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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晟跟着女人的目光看去,“这个人是塔维的手下,塔维应该不在这里。”
傅泽晨五官很温淡,半靠在集装箱上,声音很低,“动手吧,一个都不用留。”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男人刚说完,子弹和空气摩擦的声音瞬间划过了耳畔,穿条纹衬衫的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因着有消声器,不至于暴露太明显。
紧接着无数的枪声响了起来,码头上为数不多的人几乎都在逃窜。
傅泽晨翻身上前,半跪着检查一具尸体,眉峰一凛,下一秒就去看身后的女人,拉着她直接闪进了船舶的一侧。
“怎么了?”傅思暖呼吸有些急促,不明白他的意图。
男人将她护在身后,握着手里的枪,眸光却是在四周打量,“那些人手里是空包弹。”
傅思暖握枪的手顿了顿,瞳眸骤然缩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调虎离山?”
“嗯,我们的货已经没了。”
男人说的很随意,好像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一样。
她看着那些拿枪的人,想去制止张晟,却被男人拦了下来,“暖暖,他们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调虎离山。”
把他们引过来,但却不伤人。
四周的声音有些凌乱,好些个集装箱已经被打破,傅思暖却总感觉到暗处有个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张晟这时带着手底下几十号人过来了,“爷,消息出错了,咱们的货不在这儿。”
话音刚落,一枚子弹直接打了过来,张晟身后的一个手下倒在了地上,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傅泽晨目光沉了沉,左手撑着一边的集装箱,直接翻身越过一旁的障碍,徒手对着六点钟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紧接着,六点钟方向的窗户里,就有个人影跌落了下来。
好像是冥冥之中的诱饵,傅思暖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处突然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整个人突然没了力气,模糊中看到有个男人抱起了她,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傅泽晨回头的时候,身后的女人已经没了身影,而地上,躺着一枚极小的注射器。
他捡起那枚注射器,呼吸几乎凝滞,对着女人消失的方向直接追了出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远远地看到一辆阿斯顿马丁,他对着跑掉的车子直接开了几枪,最后一枪打中了车的后轮胎,但车子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沈先生,前面有警察。”驾驶座的男人心跳有些加快,因着后车胎已经被打爆,车子也有些摇晃。
后座的男人垂着眸子,妖冶的五官很精致,唇角弥漫开了极致的笑容,十分邪佞,“不用减速,人死了算我的。”
收到指令,司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前面拦路的警察看到这种情况,几乎都下意识地往两边躲,自然没有人员伤亡。
傅泽晨看着远去的车子,直接一脚踹翻了一旁的集装箱,通红的眸子有着无法抑制的怒气,连着温润的五官也染上了浓浓的戾气。
……
周围很压抑,傅思暖感觉整个人像漂浮在水里,浑身使不上力气。
缓缓睁开双眸,却只看到一室的黑暗。
“醒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房间响起,有些性感。
他药量加了一倍,没想到女人醒来地这么快。
傅思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双手被牢牢帮着,整个人有些无端的恐慌,但声线依旧很平稳,“你是谁?”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男人的声音很邪佞,指腹划过她白皙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傅思暖有些心惊。
“呵,”她保持着镇定,声音很温淡,“给我下药还绑着我,怕我跑掉吗?”
关键还给她眼睛上罩了什么劳什子玩意。
温凉的指腹缓缓滑到了她的耳廓,轻轻松松拉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巾,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本能地眯起了眸子。
下一秒,男人已经挑起了她的下巴。
傅思暖直直对上了男人有些暗红的眸子,声线有些微颤,“是你。”
当初在夜笙拿u盘的时候,他就在角落窥探她,她记得这双眸子,满满的危险性和掠夺性。
“不怕我?”男人的声音很低沉,配上有些蛊惑的五官,更加像披着羊皮的狼,“记住了,我的名字叫沈瑾之。”
嗯,确定过眼神,是傅思暖不认识的人。
“沈瑾之。”男人的名字从傅思暖的唇齿间溢出来,莫名有些动听悦耳,“用不入流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难道是沈先生的君子作风?”
男人的手掌钳制着她的下巴,有些炙热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脸,语气十分邪佞,“我的美人,你不该这样跟我说话。”
傅思暖双手动了动,绳子却越缠越紧,整个人也使不上力气。
这种情况下,她不觉得他们具有好好谈的余地。
她扯了扯唇,笑容很淡,“沈先生把我绑在床上,还要求我温言软语吗?”
“我只是请傅小姐来作客而已。”
嗯,作客需要绑在床上,蒙着眼睛,现在还掐着她的下巴。
“我记得傅小姐身手很不错。”男人眉目之间有些邪佞。
所以,这就是一个大男人把她绑在床上的理由吗?知道一般的手铐困不住她,还拿了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绳子,越抻越紧。
她有些无语,“你放开我。”
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突然凑近了她,气息几乎贴近了她的脸颊,她本能地偏开了头。
第48章 长得漂亮本身就是一种罪()
“沈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她的语气很浅,甚至眉目都是很温凉的样子,侧脸线条都带着股冷艳。
沈瑾之突然勾唇笑了笑,食指探上了女人的衬衫领口,声线异常蛊惑,“长的漂亮本身就是一种罪。”
尤其还是傅泽晨心尖尖上的人。
他在芸芸众生中一眼就看到了她,直觉告诉她,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或是男人的征服欲受到了挑衅,亦或者是她的美貌让人心悸,总归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
傅思暖突然冷笑了声,细长的睫毛抖了抖,“沈先生,塔维是你的人吧?”
“我真的为他感到可悲。”她的声音很浅,也有些凉薄的味道。
那个人到死,恐怕都不知道,正是这个自己所谓的老大,把自己送到了地狱。
“呵,”男人笑了笑,声音在她的耳畔蔓延开来,“我看上的女人还真不只是个花瓶。”
漂亮又聪明的女人,他喜欢。
傅思暖呼吸有些僵硬,头发也有些凌乱,她看着男人占有欲十足的动作,扯了扯唇,“你利用塔维就是为了抓到我?”
这样的牺牲未免有点大。
“他是他,你是你,怎么会一样。”男人的鼻翼闻着女人的气息,明明很不屑的话,在傅思暖听来,莫名觉得心惊肉跳。
“你要知道,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他再次这样说。
因为不一样,所以可以面不改色地把自己手里的棋子扔掉,只为了抓到所谓长得漂亮的女人?
这男人……
“沈先生,”她稳了稳呼***致的五官有些温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你就把我绑在这里,我很难对你有好的印象。”
“你现在人已经在我这里了,我还需要什么好的印象吗?”
明明很温润如玉的名字,但人的脾气秉性真的是和名字千差万别。
十足十地恶劣。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但只有两下,好像某种信号。
沈瑾之站起了身来,伸手按了下自己的腕表,声线夺人心魄地厉害,“宝贝儿,乖乖呆在这里,我解决好他们就过来陪你。”
傅思暖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不可避免地心脏紧了一下。
目前这种情况下,硬碰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这里是郊外的一处别墅区,周围的绿化覆盖了几乎百分之九十,傅泽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已经出现在了别墅大门口。
外面已经有细微的声音,消声器让这些声音都得以消散了下来。
沈瑾之出来的时候,场面看起来有些混乱,甚至有一个方向的子弹几乎是全数冲着他而来。
他不动声色地躲到旁边的墙角,眯眸看着那堆绿化植物,垂眸直接按下了自己手腕上的腕表。
巨大的响声响彻四周,树上的飞禽几乎是四处逃窜,傅泽晨也在第一时间躲开了冲击,只是身后的人好几个都未能幸免。
紧接着,他拿着枪又对着楼上男人的方向打了出去,即使是最新型的高配,后坐力被降到了最少,也难免震地骨骼发麻。
明知道根本打不到对面的男人,可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沈瑾之看着男人咄咄逼人的架势,突然找到了这个男人致命的软肋。
原来所谓傅二爷,还是有弱点的啊。
弱点还是个女人。
有趣。
傅思暖听着外面微乎其微的枪声,看着越勒越紧的绳子,借着巧劲把桌上的玻璃杯踢到了地下,一地的玻璃碎片。
身上的药劲还没散,整个人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气,几经辗转才割开了绳子,去敲窗户时,才发现窗户上有红外检测系统。
还没破坏掉红外线的检测器,门已经打开了。
沈瑾之看着站在窗边的女人,眉目间有些惊讶,唇畔也勾起了丝丝的笑意,这女人,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宝贝儿,之前还说我绑着你怕你跑掉,现在不就成真了。”
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去抓她的手臂,她巧妙的躲过,直接拎起一旁的台灯砸了过去,却被男人矫健地躲过了。
几乎是有些毫无章法地将自己手边的东西都丢了出去,就这点动作,也不可避免地不断喘息。
可见药的剂量有多大。
她垂眸,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