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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下一根鸡腿递到便宜爹跟前:“爸,你吃。”
季枫朔知道季夏的饭量大,这次带的烧鸡也不是很大,一只鸡只有两只鸡腿,就没有伸手接:“你吃吧,我一会还有事,呆不久。”
不过季夏却没有把鸡腿收回来,她来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了,即使便宜爹是个司令,恐怕也是隔一段时间才能吃上一顿肉,他这是想让她一个人吃呢,否者吃一个鸡腿能用多长时间。
她把鸡腿塞到便宜爹手里,笑眯眯地说:“爸,吃个鸡腿能用多长时间,我们一起吃吧。”说完,撕下另一只鸡腿,有滋有味地啃起来。
父女俩沉默地啃完各自的一个鸡腿,季夏又撕下一只鸡翅膀递给便宜爹:“爸,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接过季夏递来的鸡翅膀,季枫朔笑道:“现在才知道怕了,你说你怎么能拿迫击炮去轰薛营长他们呢,炮膛里装的可是实弹,要是真的击中了怎么办?”
“嘿嘿,我没怕,我知道里面是实弹,所以也就是射到车旁边,想让他们放过我们3个小姑娘。爸,你今天来,应该还有其他事问吧,比如季庭风和季庭玉的事。”季夏索性摊开了说。
季枫朔沉默了一会,反而问她:“你小时候,他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季夏没有想到便宜爹居然会问这个,但她也不打算替季家3兄妹遮掩:“嗯,不仅他们欺负我,军区大院的孩子几乎都欺负我,因为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所以欺负了也不担心有人上门告状,当然也没有可以替我出头的兄弟姐妹,看我好欺负,可不都欺负我吗。”
季夏虽然故意说得风清云谈,可是季枫朔能听得出来她话里的嘲讽,那句“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兄弟姐妹”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他心上,让他痛彻心扉。
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季夏相处,季夏不想他的其他孩子一样怕他了。
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把他当做真的父亲一样看待,她甚至对他不抱有任何期望,现在的平和都是表面上的,单纯的是你对我不错,那我就也对你好,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忌的对她的两个哥哥动手。
就像她说的一样,她既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兄弟姐妹,庭风和庭玉就是两个演习中遇到的敌人,该揍就揍,毫不手软。或者说,他们碰上现在的季夏,只是断了一个胳膊,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想明白怎么回事的季枫朔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面对季夏,过了好半天才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被弄得没有了胃口的季夏擦了擦嘴,笑道:“爸,您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从来没有对你和你的那个家抱有期望,怎么会失望,知道为什么我会因为聂卓远的事喝老鼠药吗?就是因为他是军区大院里唯一没有欺负过我的人,所以我才会喜欢他,被他拒绝后才会觉得天都塌了。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我不会去浪费时间去报复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不值得,虽然我姓季,但是我希望季家人以后能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们不来招我,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季枫朔终于听到了季夏的心里话,可笑他之前还觉得孩子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补救,让季夏跟家里的关系变得融洽一些,听完季夏的一席话之后,他才知道已经太晚了。
这孩子的心凉了太久,在很早之前就斩断了她跟季家之间的所有联系。
突然,季枫朔有些不太敢看见季夏的脸,因为他一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就会想到他最爱的那个人。
明明在她临死之前,他向她保证过要好好照顾他们唯一的女儿,结果呢,他都干了什么。
他死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她,怪不得,这些年来她从不曾到他的梦里,原来她是一直在怨他,怨他没有照顾好他们唯一的女儿。
季枫朔站起身,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禁闭室。
跟便宜爹摊牌后,季夏在桌子边坐了一会,剩下的半只烧鸡一口也没有再动,过了一会重新躺回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想妖孽了。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在季枫朔离开不久,阮清疏就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床上裹成一个蝉蛹的季夏。心里苦笑不得,被关禁闭室的人中也就只有小东西才怎么享受了。
毫不客气的把季夏从被子里挖出来,指着她头上的呆毛笑了半天,才发现小东西今天有点不对劲,要是搁以前,早就一爪子挠过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虽然她脸上表情跟平时一样,可是他就是知道现在小东西的心情有点低落。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注意到桌子上居然有半只烧鸡被剩下了,根据他对小东西胃口的了解,这要在平时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所以小东西现在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阮清疏将人拖过来,不再笑她头上的呆毛,护短模式开启:“小东西,你跟我说,是谁惹你了。”
季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情低落,不过看妖孽这么护短,她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点:“呵呵,你觉得这片谁敢惹我。”
阮清疏噎了一下,是啊,以小东西的武力值,再加上她那个司令爹,首都军区她出不多可以横着走了,还真没有几个人有胆子敢惹她:“那你为什么心情这么低落,无精打采的。”
好吧,季夏没有想到,她刻意掩饰自己的失落居然被这妖孽一下子就发现了:“阮清疏,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嗯。”把玩着季夏小爪子的阮清疏这会特别好说话。
“你跟你家人关系好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阮清疏不动声色的继续玩着季夏的小爪子,心里已经猜到小东西可能是因为季家人的事不开心了。
“没有为什么,你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我说,不过我的家庭关系对你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我父母的工作特殊,我是在国外出生,因为我留在他们身边会很危险,所以在我很小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被父母送回国内,由国家安排的人员将我养大。不过每年我都会收到我父母的照片和信件,从他们邮寄的礼物和信里,我知道他们是关心我的,虽然我跟他们没有见过几面,但我很尊敬他们,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阮清疏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一直都很平和,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目的达成,季夏抽会自己的小手,觉得有些亏:“你父母不在身边的时候,你觉得寂寞吗?”
见季夏把手收了回去,阮清疏心里有些遗憾,又开始捏她头上的那一簇呆毛:“不会,我从小就痴迷各种武器,恨不得把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拿来看相关的书籍资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其他的事,不过,遇见你以后倒是常常觉得寂寞,所以,小东西,我们结婚吧。”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季夏真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我的人:“阮清疏,你好好说话会死吗?还有,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就得跟你结婚。”
再次把季夏惹毛的阮清疏及时收回自己的手,让季夏一爪子挠空,然后笑着说:“当然是因为,全世界最喜欢你的是我啊。”
季夏觉得自己是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在妖孽这么强大的理由面前,她也是无言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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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被阮清疏一闹; 季夏刚刚有些低落心情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把自己头上翘起的呆毛从他手里解救出来,再把被子重新盖好; 准备再睡一会儿。
再说与妖孽斗了几个回合后; 季夏算是明白了一个真理; 论起脸皮厚; 她真不是阮清疏的对手。
而且他是那种你越生气,他就越起劲的那种,所以季夏觉得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当然; 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当着妖孽的面承认的,否者阮妖孽岂不要上天。
看到季夏重新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茧; 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阮清疏哭笑不得; 不过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小东西是恢复正常了。
之前他之所以没有关注季夏家里的事,是因为看上去小东西和季司令的关系很好,不过结合他刚刚路上遇到季司令的军车和来了之后发现季夏心情不好; 他觉得事实并非之前他想的那样; 看来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季夏在季家的情况了。
无论如何,小东西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不管对象是谁; 他都不会让小东西受委屈的,即便是她的亲人也一样。
正在床上酝酿睡意的季夏丝毫不知道一会儿的功夫,阮清疏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 只是在似睡非睡间好像听到他在她的耳边说接下来因为研究的事,他要出差很长时间,让她不要想他,还有他会写信回来,让她一定记得好好回信,说是按时回信会有奖励什么的。
模模糊糊中季夏分出一缕心思想:靠,还奖励,姐又不是小孩子。然后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捏了又捏,不耐烦了,她捞起那只作乱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对方才消停。
阮清疏摸了摸手上被季夏咬出的牙印,非但不生气,还有点开心,接下来见不到小东西的日子里,倒是可以看着手上的牙印睹物思人了。
季夏睡觉的时候喜欢包着头,部队统一发的被子又不是特备的长,这样每次就会把小腿露出来。
她要是觉得冷了,就会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小腿跟着缩回去。要是不太冷或者睡地太熟,小腿就会一直在外面冷着,时间长了,小腿自然就会发麻,不过季夏糙惯了,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细节问题,大不了醒了揉一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