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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本王妃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干的,是吗?”
她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很生气,就连轩辕缜此时都看不出她的气是真是假。
房晋站在轩辕缜旁边,想要让轩辕缜阻止上官舞儿,毕竟,眼下虽然知道了沈鸢的死因,可也没任何证据证明是刘氏所为。
王妃就这样对刘氏咄咄逼人恐怕有些不妥吧。
可是,晋王爷就站在这里,他都没阻止,他一个京兆府尹哪里敢说什么。
“哼!王妃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民妇所为,民妇绝不敢狡辩。”
“好!”
她忽地伸手抓起刘氏的手腕,目光凌厉地有些可怕,从怀中取出一片断甲,道:“这是你勒死沈鸢的时候,不小心折断的吧?”
刘氏看到那带血的断甲,脸色一变,惊恐地瞪着她。
“这是我在花圃里找到的,你拇指的指甲也是那天断的吧?”
刘氏瞪着上官舞儿半晌,尽管害怕得身体发抖,可还是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上官舞儿,冷哼了一声,道:“王妃就凭这个断甲,就说是民妇的?”
她看了看自己被上官舞儿抓着的手腕,道:“民妇拇指上的断甲,只是昨日不小心刮到了桌子削了半片指甲,就干脆全剪了,王妃这样断案,会不会太武断了。”
哼!早料到你会这样狡辩了。
上官舞儿在心里暗语道,跟着,对着刘氏冷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等把你送到刑部,那里多的是方法让你招认。”
上官舞儿这话,听上去过去强硬,而且,光凭甲面确实不妥,房晋好几次想要出声,都被轩辕缜一个眼神给打断了。
沈崇听上官舞儿这么说,自然也是听不下去了,可比起刘氏,还是客气了不少。
“王妃,内子乃一介妇孺,您要是严刑逼供,最多只是让她屈打成招,这可是杀人的罪名,王妃这样强行扣在内子的头上,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杀人动机,杀人证据都在,本王妃哪里冤枉她了?”
上官舞儿翻着白眼,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越发觉得她信不过。
“可这算哪门子的杀人证据嘛,是,内子平时是有打骂鸢儿,可母亲责骂子女也正常啊,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啊。”
沈崇还是硬着头皮,为刘氏辩解道。
“我不是说了么,平时是打骂,打骂的时候,下手重了,不就成杀人了吗?”
上官舞儿越是一口咬定刘氏,刘氏的怒气就越是容易被她激起,刘氏越是气急败坏,她的方法就越是容易成功。
“晋王妃,你这样强压罪名不觉得过分了吗?你无凭无据就说我杀人,晋王妃敢这样办案,不就是因为有晋王爷在,有恃无恐吗?”
“是啊,我就是仗着有晋王爷在,有本事你也让晋王爷替你撑腰啊!”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用这样蛮不讲理的方式刺激着刘氏。
“王爷,王妃这”
房晋有些坐不住了,终于在轩辕缜身边低语了一声,却还是被轩辕缜给出手阻止了,“王妃自有办法,房大人看着就好。”
房晋不知道轩辕缜为什么对上官舞儿这么有信心,从他目前看来,王妃除了蛮不讲理地硬给沈夫人扣杀人的罪名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有理有据的地方呀。
“你你”
“要证据是吗?”
上官舞儿突然间从怀中取出一枚耳环,展现在众人眼前,“沈夫人也应该认得出来这是什么吧?”
刘氏看到那耳环的时候,心里一惊,“这这是我的耳环,怎么会在王妃手里?”
“想知道为什么会在我手里?”
上官舞儿把玩着手中的耳环,笑道:“这是我昨日在沈小姐的头发后面找到的,沈小姐过世之后,沈夫人应该没接近过沈小姐吧,为什么这耳环会在她的头发上?”
“我”
怎么可能,她昨天还戴着这个耳环,也没接近过沈鸢,这耳环,怎么可能会在沈鸢的头发后。
“现在,沈夫人还觉得自己无辜吗?”
“我”
“属于沈夫人的耳环却在沈鸢的遗体上,大概是沈夫人杀她的时候,太紧张了,没注意到耳环被勾走了吧?”
“你我”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是你杀死了沈鸢,把耳环落在沈鸢的头发上,因为太紧张了,所以根本来不及检查沈鸢的遗体,刘氏,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上官舞儿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一步步往前逼近刘氏,凌厉的眸子,冒着火光,显得格外咄咄逼人,让刘氏根本无从反驳。
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耳环会在沈鸢的头发上。
面对上官舞儿的咄咄逼人,她吓得手足无措,只是一个劲地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耳环不可能会在沈鸢的头发上,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难不成本王妃从她头发上变出来的?”
“我杀她那天根本不是戴这对耳环!”
刘氏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一瞬间,满场寂静,刘氏这句话一吼出来,自己都傻眼了,看着上官舞儿原本咄咄逼人的模样收了起来,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刘氏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晋王妃刚才对她那样咄咄逼人,就是想要逼得她自乱阵脚,情绪激动之余就会脱口而出。
“你你诈我?”
刘氏的身子颤抖得厉害,看着上官舞儿的眼神,带着怨恨的同时,还有些万念俱灰。
上官舞儿扯了扯唇角,耸了耸肩算是默认。
“房大人,现在是你的事了。”
没理会刘氏,上官舞儿回头看向房晋,对他调皮地炸了眨眼,房晋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讶的眼底,掠过一丝佩服。
没想到王妃这三两下就把刘氏给骗出来了。
这案子,没人证,没物证,真要定刘氏的罪根本不可能,也只能用王妃这样的方法才能把刘氏给诈出来。
难怪刚才他几次要出声阻止王妃,都被王爷给阻止了,看来王爷早就想到王妃是要做什么了。
在刘氏被京兆府的衙役从沈府抓走的时候,沈崇都不敢相信,刘氏身为沈鸢的亲生母亲,竟然真的会把沈鸢给杀了。
从沈府出来的时候,虽然终于给沈鸢申了冤,找到了凶手,可上官舞儿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有一种遗憾和惋惜。
沈鸢虽然已逝,但是,从她那死去的面容就能看出她生前有多美,跟王玄翎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今又有了孩子,如果她没被刘氏杀死,这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幸福。
想着想着,上官舞儿的心里,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轩辕缜走在她身边,那一声叹息虽然很轻,可还是被他给听得清清楚楚。
他侧目看向上官舞儿略显惆怅的侧脸,眉头微蹙,抿着薄唇半晌,才出声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刘氏那耳环,你从哪里拿到的?”
他知道,那耳环不可能会从沈鸢的身上找出来,不然,昨天她验尸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当众拿出来质问刘氏了。
听轩辕缜问她,上官舞儿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回过头来看他,接着,得意地扬了扬眉,道:“昨天从沈府离开的时候,从沈夫人的耳朵上顺走的。”
她是盗圣高徒,这种“顺手牵羊”的把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完全可以偷得神不知鬼不觉,就连当事人都不会注意到。
本来昨天只是恶作剧,今天却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这般轻描淡写地说了这耳环的来历,却让轩辕缜有些暗自吃惊。
耳环是戴在刘氏的耳朵上,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这得多大的本事才可以做到。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舞儿,心里又惊了不小。
一个皇室的王妃,真的可以做到什么都懂?
她会武功,他能理解,认识点草药,他也可以理解,可是,这种偷盗之事,难不成她也要去学?
上官舞儿见轩辕缜用这种审视的眼神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的心里便开始心虚了起来。
不会她偷个东西都能让轩辕缜起疑吧。
为了不想让他把心思放到她心上,她立即转移了话题,道:“你今天怎么想到带着房大人去沈府了?不过,也正好让房大人亲自做个人证,也省的我们麻烦。”
她睨了轩辕缜一眼,道:“看你也挺深思熟虑的,昨天竟然让沈老爷安心操办沈鸢的后事,万一昨天我们走后,沈鸢就入棺了,今天想要开棺验尸,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轩辕缜对她这一番明里暗里的责备,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生气,只是随口道:“今天是沈崇的生辰。”
落下这话,他便走到了上官舞儿的前头去了。
“沈崇的生辰?”
上官舞儿一愣,“这跟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联”
话到了嘴边,上官舞儿便明白过来了。
之前听王府里的下人说过这中汉国的丧葬习俗,家里有人去世,如果刚好遇上家主生辰,是不能在当天入棺的。
也就是说,轩辕缜知道今天是沈崇的生辰,知道今天沈鸢不能入棺,所以昨天才那么肯定地说让他们给沈鸢操办身后事?
她抬起目光看向轩辕缜的背影,嘴角向上微扬,“我就说嘛,这轩辕缜不像是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语气中,在不知觉间,对轩辕缜多了几分欣赏。
沈鸢被杀的案子,原本上官舞儿就只是闲着无聊去凑热闹,刘氏被京兆府那边带走了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顶多就是到时候判决的时候,她去京兆尹做个证就行。
她最重要的事,还是得想着该怎么回到现代去才是。
水凤簪怎么都起不了作用,看来她还是没找对门路,到底关键点在什么地方呢。
此时,萍儿刚好提着一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