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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可能是莫桑,神态也一点不像,只是同样病态让她回忆起了一些往事而已,定了定心神马上恢复到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哟~这就是苡萝姑娘,怎好让姑娘给在下行礼,在下白羽见过姑娘了。”
一边说话一边抱拳冲着苡萝行了个礼,而行礼前他淫dang的捏了一下苡萝的手可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的。
“哎呀公子,苡萝只是下来迎接公子而已,这大厅里哪是说话的地方啊,快快快,楼上雅阁请。”
老鸨果然圆滑,要不怎能撑起这么大的一家青楼,被老鸨和龟gong簇拥着进了雅阁。
雅阁顾名思义果然优雅别致。
进门左手边是接客赏曲的地方,而右手边竟是苡萝姑娘的闺阁。
左手边四把椅子两个一排面对而放,而两把椅子之间都有一个放茶杯和果盘的桌子。地上铺的地毯软硬适中,花纹大气。最左侧的圆台则摆了一把古琴。
右侧的闺阁与这里只是隔了一层紫色纱漫,这个设计别具一格,让人们赏曲的同时心里还暗示着旁边就是女神闺阁,这种刺激当然只能意会。
白芷假装没看到桌上被用过的茶杯,只是坐在那里靠在椅子上看着龟gong换了套新的。
看来这时间掐的真准,太子刚走。
“素闻苡萝姑娘善音律,我这小兄弟也是喜爱音律之人,近日来京城访友特地带他过来欣赏下美曲,还请苡萝姑娘不要藏拙,在叫这狂小子说出什么东岳的京城也不过如此的话可不好了。”
南宫睿按照白芷的嘱托适时开口,这头起的不唐突,更自然,也挑战了苡萝的好胜心,她肯定会觉得如此轻狂之人怎会懂她的音律,所以才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即打击了白羽这浪荡子,也在南宫封和南宫睿面前给太子长了脸。
而白芷就要在她真心弹奏后一语道破音律的玄妙,成为她的知音,这样才更加让她震撼。
“小女子见过封王殿下,见过睿王殿下。在楼下没有施礼是因小女子知道二位王爷平时甚少来这风月场所,怕行了礼惹人注目给二位王爷招来口舌。”
苡萝在二人面前一撩衣袍便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
“姑娘快快请起,我们今日是随白贤弟过来放松一下的,既是私服而来便不必这般在意虚礼。”
苡萝跪在地下又俯了下身才起来,绕到她那把古琴后才坐下。
要不说古代美女多,这身衣服穿上就已经美的不行了。宽袖长袍,腰肢盈盈。啧啧,美人!
“那小女子就献丑了。”
若不是在演戏,白芷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弹个曲子而已墨迹这么久,看着苡萝把手又伸向了香炉白芷是在忍不住了,她可没闲心在等着焚香。
“咳…嗯~苡萝姑娘啊,焚香这一步就省去了吧,这封…封王殿下对熏香过敏,直接弹奏就好。”
白芷本想叫南宫封为封兄,可怎么都感觉有歧义,所以还是换了称呼。
苡萝本垂着弄熏香的眼眸抬起看了一眼南宫封,在看到南宫封那张屠夫脸以后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香炉,双手平放在了琴上。
只见她十指纤动,顷刻间屋内便飘起悠扬的曲声。
白芷不得不承认,她琴弹得确实好,前世娱乐圈的浮华基本没有可以到达这种境界的。
没错,她的琴声已经不止是曲子那么简单,而是一种境界。
白芷也明白了,为何她那般想寻求一个知音,因为她的境界让她孤独,而那种天地间仿佛只有琴和她的寂寥也无人能懂。
这一刻白芷仿佛是真的懂了她,因为在这天地间,白芷也只是一人,她甚至连一把琴都没有。
一曲作罢,苡萝好似还沉寂在刚刚的曲调中不能自拔。
而白芷的掌声已经响起。
“苡萝姑娘的琴技果然名不虚传,此曲若是让旁人听去怕只能听出其中飒爽,只道苡萝姑娘好性情。可在小生这里却听出了一些别的韵味,就是不知当讲否。”
苡萝从座位上起来行了个礼,然后缓步朝这边走。
“公子请讲,小女子洗耳恭听。”
看着苡萝款款走来,白芷却收起了那放荡不羁的感觉。气场瞬间爆发,满是霸王之气,整个屋子尤显此人。两位王爷的气势一下弱了下去。
而她只是用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苡萝淡淡的说。
“我听姑娘的琴声,听出来的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不敢堕落的坚韧,还有无人能懂的落寞…不知我讲的可对?”
苡萝走到白芷右手边的茶案处停下,拿起茶壶将水为他斟了个七分满。
“公子今夜前来恐怕不止听曲儿这么简单吧。”
她刚刚放下茶壶白芷就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拽,苡萝一个旋身就坐进了白芷的怀里。
苡萝一身淡紫色衣裙由于转圈带的裙边翻飞,轻纱犹如月光一般在白芷腿上铺开。
白芷一只手抓着苡萝的手,一只手搂着她的背,苡萝半仰着在她怀里,颈部线条显得简直不能更美。
而白芷却没有急着回答苡萝的话,他略微一欠身,将鼻尖埋在了苡萝的颈根,然后顺着洁白的脖子一路轻嗅,直到耳根。
“在下承认,的确目的不纯,可这目的不还是要姑娘来达成吗。”
苡萝迷情一般眼睛半眯的躺在白芷的怀里。
而这一幕看在屋内其余两个男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毕竟白芷在他们眼中是女人,一个女人抱着另一个女人调情,而二人又都是倾国倾城的美女。
这一幕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药。
南宫封定力还好些,只是轻咳一声扭过头去。
而南宫睿则是极为羞涩的用手中折扇挡住了关键部位,以免被人看出不对,太丢人。
“公子现在问什么我能不回答?苡萝说过,今生只求知音人,见公子与封王殿下前来,苡萝心中有数。”
苡萝此时已经主动攀上了白芷的脖子,现在正一边说话一边用嘴唇也在白芷耳边厮磨。
“咳…姑娘既然知道我们的来意,还望姑娘相告。”
南宫睿实在忍不了了,在这样下去,估计问题没问出来,芷儿先让这女人扒了。
可其实南宫睿就算不说话,苡萝也没打算做什么,因为她懂,这个男人只能成为她的知音,她可以为他付出,却得不到他的回报,因为在刚刚走向他时,他的眼神就已经照进了自己的内心,自己沦陷无可厚非。
“睿王殿下真是急。苡萝还能跑了不成。”
苡萝在白芷身上起来,绕到了沙曼后面,为白芷拿出了些比桌上的点心更加精致的吃食才继续讲述。
第17章 太后召见()
“其实大家都知道我是太子的人,而太子对我的信任也超出旁人,不仅是因为我是太子相好,更因为我给他提供的是旁人所不能及的情报,我与他相好五年,不论是诚王还是敌国,不曾有一人在我口中探听到过关于太子的任何事。而我之所以会帮他,也很简单,就是因为那半本残谱。”
“那此次约太子见面的是何人?”
白芷不想在卖关子,既然话都说开,还不如单刀直入来的痛快,这样也让苡萝心里舒服。
“这次约太子来的就是诚王,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纵使他们曾经斗的你死我活,在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后他们也会抱在一起抗击他人的。”
而苡萝说到这里目光就转向了南宫封,白芷的脑子转的也不慢。
“你是说太子和诚王连手对付南宫封?”
“没错,封王殿下的实力实在让他们忌惮,当初没有参与夺嫡时呼声就很高了,而封王殿下刚有所动作不过半年,就已经有大半朝臣倒向他。这样的实力怎能让人放松。”
苡萝说的没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次他们连手也合乎情理。毕竟若南宫封登基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斩断所有异己,他的手段恐怕是太子和诚王都惧怕的。而他的实力也太过于强大,若是二人在这样下去,帝王之位早晚是南宫封的。
这样说来,这二人确实不傻。
“他们连手实力大涨,有没有说过会怎么对付南宫封?”
“具体的还没有说,只是知道他们可能会从封王府的一个女人下手,据说封王殿下待她无微不至,好到超乎所有人想象。他们二人都觉得这人便是殿下的命门,所以打算从这入手。”
说到这白芷沉默了。不是把,封王府可就她这一个比较特殊的女人啊,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让两个可能是皇上的人盯上了。要不要这么点背啊。
在苡萝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后白芷几人起身告辞了。
苡萝一直将三人送到了门口。
“今日能与公子结交实乃小女子的福分,不求公子能记住小女子,只想问公子今生可还有缘能在见?”
白芷看着苡萝眼眶之中即将流出的泪水马上出言阻止。
她不是什么痴男怨女,自打来就抱着利用的心态,这并不是一个女人的眼泪就能改变的。但苡萝今日确实让她刮目相看,琴声的境界还有能看透局势的眼光都超乎常人,若自己是个男人,恐怕也会收了这朵解语花吧。
但白芷终究不是男人,而且心狠的厉害。
“姑娘莫要露出破绽,在下再此答应姑娘,不仅不会忘记姑娘,而且会有再见之日,再见之日在下定当亲自为姑娘奏上一曲,以谢今日之恩。”
白芷走了,带走了苡萝的心,虽然心已经被带走了,但是苡萝却没有资格站在门口目送到他消失,因为她不能露出破绽,她不能被太子发现她已经背叛,她要帮他!
“既然这么简单,为什么还要招摇过市一整天?虚荣!”
南宫封骑着马一边走一边抱怨。
“哎,这就是封王殿下不懂女人了,今日如果我们没有招摇过市一整天,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