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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不要再走了,赶紧闭眼!”
声音第三次响起,一次比一次急促,一次比一次震憾,但是对王剑而言,又怎么能抵得上要去看清妈妈的心情!
又走了三步,已经完全站到了那层楼上了,面前的霍红苕触手可及,眼前的景像看得一清二切,王剑却无法再动一下——熟悉得无法再熟悉的脸庞,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的微笑,哀怨得无法再哀怨的眼神,亲爱的妈妈,你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你这是怎么了?
您这是,怎么了呀?!!!!!!!
王剑拼尽全身力气,一寸寸地抬起手指,缓缓摸向霍红苕的面庞,他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要用触觉证明眼睛在欺骗自己,他所看到的这一切一切根本不是真的!
他的妈妈,一生中唯一真爱着自己的女人,根本不会死,现在不会、今后不会、永远也不会!
“王剑,听我命令,住手!闭眼!”
耳畔边第四次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王剑觉身体一僵,一股麻凉的感觉从大脑流淌下来,直冲心腑,刹那间蹿边周身直抵指尖!
不到零点一秒的时候,王剑突然发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胳膊自己收了回来,双脚如踏在鳔胶上一样,就眼皮也自动闭合!
王剑心中一阵惊愤,他要看看他面前的妈妈啊!
然而,现在不要说举手投足,就是想要动一动手指,眨一眨眼皮都难!
“王剑,不要怕!”
那个奇怪的声音又来了,不过却明显不如原来清晰。
王剑的思维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无法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脑海中电光一闪,克服这种情况他太拿手了,只需稍微运用一下皓月洗心诀,身体就会重归自己控制!
“千万不要运用【太乙金光神咒】!”
王剑一怔,仔细倾听,忽然发现那声音非前非后非左非右非上非下,竟然在他的脑海里!
刚刚明白过来,那声音又说:“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在你脑子里!”
王剑登时大惊:我被附体了!
“你没有被附体,只不过被我暂时拘住魂魄,控制了身体,你只要运用【太乙金光神咒】,不要说立刻就能解开禁咒,就连我的大半元神也会散掉,所以你根本不用害怕,耐心地听我把话说完!”
王剑心中一动:你是谁?
“小鱼儿,吴佩琳!”
泥麻!
王剑又惊又怒,就是因为喝你瓶水,我才昏倒的,你特麻的想干什么?!
“那不是我,昨天早上我才到的立原,那时候你已经失踪,有人假扮成我的模样,把你掳走了!”
王剑心念一动:是谁?
声音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们现在也不清楚是谁,这一小会已经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元力,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控制你的身体了。我放开你后,你一定要站在原位,不能睁开眼睛,如果想要行动的话,也听我把话说完。”
好。
刷!
王剑的念头刚落,忽然觉得全身一松,仿费鱼冲重网、破茧成蝶,桎梏在身心的那道枷锁陡然消逝。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欢喜,正前方又响起一个声音。
“剑儿,好孩子,赶快睁眼看看我啊!救救妈吧,妈妈死得好惨!”
是霍红苕的声音!
王剑浑声一颤,正要睁开眼,脑中小鱼儿的声音,厉然而起:“千万不能睁眼,她不是霍红苕、不是你妈!”
“胡说,我怎么不是!剑儿,我是生你养你的妈妈,你就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吗?快看看吧,我的背后有一把刀,是一个被通缉的杀人犯刺的,王枪、王钺,还有小王戈都死了!要不是我跑的快,我们就无法再见,你也不可能再妈妈的声音,我也无法亲口把真相告诉你了!
你为什么就不敢睁开眼睛看一看,睁开眼睛看一看养育了你十九年的妈妈呢!我和你的兄妹们都走了,咱们家在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了!
尘世间唯一让我们留恋、让我们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难道就不想再看看我,不想再见见我吗?”
霍红苕的声音爱怜中带着幽怨、幽怨中透着愤怒,对王剑而言,每一个字都如一只利箭刺透心膛,每一个音符都似一道无形的皮鞭,鞭笞在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这分明就是妈妈的声音,这分明就妈妈的身体!
难道她们真的发生了意外?!
我们全家人都死了吗,是谁,是苑别蓠来复仇了吗?
我的命是妈妈给的,它不仅属于我,也属于王家的每一个人,现在养我、肓我的妈妈在我面前哭诉,我怎么能如此贪生怕死,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王剑狠狠咬了咬牙,猛地睁开眼睛!
第70章 龙组,集合!()
灯光下,霍红苕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向上挑了一点,虽然只有两毫米左右的幅度,却让流露出了一种祥蔼的、欣慰的,有如蒙娜利莎画像里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
就因为这个小小的微笑,那张本来让人看着胆颤心惊的脸孔,一下子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勇敢、坚定、慈爱、包容。
一个对孩子充满怜爱、对弱小充满同情、对不公充满愤怒的霍红苕,活生生的展现在王剑面前。
“王剑,千万不能相信他!”脑海里又响起了小鱼儿的声音。
王剑心中突然大怒,这种表情、这个噙在嘴角的笑,他是再熟悉不过。他的心中,现在已经毫无疑问——面前的就是她真正的妈妈!
小鱼儿就是要抹杀他忆、骗他喝下迷魂水的人,现在又拼命控制他的身体,自己怎么会糊涂到相信她的话呢?!
王剑不再细想,突然间默【太乙金光神咒】!
轰!
刹那间,王剑眉心精光炫闪,全身上下渗出淡淡光华……
“啊!”
王剑脑海中小鱼儿一声异样惨叫,如傍晚村庄的炊烟,袅袅散去。
“剑儿!”微笑凝滞在脸上,嘴唇看不到一丝翕合,霍红苕的声音再次传到王剑的大脑,“你终于还是相信妈妈了!”
王剑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妈,你、你、你……”
连说了三个“你”字,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即便他已经相信面前就是他真正的妈妈,但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妈妈和一家被人害死的事实!
“剑儿啊,其实死并没有那么可怕。我们本就是从虚无中来,注定还要到虚无中去。人的寿命就算能与日月同寿,恐怕日月有一天也要死亡。所不同的是,早死和晚死、死的有没有价值,死后有没有牵挂。
我是为了保护小王戈死的。
虽然小戈最后也没有逃出毒手,但是如果那一刻重现,当歹徒举起寒光闪闪的尖刀刺向她的时候,看着小戈那无辜的、愤怒的、愕然失措的表情的时候,我依然会奋不顾身扑上去!
虽然最后我们都死了,但是我们是在互相救助、互相爱怜中死去的,当我们躺在血泊中互相凝望残喘鼓励的时候、当我们吐尽体内最后一丝气息闭上眼睛撒手人寰的时候,我们死而无憾……”
霍红苕说得很慢,她并没有描述歹徒行凶的过程,但是特殊的语句却把现场的惨景一幕幕投进王剑的大脑!
假如事情没有发生过,她怎么会说得这么逼真;假如她不是真的霍红苕,她怎么能把妈妈的思想完全复制!
天呐!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妈妈,我的弟弟妹妹们真的都已永远离我而去了吗?!
霍红苕继续说:“俗语说【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小剑,那个歹徒最后肯定会落入法网,所以你不用想所谓‘报仇’的事。你的兄妹们就在我身的这扇白漆木门内,我们今天能够有缘在地府相见,实是天意所为!来吧,让我们一家在这里最后一次团聚!”
霍红苕的话音刚落,胸前烛光闪动,僵直在胸前的胳膊竟然动了一下,接着一点点直起身,缓缓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不是死了吗?
“孩子,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
穿着一袭白色睡衣,胸口一团洇透的血渍中露着寸长的刀尖,霍红苕手端蜡烛,直挺挺地站着,表情一直没有变,嘴唇不动,更看不出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却仿佛能看穿王剑的思想。
“我刚才说过了,这是地府,你所有熟悉的故人都会在这里。不过你放心,等咱们一家吃完了最后的晚餐,我会告诉你怎么出去的!来吧,跟我来!”
霍红苕转身向白漆木门走去,本已暗淡的烛光更被她的身体挡住大半,睡衣下面看不清她的脚步在移动,但却能清清楚楚看清她背心上插着的刀柄……
※※※
夜。
立原市。
四星宾馆“凯撒皇宫”,豪华套房内,聚满了人。
一个戴着大蛤蟆镜男子,分开床边围着的众人,走到小鱼儿面前:“小鱼儿,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
马漂亮、华梅、欧阳贵和欧阳若水,都是一惊,这么多人,居然没人注意到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是小鱼儿的同事,王保成。”男子冷冷念了一句,视线的根本没有离开小鱼儿那张,如同金纸般蜡黄的小脸儿。
“保成哥!”小鱼儿咽了口唾沫,吃力地说道:“刚才,咳咳……刚才王剑突然运用【太乙金光神咒】,他的咒诀比普通的道家八大神咒的金光咒还要强上一重,将我、将我元气大伤!”
“倒底发生了什么?”欧阳贵一开口,大伙耳朵都有提起来,马漂亮也跑到了跟前。
什么咒?
什么法?
除了马漂亮,欧阳贵、欧阳若水和华梅根本是一团雾水。
小鱼儿没有回答,而是犹豫地望着王保成的眼睛。
“没关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