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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三月急忙将他拉到巷子里面,严厉斥责:“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他好赖是一国之君,你以为他平日出行身边没有护卫,没有影卫?纵使你我武功再高,但寡不敌众,到时候只怕行刺没成功,反倒被他抓住。”
小七低着头一脸委屈:“我”
古三月继续:“再者说了,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可不只是凤云杉一个,栖川枫隐藏在北燕多年,早就巩固了不少势力,到时候只要凤云杉一死,他就可以跟自己的党羽扶持出一个傀儡皇帝,并借着铲除乱臣贼子的名义,剿灭古家军,可真是称了他的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七一脸焦急,“跟凤云杉的仇,肯定是要解决,但栖川枫这个人,我觉得并不好对付。”
“所以我们才要拖延时间,不能让古南溪一意孤行,不管是凤云杉的计谋,还是栖川枫在搞鬼,都是一个陷阱,只等着古南溪往里跳。”
小七点头:“先查栖川枫吧,查完后,我们去桃花谷。”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巷子,正要往对街酒楼走去,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一个醉酒老大爷。
古三月没当回事,闪身便要走,只听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独孤夏,你这个死婆娘,骂不赢我,你就抓我的脸。”
古三月急忙站住,猛地转过身来,定睛看去,骂人的那个老头,可不就是玄清涯。
“玄老前辈。”古三月欣喜地走了过去。
玄清涯喝得醉醺醺的,鼻尖有些红,他打了个酒嗝,摇晃着看向古三月:“你你是谁?”
古三月小声道:“我是古三月。”
“哦,原来是三月,你叫老夫有何事?”
“我”古三月话还没说完,从前边冲过来一个满脸坑坑洼洼的胖女人。
古三月往后退了一步,只见那个胖女人满脸狰狞地怒骂道:“玄清涯,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老娘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玄清涯像个小孩子般,急忙躲在古三月背后,探头骂道:“独孤夏,你丑成这个鬼样子,居然还有脸出来,啧啧啧,羞死人了。”他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在脸上刮了两下。
“”
独孤夏察觉到古三月一直盯着她看,瞪着眼朝她吼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睛。”
“你你真的是独孤夏前辈?”古三月愣了半晌,始终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又胖又丑的女人,竟然会是独孤夏。
玄清涯回道:“可不是就她,除了她,谁能丑出新高度。”
“”古三月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话,这得是多大仇恨才能如此埋汰对方。
独孤夏气得眼睛都红了,满脸脓疮都被气得喷出了黄水,她龇牙咧嘴,露出一口发黑的牙齿,吓得小七一个趔趄。
古三月也被吓到了,好在定力够好,硬是忍住了。
“玄清涯,你这个丧尽天良,不得好死的狗东西,要不是你趁老娘打坐时下黑手,老娘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玄清涯淡定道:“跟你说过多少遍,女人要优雅,不要粗鲁,你看我多儒雅的一个人,哪怕被狗咬了,我也不会咬回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骂了三五个回合后,只见独孤夏瞪大眼睛,突然七窍流血,两眼一翻往后倒去。
古三月看得目瞪口呆,她生平从未见过吵架也能把对方骂得七窍流血的人。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去把她扶起来。”玄清涯看了眼古三月。
客栈内,古三月跟小七站在走廊上,而玄清涯在房内给独孤夏疗伤。
小七指了指房门,惊叹道:“这老头的嘴上功夫,好生厉害啊。”
“他是玄止的师父,你没见过吗?”问完后,她回过味来,“哦哦,你确实没见过,头一次他出现时,你中了毒,第二次他在我府中住的那几日,你在家养伤。”
“玄止的师父!难怪了,有其师必有其徒。”小七顿了顿,摸着下巴道,“玄止的嘴巴那么毒,有一半得是继承了他师父。”
古三月咳了声,急忙岔开话题:“我觉得玄清涯对独孤夏,其实挺好的。”
小七一脸受了惊吓的表情:“你没搞错吧,都把人骂得七窍流血了,这还叫好。”
古三月道:“玄清涯说话确实难听了点。”
“那不是一点好吧。”
古三月一个白眼飞过去:“能不能听我说完,你没看到么,独孤夏满脸脓疮,流出的黄水都带着毒性,她中毒已深,连牙齿都成黑色的了,倘若不及时将毒释放出来,淤积越深,不仅会毁容,甚至有性命之忧。”
“所以呢?”小七问道。
“所以玄清涯故意激怒她,当她盛怒之下,才能更快的把体内毒素释放出来。”
一炷香后,玄清涯打开门出来,脸色不太好,张口说话时,古三月发觉他的牙齿有点黑。
“玄老前辈,你你把独孤前辈体内的毒,引到你自己身上了?”
“胡说!老夫有那么蠢吗?”一句话吼完,他连忙弯下身吐血,一边吐一边咳嗽。
古三月吓得慌了神,急忙去扶他,被他挡开。
“前辈,你不该将毒引到自己体内。”
玄清涯直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冷嗤一笑:“该如何做,老夫自有分寸,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管我。”
古三月无奈道:“你是玄止的师父,我自然会担心你。”
玄清涯昂起头哼了声:“玄止那臭小子都不担心我,你担心个屁,老夫活了一把年纪,稀罕你来担心啊。”
“”古三月真是无语。
在她看来,玄清涯完全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玄清涯摆了摆手:“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了,看在容千钰那小子的份上,这几天好生照顾下她。”
他甩着袖袍朝楼梯口走去,古三月问道:“你去哪儿啊?”
“回水月门。”
独孤夏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中午,古三月让小七在楼上守着,她去楼下吃饭,刚吃完饭上来,就听到屋里传来大小声。她生怕小七压不住,快速冲了进去。
“前辈你”话没说完,看到房间的桌上站着一只彩色羽毛的小鸟,她诧异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七笑着回道:“这是独孤前辈做的木甲神鸟。”
古三月看了眼地上栩栩如生的木甲神兽,又看向独孤夏,见她脸上脓疮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也不再像昨天见到的那样中胖。
她笑了笑:“看来前辈现在已无大碍。”
第231章替她把路铺平()
独孤夏笑着接话:“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地步,一点小伤,不打紧。”
“前辈是怎么中毒的?”
古三月话刚问完,独孤夏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还不都是玄清涯那个老东西,他趁我打坐练功时,对我下毒。”
“他要是对你下毒,又怎会为你解毒?”古三月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哼!”独孤夏冷哼一声,“玄清涯性情本来就刁钻古怪,他生平最喜欢研究各种毒药跟解药,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至于这样。”
“您是说二十年前,他在您水壶里下毒那件事吗?”
独孤夏气得咬牙道:“我三十二岁那年,他在我水壶里下了毒,以至于我的相貌永远停留在了三十多岁的样子。”
小七嘿嘿一笑:“那不挺好的,多少人想青春永驻。”
独孤夏把裤腿挽起来,顿时吓得古三月跟小七倒吸了口冷气,只见她满腿都是毛,比男人的腿毛还严重,乍一看还以为是动物的腿。
她冷笑道:“服下他研制的毒药后,我两条腿长满了毛,连葵水都停了,根本就不再是一个正常女人。”
古三月惊得半晌没说出话,小七吓得抖了抖。
独孤夏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算了,别再提那老杂碎了。说说你吧,你跟玄止怎样了?”
古三月脸上一红,轻咳道:“他去流光岛了,一时半会的怕回不来。”
“古三月。”独孤夏突然郑重地喊了声她的名字,“你如果真心爱玄止,那就请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他。”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他。”
独孤夏笑了声:“那就好,这只木甲彩鸟,就送给你了。”
古三月将木甲彩鸟捧在手中,笑道:“之前一直觉得玄止的木甲术不错,现在看了前辈做的这只木鸟,再回头去看玄止做的,简直不堪一提。”
“三月姑娘过奖了,跟他比起来,我不过是学了点皮毛,他才是真正的”她急忙收住话,看了眼木甲彩鸟,“这是昆仑七彩神木做成的鸟,不惧水火,也不用担心会被射下来,因为遇到危险时,它会自动避开。只要你不把它拆坏,它的生命是永久的,比信鸽实用多了。”
古三月听完后,立马把木甲彩鸟放下:“前辈给的东西太贵重了,三月不能收。”
“拿去吧,对我来说并不值钱,你在北燕,千钰在陌阳,你们之间往来通信正好用这只木鸟。普通的信鸽,从这里飞到陌阳需要一天的时间,而这只木鸟只需要两个时辰。”
最终古三月收下了木甲彩鸟,而当天下午,独孤夏脸上的脓疮还没好完,她便坚持要走,说是要去找玄清涯算账,古三月留她不住,只得目送着她离开。
独孤夏前脚刚走,古三月便收到消息,古南溪亲自带着人去攻打昌州了。
“混账!”她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看了眼来汇报的探子,“他带了多少人马?”
前来汇报消息的人,是容千钰派来保护她的影卫,古三月一直觉得,影卫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没多大意义,所以就打发他去监视古南溪的动向。
影卫被她吼得一颤,低着头恭敬地回道:“多少人马属下不知,但属下亲眼看到,古南溪一直在吐血。”
古三月抬手就是一掌,将他打飞了出去。
小七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