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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痛缩回了脚,有些防备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嗯,是没关系。”
男人双手搭在了她身侧的椅子上,微微抬眸看着她,笑道,“你还在指望我会心疼吗?”
傅思暖心脏猛地揪了一下,认认真真地问他,“那你心疼吗?”
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他身上并没有任何变化,眉眼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鼻梁高挺,下颚线条棱角分明,即使结婚了依旧可以令无数女子疯狂。
他微微挑唇看着她,“我好像好挺心疼的。”
这句话无疑成了傅思暖的转机,她愣了愣,才伸手抓住了他的一侧手臂,低低道,“你……还喜欢我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细,如果不是两个人离得近,根本听不出来。
陆铭寒垂眸看了眼她白净纤长的手,幽幽地笑了笑,漫不经心道,“这重要吗?”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想知道。”
想知道他现在的心思,也想知道两个人还有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又或者说,这是她头一次在感情上面的递姿态,甚至有些希翼。
“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男人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声音也是低沉性感,但是眉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热衷和深情。
她一瞬间欣喜若狂地看着他,咬唇说出了最难以启齿的话,“陆铭寒,我也喜欢你。”
时至今日,这些话说出来其实有些荒唐,但是她除了这样之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去表达了,因为从小就没有人教过她,教她什么是爱,什么是心动,她在傅家学到的,只有那些阴谋权势和事不关己。
陆铭寒漆黑的双眸落在女人白皙的脸颊上,眼角眉梢染上了难以言状的笑意,“是么?”
“别闹了,暖暖,”他伸手拨开了落在他手臂上的手站了起来,淡淡道,“我很忙的。”
傅思暖下意识地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腕,扬起脸蛋看着他,“你不相信对不对?”
路边的灯光交织着城市的霓虹璀璨,女人柔软却温凉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腕骨,栗色的长发衬着她白皙的脸蛋,有种蛊惑的美感。
他定定地看着她,唇畔的笑意不断加深,戏谑道,“难道不是因为孤独吗?”
“什么?”
“你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他继续睨着她,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你都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如果你觉得你是因为太孤独才选择的我,你大可没必要,我不喜欢你了。”
他说,他不喜欢她了。
那样浓烈的感情,在时至今日的今天,他轻而易举地说不喜欢她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她了,之前种种好像就是错觉,不过须臾梦一场。
“陆铭寒……”她死死地咬住了唇角,喃喃道,“我不信。”
“嗯?”男人抬手拨开了她的手腕,动作娴熟地理了理袖口,懒散道,“你信不信,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叶景,送傅小姐回家。”他双手闲适地放入了西裤兜里,迈着从容的步子往路边走。
傅思暖脑袋白了白,也顾不得脚上的上,迈着步子就追了上去,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微微跛着脚看着他,“陆铭寒,我不是……”
“不是什么?”男人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冷嗤地笑,“我撞过南墙了,所以我打算回头了,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你爱不爱我,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他还爱她,只是不相信她会爱他。
那样深刻的记忆,好像被埋进了骨子里,不管他之前怎么样,以后他也不打算锁着她了,她想要自由,他给她自由。
我从未放弃过爱你,只是从浓烈变得悄无声息。
傅思暖愣愣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整个人突然就失去了力气,眼眶也在刹那间泛红,她抱膝蹲在地上,突然就痛苦失声。
外面依旧车水马龙,甚至还能听到偶尔的鸣笛声,路边角落的小摊小贩在忙于生计,店铺门口偶尔有情侣柔情蜜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但是却好像已经变了。
傅思暖不知道自己怎么晕过去的,只是看着天旋地转,耳边都是不间断地嘶鸣声,她勉强撑起身子站起来,周遭的一切最终都变得鸦雀无声,最后归于虚无。
陆铭寒透过后视镜看着不断缩小的那一小团身影,心脏不可避免地凝滞了一下,还是吩咐司机将车倒了回去。
可是女人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他闭了闭眼,突然就关上了门,冷声喝道,“开车,回南湾!”
司机看着自家老板突然变换的脸色,也是心惊胆战地踩着油门往前开。
……
傅思暖醒来的时候,感觉着一觉睡了很久,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淡漠的眼神。
李琛戏谑地看着她,将手里的检查报告丢到了她的被褥上,挑眉道,“好好看看你的检查报告,再告诉我你要不要去做心理检查。”
任何人都不能容许别人置疑他的精神有问题,更何况是素来高傲的傅思暖。
她撑起身坐起来,拿起男人扔过来的报告看了看,异常懒散地给他丢了回去,冷眉道,“一丘之貉又解释的意义吗?”
她有没有问题,她自己最清楚。
李琛准确无误地将单子握在了手里,有些无辜地扶了扶眼睛,英俊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你的血液里有抗抑郁类药物。”
傅思暖眉心轻轻拧了拧,“什么意思?”
第260章 第二人格代替主人格()
李琛垂眸将手里的检查报告往后翻了几页,继而放在她面前指了指,“就是这个,如果你没有问题,这个药不会起作用的。”
而且她的血液含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成分,可以让她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减缓分泌,这种成分不仅由先天决定,后天的环境因素也起着很大作用。
傅思暖看着报告单上的成分分析表,就像是某些不堪的东西被揭穿,露骨地让人不寒而栗。
她微微拧眉看着他,突然就低低地笑了笑,“我没觉得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而且就算有,跟李医生好像没多大关系。”
“是吗?”
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条理清晰道,“傅小姐,人的情绪在极端压抑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导致人格分裂,如果出现了第二人格代替主人格的情况,那么你觉得这件事还是小事吗?”
傅思暖睫毛微微颤了颤,寡淡的眉眼带着冠冕堂皇的笑容,嗤道,“怎么?现在也跟我来这一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继续陈述着徐嘉远告诉他的措辞,“现在这种案例并不少,目前徐嘉远经手的有36例,他在这方面完全可以帮助到你。”
傅思暖觉得自己真的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明明她一个正常人,现在莫名其妙过来两个医生告诉她,你现在有精神疾病,如果不治疗,你可能会变成真的精神病人。
她有些恼怒地掀开了被子,罔顾脚踝的疼痛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就打算往外走,临走之前还不忘讽刺道,“李琛,国内就是出现太多你这样的医生,才会有那么多正常人变得不正常。”
她的脚步又快又急,脚踝的疼痛也不断地蔓延开来。
徐嘉远站在角落看着女人倔强的背影,摸着下巴冥思了片刻,才转身看着从病房出来的男人,笑道,“恼羞成怒了?”
“嗯,”李琛淡淡应了一声,“照你的话说的。”
“……”
果然李琛这种男人不配有女朋友。
徐嘉远突然就想起捡起女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明明看起来个头不低,身形却是那样地纤瘦,抱在怀里没有一点重量。
“我觉得吧,”他眉骨轻轻地挑了挑,抬眸睨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其实傅思暖这种类型,我还是蛮喜欢的。”
李琛冷笑地看着他,“你要是有权有势能比得过陆铭寒,你请便。”
“……”
果然,李琛这种生物连朋友都不配有,要不是看在同门师兄弟的情况下,他早就掀桌子了好吗?
傅思暖不知道自己怎么晕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醒来怎么会在李琛的病房里,但是事实告诉她,一切没那么简单。
她出了医院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不知不觉竟然昏睡了一整晚。
回到公寓之前吩咐秘书联系到了李局查监控,监控视频里,能清晰地看到她抱膝蹲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结果没走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毫无征兆。
最后是徐嘉远的黑色奔驰路过,才抱着她上了车。
她将那段视频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想到自己被徐嘉远抱过,整个人都不好了。
于是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刚才发过来的视频,去把它销毁了,不要有任何监控记录。”
私人秘书办起事来也是驾轻就熟,直接给李局打了招呼,抹掉了所有有关傅思暖的监控视频。
徐嘉远派去警局的人打来电话,说是昨晚那块刚好断电,没能拍到。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不咸不淡地轻嗤了一声,“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我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手底下的人自然是只能溜须拍马说些有的没的,他气地直接挂断了电话,忍不住对着身侧的男人吐槽,“傅思暖下手挺快啊,我的人还没过去,她就把监控抹掉了?”
“她有这个能力。”
李琛好像是在陈述着什么事实,继续道“傅氏在她手里很久了,如果连这些事情都搞不定,那她就不是傅思暖了。”
两个人在医院的员工食堂,前些日子徐嘉远为了调查傅思暖的事情,特地丢下了研究院的事情跨海过来,现在两尊大佛在这里,医院的小护士们估计要集体犯花痴了。
徐嘉远将手机捏在手里,嗓音不咸不淡地挑了挑,“看来傅美人的名号还真是名不虚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