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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芬然倒是高兴得很,整顿饭下来,霍少弦也没提前离开,表姑还让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
回去的路上,李芬然不住打探,“怎么样?长得很好看吧?”
“嗯,还行。”
“我看着不错,虽然家里没什么钱,但她以后只要对橙橙好就行,”李芬然对萧老师的初次印象很好,“少弦,如果你没有离过婚,我们没有橙橙,那霍家的媳妇必须要配得上你才行,现在,妈也什么都看淡了,我们家境本来就不差,一家人和睦幸福才是最要紧的。”
霍少弦单手支于车窗外,这样的夜晚,看不出任何的不寻常,可是,今晚对于荣浅来说,肯定是刻骨铭心的吧?
荣浅和厉景呈回到南盛市,已经是三天后了。
有些老亲没来参加婚礼,荣浅要将喜糖亲自送过去。
来到商场取了礼盒,荣浅急匆匆往外走,今天是周末,商场内人很多,她不经意抬头,看到对面走廊上站着的男人好像是霍少弦。
荣浅想到他没来婚礼,她快步过去,想要给他送盒喜糖。
绕过行行色色的商铺,荣浅才要开口,冷不丁看到有个女人走向霍少弦。
男人原本想给她打电话,问她到哪了,这会见到人影,他将手机放回兜内,“走吧。”
女人脚步没动,“去哪?”
一拨吵嚷的学生互相推搡着经过,霍少弦拉过女人到自己跟前。
荣浅往后退了两步,没让他看见自己,转身就往商场外面走。
她和霍少弦的那一段,已经早早翻过去了,在霍少弦还有犹豫余情的时候,荣浅就该比他更早地抽离干净。
而且,荣浅也认出了那个女人,既然有了一而再,她和霍少弦之间,也算缘分使然,将来必定会有故事发生。
转眼,快要过年了。
厉青云终于耐不住,主动给沈静曼打了个电话。
沈静曼开心得半晌合不拢嘴,走进客厅不住说道,“景呈,浅浅啊,青云说他要见见孙子,让我们回吏海去过年呢。”
回去的这天,车刚停稳,厉青云就大步走来了,“快给我看看,我的大孙子和大孙女呢?”
小米糍飞扑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腿,“爷爷。”
盛书兰穿了一袭冬装旗袍,她迎上前走向荣浅,“可算回来了,等你们老半天了。”
走进客厅,家里只有两个保姆,大过年的,他们若不回去,这么大的宅子指不定冷清成什么样。
厉青云抱过宝宝,沈静曼去了楼上,盛书兰忙着沏茶,她和荣浅坐到沙发上,“平时,家里就只有我和爸,不过这次,爸的意思是肯让妈回来了。”
“那就好,夫妻老来伴,以后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小妈也放出来了,她跟二妈多次找回来过,不过,爸都让管家将她们拒之门外了,起初,爸生景呈的气,但久而久之,他也反省了自己,若不是他对她们纵容,也出不了这么多事。”
荣浅看了眼盛书兰,“那你呢,你最近怎样?”
“我?”盛书兰轻笑,“浅浅,景寻判下来了,二十二年。”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盛书兰手里捧着杯花茶,“我只会种种花,我打算来年开个花茶小店,打发打发时间,也能自己赚点钱。”
“挺好的,”荣浅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那你对自己的将来,是怎么考虑的?”
她垂下眼帘,盯着茶杯中漂浮的玫瑰花,“景寻已经在为自己赎罪了,二十二年,一个人生命中最美好的光阴,我去见过他一面,他做出那种事,我没有多余的话能跟他讲,但我离开时只跟他说了一句,我等他,等他赎完罪出来,重新做人,重新爱我。”
荣浅不由吃惊,“你真想好了?”
“其实,时间可以过得很快,二十二年,很容易,可我要重新找一个人,却很难。”
荣浅不由对盛书兰刮目相看,“那你觉得无聊想说话的时候,可以来南盛市住一段时间。”
“好。”
客厅内,厉青云抱着孙子爱不释手,他固执了这么久,还是拗不过这难耐的寂寞。
除夕这晚,下雪了。
吃过晚饭,佣人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了烟火。
厉景呈拉着荣浅的手,踩过簌簌白雪向前,今年,还是要由他们来点燃,荣浅站在厉景呈的身边,她回过头,看到沈静曼紧紧挨着厉青云,厉青云的手里则抱着正四处张望的孙子。
盛书兰双手搭着小米糍的肩膀,两人正有说有笑,厉景呈的视线跟着她望去,他伸手揽过荣浅的肩膀。
鹅毛大雪还在飘飞,可檐口的灯光消融了它的冰冷,小米糍跑进了院子,“妈妈,我也要放烟花。”
盛书兰不放心,跟了过去。
厉景呈拗不过女儿,抓着她的手,将打火机凑过去。
荣浅和盛书兰捂着耳朵站在后面,烟火窜燃的瞬间,天空的黑暗被缀亮,一双双眸子里满溢出的幸福惊艳了夜空,厉景呈回到荣浅身侧,她抬着头,男人居高临下看她。
厉景呈伸手拂开她颊侧的碎发,她的小脸被绚烂的烟花衬出极致的明媚,“浅宝,如此良辰美景,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嗯?做什么?”
厉景呈含笑,凑过去吻住她的唇。
他想,一辈子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牵着荣浅的手,看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大,看着家里的老人逐个老去,而他们,终有一天也会白首。
虽然很俗,但白首偕老,不就是这样吗?
(全文完)
第142章 独家番外()
荣浅坐月子期间,家里忙得鸡飞狗跳。
厉景呈请了两个金牌月嫂,可她们不光要照顾这小的,还有个捣乱的小米糍时不时乱入,造成各种混乱。
婴儿床就放在主卧内,荣浅喂奶的时候,月嫂会将孩子就近抱起后给她。
折腾了一天,厉景呈好不容易躺下,荣浅侧睡着,他小心翼翼扳过她的肩膀,“总算睡下了,儿子果然比闺女闹腾。”
“哇哇哇——”
厉景呈一听,惊坐起来,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舍得让荣浅遭罪,只能抱着儿子去外面哄。
宝宝真正入睡的时候,都快清晨了。
夫妻俩困得要死,小米糍一早进来时,谁都没察觉。
厉景呈的腿不由自主往荣浅身上搁,但他下意识里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一下坐起身,忙摸向旁边的位子,“没压疼你吧?”
荣浅嘴里发出阵模糊的呢喃,“我困,我困。”
“好好,你再睡会。”厉景呈伸个懒腰,猛地看到小米糍站在床尾处,他捏了捏酸涩的肩膀,“宝贝,你在这做什么?”
小米糍乐呵呵地上前,“爸爸,你好累哦,我帮你捶捶。”
她爬到床沿,双手有模有样地捏向厉景呈的肩头,男人心里一暖,嘴上不忘感慨,“生个闺女真好,还知道心疼我。”
荣浅睁开眼帘,看到小米糍捏得更起劲了,“爸爸,我跟你说哦,小弟弟真的很不乖,昨晚老是哭老是哭,我吃饭的时候都跟他讲过道理了,他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厉景呈不由失笑,“因为他还不懂事啊。”
“他长那么胖,应该懂事啦,”小米糍摇着头,“不过,爸爸,你别生气,以后小弟弟再哭,你就告诉我,囡囡有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厉景呈可不信。
荣浅听到婴儿床内有声音传来,心想着儿子肯定又醒了,她坐起身往里一看,“哎呦!”
厉景呈侧过头,“怎么了?”
荣浅忙将儿子从小床内抱出来,厉景呈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儿子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被水彩笔画成了一个大花脸,额头还画了两只羊角,特别是那张小嘴,画得跟刺猬似的,全是黑色的小刺。
厉景呈一把拉过小米糍,“为什么淘气?”
小米糍手脚并用爬到荣浅身边,“妈妈,妈妈,我进来的时候小弟弟都醒了,我给他画画,他可高兴了,谁让他那么爱哭啊,他老是撅嘴巴,是不是长牙了啊?我还想给他刷刷牙呢。”
荣浅看着儿子的这张脸,实在不忍直视,小米糍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打开后放到宝宝跟前,“小弟弟,看看你漂亮吗?”
“哇哇哇——”
一阵洪亮的哭声瞬时传遍整座帝景,厉景呈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直跳,小米糍眼睛眨巴眨巴,嘴里还在问道,“小弟弟哭什么啊?”
荣浅也觉得头疼,这还只是刚出生呢,以后家里要闹成什么样啊?
小米糍对弟弟没有之前那样的排斥了,以前,她总觉得弟弟会分走爸爸妈妈给她的爱,但等到家里真正添加了一个新成员后,小米糍觉得开心极了。自然,弟弟也就扮演了一路被欺负的角色。
三年后。
小米糍俨然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公主,她后面经常会跟着个个头很高的小男孩,说话也开始利索了,也知道跟姐姐对着干了。
客厅内。
小米糍穿着拉丁舞服正在练习,弟弟就在不远处的游乐区内搭积木,他嫌没劲,就扯着嗓门喊,“姐姐,姐姐,陪我玩。”
小米糍扭着腰,动作姿势有模有样,“你自己玩呗,没看见我正在跳舞啊?”
弟弟不干了,一把推倒先前搭好的积木,“我就要姐姐和我玩,快点!”
荣浅听到动静从厨房过来,“又怎么了?”
小米糍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臂,“妈妈,弟弟好吵啊,你把他关到外面的鸟笼去吧。”
“啊?”
小米糍指了指那座玻璃房,“再丢给他几包薯片,让他睡在里面。”
弟弟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哇地大哭起来,“你才被关,我不要,我不要关。”
他撒着两腿来到荣浅身边,小米糍一脸的鄙视,“又哭,家里都快被你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