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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他呢,横竖我没和他深交,救治他那是我仗义”
石威烈哼了哼,然后勾着林安的肩膀道:“闲着吗?要不咱找地儿吃酒去吧?”
“那感情好,”林安做出得心的样子笑道:“戴公祠快修好了,咱们去那里晃悠一圈,然后找个为客人提供冰镇瓜果的酒楼,好好儿的舒服一会儿。”
“得嘞,走起!”
他们刚走没多久,将军府的管家就急匆匆的找到躺在无力睡得昏昏沉沉的依韵,唤了好几声才把脑袋发沉的依韵唤醒。
“出什么事儿了?”依韵问。
“国公府来人了,说要见您。”
那管家话说的很客气,但是,不知为何,依韵总能感觉到他此时周身散发的敌意。
“文国公吗?”
“是的。”
依韵叹了口气,心里只觉得梁智洞是闲的,怎么一刻也不给人歇脚的机会啊!但是,又不能耽搁正事儿,只好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有没有说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儿?”
“人在外面,要不您见一见吧?”将军府管家如此道。
依韵点点头。
国公府来的是俩小厮,长得道很圆滑,说话也很圆滑,问候了依韵的伤势的时候,顺便让依韵正面说出他家国公爷无辜的言语,末了,又很委婉的提出想让依韵搬往国公府养伤的请求。
“这是为何?”依韵皱眉说道:“我在这儿挺好的,没必要去麻烦文国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其中一个小厮陪着笑道:“今儿朝堂上镇远大将军这么一闹,朝中大臣或多或少对我家老爷产生了些怀疑。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但也架不住人家一个劲儿的拿板子把你往斜处拍不是?我家老爷的意思,就是希望把君侍卫接到府里好生照看,然后用实际行动给那些怀疑我家老爷的家伙一个响亮的巴掌——”
“怎么说话呢你?”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将军府管家不乐意了。
依韵心里暗笑不已,言多必有失这话不假,这么能说的小厮竟然也说错了话,还是沉默好啊!
面对将军府管家的敌意,那俩小厮微思索了会儿,就又带着笑道:“这没有刻意针对谁的意思,完全是我家老爷的一番苦心。设身想想,谁被指为蓄意伤人心里都会不舒服,所以,还希望你们能多多谅解”
“可我还是觉得,去文国公府养伤不合适。”依韵道:“镇远大将军完仗义救我,虽说救的有点儿猛,但人家完全是一番好心,我总不能伤刚有起色就把人家朝风口浪尖推吧我还是不去了,等我伤养好了,再去拜会国公爷!”
“别呀!”那俩小厮对视了一眼,慌忙说道:“只要君侍卫去府里养伤就行,我家老爷绝对不会再和镇远大将军计较的。毕竟他俩都是为了君侍卫的安危着想,这出发点儿一点都不冲突,哪里需要顾及这么多呢?镇远大将军有名士风度,绝对不会在这种小事儿上计较的!”
“这”
面对国公府的盛邀,依韵虽然很想立刻融入进去,但考虑到这难保不是梁智洞的另一拨儿试探,于是刻意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说道:“还是算了吧,石将军对我两肋插刀,我不能打他的脸。至于其和国公府之间的误会,我会找机会帮忙劝说,你觉得如何?”
“这”这下轮到那俩小厮迟疑了。
依韵见状暗暗一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那俩小厮见状,知道不好强求,只得告退。
他们离开后,将军府那管家看依韵的脸色才好起来,为了表达对依韵能把持住自身的感激,特意问依韵想吃些什么东西。
然而,依韵刚用完膳没多久,就又有文国公府的人在外面表达了想见她一面的殷切期望。
这次来的是俩清客,小厮尚且那般能说,更何况读过书善于动脑子混饭吃的清客?只几招儿后,依韵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于是道:“我再想想吧”
“君侍卫太客气了,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呢,”其中一个清客笑道:“难道您是怕国公府招待不周?或者,您是看不起国公府的做派?”
依韵被噎了下,想了想,这才微笑道:“没,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给石将军道个别。毕竟人家一番好心,我不能说走就走啊!”
“这您尽管放心,”又一个清客说道:“君侍卫您可以先坐轿子离去,我二人在这里等石将军回府,我们帮您说。”
“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家国公爷如此看重君侍卫,君侍卫的事儿就是我家国公爷的事儿,您大可放心,我们定不让石将军多心。”
得,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推辞摆明了不给国公府面子。
于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的依韵在将军府下人鄙夷不解的目光中,被国公府的人直接送到了外面的软轿里。
期间出了很多虚汗,妹的,受着伤还让人和你们斗智斗勇,这过去住啊,不定还有多少杀招儿呢!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选择了要走这条路,那就无论如何要给它走下去,人生在世,贵在有始有终。
第347章 初入敌穴()
邺城地儿不小,将军府和国公府之间的距离也不近,如今国公府竟然派了软轿来接,不知道是为了炫耀他们轿夫人高马大能抬人呢,还是为了以示庄重。
不过话说回来,这软轿坐着还真舒服,换了一路,到国公府的时候,依韵早就睡了过去。
大概因为重伤颠簸,所以国公府的下人唤了好几声她也没听见,国公府的下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跑去找来了管家,管家看了里面昏睡过去的依韵一眼,道:“老爷是把君侍卫当客人对待的,扛进去背进去都不太合适,所以还是抬进去吧,横竖不是马车,轿子进府不碍事儿!”
于是依韵昏睡不醒的依韵直接被抬入了国公府。
在轿子入府的那一刻,街角的杂货摊儿前,蹲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身穿灰布衣,看似在挑拣东西,眼角的余光却直盯着国公府门里那远去的轿子看。
“抬的是谁啊?”
为了避免被怀疑,年轻人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杂货摊的摊主,摊主笑道:“现在不知道,不过最快今晚,最慢明儿早上,抬进去的是猫是狗是婊子就很明朗了。咱京城啊,话头儿传播的快,不需要正主怎么刻意宣扬就能闹的满城风雨”
“听你的语气,似乎对国公府很不满?”那男子问。
“哪儿呀,在人家门口儿做生意,我哪儿敢不满啊,”摊主笑道:“只因为这文国公的祖上是挑大粪的,大家平日里随嘴惯了,我一时间也改不过来。好在这文国公比较大度,我们说什么也没和我们计较,所以”
“所以你们就得寸进尺起来了?”
“这”
摊主难得心情好和客人谈天儿,没想到这客人竟然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
而那客人也没再听他废话,搁下手中刚才捡看的物件儿后,顺着国公府前边儿的大街走远。
一头雾水的小摊贩目送他消失在街拐角处,纳闷儿了许久,依旧搞不明白这位仁兄是何方神圣!
…
且说依韵,在到国公府府门外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因为实在是懒得睁眼,所以就没搭腔。
在被送入国公府的途中,她始终保持着清醒,免得这里的人无意中发现她的女儿身。好在一路上平安无事,快到地儿时,她被一个眉眼清秀的丫头轻轻摇晃了几下,知道无法再装下去的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到了?”
“到了。”那丫头抿嘴笑道:“君侍卫且慢下轿,您身上有伤,我们把你扶进去吧。”
说着,未等依韵点头,就和另一个丫头上前,一人架着一只手臂将虚弱的走不动路的依韵扶出软轿,而门口的丫头则很麻溜儿的掀起竹帘子,依韵刚被扶进房里,就被一阵舒适的凉意弄的精神大振,而这凉意里,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地儿整的,比怡贤殿寝宫还要好。
把她扶到床上后,之前那丫头抿嘴笑道:“不知君侍卫平日是否习惯被很多人伺候,若不习惯的话,我一个人在屋里照顾您就行。”
“我不是侯门公子,平生不惯被人伺候,所以,还是不麻烦姑娘了。”依韵不无虚弱的笑笑,见那丫头神色黯然,就又说道:“你们在外边就行,什么事儿我一个人无法应付的话,我会出声叫你们只是,你们要记住,我不叫,你们不准进来。”
那俩丫头对视一眼,见君侍卫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皆会心一笑,点头道:“既如此,一切都听您的。”
“你家老爷呢?”
“老爷说,君侍卫身体不大好,来府上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伤养好,所以,他暂时就不过来了,免得君侍卫顾及他的面子劳神。”那丫头说完,看到依韵满意的神色后,抿嘴笑道:“我叫李子,她叫桃子,君侍卫且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们,我们就在外屋候着。”
“好的,有劳了。”
那俩姑娘出去后,依韵并没有立刻放心睡着,毕竟此时身处敌穴,小心点儿总没坏处。
梁智洞虽然说他不会过来,但保不住他在背地里玩儿什么花招儿,所以,还是打起精神吧。
这样想着,便将眼睛微微逼住,凝神倾听周围动静,迷迷糊糊间,听到李子在外面道:“咱府里难道还却好大夫?将军府巴巴的派人送方子来做什么?”
“送方子的人说,戴神医特意交代君侍卫必须按方吃药,只有这样伤才会好利索——”
“治伤而已,咱府上郎中也可以啊?”
“说是不会留病根儿,”另一个声音笑道:“咱府上的大夫我可是知道,请他们治病啊,虽然当时效果明显,但是事后却麻烦不断。所以,还是用君侍卫之前用惯了的方子吧。毕竟咱家老爷急着等君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