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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成一笑,他也实在是渴的难过了,一口气将水喝干,这才问道:“欧阳将军,可收到了我们送去的消息?”
欧阳自远点头答道:“收到了,你们三个人派了六个传令兵,怎么能收不到。我们也同样碰到了这情形,所以才要晚一点到。”
赵天成急问:“欧阳将军怎么处理的?是急行军吗?”
欧阳自远笑了,看着赵天成说道:“这倒没有。我问了夜君人,他们说这是大片的流沙。沙漠之中,既有急速的流沙,又有缓慢的流沙,急速的如河,窄而急,缓慢的如海,慢而大。其实你们不是在倒着走,是流沙在往前悄悄的移动,所以你们才会倒退,我请夜君人带路,绕过流沙而行,所以现在才到。”
赵天成这才长出一口气,又将城内的事情汇报了一下,特别提出为莫尔兰请功一事,希望能提升莫尔兰为常将军。
常将军以下,赵天成自己也就可以决定了,但常将军却不是赵天成自己能决定的,这要欧阳自远来决定。其实就算欧阳自远也不能自己决定,按理说,该当上报兵部才是。但现在他们在西域大漠之中,当然不可能上报兵部,只能先行任命,以后再上报兵部请求正式任命。
欧阳自远听得这些事,不由沉吟了一下,想了一想,摇头道:“这个且放一放再说吧,先通报表扬莫尔兰牙将。”
赵天成本以为这等大功,莫尔兰又是欧阳自远的妻子,怎么着也应当能任命了,没成想赵天成却不想任命,不由有些吃惊,但他当然不会反对,只得点头。
欧阳自远见没别的事了,于是令赵天成继续处理政务,他却打听明白莫尔兰在哪里处理蒲犁百姓事宜,往莫尔兰处而去。毕竟不任命莫尔兰为常将军一事,要和莫尔兰分说明白才行。
前行一段,远远的已近莫尔兰处理事务的所在,只见那里人群涌动,居然有不少人在,一会儿有人进去,一会儿有人出来,还真是热闹,只是出来的人有的高兴有的叫嚷,间或也有汉军士卒拉着人到一边去打板子。
欧阳自远心中暗自好笑。
赵天成本是想任命莫尔兰为处理汉军与蒲犁百姓争执的官员,没成想汉军深自收敛,不去惹百姓,而蒲犁百姓于汉军的小小争执自然也不敢乱去向汉人将军投诉,结果,倒是有不少的蒲犁人将相互间的争执诉向莫尔兰,莫尔兰这一回成了处理蒲犁百姓争执的知县了。
欧阳自远在一边悄悄接近,不想惊扰了莫尔兰,心想正好看看莫尔兰是如何当这个知县的。才近数步,却见一边有两伙人打了起来,几个汉军士卒正忙的不可开交,一时没来处理。
欧阳自远急步上前,分开两伙人,询问原因。这两伙人见是一个汉人将领,而且那服饰看来级别极高,哪敢违抗,纷纷向欧阳自远诉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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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神断(一)()
原来这两伙人,是一对夫妻的婆家人和娘家人双方,妻子的丈夫突然暴毙,婆家人说是妻子杀了丈夫,娘家人说是丈夫急病而死,双方各不相让,方才到莫尔兰处请求决断,莫尔兰听得那女子哭的悲伤,不由起了同情之心,于是判那丈夫是急病而死。
两家出得门来,娘家人自然扬眉吐气,但婆家人极是不服,两伙人言语冲突,不由就打了起来。
欧阳自远听得这个情形,不由有些皱眉,心中暗怪莫尔兰断案太过想当然,这等大事,怎么能随便乱断?他对两伙人说道:“你们且先在一边等待,待本帅去和莫尔兰牙将商量,看你们这案子是否可以重断一下。”
他这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旁边有人听得“本帅”的说法,立知这便是威镇西域的汉人将军欧阳自远,不由纷纷围了上来,个中一人又上来哭诉,说道自己的儿子被恶媳妇害死已经经年,请求将军大人帮忙申冤。
欧阳自远见四下里人纷纷往这里围,心知不妙,如此下去,他倒要在这门外开个公堂了,于是一边答应着一边急急的进了屋。
进得屋来,只见屋内满满当当都是人,莫尔兰满脸的汗水,一下回答这个,一下回答那个,都是些邻里争执,什么你牵了我的牛,我碰了你的菜,各种事件不一而足。莫尔兰忙的晕头转向之时突然看到欧阳自远,直如大海里看到了救生船一样,也不断案了,直接跳将起来跑到欧阳自远身边,也不说话,只是连连的挤眉弄眼,一脸的苦相。
欧阳自远暗暗好笑,点了点头,迈步上前往方才莫尔兰的座位上一坐,放声喝道:“如非重大案件,有什么杀人、强奸、伤人之类事情的,都往你们自己的衙门去申诉,唯有经过你们自己的衙门断案却又有冤者,才可来诉,违者无论情由,一律重罚!”
这一声一出,屋内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片刻后,众人纷纷出屋。
其实这些事,他们完全可以上自己的衙门去申诉,只是既然汉军开了这个堂,这些人倒也乐得在此申诉,欧阳自远这一句话,就把这个衙门变成了高级衙门,只有经过断案而不成者才能来,一下子就解脱了九成的案子。
屋内一下子清静了不少,但仍有数人在屋内,看来的确是虽经自己的衙门申诉仍不成者要申冤。欧阳自远喝令申冤者到门外相候,每次只入一件案子,其他人在门外排队。
莫尔兰见欧阳自远一来,三言两语的就处理了这一堆乱麻,不由长出一口气,自行搬了个椅子在一边坐下,看欧阳自远如何处理剩下的事情。
欧阳自远落座后,第一件就将方才那打架的两伙人叫了进来,听取这两伙人的说法。
那婆家一伙坚称是妻子杀了丈夫,但证据却是没有,只是在那哭诉,说道今日正是儿子的头七祭日,儿子死的实在冤枉。娘家一伙自然是反唇相讥,指责婆家一伙无理取闹,什么证据都没有就上来乱冤枉人。
莫尔兰在一边对欧阳自远悄悄的说道:“这个案我方才断了,那婆家一伙的明明没有什么证据却乱告人,实在可恨。”
欧阳自远笑了笑,没有回答莫尔兰,而是上下打量着那妻子,见那妻子一张洁白的面孔,一双碧眼,身材苗条,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长裙,脸上轻施脂粉,很是风骚美丽,不由微笑。
那妻子见将军大人上下打量她,不由红晕上脸,眼睛也轻轻瞟着欧阳自远,很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
一边上婆家人看在眼里,心中大叫不妙,只是又不能公然指责欧阳自远见色起意,只得在一边连声哭喊。
欧阳自远挥手止住婆家人的哭喊,看着那妻子问道:“你们蒲犁风俗,也有头七之说?”
那妻子见问,柔声答道:“好教将军大人得知,我们祖籍江南,所守习俗与汉地一样,自然也有头七之说。”说的居然是一口闽南软语,很是好听。
欧阳自远听得妻子的说法,更是喜欢,点头道:“果然是很有渊源啊,你且说说,这头七都有哪些规矩,我看看与我们中原可有什么不同了。”
婆家人听得汉将军居然明明的是喜欢听妻子的声音,却打着官腔,不由大急,在一边才发声抗议,早有汉军士卒过来将几个人压住。
那女子也明白了欧阳自远的意思,语调更是加意的妩媚,一一的说了起来。
蒲犁人死后,也一样要着丧服,从死者卒日算起,丧家每隔七天就要举行一次烧纸祭奠,共有七次,俗谓“烧七”。 “烧七”就是从死者去世之日算起,每七天为一个祭日,称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七七四十九天。蒲犁人也一样相信人有三魂七魄,死后一年去一魂,七天去一魄,三年魂尽,七满魄尽,所以要过“七期”和三周年。
在烧七时,丧家要在大门口挂白纸灯笼,表示家有重孝。头七在家设灵牌,焚香明烛,供献酒肴祭奠,下余六七都到坟地化纸钱。一般以一、三、五等单七祭札较隆重,亲友皆至,孝子要哭灵;二、四、六等双七,亲友不来。孝子只烧纸、不哭灵,称为“空七”。尤以“三七”和“末七”最重要,每逢这两个“七”日,亲友都要到坟上烧纸祭奠,孝子也要大哭一场。
“末七”又称“尽七”,丧家大都要诵经礼忏,亲友也要送冥币、香、纸、大蜡、金银斗等祭奠。
“烧七”若与夏历的初七、十七、二十七相逢,谓之“冲七”或“犯七”,认为亡魂“逢七有灾,冲七有难”。
此外,还以“烧七”与月中的初八、十八、二十八相逢也是忌期,俗云:“逢七逢八,铜锤铁钗;烧七烧九,阎王请吃酒”。认为烧七遇到七和八的日子,阎王要拷打亡魂,遇到这种情况,要提前或推迟一天祭奠,此时要有一个“回煞”仪式。
届时,丧家把香烛酒食摆好,在地上铺一层炭灰或草木灰,用以检验死者回来的足迹。用一竹竿一根,隔一尺贴纸钱一张,立在门口台阶上或插于死者落气之屋的房檐下,据说阴魂见此就会进屋。用土罐装一煮熟了的鸡蛋置于房屋角,以此贿赂殃神,让死者鬼魂在家里多待一会儿。这时,一家老少躲得远远的,待规定的时间过去之后,先将一串爆竹丢进屋内,爆完才可以进家。满百日和周年时,还要烧纸祭奠。在人死后的半年或一年时,再给死者做一次道场。
至七七时,要遍请亲友前来参祭,置办三牲、果品前来祭祀,人称“烧七七羹饭”。这祭桌一直设到“七七”忌日的下午。“断七”以后,丧礼才告结束。
欧阳自远听得这女子如数家珍般将这些礼节一一说出,笑道:“你倒也知道的不少。”
这女子心中暗喜,向欧阳自远飞了个媚眼,腻声道:“将军大人要是愿意听,奴家可以以后再细细说给将军大人。”
莫尔兰见欧阳自远居然当众和寡妇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