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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答应啊。”
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抬眸对上男人黑白分明的瞳眸,“今天下午六点,地点你定。”
不同意还不知道要抱到什么时候。
陆铭寒漆黑的眸子盯着五官精致的女人,挑着眉梢松开了女人的腰肢。
“陆先生,你是在追求我对不对?”她站直了身子,精致的五官很温凉,“如果你不再动手动脚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正常交流的。”
男人眉骨挑了挑,漆黑的眸子像深邃的海洋。
其实,他无数次在她面前的时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睡服她!
可偏偏他不能这样做。
男人幽邃的眸子像是沉睡的海洋,他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手机,声音性感低沉,“你捡回来的小狼狗可不简单,好好查查。”
要是以后真伤了他的暖暖,他不会留情的。
傅思暖抬眸朝着病房的方向望了望,抿着唇角,恍惚想起刚入院时季承轩身上的旧伤,眸子当即沉了沉。
或许有些事并非偶遇。
……
精致的西餐厅,格调清雅。
傅思暖坐在餐厅内,双手握着手里的咖啡杯,低眸看着腕表,已经指向了七点。
餐厅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别的顾客。
陆公子包场这么明目张胆,不怕查的吗?万一垮台了,牵扯到她不就凉凉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傅思暖看到是拍卖会的电话。
“傅小姐,是这样,您之前拍的那对戒指被人买走了,您这边造成的损失我们会双倍还给您。”
那人的声音带着歉意,傅思暖危险的眸子眯了眯。
能在她手底下把东西拿走的,在A市没有几个。
“能告诉我名字吗?”她低声问了一句,她大抵已经猜到了是谁。
“那位先生说他姓温。”
傅思暖眉骨挑了挑,不经意看到了门口处的男人,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是一贯温淡的笑,正亦步亦趋地朝她的方向走来。
她垂眸放下了咖啡杯,声音淡淡,“我知道了,我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女人挂断电话,双眸落在坐在对面的陆铭寒身上,语气很温浅,“陆先生。”
“抱歉。”男人唇角勾起笑意,低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声音性感地一塌糊涂,“迟到了十分钟。”
男人扬了扬手,吩咐上菜,傅思暖却还惦记着戒指被夺走地事情,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毕竟和温大少抢东西,不太好处理。
陆铭寒盯着五官温淡的小女人,轻轻挑起了眉梢,“在想什么?”
“我在想,”女人星眸动了动,右手托着下巴,语调婉转,“陆先生能在A市只手遮天,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陆铭寒深邃的眸子深处涌出显而易见的笑意,敲了敲桌面,不远处的一个保镖就走了过来。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陆铭寒拿起盒子,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推到女人面前,声音低哑,“暖暖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正是拍卖会上的系列典藏。
傅思暖将盒子打开,低眸从中取出女款戒指套在了手上,满打满算很合适。
她摘下戒指,重新放入盒子里,低声喊他,“陆先生,这枚戒指本来该是我的。”
如果不是温言蓄意的话。
“刚才拍卖会的人告诉我,现在它的归属人是温大少。”
男人抿唇笑了笑,“它现在的主人是我,我有处置它的权力。”
“无功不受禄。”傅思暖将戒指推了回去,“陆先生,这大礼我担待不起。”
本来这戒指,她也是帮阿榆拍的,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温言拿着这对戒指给别的女人。
那样温大小姐得多伤心。
“我大费周章拿到的戒指,可不是你一句说不要就不要的。”男人挑了挑眉,语气里有点不容辩驳的意味。
明面人都知道,陆公子可是从不做亏本生意的。
“这对戒指牵连到九年前的真相。”男人眸子沉了沉,“我当初不是说了,拍卖会有必须拿到的东西。”
傅思暖挑了挑眉,就这破玩意儿?除了值点钱还有什么用?
哦,对了,对于温大小姐还有用。
傅思暖伸手拿起了盒子,低眉道,“那这东西我先收了。”
“不过,”她语气顿了顿,“送给我的话就是我的东西了?”
她就可以随意处置,比如送人。
“陆太太,”陆铭寒这样叫她,“我的东西都是你的。”甚至包括我这个人。
“所以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也不全是。”男人低眸将醒酒器中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继续道,“温大小姐失踪了,你不知道吗?”
傅思暖眸子闪了闪,看着男人的一系列动作,本能地咬着唇角,“谁告诉你的?”
昨晚她可是亲耳听见温言说不会让她离开的,怎么会好好的就失踪了。
男人漆黑的双眸动了动,骨节分明的双手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定位给你发过去了,一会要去看看吗?”
傅思暖拿起手机看着定位信息,眉骨不自然地跳了跳,“陆先生,你别告诉我温大小姐现在在你家。”
第30章 输的最惨的人是温大小姐()
“你猜呢,”男人闲适地盯着她白皙的脸蛋,“我昨晚回家的时候在路上捡到的。”
捡…捡到的?这也可以?
“温言知道吗?”
男人狭长的眸子眯起,漆黑的眸划过淡淡的笑,“我留了一点点线索给他。”
果真是名副其实的,陆大公子从不做亏本买卖。
傅思暖蹙眉看着定位信息,有些不明白男人的意图,“我记得温大公子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
“他可是明目张胆地从陆太太手里抢东西。”
抢东西没问题,但抢陆太太手里的东西,陆先生肯定要报复下才开心。
“我说过的,他们两个最后输的最惨的人是温大小姐。”
男人的语调很散漫,傅思暖垂下了眼睑,右手拿着勺子不断搅拌着,“温大小姐的性子,陆先生难道不知道?”
那可是出了名的死心眼,一门心思在温言身上十多年,上流圈里有谁不知道吗?
陆铭寒危险的眸子眯了眯,温心榆他不知道,但温言的性子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没等男人搭话,餐厅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风尘仆仆的样子,丝毫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克制,瞬间周遭气压低地可怕。
冷漠的男人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一拳头落在了两个人的桌面上,声音里压抑着歇斯底里的怒气,“她在哪儿?”
陆大公子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环起了双臂,“你自己的人丢了跑过来问我?”
“别废话,她在哪儿?”男人金丝框眼镜下的眸子深不见底,从傅思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的五官和压抑的怒气。
“我不知道。”陆公子不咸不淡地回他,“你打扰到我们吃饭了。”
要是把他的未来小妻子再吓跑了,事情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眼看战事一触即发,傅思暖本能地抿了抿唇,神色淡淡地看着衣冠斯文的男人,声音很寡淡,“温先生,你现在这是闹哪出?”
之前还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又是深情款款,要是让温大小姐见了,估计又得死灰复燃。
“傅思暖,”男人侧目看着坐在餐位上的女人,声量徒然扩大,“她在哪儿?”
气氛很压抑,隐隐约约只能听见男人怒到极致的喘息声。
傅思暖一手轻轻扣着桌面,另一只手拿起刚才的戒指盒子,明目张胆地晃了晃,声音透着股傲慢,“温言,这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你有本事把它和温大美人一起带回去啊,人丢了在我这里发疯算什么意思。”
男人额前的青筋凸起,英挺的眉毛紧紧皱着,淡漠的五官上已经是隐忍的怒气,声音嘶哑疲倦,“傅思暖,”他这样喊,“你真的觉得她离开我会开心?”
傅思暖闻言愣了愣,冠冕堂皇地笑了笑,“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最起码现在,她是挺不开心的。”
“温言,不管她现在在哪儿,人丢了我比谁都着急,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消息,你这么神通广大都找不到的人,陆大公子和我就能找到了?”
温言可是黑白通吃,就算陆铭寒有心,找人的速度未必有温言快。
陆大公子坐在一旁看着对面女人白皙且张扬傲慢的脸蛋,漆黑的眸深不见底,“温大少,你该查的也都查了,警局哪里我也给足了你面子,你现在这是跟个女人一样打算无理取闹?”
他可是让他把警局的监控翻了个底朝天,交警支队的也没放过。
“呵,”男人低嗤了一声,有点轻浮的意味。
要不是某人在他之前抹掉了监控,他能找不到?
男人阴恻恻的眸子蕴藏着氤氲的寒意,他将手里的u盘扔在了桌上,语气异常冷漠,“那麻烦陆市长下手的时候做干净点。”
温言镜片下的眸子深不可测,甚至有些生人勿进的姿态,傅思暖看着他离开的时候看陆大公子的眼神,就好像自己老婆被他拐跑了一样。
“你还留了一手?”傅思暖回过头来,温温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铭寒黑白分明的眸子锁在女人脸上,声音低沉性感,“嗯,留了一小段。”
那一小段视频,除了温言,估计没人能看得出是温大小姐的身影。
总不能真让他把A市翻个底朝天,那他这市长还要不要做了。
傅思暖顿时觉得手里的粥索然无味,星眸动了动,“陆先生,温大小姐住的还习惯吗?”
那厮可是矫情地很,除了温言和她自己的床,别的根本睡不着。
“一会我带你过去。”男人淡淡睨了她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