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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儿,只是突然想叫你的名字。”
“无双,你的话还可以信吗?”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冰冷。
无双有些无措,陈南道,“你这么叫他是怕外人不知道是将军吗?”
“我没有,我只是”无双有口难辩,她忽而发觉萧君奕和陈南对她的态度与过去大有不同。
自从上次在春华宫,萧君奕前来却遇伏,无双就知道他们再不复当初,可是要真正面对这感情的变迁,还是让她觉得很难过。
从与萧君奕相识到今时今日,都是她喜欢他围着他转,哪怕他心里有香芸,她也曾妄想去取代那人的位置。她总是生怕他对她有一丁点的误会,可是上次她亲手造成了那么大的误会,她如今要如何解释得清呢?
无双太在意太紧张,以至于心一直揪着,她不能这样下去,她一定要向萧君奕解释,“其实我和皇上之间”
然而刚一开口就被萧君奕打断,“别跟我提他!”
“不是,我是想说这孩子,他是”
“你不用反复重申,我知道萧玄钰可以给他很多很多,你不就是要权势富贵吗,我一样可以给你!”萧君奕被嫉妒冲昏了头,不想听无双说,拉着她往前走。
“啊”无双不小心碰到一旁的花坛,萧君奕条件反射的转身查看,紧张不已,“怎么呢?”
“没事,就碰了下”
“哪里?”萧君奕担心的问着,然而,见无双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立即就不好了。他努力深呼吸了一下,才让自己可以忍下那大肚子。
“走里边。”他说着,绕在外围,将无双搂着走,然而,才走了一会儿,就听见身后有喧闹声。
无双惊慌回头,只见有人发现她不见了,正吩咐四处找着,另也有人急忙去通知皇上。
“我们得快点,夫人,你还好吧,能不能走?”领路的陈南不放心的回头问。
无双却因为那句久违的“夫人”怔愣了,扭头看着一直搂着自己的萧君奕,越来越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也许自己也被迷晕了,这些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事。
“夫人?”
陈南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无双晃过神来忙摇头,陈南这才放心的继续往前走,萧君奕也搂扶着无双跟上。
一路疾走中,萧君奕问,“刚才想什么出神?”
“我在想如果芍药花开的时候你真的回了,我们会不会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无双手紧紧的抓着萧君奕的衣角,对方没有回话,三人就这么在昏暗的院落小路穿梭。
可是四周越来越越嘈杂,熄掉的灯笼也被点了起来,若再不出去,他们迟早会被追上。
幸而南偏门到了,无双惊喜,“就是这儿、就是这”
陈南立即推门而出,门外果然是一条河,河边有条小路,虽然狭窄却也不至于不能通行。
当脚跨出司徒府的那一瞬,无双的感觉就像跨出宫门一样,那样自由、那样轻松。
她扭头,陈南和萧君奕都在,她终于还是回到他身边了吗?她有些不敢相信一切这样轻松,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此时此刻,她和萧君奕的手紧紧握着,他们在一起。
虽然萧君奕的态度很是冷淡,但无双还是充满信心,只要和萧君奕在一起,她就有的是时间解释那一切。更何况,初识萧君奕的时候,他可比现在更冷漠啊。
“我们这是要去哪?”无双跟着萧君奕,说“我们”的时候一脸向往。
“这次为什么不反抗,上次不是死活不肯跟我走的吗?难道萧玄钰对你不好,所以你改变心意呢?”萧君奕脸色冷然的问,还不等无双回答,前方的陈南就突然止步,大叫不妙,“前面有人。”
说着,一行人想要后退,可是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站满了侍卫,他们挤在狭窄的河岸,各个手持长剑。
前后夹击,看来是有备而来。
这一次,萧君奕又掉入了包围圈,他含笑的看着无双,“沐无双,你的话果然还是信不得!”
无双已经无从解释了,天知道毫无戒备的南门为何会突然涌出这么多的侍卫。
“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了姮妃娘娘。”
前方传来怒斥声,无双抬眸,只见是负责今日皇上出行安全的赵统领,而他的身边正站着一脸怒意的萧玄钰。他亲眼所见,无双紧紧抓着“刺客”的手,不曾松开分毫。
能让无双这样对待的人,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谁。
更何况,他此行等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只要有沐无双的地方,又怎么会少了他呢?他还是那个执着到傻的人,明明不是自己的,却依旧不肯放弃。萧玄钰盯着他,新仇旧恨交织在心中。
赵统领拔剑道,“你若乖乖放了姮妃娘娘,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就凭你们?”萧君奕不以为意。
赵统领受了羞辱气得不轻,却也不能置姮妃的性命于不顾,扭头请示着皇上该如何是好。
萧玄钰微愠的目光一直在对面两人的身上打转,无双莫名有些心虚,垂下头不敢直视萧玄钰那痛心的目光。
最后,萧玄钰的目光停留在蒙了黑巾的萧君奕身上,“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这般遮遮掩掩算什么英雄好汉?”
萧君奕不予理会,无双的心更是紧紧的揪着,生怕他沉不住气承认自己是谁,这就全完了,简直就是公开和朝廷为敌。
萧玄钰笑了笑,“怎么,你就这么见不得人?”
“我虽算不上英雄好汉,但自认这张脸长得还过得去。”萧君奕说着,扯掉脸上的面巾,无双大惊失色,与此同时,陈南也除去面巾。
原本沉寂的侍卫群里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众人议论纷纷的盯着“刺客”,不敢相信竟然是萧君奕。
“萧君奕,果然是你!”萧玄钰道。
“呵,萧玄钰,你等的不就是我吗?还装什么装?”萧君奕冷笑。
“放肆,皇上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直呼的?”李平怒斥。
萧君奕勾嘴一笑,“皇上?呵,萧玄钰逼宫篡位算什么皇帝?”
“你大胆,你敢诬蔑皇上?”
“真正大胆的是他才对!”萧君奕指着萧玄钰道,“试问恒王,先皇遗诏何在?你说先皇传位于你,可有凭证?”
“你不过是西北乱臣一名,有什么资格质问朕?”萧玄钰不屑,李平帮腔道,“皇上乃九五之尊、天命所归,岂是你可以质疑的?”
“萧玄钰皇位来路不明,任何大梁子民都可以发出质疑。恒王,你这般回避问题,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先皇口谕恒王登基,好多人在场,你还有什么不服的?!”李平道,“姮妃娘娘也在场,她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说起这,我倒很想问问恒王,你自幼饱读诗书,不觉得夺人所爱有违君子道义吗?更何况,她是我的妻子!”萧君奕拉着无双,哪怕被这多人围了,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萧玄钰失笑,“你的妻子?呵,萧君奕,你是昏了头吧,先皇可是昭告天下废除你二人婚姻,你现在还说什么妻子,是不是想抗旨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半年之前,我出征前往西北,先皇就已经为我二人赐婚。恒王如今不承认,难道是想抗旨么?”萧君奕一直只承认萧玄钰是恒王。
萧玄钰闻之眉头深皱,李平道,“你说赐婚就赐婚啊,无凭无证休要胡言乱语,损了娘娘的清誉。”
“怎会无凭无证?先皇口谕啊,如果你们不承认先皇这口谕,那是不是先皇其他口谕都可以也否定掉呢?例如,那莫名其妙的传位口谕!”
“你”李平被堵得无话可说,萧玄钰道,“萧君奕,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什么先皇口谕,你这等乱臣贼子也配提先皇?还不速速放了姮妃,否则你就是罪加一等,死罪难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你们母子这般残害忠良,人人得见,你别以为你谋害了先皇篡了这帝位就能为所欲为,萧玄钰,我告诉你,这天底下不满你的人多得去了,你民心不归,倒台是迟早的事!”
“危言耸听,小人所为。朕是九五之尊,岂容你污蔑。未登基前,朕已是皇储太子,先皇仙逝,太子即位,试问有何疑议?”
“没有遗诏自然是太子登基,可是,先皇缠绵病榻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遗诏?恐怕是有些人居心不良,因先皇所传位另有其人,不肯公开遗诏吧!先皇在世时,对你一向喜欢不起来,试问他怎么传位给一个自己不宠的儿子呢?再者,你这太子之位也疑点甚多,恒王,先皇临去时,你的人马将玉乾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你当然要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不过,先皇的胞弟肃清王可还健在,他对先皇突然驾崩很是怀疑,想回京奔丧却屡招恒王阻扰,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做贼心虚呢?先皇在世时,对肃清王一向赞赏有加,也曾说诸皇子们年幼不足以成事,大梁要想长久,恐得立皇太弟”
第184章 听天命2()
“简直是一派胡言!”萧玄钰愤然打断,忍无可忍道,“来人,将这扰乱西北、屡次违抗朝廷的逆贼给朕拿下!”
“是!”赵统领闻令上前,萧君奕却笑,“恒王,急着杀人灭口啊!我就老实告诉你,先皇是有遗诏的,就在我的手里,传位肃清王!”
萧玄钰起先一愣,心里已是大骇。
确实,当初的太后,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在玉乾宫怎么也没有搜到遗诏。按理说,不可能没有遗诏,可是就是找不到。
这一直是萧玄钰的心结,如今却被萧君奕提了起来,遗诏、遗诏真可能在他手里吗?
“你胡说!”李平怒声道,“肃清王区区一个藩王,不得召不能归京,先帝凭什么传位给他?护卫军,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将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