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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公公神情严肃,言语间带着点问罪的意思,吓得李公公直哆嗦。
“赖公公,奴才没有忘记皇上交待的任务,可是这刁”见赖公公脸色沉了沉,李公公忙改口:“可是葛云章不接旨,奴才也没办法呀。”
赖公公声调一提:“葛公子不接旨,所以你就要将他们就地正法?你就是这样传达皇上圣意的?”
“冤枉啊,赖公公,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来啊,还请赖公公明鉴!”李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在赖公公跟前哀求道。
李公公表面对赖公公诚惶诚恐,可是暗地里却恨得咬牙。
这要是换做先皇在世时,多少人哭着跪着来巴结他,就连当今皇上也要敬他三分,当初要不是自己给他通风报信,他能顺利登上皇位?
可如今,这个赖公公反倒成了新皇身边的红人,自己的生死全掌握在这个老赖手中,李公公心里的恼怒可想而知。
第494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452
“还想狡辩?!”赖公公呵斥一声:“咱家亲眼见到你指使侍卫对安皓少爷和葛公子下手!还有,你那番大逆不道的话足够让你死一百回了!”
闻言,李公公脸色真的惨白起来,他刚才要是知道这个老赖在院外,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好样的话来,可是,现在后悔却已经太晚了。
“来人,将这个欺君罔上的狗奴才绑起来!”赖公公对侍卫发号了赦令。
“是!”
李公公一听,吓得扑到赖公公脚边抱住他的腿,嗷嚎道:“赖公公,赖公公,奴才那都是有口无心的,求您饶了奴才吧,您要是能饶了奴才这条狗命,以后奴才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赖公公手中的拂尘一甩,面不改色道:“来人,押下去!”
赖公公话音一落,几个侍卫已把李公公与那个小太监给绑了起来。
“不,赖公公,咱家要见皇上!”李公公没有错过赖公公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心慌了起来,这个老赖要杀他!
赖公公鄙夷的扫了李公公一眼,冷笑一声:“把嘴给堵上,押下去。”
这个李刚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帮皇上登上皇位就能有恃无恐的在宫里宫外仗势欺人了?
赖公公那轻蔑的眼神让李公公恍然大悟,这是皇上要灭口?!
不,不可能!
君无戏言,皇上登基前向他许诺不会杀他的!
“唔”
李公公满目惊恐的使劲摇头,侍卫没给他任何机会,将他拉了出去。
可惜的李公公,直到临死还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反口要杀他。
从头至尾,葛云章与柯含雪都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着赖公公处置那个老太监。
而聂安皓见到这个结果可解气了:他咧着嘴对赖公公道:“赖公公,您来得可真及时呢!”
“安皓少爷,这还得多亏了皇上神机妙算呢。”赖公公笑了笑,又道:“对了,安皓少爷,皇上还惦记着您的伤呢,不知道您身子恢复得可好?”
“好了,好了,多谢皇帝哥哥关心。”聂安皓伸出受箭伤那条手臂在赖公公面前甩了甩。
“呵呵,这下皇上总算可以放心了。”赖公公说着走到葛云章面前,嘴角噙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问道:“葛公子,您真不接这对旨?”
“云章——”
葛氏与柯水生等人给葛云章使了使眼色,要他接下圣旨,他们对刚才的一触即发的形势还心有余悸,担心葛云章再有什么不测。
葛云章没有听大家的劝,仍坚定的说道:“赖公公,这圣旨我不接。”
“葛公子,你都还没听圣旨的内容就不接?”赖公公仍笑眯眯的问道。
“猜到了。”
“那你不后悔?”赖公公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葛云章。
“不后悔!”
“那行,既然葛公子不接这圣旨,那咱家就把圣旨带回宫交差。”赖公公说完就带人离开了。
见赖公公没有为难葛云章,葛氏等人如释重负。
“哥,这圣旨都没宣呢,你怎么知道圣旨的内容?”聂安皓好奇的问道。
“从那个老太监的话中猜得出来,圣旨上应该是要将我们家的酒封为御酒。”柯含雪应道。
“哥,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不接?”聂安皓懊恼的看着葛云章。
御酒耶!这可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哥哥怎么还拒绝了呢?
“今天的好事,说不定日后就成了坏事。”葛云章淡然开口,没有解释太多。
“少爷,咱家的酒要是被封为御酒不是可以多赚很多钱吗,怎么会变成坏事呢?”桂清没明白葛云章话中的意思。
柯含雪抿了抿唇道:“诚如那个老太监所说,就一句话的事,这好事坏事要看出自谁人之口了。”
不过,自家的酒要真被选为御酒,那肯定能像桂清所说,赚不少钱呢!柯含心疼着。
柯水生等人想了好一会,才领悟柯含雪话中的意思。
“云章不接这圣旨是对的!”柯钟氏突然开口:“雪儿她外婆就是担心云章跟朝延的人走得太近而惹祸上身,咱们现在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就不要再贪心了,保住性命才是真。”
“这也就是葛公子,要是换成别个,这抗旨的大罪不杀头才怪呢!”村长道。
皇上对葛云章的忍让,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可是抗旨呢,葛云章居然能全身而退,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晚上,葛云章梳洗好回到房里,见柯含雪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床顶发呆,连他进来都没发觉。
他勾着唇走至床边,坐下,伸手将薄被盖到她身上,低头轻柔问道:“在想什么?”
一听到他的声音,柯含雪唇角一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然后低喃道:“在想圣旨的事。”
葛云章就势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中:“难道你还希望我接那圣旨不成?”
“也不是,”柯含雪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怎么会让你接圣旨呢?”
葛云章笑了笑,一只大掌抚上她微凸的肚子,揶揄道:“你不想让我接旨,可是又觉得可惜,对不对?”
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是在为痛失这个赚钱的机会而惋惜。
“还是夫君了解我!”柯含雪仰起小脸,冲他干笑道。
“你啊——”他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唇边挂着宠溺又无奈的笑:“就是见钱眼开!”
“你现在才知道啊?”她睨了他一眼。
“知道,早知道了。”他笑。
想当初他还为她把钱看得比他重而郁闷了一段时间呢。
“夫君,你说哑巴知道你抗旨会是什么反应?”柯含雪突然眨了眨眼问道。
“不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大发雷霆,差人来抓你进宫质问呢?”柯含雪问完又觉得这可能性不大。
依哑巴对葛云章的了解,再看看那位赖公公的反应,哑巴应该是猜到葛云章会抗旨了。
可是,既然猜到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费心思乱猜了。”他说着在她唇边啄了下,让她把心思收了回来。
第495章 缘分()
453
“也是,哑巴如果真要为难咱们,我们想避也避不了。”柯含雪顿了顿,继而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以前因为秋心的事我对哑巴有偏见,可是我还是觉得哑巴应该会是个好皇帝。”
一个重情义,念旧情的皇帝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葛云章不可置否抿了抿唇,轻声道:“他是不是好皇帝与咱们能左右的,也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柯含雪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真不关心?”
他抿了抿唇,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我只想给你还有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柯含雪眉眼一弯,将脸贤贴他胸口,满足的叹息:“夫君,你能回来真好。”
这样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感受着他的呼吸,听着他的心跳,柯含雪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葛云章笑了笑,紧紧的搂着她
第二天晌午,聂知荣带着聂巧怡来到了葛家,跟着他们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项乐平。
“怡儿和项少爷也回来了?”葛氏等人见到聂巧怡和项乐平那是又惊又喜。
聂知荣眯眼看了他们一眼,笑着帮他们应道:“我们是昨天傍晚回到镇上的。”
原来项乐平和聂巧怡是先回到县城,然后陪着聂知荣一块回来的。
葛氏差桂清上了茶后,又对项乐平道:“项少爷,您为云章的事四处奔波,真是辛苦您了。”
项乐平是为了葛云章的事去的京城,所以葛氏对他心存感激。
葛云章昨晚也从柯含雪口中得知了这事,他对项乐平郑重的说道:“项少爷,多谢了!你的情,云章也记下了。”
见葛云章这样郑重其事的向自己道谢,项乐平显得有些无措,急忙站了起来:“葛夫人,葛公子,你们言重了。”
因为起得太急,项乐平身子往旁边的茶桌撞了一下,桌上的茶杯一晃,杯中的茶溢出了些。
葛云章与柯含雪相视一眼,都觉得项乐平今天有些奇怪。
“项少爷,没撞伤吧?”葛氏担忧道。
“没有,没有,让大爱见笑了。”项乐平尴尬的笑了笑。
柯含雪发现聂巧怡进门跟大家打了招呼后就一直低着头坐在角落的一张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柯含雪狐疑的看了看项乐平,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项乐平,总觉得他们今天都很奇怪。
“怡儿——”
就在柯含雪胡乱猜测的同时,聂知荣突然喊了声。
“爹!”聂巧怡猛抬起头看着自己父亲。
“发什么呆啊,快把东西拿给你哥。”聂知荣无奈的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