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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王剑正要向下看,眼前的屏幕突然再次化做一个太极图,一旋而不见,跟着脑海里再次传出白袍道人的声音:“刚才你眼前的屏幕名为【先天镜】,是通过激发眉心后部松果体区域,由其产生的‘先天性光’、或者说‘脑域生物电波’凝聚而成。”
“普通人大脑开发不足百分之十,但是消耗的生命能量却高达总数的百分之三十。相比之下,身体仅需百分之十而已。也就是说,过度开发大脑,必将透支生命!而如果没有生命能量,也就是先天元气的支持,想要开发大脑,根本无从谈起。”
“要见【先天镜】,必先入‘先天’!想要在神识中出现【先天镜】,必须明心见性,于十字街点起先天性光,跟着如磨镜一般,慢慢炼养。”
介个……
王剑心中一震,骚道说得井井有条,让人不明觉厉,难道本帅是修真奇材,自带先天镜?
想到此处,他不禁咧嘴一笑:“怪不得你要选我装这个系统,原来我这么牛叉,体内先天之气浩瀚如海,多得要爆啊!”
“非也!”脑海中白袍道人的声音明显带出一丝鄙夷、或者说无奈,“你的大脑和普通人无异,能够安装《太上元道修真系统》和显现【先天镜】,除了系统赠给的先天能量,主要还要透支了你的生命能量,否则也就没有必要关闭你的五感六识了。”
“透支生命能量?”王剑心头一跳,“不会吧,那我岂不会变成短命鬼?”
“如果你不修真悟道,三年后,系统将会耗光你的生命能量。”
“泥煤!”王辰咒骂出声,“我说过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名当高富帅,迎娶白富美。去你买币的修道,赶紧给老子卸载。”
“无法卸载!”
“你买币!”
“其实,我们每说一句话,都会消耗掉你的生命能量,这也是你为什么精神不佳、总爱犯困睡觉的原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一直陪你聊下去。”白袍道人的声音微微一顿,又幽幽补充了一句,“聊到死。”
世界瞬即沉默。
王剑彻底蒙逼。
“你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白袍道人喃喃说了一句,温暖的声音里充满了人道关怀。
“两个问题。第一个,为什么选我?”
“选中你是有另外的原因,日后你自然明白……”
“第二个问题,”王剑打断白袍道人的话,冷冷道:“我该怎么做?”
“我感觉你变了,变得简单而直接,没有了那种少年的童真,我一时还有点不适应了。”白袍道人的声音很轻松,听起来很开心。
王剑没有回答。
“好吧,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立道心。一颗向道之心,是修行之本。这个我没法帮你,只能靠你的缘份或者说自己努力了,现在我给你讲解一下系统的操作。左手拇指按耳根、食指按太阳穴、中指按眉心,无名指按眼间鼻梁祖窍,脑海中会浮现出一个太极图标。意念点击图标,会化为先天境,相当于电脑的开机。先天镜显现后,就可以放开左手,右手在额头划动,查看系统内容。”
“每次都要做这个动作吗?”
虽然说话会浪费生命能量,但是王剑还不得不问一下。否则,总是在自己脑袋上指指点点,很容易被人误会成傻13。
“熟练之后,只需意念就可以了。”
“你的声音可不可以关掉?”
“可以!”白袍道人声音一变,正色道:“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在系统内查看,系统的提示音也会变成你意识的声音。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要走了,希望你会想我。”
“应该不会。”
“好吧,祝你早日竖道心,否则只能查看系统说明,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袍道人连笑三声,带着浓浓的不舍,淡淡消失。
同时,王剑也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掌控。
“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建起道心啊。”
王剑长叹一声,睁开眼睛,刹那间猛地一惊。
白袍!
又见白袍!
一个穿着白袍,脸戴着口罩的女人,正向自己俯下身,胸前衣衫鼓鼓,温柔的鼻吸喷到脸上,撩得王剑脸皮发痒。
“卧槽,你想干什么?”
王剑厉声大叫,眼前这个穿白袍的女人,手里正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剃刀!
“给你剃头啊,要不然怎么涂导电胶、贴电极片。好好躺着别动,不然刮破脑袋可不要怪我!”
“你、你是医生?”王剑突然恍过神来,虽然这个女人也穿着白色的衣服,但却不是道袍,而且头上戴着护士帽,身上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为、为什么给我剃头?”王剑一下子坐起来,随时准备逃跑。
“你昏迷了几个小时,FMRI核磁共震查不到任何病灶,要做一个ERP核电同步……嗯?”护士突然一震,先是一怔,跟着“呀”地尖叫了一声,“你醒了!”一边喊着,顾不上医生的矜持,对着门外叫道:“家属!王剑的家属快进来!”
话音一落,医护室的门轰的一声被挤开。
高二三班的英语老师马建国、学习委员马漂亮、王剑的同桌李大鹏,还有一群学习呼轰一声冲起来。
望着一双双焦急的眼睛,王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真挚地念道:“大家都来啦,我真是太感动了,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了。”
“王剑!”马漂亮几步冲上前,胸口急促鼓涨,摇晃的波涛晃得王剑有种晕船的感觉,如葱的手指遥指王剑的鼻子,娇喝道:“我就知道你是在装晕,臭不要脸!”
第3章 我感觉你在骗我()
“师傅,前面右转,拐个弯就能看到一块大石碑,上面写的‘王恩屯’就是我们村名。”王剑鼻孔插着一卷卫生纸,给出租司机指了指道,目光重新移到马漂亮的身上最突出的器官,笑道:“你知道我们村为什么叫‘王恩屯’吗?”
马漂亮翻了王剑一眼,掩了掩微敞的衣领,冷冷道:“我真受不了你,你说的话时候能不能看着别人的眼睛?”
“我是想看你的眼睛啊!笑弯弯的,像一对小月亮。”王剑专注的眼神从微颤的波涛上抬起来,委屈地说道:“可是我一说话,你就扭过头,我只能看后脑勺,虽然你的马尾辫也很好看,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可是任谁盯着一根弯弯的黑家伙一个小时,也得审美疲劳啊。”
“那你就别说话!”马漂亮怒哼一声,气得胸前一阵鼓涨,嘴里碎碎念道:“真不愧是贱人之王,考试睡觉、还说什么疲劳过渡,还、还、还装昏倒,还要人家跑一百多里路来送你……谎话说得那么新颖、技俩作得那么卑劣,真是贱出了新高度!”
“马漂亮同学,本以为你会与众不同,没想到和别人一样。我不是什么贱人,我只是说话比较坦诚!毕竟你是马老师的亲闺女,我要你来送我,虽然有一点点私心,主要还不是为了让你老爸心里好过一些吗?”
王剑很无奈。
那个该死的白袍道人,不知是哪辈子欠下的孽债,给我弄个了什么坑爹的《太上元道修真系统》,现在还化成一个小太极图标,臭不要脸的躲在自己脑海里。现在倒好,自己的“贱名”全校闻名不说,如果三年内竖立不起所谓的“道心”,就得熄火翘辫子!
“好吧,我说不过你。你坦承,我给你的坦承点个赞好了吧!”马漂亮扭过头,瞪了王剑一眼,又快速的把头转了过去,仿佛王剑正做着看了让人长针眼的事,让她的目光避而唯恐不及,一秒也不愿意停留。
看着马漂亮倔强的侧背,王剑无奈地笑了笑,《太上元道修真系统》的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就不是“贱人之王”那么简单了,肯定会被认为是“神经病”,或者是“神经病贱人”,送到疯人院都会被病友讨厌。
关于如何竖立道心的问题,王剑思来想去,觉得认识的人中,恐怕只有爷爷才能给自己一点儿提示。爷爷是四乡八村有名的老中医,整天长袍大褂、手端紫砂茶壶,出完诊还会拨弄着着一张五弦古琴依依呀呀的嚎上一曲,看上去很唬人。
唯一可惜的是,家里的诊所是爸爸做主,爸爸主学的是西医。这也难怪,现在的人生活快节奏,一杯开水、几个药片就能搞定的事,谁愿意熬几个小时的汤药,还要弄得满屋子药味。现在熬中药的,不是疑难杂症治不好的,就是不育不孕的。
至于王剑,要说他除了“撸啊撸”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也是不客观的。相对于玩游戏,美好的事物对他的吸引更大些。他从小就喜欢结交漂亮的异性小朋友,即便人家不喜欢他,骂他、赶他,他也会笑眯眯站在远处,安静地偷看人家的一举一动,眼神明亮清沏。
不过,这种执着常常会引起小朋友家长的不满。
王剑的目光顺着马漂亮的衣领,向内、向里不懈地探究着,虽然马漂亮侧对着自己,自己这样努力也看不到丫头的心脏,但是也许这样自己的声音会更真诚。
“还们是说说‘王恩屯’的故事吧。”王剑道:“曾经有一位皇上微服私访,不小心染上了怪病,眼看就要嗝屁,突然听说我们村有名不出世的神医……”
咔!
出租车突然停住,司机惊呼道:“卧槽,这么个小村子,怎么有这么多好车。”
王剑向车窗外看了一眼,目光不由一凝。
前面路上排了七八辆车,而且一水都是保时捷,
“小兄弟,前面堵住了,你家快到了吗,反正我看你们两个也没拿什么行礼,要不就在这里下车?”
“还有一段路呢,要是这下车,你得少收点钱。”王剑脸色变化,语气微深。
司机摇下车窗看了看路,又把头缩回来,看了一下记价器,扭头看着王剑道:“一百七十四,你给一百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