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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通过她的电脑,能和黄子楷的电脑一样,获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青涩的梦说道:“我是月辰的大学同学,之前是和她住在一个宿舍的舍友。她的物品已经被她的家人收拾走了。具体地址我不太清楚,不在本市。不过我有她的照片。”
说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抽出夹在其中的一张照片。
我接过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脸很胖的女生,长得不是很好看。照片上她的笑容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同学,十分爱搬弄是非,在背后对人闲言闲语、指指点点,挑拨他人。
青涩的梦说道:“其实我是有一些疑问的。老实说,我不认为她会自杀,她死前的几天都没有什么异常。况且那么晚了,她怎么会在江边逗留?她没有男朋友,外出一般都是和朋友逛街游玩,那天那么晚出门,不知道是不是和某个男生约好了,之后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但也不像是意外,谁会无故翻过那么高的护栏啊?”
她说得合情合理,不过我在心中暗想,你现在就在深夜和男生在江边逗留啊。
“你是说她的自杀判定其实是很有疑点的?”我说道。
青涩的梦点点头,说:“是的。”
这也和黄子楷的自杀案有相似之处。
“我朋友也死得很离奇,我也觉得他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所以想多了解他生前的事,不巧之前我由于一些原因没法和我朋友联系”我说道。
青涩的梦说道:“会不会是谋杀?同一个凶手?”
谋杀
“有可能,我们还是不要乱猜了,这些是警察的事。”
我勉强笑笑。
“也是。”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却有着同感,特别是那些疑点最早还是出自处理案件的宋警官之口。我捏紧了拳头,内心暗暗喊着,如果是的话,一定要找出凶手。
我又问道:“你认识另外几个人吗?就是顾林林、夏枫、叶无印、徐晶仪。”
青涩的梦摇摇头:“不认识。月辰没有和我提起过,应该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吧。这很正常,本来她去参加的那个‘x山地自助旅游’就是在网络上发起组织的。”
是“x山地自助旅游”!
“关于那次山地旅游,她有和你说些什么吗?”我问道。
青涩的梦又摇摇头,说道:“她没有特别说什么,说那天玩得蛮开心的,问她具体的就没有说了,只说到那天似乎发生了一个意外事件。”
意外事件?
那很有可能是事件的导火索了!
黄子楷和张月辰的联系,只在那次山地旅游,如果说他们的死亡是有关联的话,那么在六月二十四日那天发生的事就很有可能是事件的出发点,也就是动机的来源!
我急问道:“是什么意外事件?”
青涩的梦依旧摇头:“她没有说,似乎不是太想谈的样子。”
“她是在哪一天自杀的?”我问道。
“七月一日。”
七月一日
这日子有什么特殊的吗?刚才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在她说出之前,我在心中就已经猜到是那个日子。她说出口的话语,只是在印证我所猜测的事而已。
这是我的错觉吗?
参加x山地自助旅游的其中两人皆以“自杀”终结了,我更觉得这种巧合之中藏着蹊跷。
但今晚也再问不出什么了,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说实在的,今晚喝过酒后,超级想睡觉,更不想在江边吹风,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们之后再多联系吧,也许能查到更多的消息,改天我请你喝咖啡。”我说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尽管很想回去睡觉,但深夜叫女生出来,还是将人送回去比较好,女生夜晚独自行走,毕竟不是太安全。
“你真好,不知我们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真是可惜了。”
她微笑着说道。
我已经困得不行,双眼处于迷离的半睁状态。听到女生的夸奖,还是有些夸张的,但我向来不太会说话,一时在脑中过滤着该如何回应她才恰当。
下一刻,我震惊到浑身的血液忽然急速倒流,酒后昏晕的脑袋霎时被吓得醒了过来。
那名女孩,网名昵称叫“青涩的梦”的女孩,竟然已经爬上了水泥制的江边护栏,站在了上面。
凛冽的江风,将她的秀发吹得更加凌乱,运动衫的后摆随风飘动。
“你你要做什么?快下来,太危险了”
我张着口,想要制止她,却发现口齿说话不清,身体也如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真可惜,我们应该再也见不到了,你不会想要来见我的。”
她双眼带着温柔看着我,露出了最初时的微笑。
她在可惜什么?为什么再也见不到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祥的预感更加重了。
“等等”
我的双脚动不了,只能朝她伸长了手臂。
“拜拜。”
她轻快地说道,然后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然后全都消失在呼呼的风中与哗哗的水流声中。
快,现在去救她还来得及!快来人啊!来人啊!
我拖着如同石头一般的双脚,磨着地面来到了江边,江水滚滚,已经将“青涩的梦”的完全吞没,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我大呼着“救人啊”。胃里忽然翻滚上涌,我趴在地上大呕不止,将晚上的食物与酒全都呕了出来。
“救人啊再不来人就来不及了”
呕吐不止,仿佛连胃都要呕出来了。
“啊——”我仰天嘶吼,脑中忽然产生了如龙卷风一般的沙暴。
第16章 目击与遗书()
天已经大亮,我坐在警局的钢管椅子上,等待警官来给我做例行笔录。
我刚从医院过来。
经过打捞及抢救,依旧没有救得“青涩的梦”
她死了。
就在我面前死的。
和张月辰一样,是跳江死的。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名。
我将我所知道的关于“青涩的梦”的情况都告诉了警方。
她和七月一日在同一地点自杀的张月辰是大学的舍友。凭着这一点,找到她的其他舍友,就能知道“青涩的梦”的真实身份了。
“连续两人在同一地点自杀,这还真是巧合得很啊。”
我睁开眼睛,面前的那人,年轻的警察,就是上次在区分局认定我是凶手而将我带到审讯室里的那名阮刑警!
他怎么又在这里派出所了?警局里人事制度是如何安排的啊?
说到底,我不喜欢这家伙。
“那么晚了还在江边,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他问道,审问犯人的语气。
哥哥,这可不是审讯室,我不是犯人!
“不认识。”
我冷冷答道。
他愣了一下,说:“不认识?那你们为什么在半夜还在江边?不要说你只是路过的。”
“我就是路过的。”
我索性就这么说了,反正我确实不知道“青涩的梦”的底细。
“路过的?那你怎么知道她和之前自杀的人是舍友?还知道那是同一地点?”
他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样,大声振奋高呼。
“你老实交代,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视作嫌犯逮捕你!”
他猛地站了起来,瞪圆了眼看着我。
同一科室的警员,听到这么大的响动,都看了过来。
“小孟!”阮警官叫道。
“在!”
办公室里一角的一名更年轻些的警员站了起来。
“把他带到审讯室,好好地查一下,他和死者的关系。”
他的眼睛,由始至终都紧紧盯着我。
“警察就这样随意逮捕人吗?”我依旧冷冷说道。
“作伪证,妨碍执法公务,涉嫌杀人,这几条都绰绰有余了。”
他冷笑。
被称作小孟的警员过来,将我领向审讯室。
“等等,等等。”
又一名年轻警员过来,对小阮说:
“现场有目击证人,证明是那女生自己跳江的。”
“人证?在哪?”
阮警官半信半疑。
“就在那里。”
年轻警员指向办公室的另外一角,一个中年胖大叔正坐在那里,一脸懵懵地看着这里的几个男人撕逼。
“他说他是当时报警的人。”年轻警员说道。
“报警的人?”
阮警官看着那位大叔。
“是的,当时他就在不远的地方,看见江边一对男女在说话,然后女生就爬上了护栏,紧接着就跳了下去。男生”
年轻警官指了指我。
“他还大声呼救,于是那位大叔就冲过来,不过江水太急,他水性不好,只能一边呼救,一边拨打报警电话,请求警方支援。”
阮警官听了之后,想了一想,又转过头来,怒视着我:“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淡淡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那位大叔也早就来到这里,你们已经问过我,又做了记录,你直接看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
“你刚才和阮警官说你是路过的,你是撒谎,这就是你不对了。”年轻警官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撒谎,我只是路过,和那女生聊了几句,她和我说她是在那里自杀的张月辰的舍友,仅此而已,当时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自杀。”
“小鱼,别听他扯,你认为他的话还可信吗?”阮警官冷道。
原来这名说话还很稚气的年轻警员叫“小鱼”。
“不信你问那位大叔,他当时一定也看见,那女孩一点也不像要自杀的样子。”我说道。
“是那样吗?”
阮警官问那位目击者大叔。
目击者大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