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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他们踏入空中花园后,都被满园的正绚烂的花给震了一下。
远处是倾泻而下的紫藤萝,近处则是相互掩映的红白玫瑰,幽香环绕在周身,令人神迷。
“这也是你让人准备的?”蒋子白问。
“……不是。”程封顿了一下,说道。
两个人安静地欣赏起这个精致华美的花园。
蒋子白很喜欢这片花海,她提起裙子踏上□□,半晌后冒出一句:“……挺好看的。”
她托起一朵开得正好的白玫瑰,轻嗅一口,眼中满是欣喜。
程封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蒋子白的站直身,看向程封。
或许是站在花丛中的缘故,程封眼里的蒋子白套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她嘴唇翕动,正要说些什么。
程封一阵紧张,眼前的氛围实在像极了表白的前奏。
他开始胡思乱想: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你呢!不过你要是坚持,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这里的温控系统还真不错,按理说紫藤萝现在都没法开了。”
程封:“……”
蒋子白:“嗯?怎么了?”
程封,多年来被无数人评价为冷血动物,永远不可能恋爱的他,第一次怀疑起了另一个人的恋爱神经是不是断了。
——不对!我没有想恋爱!
程封在脑内拼命否认自己的奇怪想法。
“我们进去走走吧?”蒋子白没有察觉到程封的小心思,她看向花园深处,向程封发出邀请。
程封不说话,别别扭扭地跟上了。
踏着花香,蒋子白和程封来到了花园中心的玻璃房的门口。
这里桌椅齐全,还放置了不少为到来者准备的甜点与茶水,甚至摆放了能躺下两个成人的大沙发。
房间中弥漫着甜蜜的花香,灯光昏黄,花枝影影绰绰,打造出一片暧昧的氛围。
就算是没有恋爱脑的蒋子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地方的每一寸空气,都能榨出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果汁。
她不禁觉得懊恼,程封和她不清不楚的,跑到这种地方来算什么。
蒋子白本能地觉得程封生气了,她转头想道个歉,却被房门口的小台阶绊了一下。
程封伸手想拉住蒋子白,却被她反抓住领带,两人一起跌倒在地。
然后——
程封瞪大了双眼。
蒋子白则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仿佛是狗血肥皂剧里的情节一样,两个人在倒下的一瞬间,双唇神奇地、稳稳地贴在了一起。
两人呼吸一滞,大脑同时空白。
除了那一晚,他们都是第一次与另一个人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不知所措之下,两人完全忘了动作。
这过分的亲密,令程封觉得蒋子白轻颤的睫毛仿佛挠到了自己的眼睛。
蒋子白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扰乱了程封的心弦。
她的呼吸仿佛成了一根羽毛,一下一下的扫过程封的心尖,让他的心脏随之剧烈轰鸣起来。
好软。
大脑停转了将近一分钟后,程封终于回过神来,整个脑子都被这两个字占满。
或许是此刻的气氛太过暧昧,程封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他开始认真品尝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温热柔软,还甜丝丝的……她是偷吃了什么甜点吗?
是蓝莓派还是草莓蛋糕?我记得今天她两样都有悄悄看过。以后我要多准备一些甜点,让她吃个够。
程封被这份来自蒋子白的甜蜜弄得心痒,克制不住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来自舌头的特殊触感实在明显,蒋子白就算想忽视也做不到。
这一下,蒋子白的大脑彻底炸裂了,她迅速睁眼,伸手一推——
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竟然把程封这么大一人推得摔到一边。
“你……你!”她站起身,结结巴巴的,气得说不出话。
程封自知理亏,规规矩矩地爬起来,低头站好。
意外下嘴撞到一起,不是他的原因,可是伸舌头舔上去的那一下……程封不仅是故意的,甚至还有点回味。
他想起那软软甜甜的味道,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了,而且他觉得自己会被打。
程封确实被打了,而且这和他想象中的小粉拳完全不一样,蒋子白这一拳要是打在铁栏杆上,栏杆估计都能凹陷下一块。
本体是恐龙的程封,为自己的皮糙肉厚感到庆幸,顺便还怀疑起了蒋子白的基因问题。
正常的人类……是不可能用拳头就能让他感觉到痛感的。
虽说蒋子白的击打在他看来,也只是普通的玩闹,但这已经是远高于拳击冠军的水准了。
可是没等程封细想,蒋子白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蒋子白话只说了开头,就连连后退,委顿地坐到了沙发上。
这个突发情况让程封诧异,他走进玻璃屋,想看看蒋子白是怎么了。
蒋子白的样子实在是很奇怪。
她刚才还很正常的面色突然泛起潮红,连妆容都遮不住她满脸的红霞。
“蒋子白……?”程封想去扶她。
结果就在他的手指碰到蒋子白的那一刻,蒋子白突然打了个嗝。
程封:“你没事吧?这是怎么——”
他呆呆地看着缩在沙发上的蒋子白,诡异地沉默下来。
只见蒋子白双眼茫然没有聚焦,面红耳赤,偶尔蹦出一个嗝出来,怎么看都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程封想了想,他很确定酒店特地把他们两个的酒换成了饮料,难道是蒋子白自己喝的?
也不太可能……什么酒会留着后劲,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啊?
他想抱蒋子白离开这里,再找医生来检查,然而这一次只要他试图靠近蒋子白,她就会整个人向外散发出强烈的敌意。
“走开!”蒋子白凶程封。
程封:“……”
21。打包带回家()
“走——开——!”蒋子白凶巴巴地喊,试图把这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家伙赶走。
“我觉得你现在很不正常,需要……”程封试图靠近她。
蒋子白龇牙,一双眼瞪着程封,重复道:“走开!”
见程封还是不动,蒋子白茫然地甩了甩头,想找东西扔他。
可沙发上什么都没有,一无所获的蒋子白更觉憋屈,一拳头砸在沙发上。
“嘎吱”一声,沙发塌了。
蒋子白无辜地眨了眨眼,小声说:“不用我赔钱吧?”
程封说不出话来,他深呼吸了一下,说道:“……不用。”
“真的不用?”蒋子白费力地睁大眼睛,语气充满怀疑。
“不用。”程封耐着性子回答。
“你骗我!”蒋子白才不管程封的心情,噘着嘴反驳,“我只有233块钱……会不会赔不起啊……”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委屈,这些天一个人在陌生世界生活的孤单也一起席卷而来,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程封手忙脚乱地安慰了他一会,可终究是没伺候过人的霸总,业务不熟练,他好说歹说半天后,蒋子白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我……嗝……我要回家——!”蒋子白抽抽搭搭地提出要求。
程封再次上前,想把她抱起来,“好好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不、不去蒋家!去我自己……我家!”蒋子白推开程封,强调自己的要求。
“你家?你家在哪?”程封问。
蒋子白呆呆地想了想,又冒出一个嗝,半天后她吸了吸鼻子,“我没有家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彻底喷涌而出,蒋子白难过地哭起来。
程封不知所措地哄着闹脾气的蒋子白,自己心里也酸酸涩涩的。
平时的蒋子白总裹着一层层的伪装,或许是物极必反,“醉酒”后的她,任性得有些不可思议。
也脆弱得不可思议,让程封难以自制地感到心疼。
他慢慢地把手掌贴在了蒋子白的脑袋上,这次她没有再躲避了,只是乖乖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没有家”?程封一边摸头安慰蒋子白,一边深思。
看来蒋家的情况比他调查出来的情况还要复杂很多……程封轻拍打着哭嗝的蒋子白的后背,眼神变得危险幽深。
蒋子白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她从程封的怀里挣脱出来,认真地看着程封,一脸正在思考些什么的表情。
程封被她这样子弄得紧张了起来,尤其是蒋子白还半天不开口,更是让程封纠结万分。
过了许久,蒋子白说道:“怎么办,我没钱赔沙发了。”
程封:“……”
程封生闷气,他怎么会觉得蒋子白这个状态下还能说出什么正经事呢?!
——“我还没办法回家了。”
——“我好惨,我好可怜,我要哭了。”
蒋子白愣愣地说着,眼泪又有要漫出来的趋势。
程封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蒋子白明显是一时半会无法恢复正常了,他们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然被人看到可怎么解释。
看看正诉说着自己想家的心情的蒋子白,程封叹了一口气。
哎,自己的未婚妻傻了,自己还是要负责的。
他解开了自己的领带,走到蒋子白面前。
“闭上眼睛。”程封拿着那条白色的领带,放轻声音对蒋子白说道。
“你要干什么?”蒋子白的目光迟钝地在程封和领带之间来回,问道。
程封突然微笑起来,说:“有个很好玩的游戏,我想邀请你一起玩。”
蒋子白上一秒还在费力地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下一秒她的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
“——唔!”
蒋子白惊呼出声,接着她被程封轻松地抱了起来。
她试图反抗,但这次程封没有像之前一样让着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