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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兄既是士子,想必也对‘月旦评’有所听闻吧?”荀彧说道。“有所耳闻,这‘月旦评’是汝南许邵许子将和其从兄许靖许文休所设,臧否点评当今人物,无论何人,皆一眼洞穿,慧眼如炬,世人莫不叹服。因其常在每月初一发表,所以称之为‘月旦评’。很多人都想求许邵、许靖两兄弟为其一评,也好做晋身之资。这‘月旦评’,天下士子谁人不知,在下虽然地处边塞,但也知晓,更希望有朝一日在下也能被其一评。”
听了赵林峰的话,荀彧点了点头:“不错,崇德兄所言正事,昨天乃是七月初一,许子将又点评了一番人物,阁下可知其中有谁?”听荀彧这口气,赵林峰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念头,不由脱口而出:“不会是有赵林峰吧?!”赵林峰真是没想到可能会有自己,急切之间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荀彧有些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说道:“崇德兄,这赵太守是朝廷所立,更是崇德兄的父母官,崇德兄如此直呼其名,似乎有些不妥吧?”赵林峰连忙改口:“实在对不住,刚才是在下孟浪了,在下也是一时情急,没想到赵大人会被在‘月旦评’内,故才有失,还请荀公子见谅。”
荀彧见赵林峰态度诚恳,也就不多做追究,而是接着他的话题说道:“不错,赵太守的的确确在其上,而且许邵许子将对其的评语极其特别?”“有何特别之处?”赵林峰问道,他也想知道这许邵究竟会怎么说自己。想起许邵的评语,荀彧的眼中也闪烁着欣赏、钦佩的神采:“许子将这般评道,说这是他迄今为止第一个看不透的人,不过虽然看不透,但他有种感觉,这赵太守早晚必定建立一番绝世功业。这是许子将第一个看不透的人,也是他感觉成就最大的一个人,纵然没有根据,但许子将的话,又曾有何时出过偏差?当我听到消息之后,真的想去拜会拜会这位赵太守,看究竟是何种人物。”
看着荀彧的样子,赵林峰心里非常纠结,一方面高兴,没想到许子将会免费给自己打广告,而且广告效果还非常不错,让荀彧这等大才都有想看看的心思。另一方面又在忐忑,今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等以后再相见的时候,荀彧会不会因此对自己产生嫌隙?一时之间,赵林峰患得患失。
第十章:亮明身份()
“崇德兄?崇德兄?”就在赵林峰恍惚间,他忽然隐约听到有人再叫自己。“嗯?”赵林峰下意识地嗯了一声,随后才缓过神来,原来是荀彧在喊自己。这时赵雷在赵林峰身后小声说道:“主公,荀彧已经喊了主公多次了。”赵林峰连忙向荀彧赔不是:“刚才在下一时失神,竟没听到荀公子在喊在下,真是失礼,还望荀公子不要见怪。”赵林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见到荀彧之后第几次赔礼道歉了,这要是给荀彧留下个不好的第一印象,那以后可就难了。赵林峰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一边也在忐忑荀彧的反应。
荀彧不以为意,说了声“无妨”,随后饶有兴趣地问道:“在下只是好奇,刚才崇德兄在想些什么。”赵林峰瞬间感觉有点麻瓜,总不能说是在想之后怎么面对你吧?赵林峰大脑急速运转,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理由:“在下刚刚在想赵太守,真是没想到赵太守以武功任职,竟然能名列许子将的‘月旦评’中,真的惊异莫名,等在下回了渔阳,一定要去好好拜会赵太守一番。”
“原来如此,在下家在颍川,渔阳地处边塞,离此地千里,路途遥远,论语中曾说‘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恐短时内无法动身前往渔阳。”荀彧顿了一下,这才又对赵林峰说道:“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崇德兄答应。”“荀公子请讲,若在下力所能及,必为荀公子将事办成。”一听到荀彧有事求自己,赵林峰立马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崇德兄等回到渔阳见到赵太守之后,如果方便,可将其情景写信给在下,在下相信,虽是隔着一张纸,但也必能领略到其风采。崇德兄若能办成此事,在下必当牢记崇德兄之情。”荀彧说道。赵林峰还以为啥事呢,原来是这事,这事好办啊,别说将情景写成信,就是把人带过来都没问题啊,正在对面坐着的不就是本尊么!“荀公子放心,他日我定将所见赵太守之情景原原本本写在信上,甚至在下没准还能安排赵太守与荀公子见面。荀公子才名传九州,想必赵太守对荀公子也是闻名已久。”赵林峰说道,同时还为以后见面挖了个坑。
荀彧大喜过望,当即对赵林峰施礼道:“那在下就多谢崇德兄了!”赵林峰又和荀彧闲谈了几句,之后就起身向荀彧告辞离去。出的荀府大门后,赵雷问道:“主公此番南下,不就是为了寻访人才而来,可为何见了荀彧,主公却不以真面目示人,反而要隐瞒于他?难道主公不想让他为主公效力吗?”“想啊,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荀彧人称‘王佐之才’,我做梦都想荀彧能来到我密云。”
“那主公为何不说?”
“因为我有点怕?”“怕?”
“对,就是怕。”赵林峰有点自嘲一笑,“我赵林峰只不过只是一介武夫,出身并非世家大族,靠军功挣得如今功名,虽说许靖让我名列‘月旦评’,但那又如何?而荀彧年纪轻轻就已经才名远播,身后更是颍川豪族荀氏,这等人物,乃是蛟龙,又岂会栖身于密云这小小河流?我怕我说出来,也只会引人耻笑而已,到还不如不说。”
“主公,末将以为主公此言大错特错!”赵林峰正在自嘲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赵雷异常坚定的声,他转过身,看着赵雷,只见赵雷目光坚定:“主公,您纵然起于微末,但却单人独骑闯下这番事业。手握精兵数万,内平黄巾,外击乌桓,救黎民于水火,这番功业,尤其是常人所能奢求?更何况秦末汉初,陈胜早有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荀氏一族如今确是名门望族,可是数百年前,可有其踪迹?大人如今虽然微末,但往后未尝不是一望族之先?更有许靖,曾为主公断言,将来主公必成一番大事业!主公,您前途似海,来日必定位于万人之上,今日又何必如此自怨自艾,失掉了往日的豪气?”
赵林峰怔怔地看着赵雷,看着赵雷坚定的目光,感受到他目光当中的热烈。忽然,赵林峰扬声长笑:“哈哈哈哈哈哈!惊云,说得好!刚才是我糊涂了,你说得对,前程似海,让我们一同去开创!”说着,赵林峰将右手搭到了赵雷地肩膀上,用力捏了捏。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看到重新变得自信的赵林峰,赵雷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用一种压抑着的沉声说道:“末将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今日我们暂且离去,等过两日,我们再来这荀府!”赵林峰说完,带着赵雷离开荀府门前,向回走去。就在赵林峰离开时,迎面遇到一个年轻人,看其装扮,应该是世家子弟。当两人交错时,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赵林峰只是看了一眼,而那个年轻人则是多看了赵林峰几眼,心中暗暗盘算:这两个人什么来路?怎么会在我荀府门前说那些话。原来,当赵林峰被赵雷重新激励起斗志时,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之后赵雷见赵林峰如此昂扬,也是深受感染,音量也比之前要高,所以两人最后的对话刚好被此人给听到了。此人在心中将此事暗暗记下,随后来到荀府门前,敲响大门。之前给赵林峰开门的仆人见到此人,立马笑着说道:“荀公子。”“文若在哪呢?”“公子在书房,我带公子去。”仆人随即领着此人来到荀彧的书房。
荀彧见到此人,笑着说道:“公达,你来了。”“侄儿见过叔叔。”荀攸看上去要比荀彧年长一些,大概二十五岁左右,但是却向荀彧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公达不必多礼。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我二人私下之间,不必如此多礼,你我是兄弟,并非叔侄。”荀彧对荀攸说道。
荀攸起身,笑着对荀彧说道:“虽然我痴长你几岁,但是这辈分不能乱,你是我叔叔,我就是你的侄儿。”“好好好,你又是这一套说辞。不过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荀彧对荀攸的这套说辞也是听了好多遍了,也是习惯了,相较之下,他更想知道荀攸为何而来。“文若,你应该也听说了这次‘月旦评’了吧?”两人落座后,荀攸问道。
“不错。”荀彧点点头。“这次‘月旦评’,居然出了赵林峰这样的人物,让许子将都看不透但却偏偏有那么大的信心,真是想见上一面。”荀攸也是有点向往。“恰好我这刚来了一个渔阳的士子,名字竟然跟这渔阳太守名字一样,也叫赵林峰。他已经答应我,等回去见到赵太守之后,会将其情况写给给我,到那时虽然不能相见,但也能隔纸一观。”荀彧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荀彧说起这些,荀攸想起在门前见到的那一幕,心中一动,对荀彧说道:“刚才是否是两个人,年岁与你我二人相仿,其中为首者样貌堂堂?”荀彧一惊:“公达,你怎么知道?”“刚刚来到府门前时,我正好遇到了这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恐怕不是渔阳士子这么简单。”
“公达此话怎讲?”荀彧问道。“因为我刚好听到了他二人的一段对话。”接着,荀攸将听到的赵林峰和赵雷的对话跟荀彧复述了一遍,然后对荀彧说道:“这天下虽然,人数虽众,可在同一郡内相同名字者,纵有但也绝不常见,尤其是这三个字的名字,而且另一书生将其称为‘主公’,在观其气度,昂扬不凡,定非常人。若我所料不差,这今日前来拜会你的人,恐怕就是赵太守赵林峰本人。”
“你说什么?!”荀彧听后也有些惊异,不过等他细细体会之后,也越来越发觉荀攸说的有道理。荀彧眉头一皱:“可是这赵林峰为何不以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