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凤苍溟!”
像是梦呓般的吐出这三个字,她忽的将自己的头用力的抱住,那里面就想是有数十根针在狠狠的扎,剧烈的疼痛让她忽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啊!”
随后大片的黑暗便向她袭来过来,身子一软便彻底昏死过去
承德殿;
这一座后宫,是南秦后宫亦今为止最为规模浩大的宫殿,与这嫔妃们居住的其他宫殿相隔甚远。
据传这宫殿原是南秦先祖特意给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一名来自异国的公主而建造的,不过后来公主因为思念故乡,再加上宫里的勾心斗角很快便香消玉殒,先祖一怒之下,便将这后宫里的女人们全都赶到了距承德殿十几里外的皇宫西郊,重新建了一批宫殿,而承德殿因为保留有那公主生活过的气息,他日夜留宿于此,借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
到后来,因为承德殿离处理国家大事的御书房挨的较近,于是承德殿便干脆成了历代皇帝的寝殿,一直到当今天子!
而此时,凤苍溟突然让正蒙圣宠的婉妃入住承德殿,这无疑是在朝中掀起了惊涛巨浪,虽然说群臣都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声色犬马不问朝事,但起码也会遵从祖训,不会荒淫无道到动国之根本。
可是现在,突然从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帝的寝殿突然入住了一名宫妃,而且这名妃子还是天下第一才女燕婉仪,于是他们恐慌了!在他们的意识里,凤苍溟可以留恋花丛,可以昏庸无道,但是,他们决不允许他被人蛊惑!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于是连日来,以庞太师为首的一群文臣,连番死谏,大有一副不将燕婉仪逐出承德殿不罢休的架势。而皇帝凤苍溟刚开始还支支吾吾企图遮掩过去,到最后被逼到忍无可忍,便狠狠的扔下一句话:“再死谏,三日后,朕将废后重新册封她为皇后!”
此言一出,朝中上下顿时一片哗然!而庞太师更是倒抽一口冷气,连夜将消息传给了宫里的女儿。
恰在这个时候,作为朝廷的另一股支流镇国大将军杜成文上了一道奏折,竟是举荐国丈燕如海迁任兵部尚书的;于是朝中再次掀起了惊涛巨浪,猜测声、质疑声纷纷笼罩在这个南秦朝廷里,就如那狂风暴雨下即将来临的乌云压顶!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黎小猫当然不会知道此刻的宫廷正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自从凤苍溟将她救醒后,她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是安安静静的任由那些侍婢伺候她日常起居;
其他时间,便是斜斜的靠在榻上睁着两只空洞的眼睛,无神的盯着某一处呆上许久,这样的她就如一株已经散失了生气的花朵一般,凋零的让人害怕。
第22章 国丈燕如海()
直到这天,殿前侍卫突然带了一个人出现在承德殿;
那是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年男子,一踏进殿门见到不远处软榻上那个鹅黄锦衣的女子时,那张清矍瘦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惊喜之色,几步奔到那软榻前便脱口而出:“仪儿,为父”
“放肆!娘娘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横在了两人的中间,就像是将原本血浓于水的亲情忽然硬生生的给隔断开来!
男子闻言那布满沧桑的脸上陡然一白,一抹雾意瞬即涌上了那双浑浊的老眼,时间就像静止!软榻上的女子依旧毫无动静,但蹒跚的老者已经重重的跪在了那华丽的软榻前:“微臣燕如海见过婉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燕如海?榻上的女子听到这个名字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眸终于微微动了动,新来的婢子竹桃见状连忙凑到她面前轻声道:“娘娘,国丈大人过来看你了!”
国丈大人?那就是说是这具躯壳的亲生父亲!消沉了多日的黎小猫终于将那两道呆滞的目光,缓缓移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老年男子身上。
清矍瘦削,风霜尽染,就连那纱帽底下的发丝都灰白成霜,给他整个人平添了无数沧桑;不知道为何?黎小猫脑海里忽然闪电般的想起了自己已失去消息许久的父母,如果,他们还在,那会不会也是如他这般光景?
“国丈大人,无需多礼,起来吧!”纵然是眸中雾意萦绕,她依然无法替这具躯壳原谅这个狠心的男人!
一入宫门深入海,这个燕婉仪虽然是闻名天下的才女,却被自己的父亲当做一件宝贝送进这宫中,来换得自己仕途的平步青云!这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才女来说,又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燕如海本来听到自己的女儿荣获盛宠,已经被封为皇贵妃,而自己更是一夜间便从一名州郡的郡守升为兵部尚书!惊喜之下才想过来看看自己的女儿;
可是现在,这个自己养育了十七年的亲生骨肉居然语气冰冷,而且称呼也是如此的疏离,顿时让他那满腔热情就如泼了一盆冷水了一样,心里身外都凉透了:“娘娘是在责怪微臣么?”
责怪?黎小猫冷冷一笑,从那张躺了许久的软榻上走下来:“岂敢!当初若不是国丈硬将本宫送进这宫里,本宫又何来今日这万般荣华?而国丈大人又何来的平步青云?”
“娘娘,你”燕如海终究是灰白了一张脸,两片失了血色的嘴唇蠕动了很久却再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黎小猫勉强动了动酸软不已的脖颈,许久未动的身子现在突然落地,竟让她感到脚步有一霎那的虚浮,为了不致于摔倒,她不得不扶着那榻椅扶手,目光流转间,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那个老者竟然眼眶泛红,面色一片灰白。
“爹爹此番过来,可是上任兵部尚书职位的?”
黎小猫终究没能狠下心来,纵然自己占据的这具躯壳人已死,但他总归是她的父亲,她应该是不希望看见自己的父亲难过的吧!
第23章 往事不堪回首()
送走燕如海后,偌大的承德殿又恢复了一片死寂,黎小猫昏昏沉沉的来到那扇落地窗前,掀帘一看,竟意外的发现外面飘起了雨丝,丝丝缕缕打在不远处的那颗桃花树上,就如那日清明打湿了的那把黑伞!
她依稀记得,那是自己身份暴露的前一天,那天正好是清明节,也是这样的天气,细雨纷飞薄雾缭绕,张慕容带着她来到一个偏远的墓地里,指着那一座座的香烟缭绕的坟茔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黎小猫,我不希望下次我会到这里来给你烧纸!”
是了,像她这样见不得光的人,死了也就只配葬在这种地方!于是她惨淡一笑,看着头顶那把雨丝透亮的黑伞也说了句:“张慕容,我也不希望给我烧纸的那个人是你!”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决裂!从那以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一句话!
“张慕容,现在在我坟前烧纸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她就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梦呓!朦胧中,那两滴冰凉的液体便如外面的雨丝一般,瞬间从眼角处滑落了下来。
“皇上驾到!”
寂静的大殿门口忽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嗓音,殿内的宫女们闻言顿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奔出来跪在了门口:“奴才叩见皇上!”
凤苍溟刚下朝,怒气冲冲的一头扎进这宫殿里,一眼便看见雕梁画凤的窗格前,那个鹅黄锦衣的女子正静静的站在那里,远远看去就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燕婉仪,你是不是活的太自主了?”年轻的天子阴沉着一张脸,那眉眼间的狂暴就好像即将来临的暴风雨,骇到殿内那跪了一地的奴才们各个都开始微微颤抖!
黎小猫却好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空洞的眼眸依旧毫无意识的看着窗外那淅淅沥沥飘着的雨丝;直到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忽然欺身到她面前,那道无形的压迫感将她体内那种杀手特有的敏锐唤醒过来,这才迅速回过头:“你!不许靠近我十步之内!”
“什么?”
雷霆震怒的男人听到这几个字顿时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连带地上那跪倒一片的奴才皆是愕然的抬起头来,震惊万分的看着她们这个新晋的主子。
黎小猫却根本就无视这群石化的人群,当感觉到那无形的压力消失后,便又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依旧飘荡雨丝缓缓开口道:“慕容,你那边是不是也在下雨?”
“燕婉仪!”
突如其来一声暴喝!就像是宁静的夜空忽然响起了一声炸雷,惊骇的人们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盛怒的当今天子已经手持利刃快如闪电般的朝那抹鹅黄身影刺了过来!
“啊!”不知道谁率先发出了一声尖叫!霎时那跪了一地的下人们便惊恐万状的四散逃去。
唯独那名纤弱的鹅黄女子,面对那风驰电掣般挥过来的剑影,依旧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直到剑刃离自己不过一纸之隔时,忽然垂下了那两扇轻剪长睫:“也好!死在你手上,便免得自己动手了!”
第24章 连累无辜()
“哐啷!”时间像是戛然而止!
黎小猫蓦地睁开双眼,呆呆的看着地上那柄折成两截的剑刃!许久,那两道惊讶的目光才从刀刃上移到面前那个狂暴不已的男人脸上。
“詹牧容是吧?好!朕便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恢复了冷静的凤苍溟怒极反笑,转过身去,已经又是那个昏庸无道残暴不仁的狗皇帝:“来人,将婉妃带下去,关进天牢!明天和琉球质子詹牧容一起处斩!”
直到这时,黎小猫听到那熟悉的三个字,方意识到自己竟是在无意间害了那个和张慕容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就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得那颗麻木了许久的心脏忽的“砰”的一声,就像暖流突然破了冰!而随着体内血液的流动,那丧失了许久的愤怒和慌乱便齐齐涌了上来。
“凤苍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什么事情你就冲我来好了,你拉一个无辜的人干什么?”
“无辜?”
这几日来,凤苍溟总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