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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谷?”
“恩,公主来戎城之前进的那片谷地,里面满是毒气,就是夜鹰谷啦。”
“那戎城的百姓出去怎么办?”“
”我们族人进出自然是有办法的,外人想要进来可就比登天还难!“
两人正聊着天,刚出去的小姑娘带着几个人进来了,为首的正是萧靳岐。
”哎呀呀,公主,你终于醒了,快一点,快一点让女医给你诊诊脉,看看余毒排清了没有。“萧靳岐满脸堆笑的走到床边。
一位提着药包的女子上前,穿着打扮和诺敏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腰带上挂着玉牌。慕容静猜测这位应该就是女医官,她伸出手臂让女医诊脉。
”公主身上的毒已经全清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弱,我再开几副补药,将养几天就好了。“女医诊过脉后,低着头回禀萧靳岐。
”哦,那就好,那极好!快点去开药方吧!“萧靳岐吩咐女医。
女医带着随从告退,两个小丫鬟跟着女医去拿药了,留下萧靳岐和慕容静在屋里。
”大汗正在和部众商量大婚的事情,遭到太妃和几个部落首领的反对。他们认为公主是北漠先帝之女,政治联姻的意义不大,大汗应该求娶金国的公主,来增强犬戎在草原上的势力。“萧靳岐缓缓的说,俊俏脸上显现一丝愁容,两眼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那株木棉树。
”太妃是谁?“慕容静问。
”太妃是老可汗的贵妃,是犬戎贵族拔里部落首领之女,在犬戎有很大的号召力。“萧靳岐答道。
”哦!“慕容静陷入沉思,”北漠皇帝慕容连城是我的皇叔,和亲是两国之约,背弃盟约的后果,可汗可明白?“
”可汗当然清楚!“萧靳岐不假思索的回答。
”但拔里部落不一定清楚啊!“慕容静靠在床前,懒懒的说,”我虽是北漠先帝之女,但也是慕容皇族的子孙,皇帝叔叔为了皇家的脸面,可不会把我扔在这里不管的!粮食和布匹给谁?给多少?北在漠是我皇帝叔叔说了算,在犬戎自然是可汗说了算!“
”对,对!慢慢来嘛,马上就要过冬了,没有粮食拔里部落怎么安然过冬呢?“萧靳岐恍然大悟,啧啧赞叹。
”我累了,想休息了!“慕容静脸上带着倦容,她身体刚刚恢复,才说了一会儿话就感觉有点累了。
萧靳岐慌忙起身告退。两个小丫鬟正好拿着药回来了。她们扶慕容静躺下,自去煎药了。
慕容静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破碎的母国,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口中的皇帝叔叔却是杀父弑母,逼走弟弟的大仇人!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客居异国,为了生存,她只能不断斗争。从小长在宫中,看惯了宫廷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如今自己却又陷入这宫廷争斗之中,难道这就是宫中女人的命运吗?
第7章 秘境(三)()
戎城是犬戎的圣境,据传犬戎族的先祖被人追杀,误打误撞进入此地,虽九死一生,但最终活了下来。后来,他为了避祸带领族人来到此地,此后犬戎族就世世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
戎城依山傍水,山环水绕,背靠乌拉尔山,乌拉尔河从山里流出,正好将夜鹰谷和戎城分开了。戎城内草木葱茏,整齐的石头房子鳞次栉比,可汗宫就坐落在戎城正中央,石头垒成的宫殿、城墙给人一种厚重感,建筑风格和中原大体一样,只是这里的屋顶都是圆圆的,用白色的石头砌成,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顶顶帐篷。
戎城里生活的大多都是犬戎族的皇族,普通百姓以放牧为生,逐水草而居,生活在戎城周边的草场,平时放牧,战时守卫戎城。有如此地利,几百年来犬戎族从未在战争中遭受巨大的损失,势力不断扩大。
如今可汗旗下分为九帐,各帐皆有族中长老率领,各帐之下又分千户,千户之下又分百户,百户之下又分社里,平时散在大草原上各自放牧,战时则迅速集结,亦民亦兵。
慕容静这段时间身体渐渐恢复,诺敏和托娅平时会给她讲一些犬戎族的风俗习惯,而她自己则没事了就到耶律恒的书房里看书。耶律恒也不介意,有时候和长老议事的时候也不避讳。
慕容静很安静,每次到书房,选上一本书就斜靠到软榻上,一看就是半晌,静悄悄的似乎书房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只有轻轻的的翻书声响起,才证明她的存在。
耶律恒喜欢她的宁静,偶尔抬头看见她斜靠的身形,凹凸有致,不施粉黛的脸上,光滑细腻,玉指芊芊翻动着书页,自有一种高贵雅致的风度。
“大汗,大汗!今年的粮食为什么给我帐分的少了?”一个体格魁梧的大汉嚷嚷着闯进书房。
“吵什吵?扎不苏!有话不能好好说!”耶律恒两眼一瞪,扎不苏立刻噤声,但两只大眼睛依旧不依不饶的瞪着随后跟来的萧靳岐。
“哪里来的孬种?居然克扣我的粮食!”扎不苏咬牙切齿的骂。
“哎呀呀,哪里有克扣啊?实在是今年的粮食不够分,今年秋粮欠收,北漠给的粮食本来就少。各帐今年都添了不少人,都得多拨粮食。拔里部今年添的人最少,给你算是多的啦!”萧靳岐满脸发愁的解释。
“胡说,悉万丹部和我们人数差不多,他领的粮食就比我们多!”扎不苏吹着胡子说。
“哎呀呀,悉万丹上个月刚刚缴获了大批的牛羊过万头,难道让他们的牛羊都饿死?”萧靳岐理直气壮的说。
“那,那也不行!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那么点粮食怎么够过冬啊?不把我那些好马都饿死啊?”扎不苏说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大汗,今天我领不上粮食就不走了!”
一副耍泼的摸样。
“那你就住这里吧!我也没有粮食,我的迭剌部还没有你分的粮食多呢!我的人可比你的人多三分之一呢!我还在这里发愁呢!”耶律恒瞟了他一眼,任凭他耍泼。
慕容静还在软榻上看书,这边的争吵似乎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靳岐称忙告退了,留下扎不苏一个人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睛。耶律恒自顾自的忙着,也不搭理他。
扎不苏终于憋不住了,他讨好的跟耶律恒说:“大汗,不能再和北漠要点粮食?这点粮食真过不了冬啊!不给,咱们就打过去抢他娘的,我就不信”扎不苏越说越上劲。
“咳咳咳”耶律恒大声的咳嗽打断了扎不苏的话,用眼给扎不苏示意慕容静的方向,“北漠和我们定的有盟约,先给一半粮食,等和公主成婚之后再送另一半粮食过来。”
“哦!那赶紧结婚啊,还磨蹭什么?粮食要紧啊!”扎不苏不假思索的说。
“恩,恩!本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太妃和几个长老那里出了点状况!都是长辈,我也不能忤逆他们的意思不是吗?”耶律恒吞吞吐吐的说。
慕容静听到这里努努嘴,眼角不经意间有一点上扬。
“啊?还有这码子事?这些个老头子啊!好了,好了,哥几个里你最孝顺,你娶老婆管他们什么事啊?”说完骂骂咧咧站起来,连招呼也不打就踢门出去了。
“盟约里真有这一条吗?”慕容静合上书,站了起来。
“真有啊!你那皇叔慕容连城可算的很清楚,万一你来不到这里,成不了亲,那他就省了几十万担粮食呢!”
“呵呵,得亏他没有派人暗杀我!”慕容静冷哼一声,正想翻看耶律恒放在桌上的一本书,猛然想起完颜狐劫持的事情,她的手停住了,后背感觉凉飕飕的。
“难道”慕容静抬起头,将信将疑的望向耶律恒,试探着问。
“路线只有我和你皇叔知道,我肯定舍不得你出事,你皇叔就难说了!”耶律恒也站起来,轻轻的扶着慕容静到椅子上坐好,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慕容静乖乖的坐好,脸上依旧挂着礼节式的微笑,但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辣苦咸甜,不知啥滋味。
她和耶律恒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起身告辞了。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眼前不断的闪现嬷嬷和珠儿惨死的画面,那不断喷涌的鲜血,绝望的眼神,她感觉自己似乎都要窒息了。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的内心依然无法接受,她的内心依然不够强大。
耶律恒望着那一抹身影渐行渐远,深邃的眼睛闪现一抹怜惜。不过还是个小姑娘,这一件件血淋淋现实摆在面前,她如何能够接受啊!
完颜狐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曾提起,就是怕她接受不了。亲人的背叛往往是最能刺痛人心的,他想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永远掩埋,只为呵护那颗早已破碎的心灵。可惜事与愿违,他不小心说漏了嘴,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猜不出事情的真相呢?
耶律恒心里感叹:所以,女人有时候还是笨一点更可爱!
第8章 大婚(一)()
“嫂子,嫂子”清脆的声音将慕容静带回了现实之中,一定是耶律箐这个小丫头来了。前几日耶律恒带着妹妹过来玩,小姑娘和慕容静甚为投缘,这几日几乎天天往这边跑。
慕容静也不起身,懒洋洋的靠在窗前的软榻上,秋日的阳光透光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甚为舒心。
“嫂子,嫂子,喜事啊!喜事啊!”耶律箐嚷嚷着跑进来了!
“你是犬戎族的大公主,这样大吵大闹,没个样子怎么行呢?”慕容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哎呀!你就别教训我了,告诉你啊!你要结婚了!”耶律箐小脸跑的红彤彤的,一双细长的眼睛配上弯弯的柳叶眉,尖尖的下巴,长得有南方的女子的柔美,性格却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做事情总是咋咋呼呼的!
“结就结吧,我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慕容静端起旁边几案上的花茶,清啜一口,清香淡雅,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