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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刚刚好,那三角钩已经牢牢的挂住了。
兰月敏捷的攀上绳索,手上一推,整个人便象一条小蛇一般溜到了对面的屋顶。
太后的宫殿她己来过数次,里面的方熟得不能再熟,她知道这会儿桃红与太后正在哪个地方秘密的接头。
兰月踏着月色,在高高的屋顶如履平地,她轻手轻脚走到相应的位置,然后揭开一片琉璃瓦。
只见桃红和太后果然正在那下面说着什么。
兰月凝神摒气,专注的倾听着两人的对话。
桃红神情无比激动;,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不利落,“禀报娘娘,桃红幸不挑红幸不命,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哦?天大的秘密?”太后端敏原本暗淡的目光立即变得明亮起来,“说来听听。”
桃红低头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娘娘,这个秘密是关于兰月和皇上的,事关重大,请娘娘摒摒左右。”桃红不放心的瞟了瞟太后身边那位年迈的妇人。
“你放心,张嬷嬷是本宫的乳娘,不是外人。”太后端敏轻描淡写的说道,随即向身边的妇人看了一D。眼张嬷嬷是哺育自己长大的亲人,比自己的爹娘还要亲近几分。
她常常提醒自己要注意与人保持距离,不要轻易相信这深宫中的任何人,犹其是年轻美貌的女了。
可自己刍初当初就是觉得她危言耸听,把她的告诫当作耳旁风,这才给了那个贱婢可乘之机,趁着自己身子极度虚弱的时候,偷偷爬上龙榻,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
听到太后说到这份上,桃红也不再多言多语,直接切入了正题。
“娘娘,今日兰月姑娘吩咐奴婢侍候她沐浴,无意当中让奴婢看见了一样不寻常的东西。”
桃红的话故意只说一半就停了下来,故意勾起太后的好奇。
果然,太后立即长了勃子,急切的问道,“什么东西?”
“启禀太后。”桃红不紧不慢,缓缓说道,“这其实不是什么物件,而是兰月姑娘手臂一个特别的标记。”
“标记?什么标记?”太后的精神立即抖擞。
桃红弯身答道,“奴婢看见兰月姑娘的手臂上有一颗守宫砂。”
“守宫不?”太后端敏一听到这三个字,腾的从座椅上弹了起来,颤声问道,“你可看得真切?”
桃红见太后这过激的反应,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但她表面仍是没有露出分毫,只镇定自若的回答,“奴婢看待真真切切,是守宫砂错不了。”
“守宫砂!”太后端敏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格外复杂。
这个标记是显赦家族的女子,为了自证清白,而在幼时点在手臂之上。
但凡点了守宫砂的女子,通常的夫家不是皇亲国戚便是名门望族,而有了这个标记,便能不经稳婆验身,不受那让人屈辱的环节。
这兰月虽然以婢女的身份入宫,但好歹也是太傅府的千金,有这守宫砂在身,原本是极为平常之是。事
可这事奇特之处便在于,兰月明明早与完颜凌风同床共枕,而完颜凌风也当众承认了此事,为何,这守宫砂还在?
见太后端敏眉头紧皱,沉默不语,桃红故意问道,“奴婢心中大骇,这兰月姑娘手臂上明明有守空不,砂证明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可为何她却成了皇上的女人,而太后也因此要晋她为妃,三日之后还要与皇上大婚。”
太后端敏听了她这话之后,眉心越发紧拧成团,目中也渐渐浮起了怒意。
见自己的话起了效用,桃红干脆来个火上浇油,她愤愤的说道,“亏娘娘对她如此看重,处处为她设想,她却扑但不知回报,反而欺瞒太后,企图瞒天过海,一跃成为这宫中极有份量的女人。她如此做,究竞有没有将太后放在眼里?”
桃红劈劈啪啪,自顾自说着,而太后端的的脸色也变成了铁青色。
“你还不给本宫住口!”太后端敏突然一声怒吼,打断了桃红接下去的话。
“太后娘娘息怒,为了那种没心肝的贱婢气坏了身子太不个值。”桃红也是一副义愤填一的模样。
“本宫发怒,不是因为兰月,而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第六十五章 你不是还有一个死对头吗?()
桃红一听,急忙吓得现倒在地,惊慌失措的问道,“娘娘恕罪,奴婢不知何事惹怒了娘娘,还望娘娘明示。”
“你犯了什么错,还要本宫给你明于明示?”端敏脸色越发难看,她怒不可遏的斥责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太多?本官将你可一条贱命留下,不过是养一条看家护院的看门狗罢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而不是张嘴乱吠,口无遮拦的疯狗!本宫要如何定夺此事,行时轮到你这条工这条丧家之犬来指手画脚!”
“奴婢知错。请娘娘恕罪。”桃经闻言惊得花容失色,鸡啄米似的给端敏不停的磕头。
“哼!”端敏仍然余怒未消,面包如铁的看着桃红不停的磕头认错。
直到桃红的额头却磕出了血印,端敏方才将手一挥,“这次念你初犯,本宫便不与你计较,但如若再有下次,本宫定然严惩不贷!”
“是,是,奴婢保证绝不再犯。”桃红诚惶诚恐的回道。
“你起来吧。”端敏威严的下令。
桃红如获大赦般,千恩万谢的起身。
然后她谨慎的立在一旁,再也不敢言语。
“你给本宫记住,本宫叫你好好盯着西华殿,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本宫盯着。”端敏脸色稍为和缓,用命今的语气说道,“那兰月目前为止,本宫尚未发觉任何不妥之处。即便她守宫砂仍在,但她与痴皇同榻却是真。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一个字的欺瞒。至于宫中那些流言,自有捣鬼之人,并非她的本意。”
说完这句,她威风凛凛看了桃红一眼,补充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上次兰月将你人赃并获,你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今日你明里是向本宫传递消息,实则是想借本宫这把利刃除去你的眼中钉!只可惜,本宫眼不瞎耳不聋枉费了你的一番心机。”
太后端敏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容人有置喙之机。
说完这一席话之后,端敏冷冷扫向瑟瑟发抖的桃红,定定说道,“今后若再敢跟本宫玩这低劣的花样,本宫便拔了你的皮!”
桃红的脸色惨白如纸,颤声回道,“奴婢再也不敢了。”
端敏的话说得通透,气也消了。
她从怀里摸出个锦袋,递到桃红眼前,“这里面的金叶子足抵你数年的俸禄,拿去。”
桃红不知端敏是何用意,惊惶的看着对方连连摆手,“娘娘能够饶过奴婢一命,已是天大的恩典,奴婢哪里还敢奢望娘娘的赏赐?”
“叫你拿你就拿,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不吝财物。你这次提供的消息也算值得了这袋里的东西。”端的大方的将锦袋往桃红脚边一扔。
那锦袋里沉甸甸的金叶子便发出诱人的脆响。
桃红一边磕头,一边拾起地上的锦袋,“谢娘娘隆恩。”
兰月在屋顶将这一切尽数落入眼中,心里不由暗叹着,这太后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女人。
当下,她的心里多了几分警惕,悄悄又将琉璃瓦盖上,轻手轻脚沿原路退了回去。
回去之后,她缩回床上,整整一夜,她翻来复去睡不着,苦苦思索着要如何应对太后的发难。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太后端敏便召见了她。
兰月面色如常,恭敬得体的给她行礼。
“兰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骗本宫!“端敏不待兰月起身,便劈头盖脸的怒斥道。
这一着敲山震虎,早早在兰月的算计之内。
她脸上故作惊慌,颤声问道,“太后,奴婢一向安守本份,事事皆如实向太后禀报,岂敢有任何欺瞒?”
太后的目光凌厉无比,手直指兰月的肩臂,“你非但欺瞒本宫,还欺瞒了整个南月,你明明还是处子之身,却让全天下误以为你是皇上的枕边人。你这么做,究竟是何居心?”
兰月满脸委屈,红着眼眶说道,“奴婢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被皇上宠幸过的话。这一切都是众人的想当然,而兰月只是碍于脸面,羞于辩解,令这个误会延续至今。但,兰月请太后相信奴婢,奴婢从来没有存心隐瞒太后的意思!望太后明鉴!”
说完之后,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你说的都是真的?”太后端敏眼牢牢的盯视着兰月问道。
“奴婢句句属实。当时那样的情况,宫中流言四起,说兰月是个不洁之人,兰月也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一句。而后来皇上当众亲口说出奴婢是他的暖床婢,奴婢更是没有插言的余地,只能将错就错。”兰月一副百口莫辩,焦急不安的模样,将实情合盘托出。
整个对答的过程当中,兰月的目光没有一丝闪烁,完全看不出心虚的样子来。
端敏从她的话里没有挑出一丝的毛病,但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妥。
她思忖半晌,终于想到了。
“兰月,本宫没想到,你的口齿竟会如此伶俐。”端敏若有似无的说着,眸底的光却是晦暗不明。
听到这句,兰月的心里咯噔一下。她顿时明白,自己千算万算,还是出了纰漏。
自己今天的话,说得太多了,也太顺溜了!
但兰月知道,自己这时若是再作辩解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双眼茫然的望着端敏,一言不发。
端敏并未继续深究,而是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本宫已尽心为你安排与皇上大婚,而晋你为妃的消息,也已街知巷闻。本宫想要知道,你每日都与皇上同榻而眠,为何至今还保有处子之身?“
兰月虽然已经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