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真别说,这位慎郡主虽然在家被娇养了些,可这打人的手法,还真不是花拳绣腿。
每捶一下,那咣咣的震动声,传进各位贵女的耳朵里,那也是挺骇人的。
有胆小的,当即脸都吓白了。
谢楠是主人,这个时候最不能退缩了,见白雅被打,她连忙上前去抱慎郡主的手臂,“郡主,你不能这样打白小姐,白小姐是好心。”
“好心个屁。”
慎郡主压根就听不过去劝。
曹阁老家的小姐曹郁这会儿左右看看,一脸急色的求到康宁郡主面前,“郡主,你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不行啊。”
她和白雅关系不错,瞧着慎郡主压根在拿白雅当出气筒,不免就想找人把她解救出来。
而且,祸是康宁郡主闯的,人是康宁郡主打的,她们这些人虽然惹不起康宁郡主,可也不能真的让白雅被当出气筒爆打吧。
冯昭自然不会让白雅替她受过。
她推了下怔愣的琼琚,不藏不避的吩咐道:“良姑还在谢夫人那儿,你去请了良姑过来。”
琼琚马上反应过来,倏的一下就跑出了帐子。
她运气好,压根就不用跑到谢夫人宴客的地方,因为,众夫人也来看冰嬉的,这会儿,正陆续走进一处暖帐。
琼琚眼尖,一下子就闯了过去,也没管在座的夫人都姓甚名谁,只看见被谢夫人簇拥着坐了半边上坐的良姑,急急上前,扯了良姑的胳膊不管不顾的说道:“姑姑不好了,慎郡主要打咱们郡主,被白相家的小姐给拦了,这会儿,慎郡主往死了打白相家的小姐呢。”
众夫人:“”
琼琚这话真是让听者心惊肉跳啊。
打康宁郡主?
这是想都不要想的事啊。
打不着,还拿白相家的小姐撒邪火?
这是拿白相当软柿子了?
可白相是一头虎,别看是文官,那也是山中猛虎,轻易得罪不得的。
良姑本还一张笑脸,听清琼琚的话,当时就黑了整张,也不跟谢夫人多话,只吩咐琼琚:“郡主在哪儿,快带我去。”
“姑姑随我来。”
两人一搭一言,不过眨眼前,便冲出了帐子。
对,是冲出去的。
众夫人也不敢傻眼了,纷纷起身追了过去。
姚氏也在众夫人之列,她的步子比任何人迈得都快,担心与怒火毫不掩饰的流露在脸上。
东都侯府的苗夫人是众夫人中反应最慢的一个,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愕然,让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淮阳府夫人刘氏拉了她一道,怕是这会儿还在暖帐里懵圈呢。
只是,迟了这么片刻,等到赶进康宁郡主所在的暖帐时,自己的女儿,便被众人围在了中间,良姑更是只身冷脸的挡在了康宁郡主面前,沉声喝斥,“身为侯府嫡女,你的规矩就是这么被教导出来的,连大臣家的嫡女也敢随便打,是谁给了你如此的胆气,还是,东都侯府已经到了不把别的大臣放入眼底的地步。”
迟来的苗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要不是刘夫人和身边的婆子扶着她,险些她就要栽倒下去。
这顶帽子,实在太大了。
大得别说是她,就是东都侯府,也承受不起啊。
她顾不得问女儿事情缘由,也压根没看到女儿脸上还有巴掌印,只管扑到良姑身前,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扯着良姑的裙子,冤枉道:“姑姑这话说得实在太重了,臣妇、臣女万万不敢有如此狂妄之心,姑姑也知道,小女自来便被娇养,脾气禀性难免就有些冲动,做事不过脑子,她就是小孩子气,一时冲动,言语上有些不对,便过激了些,还请姑姑看在臣妇一家鞠躬尽瘁的份上,别与小女计较,饶了这一回。”
苗氏这会儿反应也不敢再慢了,与良姑求完,又转过脸,看着康宁郡主,“郡主,臣妇还请郡主看在娇娘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原谅她这回。”
她话一落,也不等康宁郡主点头,又向后扭着头,看着被曹郁半扶半抱着的白雅,恳请,“白小姐大人大量,还请原谅娇娘这一回。”
又是如先前那般,不等白雅说话,她将头又转了回来,看着围在众小姐身后的各位夫人,寻到了白相夫人的身影,刚欲开口,却见白相夫人扭过头去,一副不愿与她多说的模样。
可就算是如此,苗氏还是厚着脸皮恳求着,“白夫人,你我素来能说得上话,这次的事儿,小女做错了,千万请夫人原谅她,回头,我会亲自送了药材与补品给侄女补身子。”
“侯夫人客气了,白家还不至于短了孩子嘴里的东西。”
白夫人呛声极快,说话时,眼睛始终瞄着自己的女儿。
苗氏顾不得脸红,又要赔不是,可是,一直在她身后,刚刚被良姑训得目瞪口呆的慎郡主这会儿却反应过来了,愤愤然的上前,伸手去拉苗氏,“娘,你给她跪什么跪,不过一个奴才,再说,又不是我的错,是康宁把我打了,你看看,我这脸,是她亲手扇上来的,白雅那个两面三刀的,还怕我打康宁,抱着我死命的拖,我揍她,她都不撒手,娘,你起来,别跟这些人讲理,她们都讲不通,咱们进宫,去见太皇太后,我要让太皇太后看看我的脸,都是康宁给打的,要是毁容了,我跟康宁没完。”
第56章 没了()
见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可像慎郡主这样,在老虎面前敢拔须的,还真不多。
拥挤在暖棚里的众夫人霎时间神色各异,虽有一、两个看笑话的,可到底都是身为人母,同情苗夫人的居多。
只是再同情,如此剑拔弩张中,也没谁站出来为苗夫人讨个人情。
趋利避害,人的本能。
眼见着慎郡主把良姑也得罪了,虽然一句奴才她没骂错,可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苗夫人这一跪,可不是良姑逼的,那是当母亲的危急时刻的不顾所有,想将女儿的错处承担下来。
若慎郡主知道好歹,这个时候服个软,大家再跟着求个情,事情虽然不一定完全掀过去,可至少能就此压住了。
但慎郡主前头得罪了康宁郡主不算完,打了白相家的小姐还不依不饶,如今又把良姑也牵进来了,那可是天天在太后娘娘面前转悠的,想给你穿个小鞋可比她们这些大臣夫人容易多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想到这点,更是不敢再往里掺和了。
只是,她们不掺和,不代表有人就愿意让她们当和事佬。
比如
良姑已经不记得上次被人呛声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三年前,还是五年前,或者是更久呢?
她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在宫里的地位自不必说,就算有时去太皇太后那里回个话,禀个事的,太皇太后不管高兴与否,也不会给她没脸。
宫里的女人,早就练会了你喜怒不形于色,善恶不展于面,能背地里使阴刀子,绝不会在明面上耍花腔。
像慎郡主这样不自量力的,若是放在宫里,早不知死了十回八回了,也就是命好,生在了侯府,又是嫡女,被亲娘纵着,才有了这连天都敢捅的胆子。
不过,像这样的嫡女啊,总是自视甚高,良姑也不介意让她看清现实。
她似笑非笑的睇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苗夫人,不急不缓道:“怪不得慎郡主连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常常夸口称赞的康宁郡主也敢打,原来是随了侯夫人的作派啊。”
“你什么意思?”慎郡主硬是拉起了跪在地上的苗夫人,半点不知害怕的瞪向良姑。
好吧,慎郡主这是没明白良姑话里的意思。
其实,众夫人和小姐们也都不太明白良姑话里的意思。
不过,也不需要她们多想,良姑很贴心的解惑道:“还好这会儿众位夫人、小姐都可以为奴婢做个见证,奴婢由始至终,从没说过让侯夫人给奴婢下跪的话,不然”
话说到这儿,良姑浅笑顿声,眼中仿佛没看见苗夫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而是掠过她,扫了眼围在周遭的夫人、小姐们,不慌不忙道:“如若这会儿没有众位夫人,苗夫人如此居心叵测的陷害奴婢,虽是慈母之心,可奴婢的性命怕是不能留了,虽然奴婢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奴婢自小随侍在太后娘娘身侧,这一死,仗势欺人的恶名怕是会传遍洛城,甚至,传遍天下,到时候,太后娘娘岂不是要替奴婢背黑锅?苗夫人如此陷害娘娘于不义,试问,到底是你母女二人的意思,还是侯爷的意思?”
“不是姑姑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敢”
苗夫人吓得魂不附体,声音发颤,膝盖发软,若不是强撑着,怕是又要跪下去了。
被良姑这么一说,她就算是想跪下来求,也不敢再跪了。
这顶帽子比之前那顶扣的还要狠,围在一侧,被良姑带进沟里的众夫人们也都噤若寒蝉。
到是白相夫人,这会儿竟是主动发声,“我们老爷常说,太后娘娘最是爱惜羽毛,大臣犯错时,常常苦口婆心的劝导,豹死留皮,雁过留声,人活一辈子,富贵贫贱到不掬,只一样,这声名最最紧要。”
姚氏似有感触般接了白相夫人的话,“哎,当年洛城之中,陶氏双姝的美名,孰人不知,孰人不晓,犹记得先皇慕名求娶双姝之妹的太后娘娘时,当时还是太后的太皇太后就说过,文国公一生虽无子,但两女皆为天下女子楷模。”
连姚氏都帮着太后娘娘说话了?
而且,竟然连太皇太后都搬出来了?
原还不打算掺和的众位夫人这会也没办法装隐形人了。
严阁老夫人审时度势,尾随着姚氏追忆起来,“你说这个,我到是记得,那会的十里红妆,不知惹多少闺秀羡慕嫉妒呢。”
“是啊,太后娘娘闺阁之中,就得文国公亲自教导,而文国公的才名,早已远播,听我们老爷说,外地学子每年都有慕文国公之名而来求教的,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