上课。
如往常一样眯眼睡觉,陈缘来也很苦恼,拥有“诡”书,修炼之路开始后,晚上睡觉已经成为奢侈的事情。
寿棉被散发着淡淡死亡的气味,草席的『毛』刺也有些扎人,这让他很不舒服。
寝室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道脚步声传来,离他越来越近。
嗒、嗒、嗒……
那双脚很秀气,白皙,不……苍白,一点血『色』没有的白。
陈缘来知道这是一双女人的脚,脚指甲上染着血红的指甲油,妖艳而美丽。
片刻后,宿舍里传来如同老鼠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作响。
那女人似乎发现床下有人,猛然间弯身低头。
咔嚓一声。
好像低头的动作让脖子不堪重负,脑袋一下子圆滚滚的掉落下来,没有鲜血四溅的场景,圆滚滚的头颅朝他滚了过来。
陈缘来依旧眯着眼睛,一声不吭,入眼的女子脸『色』苍白,眉角有一颗泪痣,瓜子脸,容貌清秀漂亮。
漂亮的头颅在他眼前晃了晃,仿佛感到无趣,又好像感兴趣,当两双眼睛对视不足三厘米的时候。
陈缘来屏住呼吸。
两人对视足足有五分钟,女人的脑袋缓缓被一条腿从床底下勾出去,没有用手拉出去,因为女人没有手臂。
“明天我要走了。”
宿舍里陈缘来的声音响起。
咯咯咯的一阵嗤笑,女人带着她精致美丽的脚丫,走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女人关上门那一瞬间,突然转头,绿『色』的眼睛睁的很大,嘴角慢慢上扬,勾出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
“该睡觉了。”
其实半年来他晚上真的没有睡过觉。
寿棉被包裹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语文课。
叮铃铃。
上课铃刚响起,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和瓷地砖碰撞的声音传来。
“同学们,翻来教习学案,咱们今天讲习题。”
王莉莉是语文老师,今年刚从魔都师范毕业,家里有点关系,所以能来一中教学,而且实习期刚过去,就当上了班主任。
陈缘来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他环视一周,见所有人都到齐了,便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银纸,银纸上是一处黑漆漆的房子,或者说空间。
“缘来缘去,有时幻灭……”
陈缘来嘴里念念有词,不多时,明明南北通彻光明的房间,慢慢暗淡了下来,外面的世界依然如往常一样繁忙运转。
第三章 作呕的电影()
78位学生惊恐发现教室里莫名的阴暗下去,他们慌张害怕了。
真正惊恐的是他们不能动了,嘴巴也不能开口说话,只有眼睛能眨,接来下一幕更加让他们的瞳孔放大数倍。
语文老师王莉莉开始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拿起讲桌上的粉笔,一根一根的吃了下去,如同吃干脆棒饼干一样,津津有味。
不多时,一盒白『色』粉笔被吃完,连同粉笔纸盒也被一同吞了下去,本来俊秀的脸,此时被粉笔沫打了一层白粉,嘴角周围更是像是喝了一杯牛『奶』,留下一圈白胡子。
在场的七十八位学生胃里翻江倒海,却怎么努力也吐不出来,心中都在大吼:王老师疯了。
王莉莉似乎对讲桌上被她吃完的粉笔不太满意。
于是使劲拽扯自己的头发,一把抓掉一撮长发,头皮血肉模糊,拿起头发继续往嘴里塞,直到整个头上的头发全部被拽掉完,吃光。
她全然不知道疼痛,从头皮上顺流而下的血污染满了上半身,脸『色』显得狰狞,一丝嗜血的光芒从眼底闪过。
就在此时,教室外传来两个男人谈笑风生的声音。
路过教室窗前,男人还往里面特意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寻常。
“那是教导主任的声音。”
“快来救我们。”
“王老师疯了。”
所有学生心里都在咆哮,歇斯底里的呐喊。
两个男人的谈笑声越来越小,脚步声越来越远。
“为什么?”
“为啥他们视而不见。”
“我想回家……”
“我好怕……”
女生们的泪水早就流淌不止,不要钱一样的流下来,可硬是一丝哭声都发不出来。
男生们都在尝试挣扎,他们不想坐以待毙,谁知道这鬼东西下一刻会不会害自己。
陈缘来单手托腮,这是一部精彩的戏,可惜大多人都看不出来这其中的故事罢了。
“接下来该你了。”
陈缘来低头拿出那张昨天剪好的红纸人。
红纸人从天花板上飘过,不少学生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红纸人翩然而立,如鬼如魅的笑容让众多学生着实吓得心惊肉跳。
“来了来了,那鬼来了。”
一片灰蒙蒙雾气升起,没过多久,灰雾就消散了。
同时三尺讲台上多了一位美女,年龄和王莉莉差不多,样貌却比王莉莉清纯很多。
动颤不得的学生们更加害怕了,心中狂呼:是女鬼,还是漂亮的女鬼,她们最喜欢害人。
满身血污的王莉莉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疼,干呕,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然后抬头定睛一看,什么疼和干呕都抛之脑后,身体不停的后退,直至碰到墙。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与我无关……”
王莉莉心中骇然,她来了,她来复仇了,不,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莉莉,我最好的朋友。”
红纸变化的女人容貌相当漂亮,声音却很难听,有种被鱼刺卡到时发出的沙哑声,不带有一点感情。
“苏苏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那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发誓……”
王莉莉现在很后悔,她不应该在苏苏最需要她的时候,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
“后悔了么?可是我死了,而你们还活着。”
红纸女鬼邪魅的笑容带着浓浓的鄙嘲。
“还记得这间教室么,五年前我们在这里努力学习,五年后,你在这里教课,而我却死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出那种事。”
王莉莉痛苦流涕,背紧贴着墙往下滑落,似乎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女鬼一步步『逼』近王莉莉。
王莉莉缩成一团,她很害怕。
害怕死亡,同时,内心深处有团无名怒火直线上升。
“你去死。”
王莉莉奋身而起,扑向红纸女鬼,女鬼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一张红纸。
“哈哈……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光着血头,满脸血污的王莉莉笑的很尖细,看着手里无法动弹的红纸人,她脸『色』峥嵘狞笑着。
“凭什么他们都喜欢你,追求你,保护你,疼爱你,我王莉莉那一点比你差,你活该,一切都是你活该,你应该去死。”
红纸人瞬间被撕的粉碎,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角落里的陈缘来摇了摇头,嫉妒惹的祸,或者说优秀惹的祸。
从钱包里翻出裁剪红纸人剩下的角料,嘴里默念了几句不知所以然的咒语。
被撕碎的红纸人碎屑慢慢凝聚成新的纸人,不等王莉莉上前,便瞬间『迷』『惑』了她。
学生们已经彻底老实了,没有人再做无谓的挣扎,他们看懂了这出戏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