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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
“所以你希望,我只给你睡?”
陈白抽出了手,炙热从手中滑出。他将这只手无意识的举起,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他的动作很慢很慢。
“聂以诚,你要的太多了。”
“不。”聂以诚反驳。
“别说得那么好听,美其名曰珍视,不就是想要交换我的感情吗?”陈白大声说。
他拉开浴室内的槅门,跳进浴缸里,水很热,他缩在热水,周身烫得红红的,像煮熟了的虾米。
他们赤诚相见,却隔得那么远。
聂以诚追了过来,槅门内温度更高,水汽更多,他们几乎要看不见对方了。
聂以诚觉得他从来没看见过陈白。
“你凭什么?凭什么想要我的感情。就凭你包养我?你包养我,我给你睡,你不睡怪我吗?”陈白絮絮叨叨。
“聂以诚,你吓到我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那么多人找你,你都冷着一张脸,为什么就我行?你不睡我就帮宋子峰,还给我电影演。你质问我那天为什么跑,我为什么不跑,你把我像菩萨一样供起来,我受不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对我那么好干嘛?”
聂以诚坐在瓷砖上,听陈白念叨,陈白不说了,他就把陈白抱过来,陈白反抗也无用,他劲儿实在太大了。
他双臂环抱着湿淋淋的陈白,脸贴到陈白的额头上。
“你可不可以,试着相信我?”
陈白摇头:“聂以诚,你别『逼』我。”
这是陈白第二次说这句话。
聂以诚点头:“好,我不『逼』你。”
“我们根本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觉得做。爱就是做。爱,和吃饭睡觉上厕所一样,没有什么仪式感,也没有什么责任要付。你却非要在做。爱之前保证什么。你看,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
陈白脱离聂以诚怀抱,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真诚:“聂以诚,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在我身上费多少心思都没用。不如我们睡一觉,这样对你来说公平点。”
聂以诚在他双手之间缓缓摇头。
“你傻不傻?”
“不傻。”
陈白收回手,自暴自弃的说:“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看了几部电影就以为爱上了我。对,你知道我演过什么,你知道我戏份多少。除此之外呢?你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和其他泡我的人有什么不同?他们交换我的肉体,你交换我的感情。你比他们更残忍。”
“我没有爱,你向一个人要他没有的东西。聂以诚,你太残忍了。”陈白盯着聂以诚的双眼,用气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聂以诚一直沉默,他听着陈白近乎歇斯底里的发泄,甚至感到一丝欣慰。面前这个陈白,不再是只会逃跑、不信任、拒人千里的陈白了,他在倾诉。
“我知道我爱你,就足够了。”聂以诚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
陈白盯了聂以诚好长一会儿,说:
“你想玩柏拉图,随便。反正你在包养我,我听你的。”
他感到内心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也许是浴缸里水温太高了吧。
“我饿了。”陈白眨眨眼,睫『毛』上的水珠也落了下来。
聂以诚伸手抹去他落到脸颊上的水珠:“是叫上来,还是咱们出去吃?”
“我不想出去。”
“好。”
“你不要在这里了,过了今夜你就走吧。”两个人躺在床上,单纯的,聊天。
聂以诚没有说话。
陈白翻身,看着聂以诚的侧脸,说:“你在这里,用美『色』。诱『惑』我,我怕我会答应你。”
聂以诚笑了。
“这是你的阴谋,我不能让你得逞。”陈白气咻咻地说。
聂以诚觉得,他已经得逞了。
“我会想你。”
“聂大少,你现在说话好肉麻。”
“是吗?我以为恋爱中的人都这样说话。”聂以诚不以为然。
“谁和你恋爱了?”陈白问。
聂以诚也转过身,看着陈白。他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向被子里,『摸』到陈白腋下。
“你干什么?”
聂以诚挠陈白痒痒,边挠边问:
“没有吗?”
陈白被痒得满床打滚,连连求饶:
“有有有,我输了,你放开。”
“有什么?”聂以诚把陈白压在身。下,一个手就轻而易举地制住了陈白的两只手。他把陈白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还在威胁陈白。
陈白看着聂以诚的眼睛,笑嘻嘻说:“有在恋爱。”
“再说一遍。”
陈白拒绝合作,并且不断挣扎。聂以诚护住要翻到床下的陈白,从背后抱住他,陈白身体嵌在他怀里,刚刚好。
聂以诚对陈白耳朵里小声说:“不要我走了,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陈白想说“好”。
可他还是说:“不行,明天导演要加快速度,时间不够了,没办法呀。而且要分两组拍了,我会很忙的,没时间和你‘恋爱’。”
“可我走了会想你的。”聂以诚好像一只大的猫科动物在撒娇,他问,“你会想我吗?”
陈白想了想,说:“大概会吧。”
“你想我怎么办?”
“我给你打电话。”
“你骗人,你根本没我的联系方式。”聂以诚毫不留情拆穿了陈白的谎言。
陈白耍赖:“你也没给我呀。”
“我给过了。”
“你没给。”
聂以诚不再多言,他伸展长臂,拿过陈白在床头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出“老张”拿给陈白看。
陈白哈哈大笑:“原来你叫‘老张’。”
他逗聂以诚:“老张?”
“你的呢,我想你的时候,怎么找到你。”聂以诚问。
陈白拿聂以诚的号码搜索微信,笑得喘不上气来:“你微信叫‘小和尚’?”
“这么好笑?”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我当过几年和尚。”
“怪不得,你比我小,看上去像我爷爷。”
“有吗?”
“有。”
“你喜欢我成熟一点,还是年轻一点?”
“随便。”
“对了。”陈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正经地说:“我们第一次见是在什么时候?”
陈白饶有兴致,聂以诚却不配合了:
“你有兴趣听,可我现在要卖个关子,不然你对我就没兴趣了。”
“你真坏。”陈白咬牙切齿地看着聂以诚。
他们第一次去开房,聂以诚不拉窗帘,让狗仔拍到;聂以诚带他去试戏,传两个人的绯闻;现在陈白有了新的绯闻女友,他马上过来宣布所属。
这个人,以一种强势蛮横的姿态闯入了陈白的生活。以前陈白讨厌变数,现在想想,有这个变数也许不算坏。
第19章 意外()
小海发现陈白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在片场,以前他无聊就刷刷微博,和小海打闹一番。现在呢,没戏的时候就一个人拿着手机,聊天,还美滋滋的。
小海曾经试图接进陈白,看他到底在干什么,都被陈白拍了脑袋拍回去了。
以小海19年的人生经验来看,陈白该是恋爱了。自己初中和女同学好的时候,也大概是这个样子,恨不得周身散发出粉红『色』的泡泡。
可恋爱这件事发生在陈白身上,又实在太稀奇了。
不过并没有那条法律或道德,规定他不准恋爱。
看着小海疑『惑』不解的眼神,陈白问:“我很奇怪吗?”
小海摇头:“不奇怪,就是异常。”
陈白拍小海的脑袋:“还不是一个意思。”
最近几天,萧明明跟随b组在离影视城不远的扶山拍外景,片场能和陈白玩得好的也不多。陈白更加孤独了,一孤独,就想找聂以诚聊天。
聂以诚随叫随到,也不知道他每天是怎么过的。
至于同在a组的肖宇清,陈白只当他是空气。
这天半夜,陈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小海暗暗骂娘,谁啊不会按门铃。
他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小婕。
“怎么了?”小海问。
小婕一张脸写满忧愁,小海拉了她进来,她像木头人一样木然跟着进来了。
陈白批了睡衣出来,睡眼惺忪,看是小婕,让小海拉她坐。
小婕看到陈白,眼里泛出神采:“陈哥,明明姐,我……”
陈白一听萧明明,心里“咯噔”一下,抓住小婕的手安抚道:“你慢点说,明明怎么了。”
小婕眼泪落下,她说:“明明姐还在扶山,她没回酒店。”
陈白和小海俱是一惊。
小婕哭哭啼啼把事情经过说了。
那天肖宇清找了小婕,说萧明明被一个老板看上,她不同意,那老板想来硬的,萧明明在剧组不安全,公司要把萧明明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这对剧组来说就算违约,所以也不能让剧组知道。
他让小婕瞒天过海,把萧明明留在扶山,公司会派人来接她。千万不要和剧组其他人说。
肖宇清说话半真半假,真假掺半。小婕也不是傻子,害怕的同时给魏琳娜打电话确认,魏琳娜听后直说是这么回事,安抚小婕,说就按你肖哥说的办,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更不能让萧明明本人知道。
“小婕啊,明明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烈着呢,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魏琳娜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萧明明知道。
b组人数少,这天拍完戏,小婕和剧组说萧明明胃病犯了,先回去休息,谁也没觉出什么来。整个一个剧组,就把萧明明扔在了扶山。
“我不知道公司派没派人去接明明姐。我给linna姐打电话,linna姐不接;打给明明姐,明明姐手机关机;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