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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会说话。”她笑着说:“我女儿已经八岁了噢。”
嚯!
我不禁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年轻的?”
“当然是定时换一张皮啰。”她笑着说。
我禁不住一愣。
司机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听你口音也不像是abc呀,怎么,没听过画皮吗?”
原来是玩笑。
虽然一点也不觉得搞笑,但我还是象征性地牵了牵嘴角。
因为我说我没有钱,所以迟风珉硬是给了我一些钱,大概是同情我既被家暴,又没有钱用,在给卡被我拒绝后,便把我的包里塞满了现金。
我不接他的卡当然不是因为我有气节,事实上我太需要钱了,只是卡容易被监控行踪,偏执狂一定会这么做的,我才不要。
到达目的地后,我付了车资,那女人立刻讶异道:“你没有零钱吗?”
“没有。”我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你肯把你驻颜的方法告诉我,就不要找了。”
“这么一点钱就想要我的偏方呀?”她笑眯眯地说着,却把那张一百块的票子塞进了包里,大半个身都转了过来,笑着对我说:“偏方无可奉告,但我可以给你一句忠告。”
“忠告?”
她说:“你最近呀,要倒大霉了。”
这就就比较好笑了,“你是从哪看出来的?觉得我印堂发黑?要给你钱消灾吗?”
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抽出那张票子,说:“你还是去找个店铺换点零钱吧,我在这里等你。”
“不必找了,您真是个有趣的人。”我拉开车门道:“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坐您的车。”
说罢,我下了车。花园门关着,但未落锁,我推开它,身后却又传来女司机的声音,“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不要跟夏天出生的人来往!”
我一扭头,计程车已经绝尘而去。
这里是罗凛家,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不能落下这里。虽然李暖暖说她抓了他,但我还是想来看看。
我用钥匙打开屋门,里面散发着一种久未见风的味道。我来到二楼,尽管早有准备,心下还是一凉。
罗凛不在。
我在其他房间找了找,摄像头关着,看不出经受过暴力的样子,冷藏柜里的食物几乎全都腐败了,罗妈妈自然也不在。值得庆幸的是家里没有任何撕扯打斗的痕迹,可以推测走得还算体面。
其实我没有骗李暖暖,罗凛的确告诉我,说李暖暖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只是不是现在的她,而是从前的那个。
他告诉我,他们是在她十六岁那年在一起的,那时的她灵动活泼,顽皮可爱。他说起这些时眼里闪着光,是我从不曾见过的兴奋。
后来,她不顾他反对进入李昂的组织做事,逐渐变得冷酷残忍。他不希望她变成一台冷血的机器,不断地找她谈话,希望可以阻止她,她却充耳不闻,甚至跟他分了手。
所以,尽管他对我很好,可我和罗凛之间,是我一个人完全的单相思。
我的运气不错,走到地铁站门口外面才开始下雨。目的地车站到李虞的别墅要经过一个带顶的天桥,自然不会淋到。
我一路无惊无险地回了家,换上之前的衣服,pluto跑来时,我才想起这家伙来,逗它玩了一会儿,并进入nemo的系统,记录上显示上一次进入系统的还是我。
我的本意是想看看nemo是怎么喂pluto的,却在监控记录中看到了李虞的身影。他进门时,pluto摇着尾巴飞扑向他,他却一脚将它踢到了一旁,脸上露着丝毫不掩饰的烦躁。
pluto是一条非常聪明的狗,自此就再也没有去扑他,只是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nemo倒是把自从投食和水的工作执行得非常好。
其实,pluto原本是我的狗,而且它是李虞捡的。
李虞杀死劫匪的那天晚上,那杯白葡萄酒令我一夜好眠。早晨的时候,我感觉脸颊上痒痒的,用手去抓时手却被抓住摁到了一旁。
我顿时想起了最糟糕的记忆,豁然睁眼,眼前是李虞那双美得让人窒息的眼睛。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瞬也不瞬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偏执狂迟风珉,出于恐惧和紧张,我吞了吞口水,他却会错了意,径直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
我本能地试图抬起手来做点什么,发觉手真的被按住以后更慌了。他感受到我的异动之后便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捏住了我的下颚。痛令我张开了嘴巴,他的舌。尖探了进来,翻。搅着我的口腔,缠。绕着我的舌。
与此同时,他的手滑了下去。我感觉自己的纽扣正一道道地被打开,如同动物被尖刀一点一点割开自己赖以生存的皮毛。露。出肌。肉,露。出血管,露。出五脏六腑这简直等同于要了我的命。
在那漫长的几分钟里,我错觉自己回到了十四岁,而迟风珉终于像每一个噩梦那样压在了我的身上。
终于,他松了口。
我望着他的脸,渐渐恢复了神志。
24我不喜欢他()
眼前这个是李虞,严格来说,比迟风珉还要恐怖一些。但自我认识他以来,他始终都很友好,也从不曾对我动手动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不或许我一直都不了解他。
我裹紧了自己的衣服,避开了他的目光,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他的手伸了过来,我向后缩脖子,他便僵住,良久,笑了,“现在就送你回去。”
回去时的天气就和今天一样,下着很大的雨。李虞开着车突然靠边停下,他下车去看,然后拎回了一条奄奄一息的小狗。
李虞把它递给我,问:“要么?”
我见他的手正拎着它的后颈,连忙双手接过,说:“你怎么这么粗鲁?”
他笑了一下,松了手,然后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手擦干净,才重新开了车。
这条小狗就是pluto,它浑身脏兮兮,还有很多伤口,也没有项圈。
我正全神贯注在小狗身上,李虞开了口:“你想先去宠物医院么?”
“好啊。”我说。
他没吭声,把汽车掉了头。
到了宠物医院后,李虞表示不想进去,于是我带着小狗进去。医生检查过后,告诉我它的肚子里有一颗肿瘤,需要冒着风险切除。切除的费用有点高,我没那么多钱,只好回去找李虞。
我先是敲开车窗,把情况告诉他,然后说:“医生说手术很快,要我留在这里。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李虞问:“什么事?”
我说:“我想跟你借三百块,下个月就可以还你。”
他笑了,打开车门,说:“进来说。”
我并不想跟他同处一室,但还是上了车。
车门刚一关上,我的手就被他握住了。
我的手臂不禁巨震,来自手上的握力便变得更大,他说:“早晨是我太急了,对不起。”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不想说“没关系”,我不想逼着自己对自己不想谅解的事表示谅解。
他又说:“昨天带你回来,是因为你吓坏了,我怕警察找你调查时你会再次受到惊吓。其实昨天那种情况不算是犯罪,他们是歹徒,我的行为是正当防卫。”
尽管我在点头,但想想昨天那些人被子弹爆头的惨状,还是觉得一阵反胃。
他继续说:“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会那么怕我,那我也无能为力,但你可以往好处想想,如果昨天你身边的男人不是我,那你现在搞不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顿了顿,补充,“还是衤果尸。”
我被他说得一阵发毛,忍不住缩紧脖子,皱起眉头。
刺耳的笑声传来,我的耳朵忽然感觉被人捏住,还扯了扯。
我捂住耳朵,扭脸看向他。
“跟我交往吧。”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这样你就不需要借钱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人告白,意外是难免的。所以我愣了一会儿才问:“你说的交往,是是指要我跟你,像、像早晨那样吗?”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也愣了一下子,才又笑了,“你交过男朋友吗?”
我说:“你先回答我。”
他敛起笑容,“你不喜欢?”
我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是不是如果我说我不想,你就不会把钱借给我了?”
他也不生气,打开钱夹,从里面抽出了现金,递给了我。
我如获大赦,忙拉开背包拉链,掏出纸笔,几下便写好了借据,双手朝他递过去。
起初他没接,问:“这是什么?”
“借据。”我说:“我一定会把钱还你的,谢谢你。”
对于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我来说,三百块已经是一笔大钱,非常考验我的诚信。
他伸手接了过去,扫了一眼,将它放在了操作台上。
我僵笑着说:“那么我先进去了。谢谢你。”
我转身正要开车门,他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我不敢回头,听到他的声音,“其实我”他又住了口。
我没说话。我不想跟他起冲突。
我不喜欢他。
他松了手。
pluto很幸运地活了下来,成长成了一条健康快乐的狗。在我弟弟和母亲相继去世的日子里,它陪我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但因为我要杀的对象是李虞,所以我把它托付给了别人,身边唯一的可选对象只有罗凛,因为他心地善良,热爱动物,我也特别信任他。
至于李虞,那天之后,他便没有再来。我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爱上我,但我清楚一定不是一开始。
nemo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它说:“您有新来电,来电人是‘妈妈’,是否接听。”
我说:“接过来。”
面前的屏幕一暗,然后虞雯的脸出现在了屏幕前,她笑着说:“佳音啊,你大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