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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顾六听了都感觉晕,什么叫未婚夫就等于丈夫,这事,能等于吗?
云非言已经有些了解顾黎未的性格了,这个家伙很执拗,他认准的事情,你不跟他说清楚,那就没完了。
云非言柔声细语,哄,“我向你认错,今天是我不对,我其实打完你我就后悔了,真的,可能是没把你当外人,所以我才会这样对你。”
没把你当外人这话,让顾黎未小尾巴差点晃起来,转而一想,又拧起眉头,“你这样说,你越亲的人就越该被你打了?那以后结婚了,我不是成天要被你修理?”
云非言一头冷汗,“怎么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废了我的胳膊,让我变成独臂侠。”
顾六却听着顾黎未那句“以后结婚了”心头猛一跳,他已经感觉到事情有点变得不一样了。
顾黎未叽咕,“好好的我要你的一个胳膊有什么用。哎呀,头疼,是不是发烧了。”暗暗把体温表藏在枕头下面。
云非言凑过去问,“有没有体温表量一量。”
顾六一个猴精的家伙,看到太子爷的小动作,马上接话,“没有体温表,你试试顾少的温度吧。”
云非言用手放到顾黎未的额头上摸了摸,顾黎未舒服地眯起眼睛,像是一只享受的小狐狸,云非言很认真,念叨,“用手感觉不太准,还是用额头抵抵。”
说着,在顾黎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云非言就趴过去她的身子,小脸贴近他的脸,将她的额头抵在了顾黎未的额头上。她的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她的身子几乎全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她胸前那么二团峰峦顶在顾黎未的胸膛上,顾黎未顿时觉得更热了。
云非言惊呼,“呀,你额头这么烫,可不要有三十九度了!太热了!”
正要起身,想不到顾黎未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脖子,接着他的嘴唇裹住了她的唇。
唔唔云非言傻了眼。
顾黎未的嘴唇很烫,舌头更烫,当那条烫烫的舌尖抵进她的口中,愣是烫得云非言浑身一颤,后脖子的手更加用力搂紧了她,好像她在侵犯一个病号一样,整个人都趴在了人家身上,顾黎未趁机将她里里外外都尝了个遍。
顾六在一边看得有些失神。少爷,从来不碰女人,连牵个手都不曾有过,他嫌弃所有女人的接近,嫌人家各种脏,而现在,竟然可以主动和一个女人接吻,这也跨度太大了吧?
云非言好容易逃开热吻,站起身子,被吻得脑袋晕晕的,站着都有点晃。顾黎未躺在床…上,瞄着云非言迷迷糊糊的样子,暗暗偷乐。
“你,你,你怎么病了都不老实?”云非言气得撅嘴。
顾黎未表面恶狠狠地说,“这是对你的惩罚,把感冒病毒传给你。”
额,是这样吗?云非言真是搞不懂顾黎未的恶趣味了。
坚决不能变丑()
云非言舔了舔被顾黎未吻肿的嘴唇,原来顾黎未大少爷有亲吻别人的嗜好啊!原来如此!
否则就是顾黎未喜欢她额,这个可能性貌似为零,顾少是个什么人,天上游龙,高高在上,他会看上自己?明明是要和自己解除婚约的嘛,为了和她尽早解除婚约,连云家产业的浑水都舍得去趟,可以看出来我们的顾大少想要解除婚约的心情多么迫切。
那么说来顾黎未就真的是有亲吻别人的怪癖了?
这两个人,一个病怏怏的躺着,头晕头痛的却兀自甜蜜着。
一个,站在床边,傻乎乎,神游天外,胡思乱想。
顾六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打破沉寂,“那个,少爷,您该吃药了。”
顾黎未的幸福瞬间被打碎,他恶狠狠瞪着顾六,恨不得用眼神将顾六瞪穿,顾六心底发憷,表面上还要硬撑着往下说,“少爷,您这病来势汹涌,如果不按时吃药,会很难痊愈的。您看,这中药汤都熬好了,再不喝,待会凉了药效就下降了。”
“我都快好了,不用吃药,我很强壮。”顾黎未寒着脸说,偷偷瞄了一眼云非言。
顾六冷冷扫了一眼云非言,“云小姐,你是女人,毕竟细心些,这里就交给你了。来,你喂顾少吃药。”
完全就是威慑命令的语气,冷得让云非言浑身一抖。她又情不自禁想到了顾六提着的那把枪了,哪里还管尊严是谁家大姨,赶紧狗腿地跑过去,小心谨慎地接过去那碗黑乎乎的中药汤,就像是端着一颗心脏。
顾黎未气得死死咬着嘴唇,指着顾六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顾六,你小子”
该死的很!
顾六不敢看顾黎未那弑神的眼神,扭着脖子对着云非言交代,“你一定要把药喂进顾少肚子里,否则”
云非言小小地点头,“晓得,晓得,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顾六像是闪电一样快速闪了。
云非言端着中药汤凑到床前,还没说话,顾黎未先声夺人,“这药我不用吃,我都好差不多了,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
他可不能让她知道,他怕吃药,更别说这种要人命的中药了。男人的面子,男人的尊严啊。
云非言撅起小嘴,不认同地说,“你哪里好了?刚刚不是抵过你额头,烫得吓人,再不吃药,你会烧成白痴的。”
“你说谁白痴?”顾黎未瞪眼。
“就是个比喻,真会把你烧坏的,万一烧的难看了怎么办?”
“难看?”顾黎未被这一条吓了一跳,原来他从来不曾注意自己长相,而且大部分都为自己过分俊美的脸太招人而懊恼,而今,自从认识这个云非言之后,他竟然发现有一张艳压群芳的美脸也是很幸运的,最起码能让云非言另眼相看不是。你看云非言身边的几个男人,那个苏锦之,那个蒋勋,哪个不是赏心悦目型的小美男,如此可以断定,云非言这个家伙纯粹就是个以貌取人的美男控。
他,坚决不能变丑!
***
“药拿来。”顾黎未大义凛然地深呼吸。
“等下,我给你填个枕头你坐起来喝。”云非言放下药,将一个枕头垫在顾黎未后面,然后扶着他慢慢坐起来,期间,她弯身时,头发绕到了顾黎未的脸上,顾黎未觉得痒痒的,有一种被她千丝缠绕的幻觉。她柔软的小手扶着他的肩膀,他情不自禁就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软软细细的腰,好像他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她拥到怀里,压在身下,然后再干啥干啥。
顾黎未手指轻轻摩挲着云非言的腰,石榴红的嘴唇更红了,眼神还变得热烈如火。
要命!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接近云非言,他就感觉自己生病了一样?身体哪里都不对劲,好像放自己在蒸笼上烤着一样。
扶着顾黎未坐好,云非言低头近近地看着顾黎未微红的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怎么呼吸这么重?”
顾黎未难免尴尬害羞,耳朵红红的,低头,用恶劣的语气命令,“废话这么多,快点拿药来!”
云非言暗暗吐吐舌头,这家伙脾气真是古怪难测,端过去中药汤,递给了顾黎未,顾黎未没有马上接过去药,先是看着那碗黑乎乎,深呼吸再深呼吸,闻着中药的怪味,一张俊脸都皱了起来。天神啊,杀了他得了,这东西怎么能够喝下去?
“你是不是病得没劲了?来,我端着,喂你喝。”云非言非常体贴地坐在床边,端着药碗送到顾黎未嘴边,就等着顾黎未张个嘴。
顾黎未抬眼皮看了看云非言,发现云非言正专注地看着他,四目相对,一股暖流涌进顾黎未的心头。
她是关心自己的!绝对的!否则她不会这么认真地盯着他吃药!
想到这里,勇气附体,顾黎未张开嘴,大气不喘,将一碗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啊,苦得肠子都要打结了!顾黎未差点就泪汪汪。
“你真厉害,这种药我喝了都会吐出来的。佩服佩服。”云非言放下碗,用纸巾给顾黎未擦了擦嘴角。
顾黎未一把扯下来云非言,云非言啊一声就趴在了顾黎未的身上,只听到耳畔传来顾黎未低沉沙哑的声音,“给你也尝尝。”她的脸被顾黎未一只手捧住,不给她乱动的机会,顾黎未火热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嘴上。
“喂”云非言想要挣扎,下一秒,顾黎未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地罩住了她,捉住了她的两只小手拢在头顶,他放肆狂野地吻着她。
一份苦涩窜入她的口中,接着就是一份份清甜,那是独属于顾黎未的清香,伴着他粗重的喘息,仿佛他的气息要淹没了她,他那热烈的舌,完全占据了她,裹挟着她里面所有的甘甜,挑弄着她,狠狠地吸吮着她。云非言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被他压着,被他辖制,她动也动不得,喘息不定时,她发出弱弱的哼咛声,那娇艳的声音几乎就是催化剂,听到顾黎未的耳朵里瞬间就将他点燃、引爆。
***
顾黎未像是在寻求着什么,贴着她,热烈地吻着,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不仅仅是这样啊,他想要更多,更激烈的,更销…魂的,更狂野的。
顾黎未的手不知道何时摸索到了云非言的胸前,终于一手掌控住了那份丰满,他禁不住低吟一声,从嗓子眼里发出低迷的喘息,整个人都瞬间美得像是妖孽。
他下面好热,他想寻找一处温凉的源泉,他用身子蹭着她,浑身微微发抖。
云非言被顾黎未迅猛的动作直接弄蒙了,自己胸前失陷,她都还处在迷迷糊糊的雾里,直到感觉到小腹上顶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她才猛然醒悟过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她怎么就任由自己躺到顾黎未的身下?怎么就稀里糊涂两个人变成这幅状态?这个姿势?
顾黎未不会想睡了自己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把云非言吓得一个激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