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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似乎经不住她这么盯着瞧,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子上,耳朵上,然后不好意思的朝她轻轻歪头一笑,坐在椅子上垂头。
好酥。
沈橙软了。
她就好这口啊!
京都盛传她喜欢脸黑黝黝的魁梧将军(论据:她喜欢烈马和刀剑),但自己取向自己明白,她内心深处其实对齐汀这种小奶狗般的脸和身材有谜一样的执着和偏好。
她的眼神不加掩饰,一寸一寸挪着,扫视齐汀的一身,满意的点头。
未婚夫啊,送上门来的。
真好。
沈柔和沈婉大吃一惊:这色眯眯的眼神时怎么回事?你拒绝京都才俊时的傲然和不屑一顾呢?
沈婉心中更是大恨:话本子都编好了后续,你怎不按台词走!只是个稍有姿色的小白脸而已,你作为贵女的矜持骄傲呢!
齐汀许是被看的不自在,只得远远朝沈橙作揖打破这份暧昧流动的静谧:“三妹妹好。”
声音似玉似铃,听的沈橙更加满意了,身心甚是舒畅,她努力让自己在脸瘫的情况下看起来柔和些,于是极力温声道:“齐家哥哥好。”
然后死死盯住他的脸,无言迫使齐汀看向她的眼。
齐汀脸憋的更红了,手脚都不知怎么摆换。
沈母重重咳嗽一声,觉得女儿今天有些不对劲,虽说自家女儿自己护,但是,这眼神也忒霸道了,落在人家小书生眼里怎么想?要是认为闺女行事轻挑,蔑视他身世低微怎么办?
多少怨偶都是这样出现的!
她少不得要替女儿说两句好话,尬尬的道:“汀哥儿,你别介意,你妹妹她平日里不这样。”
说完闭嘴,想打自己一耳刮:平日里不这样,就对他这样,很可能就是看不起他的身份啊。
倒是齐汀并不觉得有什么,还宽慰沈母:“我明白的,伯母。”
沈母对未来女婿颇为欣慰,转头劈头盖脸训斥闺女:“还不快快去换身衣服吃饭,还穿着骑装做什么!”
沈橙在齐汀脸上留恋几眼,到底不敢再放肆,回自己屋换衣服去了。
丫鬟阿九紧跟在后头伺候,给她选了看起来文静些的紫色长裙,配上俏皮的倾天髻,力求将自家姑娘往正常淑女形象上拉。
她拿起一块玉佩在沈橙腰间比划,道:“姑娘,您看着对齐少爷十分欢喜?”
沈橙“嗯”一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对新事物的兴然,阿九服侍了自家主子七年,还是第一次见她有这样感兴趣的人,她回忆刚刚看见的齐少爷,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要说实在有,那也是看着像个风中摇摆的小白花,不知世事的兔子精。
原来姑娘喜欢这样的啊,她心想,啧啧,也不知道其他追求者知道了,会怎么想。
毕竟,不说其他的,就冷峻如武鸣侯世子,温柔贵公子似时家少爷,幽默风趣像靖安郡王爷,单个拿出去都是京都少女待嫁榜单的前三名人物,恁是在她家主子这里碰了壁,谁知末了末了,姑娘竟喜欢上了落魄小白脸,真是。。。。。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心中腹诽,手上也不停,不一会将沈橙打扮好,领着去正厅,边走边尽职提醒道:“姑娘,想来齐少爷性子。。。。十分羞涩,您也别太放肆。”
她家姑娘千好万好,就是一样很致命:从不拿自己当女孩子看,仗着自己功夫好,力气大,小时候领着巷子里的少爷们整日跟城西汝南王府郡王爷为首的纨绔们打群架,活生生将自己的名誉败坏了,柔弱的女孩儿们根本不敢跟她一起玩耍。
她冷眼看着,那齐家未来姑爷性子跟个女孩子似的,没的将来被自家姑娘吓跑了。
沈橙拍拍她的肩,让她别叨叨,待进了屋,见饭桌上只有沈母跟齐汀,另外两位堂姐已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上前坐定,忍不住又朝齐汀看去。
这回近距离看,她还发现齐汀又一大优点:温软。
他看着瘦弱,但是从露出在外的脸和手来看,却并不是皮包骨的瘦,而是稍稍带着点肉感,想来摸上去手感不错。
齐汀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朝她一笑,露出四颗大牙齿,白白净净似待人宰杀的兔子。
沈母终于觉得闺女过分了,她狠狠警告沈橙一眼,沈橙不敢造次,低头夹菜,也因此,母女两人都没看见,她们眼中柔弱的小白兔,也低头露出了不再克制的欲将沈橙吃干抹净的露骨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嗯,天气好,发个文吧~~求收藏昂,爆笑玛丽苏喜剧,中短篇。
第2章 没出息的白安()
病娇是一种脑回路极其不正常的人类。当你跟他谈理智,他偏跟你讲爱情,但当你试图用爱去感化他时,他却更加极端化,将你推的远远的。矫情至极,简直无药可医。
多年来,只有一位沈姓经验者提供尚待考证的偏方:何以解病,唯有暴揍。
后多人实验,效果颇佳。
但此法由于太过血腥暴力被众多医学者以及病娇团体实名抗议,被立法废除。
…………………………病娇治愈手册
齐汀的气质实在是过于纯良无害。
在沈家做客的几日,除了去拜见沈家一众人之后,便宅在家中,除了看书便是习字。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欣喜,她拍拍女儿的手:“望你近朱者赤,也好沾沾书香文雅之气。”
沈橙哼一声嘀咕:“龙生龙,凤生凤,没文化的人生出的幼崽不识字儿。”
沈母一个爆栗打她脑门上:“你还敢顶嘴?”,她颇有些心虚,她娘家是新贵武将,她爷爷那辈还是山里寻食的猎夫,到她爹这里阴差阳错有了从龙之功才有了今天的富贵,是以,沈母作为一个暴发富,也没有什么学识,那字狗爬一般,时常不敢拿出手。
沈橙十分抗议沈母的今日的暴力对待:“阿娘,彼时我去学堂,你训导我不能受人欺负,被人欺压要打回去,我照你的话做了,现在你却不满意了……………天下哪有这等事!”
沈母捂着心脏,险些被气倒。
当年生出个面瘫来,她给心疼的什么样,就怕她在学堂因着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被人孤立,这才跟她说了那些话,哪知道这个小祖宗,天生力气大,这哪是被人欺负的相,这简直就是天天暴揍一帮熊孩子,最终成了平安巷里的一个霸王啊。
沈母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太宠溺这孩子,想着孩子还小,不能太拘着,任她跟巷子里的孩子四处跑,结果几年后发现:好嘛,这下子也不用担心她被欺负了,该担心的是她能不能交几个谈论胭脂水粉的女娃儿手帕交了。
毕竟,自从闺女一拳揍死三百斤野猪,一怒之下倒拔垂杨柳后,再也没有女孩子近身了。
自己生出来的闺女,哭着也要养大,好在自家家世顶尖,沈橙模样也生的好,不开口不动手的时候还是能看的,京都也渐渐的有人上门提亲,只是都被闺女一一拒绝。
沈母原以为她心有所属,毕竟跟在闺女屁股后面那隔壁几家的孩子也生的不错,又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听说还是京都众多少女的梦中情人,嫁过去还近,回娘家只要出个门,谁知六月莲花节上竹马们献上心意,还是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沈母甚至都想到了经常被闺女揍的汝南郡王:欢喜冤家也是姻缘不是?
只是婉转打听几日,见女儿对汝南郡王也没有想法。
她忧心忡忡:没的还没开窍吧?
直到前几日见她对齐汀摩拳擦掌,沈母才放下心来:嗯,原来喜欢这款啊。
既然是闺女喜欢的,总得要支持一下的,沈、折家烈火亨油,也没必要再与世家联姻,引起宫中忌惮,沈母想的很好:低嫁也不错,至少婆家没人敢欺负她。
更何况,她看向正在低头跟闺女温声说话的齐汀:这孩子当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身世坎坷,家中已无亲族,现下上门来投,她实在做不出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来。
齐汀似乎察觉到沈母的目光,抬头朝她一笑,沈母心肠软的一塌糊涂:这白白净净的单纯孩子,能从闺女一众不死心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适应即将要走的官场之路吗?
哎,担忧啊。
少不得她这过来人操操心了。
齐汀在沈家暂居的第五日,沈母让沈橙带着齐汀去外面逛逛:“汀哥儿刚到京都,你好歹带他出去认认路,别整日呆在家里。”
沈橙正有此意,拖着脸嫩的未婚夫去了上池阁吃鱼。
*****
京都没有秘密,优质成婚对象沈橙看上了落魄小白脸的八卦,瞬间席卷了权贵圈。
“听说是明年要赶考的进士,父母双亡,这么多年一直寄居在学院的教书先生家中,身无长处,实在是落魄的很。”沈婉活跃的给小姐妹团提供最新八卦,“我那天瞧了,也不过是长的略微白嫩了些,没什么特别的,谁知,呵,我家三妹那眼睛啊,就直溜溜的盯住不放了。”
“还有啊,她天天给那举人送东西,啧啧,我出门时,还见着她那丫鬟托着文房四宝到那举人房里去呢。”
有人一针见血问道:“那位举人……也接这赠物?”
沈婉鄙夷:“接的欢快着呢。”
一片嗤然声响起。
另一位红衣少女嘲讽道:“沈三平日里装的高洁超然,这下好了,原形毕露,可怜了靖安郡王,至今仍在借酒浇愁。”
她正要继续说下去,发觉袖子被人扯了扯,红衣少女回头,见沈婉指着楼下,示意她收声。
她朝下看去,发现刚刚耻笑过的沈橙带着一位白色儒衣男子,正往店内走来。
沈婉清笑出声,朝底下招呼:“三妹妹,可巧,不如来与我们同坐?”
红衣少女不悦道:“叫她来做什么,扫兴。”
红衣少女姓李名瞳,是宫中皇贵妃娘娘的亲侄女,家世与沈家不相上下,是以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