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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视频时,最近的查看记录也是前年,也就是说,李虞放了那段视频后,直到今天都再没有去看过与惩戒室有关的任何记录,也就完全不存在修改设定的可能。
我等了半晌,担心吴景康会来夺我的抢,催促道:“快点。”我还很想像电影里那样此刻把手枪上膛以加重威慑力,但由于我不知道怎么做,就只好算了。
终于,在pluto的狗视眈眈和我手枪的威胁下,李虞的两个灵魂达成了一致,站起了身。
我又道:“双手举起。”
他先是举起了双手,随后扑哧一声笑了,正要开口,我担心这是诳我,忙眉毛倒竖,厉声道:“闭嘴!举好!”
李虞便老太太似的咬住了自己的双唇。
我便像押着犯人那样督促着李虞往前走,枪口一刻都不敢离开他,自己也既不敢离他太近,也不敢离他太远,太近容易被夺枪,太远以我的能耐就绝打不到他了。
走到门口时,李虞忽然停住脚步,声音仍是笑着的:“我能要件衣服吗?”
治住他不容易,我可不想节外生枝,“放心吧,没人看你。”我还催促,“快走!”
李虞乖顺地再度往前走,他走在我前面,我自然看不到他的脸,不过能从他的声音判断出此刻他肯定笑眯眯的,“你也不穿衣服呐?”
“把你关好之后我就去穿。”其实这两句话已经令我听出来了,看来吴景康认输退却了,留下的这个十有八九是李虞。
我的语气也因此缓和了不少,但仍不敢放松警惕,“你放心,我虽然关你,但只要我一找到应对这局面的方法,就立刻放你出来。”
李虞说:“别担心,结合他今天想杀pluto和刚刚发疯来看,他已经被pluto折磨得够呛,而且精神大概也出了问题。”
我没说话。
李虞便侧了侧脸,问:“怎么了?”
我说:“他精神没问题,可能太久没碰女人了。”
李虞却站住了脚步,我见状连忙紧张起来,捏紧了枪。
然而李虞并没有回头,语气微微发冷道:“你就这么希望段菲菲的孩子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他说他不能碰女人。”
“他说什么你都信?”他冷冷地问:“你以为她当初刁难你是闲极无聊吗?因为她在我面前脱了好几次衣服我都没有碰她!”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豁地转过身,瞪着我道:“他不是不能碰女人,相反,他最喜欢玩女人了,他只是不能碰你!”
我愣住,“你你什么意思?”
他挑起眉梢,略有些得意:“你是我的,他一直都想要你,可每当我感应到这个,就觉得特别有力量,像瞬间被加满油的汽车一样火速冲回来保护你了。”
我问:“那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登时语结,不再得意了,而是有些恼火地说:“肯定是因为他疯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么说他常常用你的身体去找女人?”
段菲菲的事总要对我解释清楚,无论结果是哪个,李虞都是板上钉钉的出轨了。
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点,露出无奈,道:“我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总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我说:“所以,你说他疯了,是因为他最近没机会找女人?”
最近李虞几乎每天都回来,虽然我们也说不了几句话,有时他甚至会趁我睡得迷糊这样那样一下。不过,他既要工作,又要应付另一个灵魂,还得时常抽空看他妈妈,能够做到天天来陪我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我才会由此推测。
显然李虞并没想骗我,是打着我不问就不说,我问就试着掩盖,掩盖不住就交代的心态,此时的情况自然就是最后这一种,于是他说:“我最近就是在尝试不让他这么做,但结果你也看到了,就算有pluto在,他也会发疯。”
我忍不住说:“你真恶心。”
李虞皱起眉头反驳:“为什么是我恶心?”
“这件事我宁可相信他,”我说:“至少按他说得,你只出轨了一个段菲菲,按你说的,就不止有段菲菲,还有一大堆不三不四的女人。”
他苦笑道:“知道我的心在你这边,难道不会让你感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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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暂时还不这么觉得,还是先把你关几天,让我冷静冷静再说吧。”
李虞只得说:“对不起。”
我心里清楚他没错,而且我也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可我还是好难过。
接下来的路上,我们没有再聊什么,直到去了惩戒室,李虞一言不发地进去,却用那种“我是无辜的,我好可怜”的目光望着我。
我便对他和颜道:“你不要怕,最多两天,就算我没有找到头绪,也一定会把你放出来。”
惩戒室内可以供应足够的食物跟水,也不会缺氧,在没有惩戒行为的情况下,温度也是恒定。但纵然如此,人被关在这样没有窗户的小屋子中时,受到的精神压力是巨大的。
李虞却表情轻松,只道:“别忘了联络我姐姐,家里的事她一概可以做主。”
我点头,说:“我会跟她说是你发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怕你继续伤害自己,就把你关进来了。”李暖暖觉得他得了精神病,我就这样解释好了,反正她也不信灵魂说。
李虞闻言挑起了眉,无声地笑了,“你看我这样,你觉得她能信么?”
我到处看看,很快就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他身上还有我制造的吻痕以及后来挣扎时抠出的血印子,看上去倒像是我发疯伤害了他。
以往说到这时,我肯定会觉得害羞,内心还禁不住有一点甜蜜。但此刻我半点也甜蜜不起来,想想这具身体还不知被多少人这样对待过,而我刚刚却像喜欢宝贝似的吻着他,心里便涌上一阵反胃,板着脸说:“就这样吧,有事可以通过nemo找我。”
李虞自然看得出我的意思,神情有些可怜,说:“有事联络我。”
我点头。
我之所以到最后也没给李虞衣服,是因为我觉得这算是一层保险,就算是我算错了,惩戒室那扇曾为我打开后的大门李虞和吴景康都能打开,我也不用担心他俩跑,我就不信这俩谁能做到裸着跑出去。
接下来,我先给pluto喂了一些小零食以做奖励,并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它的表情。经过今天的事,pluto令我觉得很陌生,在我的记忆里,虽然它聪明,却也不过是个二缺狗子,与“灵性”这种词完全不搭边。
pluto却似乎累坏了,四只爪子张开,肚皮朝下趴在地上,舌头也从嘴里甩了出来,一副累坏了的表情,起初我拿着零食递给它,它只闻闻,却也不吃。直到我给它递到嘴边才懒洋洋地伸出舌头卷进了嘴里。
我觉得好笑,摸了摸它的脑袋,说:“今天谢谢你了。”
它瞅瞅我,敷衍似的转了下身子,肚子朝上,狗做出这种动作时,代表它对你的全心信任。
我便摸了摸它的肚子,见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心想这表情还真是跟人似的咦?
我突然感觉到它的胸口附近有一条长长的像是疤痕似的东西,pluto做过手术,但手术的疤痕并不在这个位置。而且,在我将他送给罗凛养时它还只有那一条疤。
我翻开它的毛,见那里真的有一条疤,颜色已经很淡。pluto感觉到我在摸这里,身子也抖了抖,圆溜溜的眼睛紧张地盯着我,估计如果对方不是我,它早就已经挣脱跑了。
这条疤比我想象得还长,从它的脖子下一直延伸到了小肚子上方没毛的地方,而且全都隐匿在皮毛下,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伤口整整齐齐,出现在这里,就像曾有刀子将它膛破肚过似的。
想到这个可能,我没来由地有点不舒服,又想起了李虞所说要拿相机照一下pluto,虽然明知这些事表面看起来毫无关联,我心里却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坦白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吴景康如此可憎,解决他我如此得迫在眉睫。
以前吴景康一直待我不错,李暖暖那件事固然可恶,但性质与这次完全不同。
这次我狠狠地被恶心到了,而且此刻只觉得怒火顶着我的脑门,什么都没办法冷静得想。
我来到李虞的工作室,花了好些时间才找到那台相机,此刻它已经被上过油,仔细地擦拭过,并占用了一个专门存放贵重原料的保险箱。
这相机李虞早就研究过了,它唯一可以操作的就是按快门,李虞虽然为它装了胶卷,不过他说过好几次了,这相机已经失去了照相功能,放了胶卷也照不出照片。
我让pluto坐好,自己站在它的面前,拿起相机对着它。pluto神情忐忑,目光中却好像满是期待,当然,这可能是我脑补过度。
总之我做足了准备,按了快门。
虽然我已经做足了会去到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心理准备,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令我十分意外——pluto消失了。
我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我已经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记得上次被这相机带入这个世界,所有的活物全都消失了,我唯独看到的三个人,其中两个确定死了,那个奇怪的女人肯定也不是正常人类。
看来pluto确实只是一条狗,如果他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话,那应该能够显现出来才是。想到这里,我失望之余又觉得庆幸,失望的原因很简单,如果它是一个灵魂之类的东西,那它毫无疑问对我们是善意的,也可以交流,必定可以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至于庆幸,那就更简单了:它刚刚冲进卧室的时候,我和李虞都还没穿衣服。
而且,这一次的成功,可以确定来到这个世界的方法就是按快门,而且针对的对象很可能只有我。但这同时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