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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间段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王炸的提醒下,云歌灵先把那树皮给收了起来,悄悄地跟在了李礼和林广新他们身后。他们跟着林广新在林子里转了好几圈,很快就进入到了林中深处,这附近的树木更加的茂密,四周都是树,地上的树叶也比之前的要逐渐增加,一脚踩上去还有微微的塌陷感。
一直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他们面前终于不再是葱茏的树林。云歌灵和王炸缀在队伍的最后,眼睛一直注视着前面豁然开朗的地方——那是一个瀑布。瀑布很高,附近看起来没有可以上去的地方,这些水由上往下冲击着,溅起了一层有一层的水花,即使隔了一定的距离,云歌灵都能听到由瀑布那边发出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云歌灵眯了眯眼,问王炸,“瀑布里面是不是有个山洞?”
因为瀑布那前面是一块空地,没有了树木的遮挡,透过月光的光芒,他们的视线所及之处也变得清晰了许多。瀑布,山洞,猴子,云歌灵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齐天大圣的水帘洞中去。不过这么一对比,这个山洞倒是比水帘洞简陋。
林广新他们在瀑布下面稍作休息,之后就从带来的背包内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们打开了塑料袋,就把东西搁在了瀑布前面的一块石头上,之后就躲到了后面的树林里,紧紧地瞅着那黑色塑料袋的地方。
云歌灵看不到那袋子中装了什么,但是她猜测那里面很大可能是食物之类的东西。云歌灵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三点三十七分。
林广新等人做完这些之后就没了动作,他们一直时不时抬手看手表,随着时间的消逝,他们的表情就越发的沉重。
王炸突然开口道,“那些嘶鸣声没有了。”
经王炸这么一说,云歌灵忽然意识到,不知何时开始那些痛苦的动物嘶叫声已经消失,附近只有树叶被风吹着摇摆的声音。云歌灵努力回忆,是从什么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尖锐的刺耳的声音就没了的?云歌灵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好像是在他们快到瀑布这边的时候,又好像在来的中途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云歌灵掏出手机看了看,距离刚才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还摆在原地,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碰触过。
又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黄文彩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她道,“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林广新他们也深觉奇怪,黄文彩这话一出,他们也没有反对。黄文彩独自小心地迈脚走到了黑色塑料袋那里,当她看到袋中的情况时,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黄文彩着急地回过了头去,对着林广新等人的方向大声道,“袋子变空了!”
第 127 章()
林广新几人听到黄文彩的话;脸色瞬间骤变;纷纷疾步走了上前。当他们来到黄文彩身边;看到石头上那空荡荡的黑色塑料袋时;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华大明那边已经双腿双手开始打颤;他拼命地往四周观望;表现得极为的害怕。
张权友本来一直压抑自己的恐惧;但是瞧见华大明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推了他一把骂道;“你抖够了吗?”
华大明抱臂依然还在哆哆嗦嗦,他一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只见他眼神瑟缩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鬼;我们明明就在后面一直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怎么会消失不见;一定是鬼来了;这里有鬼;这里有鬼!”
华大明这话一出;张权友和黄文彩的脸色就更差了。他们做过什么事情只有他们知道,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会听了华大明的话时就浮现了心虚和害怕的情绪。
林广新瞅见他们一个两个的模样;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心里十分的后悔。当初他怎么就找上了这么些胆小怕事的胆小鬼,事情都还没有明了,就已经开始自乱阵脚。
林广新冷声道,“你们方什么?我们杀人放火了吗?我们杀的只是一些畜生,他们死了不足为惜,外面一大堆杀猪杀狗杀猫的,人家不照样过得红红火火,他们死了吗?他们出事了吗?你们胆子怎么这么小,当初我就不该找上你们,没用的东西!”
张权友皱了皱眉头,似有不平,但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倒是黄文彩的脾气没有张权友那么能忍,听了林广新的话,她立刻就炸了,“林广新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开始嫌弃我们了吗?现在出了事就嫌我们这嫌我们那的,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现在会变成这样,都是林广新你害的!”
“我害的?”林广新眼眉一挑,整个人就暴躁了起来,“得了好处时就广新哥前广新哥后的叫我,现在出了事就林广新,文彩啊文彩,我早该看透你的。钱你拿了,乐子你享受了,现在倒是想起把锅踢给我了,当初我可说了,这事儿最后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但是你们一个一个的那会儿都是怎么说的,你们说!”林广新装成黄文彩的模样,捏着喉咙,尖着嗓子道,“广新哥啊,没事,什么事情没有风险,有钱了我们还怕其他的吗,及时行乐,死了我也高兴啊。”
林广新冷哼了一声,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沉声道,“我有说错没,那方法的确是我告诉你们的,可我那是一片好心,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有福大家一起享。是你们自己为了钱为了享福说了不怕死的,现在倒是好,梁曼一死,都慌了,都怕了,你们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你们心里一定都在责备和埋怨我。”林广新伸手逐一指向黄文彩、张权友还有华大明,气急败坏道,“你们扣心自问,我林广新平日对你们如何!梁曼是我老婆,她死了,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我!”
林广新几人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说话声一直很大,就连离得有些远的云歌灵和王炸都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云歌灵听了他们在互相推卸责任,都忍不住在一边咋舌了起来。果然老话说得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林广新这几个人就没一个好的,都是些贪心又怕死的人。
华大明看着林广新和黄文彩吵做一团,在一旁着急得不行,一直试图劝架。最后还是张权友看不过去,站了出来道,“现在不是我们在这里吵架的时候,那些保安不知道还在不在附近,你们在这样吵下去,把他们引过来我们都要折在这里。”
林广新和黄文彩听了张权友的话终于停止了争吵,黄文彩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开口道,“袋子里的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消失的,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我们没注意到,我们不能在这里自己吓自己,得想想办法。”
林广新脸色依然很黑,但是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搞个人独立的时候,他冷静地道,“我们一直就在后面那里盯着,但我们的确没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这两边出现,但袋子里的东西却是真的消失不见了,而能做到这样的只有一个地方可以。”
张权友立即明了,道,“你的意思是有东西藏在了水里?”
那块放塑料袋的石头正好背对着后面的瀑布,瀑布水流湍急,底下的溪水并不浅,现在又是半夜,光线不是非常的充足,刚才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藏在石块后面的水流处时,他们还真会大意的没有发现。
这么一想,众人的心思都稍微轻松了一些,他们宁愿相信有东西藏在水里,也不愿意相信有鬼跟在他们身边。
云歌灵回头望向王炸问道,“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出现在塑料袋后面吗?”
王炸眯了眯眼,道,“看到了,一只猴子。”
“猴子?”
王炸嗯了一声道,“不过好像只有我能看到。”
云歌灵反问,“是猴灵吗?”
“是怨气。”王炸顿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出了这三个字。接着,他又缓缓添了一句:
“而且那怨气非常的浓重。”
云歌灵陷入了沉思,没想到王炸看到的竟然是怨气。怨气其实很常见,但是嫌少有动物形成的怨气,它们不像人类一般灵智全开,也不像人类的感情那般的复杂,可能会恨杀害自己的人,即使行形成了怨气也是微弱得没有形体的,并且很快就会消失。但是在这片林子里,王炸看到的那怨气显然不简单,换而言之,这死掉的动物(很大可能死的都是猴)的数量究竟有多少才能形成这样的怨气,这很显然不是一只两只的事情。
云歌灵怀疑,林广新几人做出来的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令人发指。
林广新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在瀑布底下四周搜寻了一番,大概找了半个多小时,不过看表情似乎一无所获。此时距离五点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没办法,林广新等人只好暂时放弃,打道回府从长计议。
林广新他们离开后并没有带走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而是随手扔在了一边。李礼没有跟着他们离开,而是等他们走远后,才从树后面缓缓走了出来,之后云歌灵和王炸就见到了非常令人诧异的一幕。
李礼站在瀑布的对面,突然就仰头朝着瀑布上面的那个山洞嘶吼了起来,他那声音该如何形容呢?显然不是人类的声音,十分尖锐,声音含糊,如果要说的话,他此时的嚎叫声就像是动物的声音,尤其像云歌灵之前在动物园见过的猴子叫声一样。
李礼一直朝着瀑布嘶吼了好一会,瀑布那边没有任何的响动,最后李礼整个人忽然垂头丧气了起来,他躬下身子,四肢着地,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冲入了身后的林子中。
云歌灵一直注视着李礼消失的方向许久,才终于收回了视线。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人,却不管是声音还是动作都仿若猴子了?
云歌灵道,“李礼身上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王炸望着昏暗的树林,摇了摇头。
李升和薛雪明一个变胖,一个变瘦,而现在看来,李礼除了性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