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文华眉眼低垂道:“这是御赐婚约,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真让我当日与她私奔?于公,他是太子,于私,我还要叫他一声表哥”
弄影气的捏紧拳头,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一拳将这负心薄幸的男人打死,好为她已逝的小姐报仇。
然而,她不能不能!
真的刘玉瑶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之夜,而假的刘玉瑶却取代了她的一切,此时正坐在太子的马背上,自由纵横于这天地之间。
她伸长手臂,兴奋的大叫一声道:“喂——!”
山谷之中立时传来回音“喂——”
“你听,有人在和我说话!”
太子忍俊不禁,一边握紧缰绳,一边好看着她不让这丫头太疯癫而从马背上掉下去“是啊,没想到还有比你更傻的人会和你对着嚷嚷。”
刘玉瑶扭头,冲他狡黠一笑道:“这个更傻的人就是你啊!你真没见识,这哪有第二个人!是回音!回音你懂不懂!”
李彻冷嗤一声,他怎么会不懂,还用得着这丫头来教训他?
策马越过一个山头,就听刘玉瑶惊喜的叫起来道:“这里好多鹿!”
见目的地到了,太子李彻收紧手上的缰绳道:“是有好多鹿,怎么,你喜欢鹿?本太子射杀几只给你?”
“别介!好歹也是一条性命,你还射杀几只!”刘玉瑶瞪他一眼,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扶苍山因地势险要,所以此处的鹿与别处不同,更加健壮,且善于攀爬。
在这些鹿的头上还长着健壮的犄角,此时正聚在一处觅食,对意外而来的两个人也提高了几分警觉性。
太子骑在马上看着刘玉瑶道:“你要干什么,这些鹿虽然没有獠牙,但也极为凶猛,如果它们对你发起攻击,你未必招架得住。”
谁知刘玉瑶却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你还真是太小心了,把这种小动物都当成多么厉害的士兵?”
“”太子稍作沉思,终于有点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了“你不会是想说草木皆兵吧?”
“大差不差的,就是那个意思!”
“还大差不差,简直差远了。”太子没好气道。
刘玉瑶有些兴奋的挑起眉梢,冲那些鹿慢慢走去道:“其实这些小动物很温驯,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要是不信,我摸给你看。”
随着她的慢慢接近,本来还在低头吃草的鹿也一个个的抬起头看了过来,耳朵一抖,脚下的蹄子略微不安的动了动,似乎在想着要不要逃离。
“不怕啊,我不是坏人,手上没有武器哦,别担心!”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慢慢向那些鹿靠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声破空而响,顿时将警惕的鹿吓了一跳,纷纷动着蹄子向刘玉瑶攻击过来,因为在它们的身后,还有母鹿和幼崽需要保护。
刘玉瑶见状,撒腿就跑,冲罪魁祸首骂道:“该死的李彻!你为什么吹口哨!”
李彻在马上哈哈大笑,面上神色却嗜血冷酷道:“本太子倒要看看,你的武功到底如何!”
“那你可要小瞧我了!”刘玉瑶一边奔逃一边回头看去,见那群公鹿已经低头,用犄角向她撞过来了,一脚踩着山涧边上的巨石,借力一跃,飞身上了一棵歪脖子树。
本来已经随时做好救她准备的太子,此时已经卸下脸上的笑容,危险的眸子微微一眯,看向了在树上蹦跶的刘玉瑶。
方才那一纵一跃,行云流水一般,毫无娇柔做作,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显而易见的,甚至比山野间的村姑还要灵活几分。
此时的刘玉瑶站在树上冲他道:“喂!李彻!你看你干的好事!我要是被这些公鹿给顶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还不帮我赶走他们!救救我啊!”
此时的李彻脸色却极为难看道:“方才是谁说它们温驯的?是谁说好歹也是一条性命的?”
刘玉瑶忙道:“我可不是让你杀它们!你骑马过来轰走就是了!”
“你自己慢慢玩吧,本太子不奉陪了!”
带着一种被欺骗的失落感,李彻调转缰绳就往回走,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刘玉瑶和他所听说的刘玉瑶差别这么大!
“喂!李彻!!”
刘玉瑶在他背后声嘶力竭道:“你不会真不管我了吧!我怎么下去啊!”
“一会它们就散了”懒懒的应了一声,他已经懒的再去理这个小女人,而且他也开始怀疑起来,难道自己自始至终都被骗了,这个刘玉瑶是冒牌的?
刚要打马离开,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啊——!”
他不耐烦的回头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只见那几只暴怒的公鹿正在用犄角撞那棵枯朽的歪脖子树,整棵树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而在树上的刘玉瑶一边稳住自己,一边在四处寻找落脚的地方好让她离开这颗危险的树。
但周遭都被公鹿包围,如果她一旦跃下没有及时逃离的话,将会立刻被公鹿的犄角扎透身体。
而唯一一处没有鹿的地方,却是身后的山涧,山涧底下水雾蒸腾,看不出到底有多高,也看不出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李彻见她往山涧下望去,知她已经穷途末路,大叫一声道:“不要跳!”
第53章 掉下山崖()
李彻言罢双脚一蹬马鞍,整个人飞身向刘玉瑶的方向扑了过去。
只见他脚下倒踩七星,接连在两只公鹿身上借力,跃上歪脖子树,一把抱住刘玉瑶道:“不要跳!走!”
他话音刚落,就挟持了她的腰身,正要抽身而去,谁曾想,脚下一个使力,整棵树连带他们二人都向后面张倒。
“哇哇哇!要倒了!要掉下去了!”
刘玉瑶手脚并用的缠在男人的身上大呼小叫道:“要倒了!”
李彻恼怒道“闭嘴!松手!”
刘玉瑶要松才怪,人总会在最危险的时候条件反射一般去寻找身边最安全的救命稻草,完全无视了这棵救命稻草自身也是难保啊。
李彻大怒“松一点!不然我们俩都得死!”
他如今身体被她死死抱紧不算,就连双腿都被她的双腿夹紧,眼睁睁的看着在公鹿的顶撞下,他们与这棵腐朽的歪脖子树一起坠下山涧,算是要同归于尽了。
然而他又岂是安于现状之人,在倒下的瞬间一把攀住了崖壁。
刘玉瑶惊叫一声,死死抱住他的身体,抬头看去的一瞬间大叫道:“你别动!等我上去了救你!”
她说着,也不作停留,顺着男人的身体就向山崖攀爬过去。
太子大骇,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手上攀着的石头,忍不住骂道“你疯了!你又不会轻功!上去也是个死!”
说罢直接一把抱住她的身体,二人的承重已经远超他所攀住的石壁。
他只觉得手下一松,双眼一黑,整个人如破风而行一般向山涧坠去,霎时就不省人事了。
摔下山涧的瞬间,李彻心想,完了,自己算是栽在这个扫把星的手上了,这二十几年的苦心经营尚未成功就要去见母后了。
所以当一只小手在他的脸上死命拍打的时候,他一把攥住了这只手的主人,脱口而出“母后!”
“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不是皇后娘娘!”
李彻这才慢慢睁开双眸,混着水珠,他看到面前一张莹润的小脸正带着几分担忧之色看着自己,他终于回忆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视力逐渐适应后,耳朵也变的灵敏起来,顺着他所听到的水声向一旁看去,只见一条长河蜿蜒而过,而他,正躺在河床边的鹅卵石上。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让他浑身难受,面前的小女人俯身看着自己,头上的水也一滴滴的滴在他的脸上。
有些烦躁的将她的脑袋推开,李彻才觉得胳膊疼的厉害。
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刘玉瑶赶忙道:“没事的,只是伤口裂开了,没有任何问题。”
李彻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但也好像是被车辕碾过一样。
她看向面前这个浑身上下湿透,还兀自笑的没心没肺的小女人道:“你的伤口不也裂开了吗。”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伤口就算裂开了也不会怎么样。”
男人向她伸出手去,大拇指隔着血衣摩挲着她肩上伤口的位置,这让刘玉瑶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强颜欢笑道:“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倒是你”
她说的欲言又止,在对上李彻质询的目光后,终于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是你把我举了起来,你给我做了垫背,好在下面是水,不然”
不然他岂不是得摔成肉酱了不过说起来,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将这小女人举起来?难不成是他在慌不择路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去保护了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李彻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什么时候对这个小女人这么上心了。
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举目四顾,只见四周层峦叠嶂,山林掩映,而他们摔下来的石壁,少说也有百仞之高。
如果想从这里离开的话,要么从石壁上攀爬上去,要么,就是沿着这条山涧逆流而上,往高处走,否则就得被困在这里了。
但眼下身边也没食物,要走山涧这条路的话还不知得走几天,恐怕那时候的春狩早已结束,也已经拔营回宫了。
刘玉瑶一屁股在岸边的巨石上坐下,李彻在四周查看了一番。
他们掉下来没多长时间,应该还没被别人发现他们已经消失了,等到晚上,太子和太子妃没有回去,肯定会惊动很多人出来寻找,但也未必能找到这里,所以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你在想办法离开?”刘玉瑶转身向男人询问。
李彻嗯了一声,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枯枝,漫不经心的在地上画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