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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这件事儿摆在朝堂上,反而成了田奇庸主审,徐大人和黄大人是辅助的审问人,别人问起来,大可把责任推到田奇庸身上去。
都说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不可预知。
徐大人悄悄在心里舒展了笑意,暗道:田奇庸,黄良,你们想算计老子,老子一不小心着了你们的道,这会儿,被太后娘娘算计回去了吧,哼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心里颇为得意。
虽说平顺王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可到底人家也是皇亲国戚,这样的人,在你的仕途上帮一把不容易,可给你穿个小鞋,铺个雷的,还真是挺轻松的。
第228章 引导()
对于这种算不得对手,让你无法设防的人,徐大人的原则就是敬而远之。
之前是被逼上梁山,无奈下当了回领头羊,现下,领头羊换人了,下了朝,交了差,他可得好好喝上几两酒。
呵呵
幸福的小旗开始招摇,飘荡了。
疏不知,有个成语叫得意忘形。
陶太后仿佛捕捉到了徐大人过早的放松,忽然扔下田大人,把话锋转了过来,“对田大人的话,徐大人就没什么补充的?”
徐大人:“”
恨不得自己这会儿是哑巴,补充什么啊?
他又知道,太后娘娘这么问,一定是想从他嘴里听到点不同的。
田奇庸之前描述的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没达到事无具细,可该有的内容,无一错漏。
陶太后到底想让他补充什么?
徐大人心里隐约有种猜测,可那种猜测,偏偏又是他避之不及,不敢提及的。
这会儿,一点抢功的心思都不敢有,悄悄吞了口唾沫,勉强装作沉思的模样,“仔细回想”过后,他摇了摇头,“回娘娘,臣,没有要补充的。”
“没有啊。”
陶太后忽然拉长了音调,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明明是笑着,可让人看起来,总有种阴测测的感觉。
徐大人虽然没敢抬头去看,可由上而下的目光发生了变化,他还是能敏锐的察觉到的。
一时间,更是不敢多言。
陶太后忽然又发声问到黄良,“黄大人呢,可有补充?”
黄良算是幸运的。
好歹是最后被问及的。
也就是说,权衡利弊,忖度上意,也有了足够的时间。
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如何应对上意,他自然有套方法。
这会儿,徐大人、田大人都咬死了只把案情停在这儿,不牵连更多的人,黄大人自是也不能在这件事上抢功,除非嫌命大。
“臣,没有补充。”
口径一致。
陶太后看着,眼眸不禁就深了几计。
黄大人、徐大人、田大人均都感觉到由上而下的压力,比之前还要更浓重些,颇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意思。
可事已至此,不管太后娘娘会不会动怒,他们三人也只能如此去做了。
“呵呵呵呵”
陶太后忽然笑了。
笑声让人齿冷。
众臣均有同感,太后娘娘生气了。
生气的后果是什么?
众臣还不及猜测,就听上位的陶太后忽然就唤道:“平顺王可在?”
呃
几乎是一致的反应,众臣的目光,都看向了百年不遇被陶太后提起的角色。
平顺王,刘江。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最后审出的那个匪徒竟然是平顺王府的帐房,众臣只见这会儿的平顺王,脸色发白,身体隐约颤抖,明显惧意深种的模样。
被陶太后这么一点名,扑通一声,人就跪了下去,连带着,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臣臣在在”
不过两个字,被他回了个颤颤惊惊。
这样的平顺王,落到任何一个大臣眼里,都该是胆小怕事,窝囊平庸无能之辈吧?
陶太后不急着唤他起身,反而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那些看向平顺王的大臣们的目光。
果不其然,还真是同情居多呢。
不由的,她就问起了自己,这样的平顺王,如果不是有阿昭提醒,她是不是会怀疑?
答案是不会的。
因为他太会伪装自己了。
不只伪装一日,两日,而是伪装了这么些年。
在嘉安帝活着的时候,他就伪装了自己。
景睿帝活着的时候,更把自己表现的无欲无求。
等到景睿帝过世,换了刘宪继位,由她垂帘,作为皇叔的平顺王,本该有机会在这种时候发难,不让她一个女人垂怜,偏,他什么都不说,摆出一副安于现状,皇家动态,与我无关的模样,彻头彻尾的将自己蒙蔽了。
“平顺王”
再开口,陶太后竟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只是,这般味道,并未被很多人解读懂。
大家都知道平顺王是无害的,此刻就算觉得陶太后的语气有点硬,大概也都归结为恨铁不成钢那句话吧。
被一个家奴欺瞒,打着自己的名号,竟然能联合到氓山大营的人去驿站抢康宁郡主的聘银,说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的。
也不怪太后娘娘这么生气了。
可真正了解内情的,参与了这件事儿的人,却都知道,陶太后此刻真是半点的恨铁不成刚都没有。
咬牙切齿,绝对是真的。
只是,她应该把这种情绪保留在心里的。
不该流露在朝堂上。
但一个母亲,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从生下来,就被这对贼心母子给调了包,现在不知安好与否,就算她再能忍,恨意也不受控制的飞扬起来。
平顺王则表现的又是一骇,仿佛再度受惊一般,不待陶太后再发问,猛然就伏地叫起屈来,“太后娘娘明查啊,刘二做的事,臣,半点不知情啊,而且,臣与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萧家娶的康宁郡主,又是臣的晚辈,臣就算是再清贫,也不可能去算计晚辈的银子啊?”
平顺王反应也算快了。
说实话,这会儿他才是后背一身冷汗的人。
他实在没想到,刘二那个孬种竟然这么不中用,在堂上就被审了出来。
那太皇太后那儿准备的办法,实施与不实施,作用都不大了。
瞧着满朝文武的意思,谁也没觉得刘二是冤枉的,当然,也没谁主动帮他辩白。
这事儿,就只能他自己来辩白。
至少,在没和陶氏撕破脸以前,他还要继续装柔弱下去。
这么多年,他能屈能伸惯了,这会儿只想着保持平衡,稳定的局面,不让陶氏察觉,便是他装装窝囊,又怎么了?
反正都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多这一次,两次的。
不得不说,平顺王此人,到底是心思过于缜密了些。
他哭得如泣如诉,差一点就要指天发誓了。
陶太后听得心烦不已,强自忍着逼问他的冲动,按捺着问道:“平顺王,哀家很奇怪,那刘二不过你府上一个小小的帐房,就算能调动你府上的一些银两,可怎么会驱使得动氓山大营的人,那可是护卫我朝都城的一处关卡,本宫曾以为,这道关卡,将是遏制北面胡人最有利的一把刀,可如今看来,你平顺王府一个小小的帐房先生,为了一己私欲,就能把氓山大营的人给调动,那胡人若是也许了金银财宝,我朝这都城,岂不是随时都岌岌可危?”
第229章 波及()
不然怎么说,这当太后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陶太后这么一道看似小疑小问的问题,其内里,可关系着朝廷稳固,江山稳固啊。
别说出列在群臣队伍中的徐大人、袁大人、田大人脸上的颜色变了,就是列在队伍中,知道轻重厉害的明白大臣,也都变了脸色。
其中脸色变得最为冷戾的,当属武将们。
国若动荡,武将先行。
陶太后这句话听似危言耸听,可他们却真不能当儿戏看。
连素有武将文心的柱国公,此刻也站不住了。
官袍一摆,他从武将的位列里走了出来,身体微鞠时,担忧的声音不由响起,“娘娘所虑甚是,臣请娘娘彻查此案,并严厉处置涉案人员,还氓山大营一片忠心赤诚。”
寿康宫。
“啪”
清脆的碎裂声不只一次的响起,被打发到殿口的宫女们各各颤粟不安,低眉敛首,背脊紧绷。
其中,怜儿、锦丫不时守望,提心吊胆的不知该进,还是退。
从来没见过太皇太后发过如此盛怒的二人,再没有墨姑主事的情况下,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锦丫不似怜儿平常在太皇太后面前有脸面,这会儿吓得眼圈发红,小心的用手指勾住怜儿的衣袖,轻轻的晃着,似在让她拿个主意。
怜儿咬着唇,几番思量,还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以唇语说道:“等等。”
锦丫顿时听话的点着头,目光虽紧瞄着殿里,却听话的没移动半点步子。
锦丫不知道,这会儿怜儿的选择,她的听话,无形中避免了让她们目睹太皇太后的狼狈,自然也就避免了太皇太后他日会因为她们在近前伺候,时不时的就想起这一刻的狼狈而心生不快。
虽然贴身的丫环见到主子的百般形态都不足为奇,可有哪个主子愿意把自己狼狈的那一面展现在丫环面前?
尤其还是太皇太后这种身份,这般要脸面的人?
她实在没料到,陶氏这个贱人,竟然会出其不意的拔了她埋在氓山大营的人手。
那是她多年的心血啊。
甚至,也是她隐藏的利剑。
即将,为她所用。
太皇太后的脸都气青了,摔了那么多的青恣古董都没解她心中的恨。
她微微气喘着,指着下首还等着她指示的秦光,咬牙切齿的问道:“柱国公那个老家伙,怎么会突然跟氓山大营过不去?”
一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平时她真没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