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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朝老臣()
宣武六年冬,镇国公薛怀南辞世,享年六十有八。
五十年前,薛绍同太i祖征战天下,平了四方战『乱』,建都于云京,为大魏立国。三十七年前魏太i祖病逝,成祖即位,已是镇国将军的薛怀南遵先帝遗愿,出征讨伐南疆百族。七年前,成祖于南巡途中暴毙,右相勾结世族意图谋反,朝廷上下一时动『荡』,薛将军持太i祖所赐金鞭杀回云京,斩右相,平反贼,辅佐太子上位。薛将军一生戎马四方,后因积劳成疾,身子不复从前,被新帝三道圣旨勒令留在云京修养。
许是旧伤过多,纵然被皇帝每日赏赐的汤『药』补着,这几年里老将军依旧大病小病不断,今年还未入冬,便又病倒了。薛怀南于大魏的意义非同寻常,他一卧床不起,可把那小皇帝急得不行,于是又将太医一波一波往将军府送,赏赐一车一车往薛家仓库里堆。纵是这样,薛怀南依旧没能熬过冬天,腊月初八一早用了碗腊八粥,申时未到便在家中闭了眼,与世长辞。
皇帝闻讯,当场失态于百官前,痛哭不止。随后下令厚葬镇国公,又令文武百官素服行奉慰礼,举国同悲。
冬日的云京被雪覆着,出殡那日,因京师上下皆身着素服,自上空望去,一时间竟分不清哪是积雪,哪是人。那天上飘的,也分不清究竟是新雪初下,又或是抛洒向空中的纸钱。
熬不过啊……
天上的薛怀南一声长叹。
南疆百族这些年虽因他元气大伤,却贼心不死,集结了剩余势力意图反击,当年若非成祖暴毙,他绝不会匆忙回京,为大魏留下隐患。朝廷这边形式也不容乐观,世族与寒门间矛盾不断,右相一死,朝堂格局变了又变,他卧床那会,左相正如日中天。他日左相若有异心,皇帝可如何是好?
与□□开国那会,薛怀南立誓要为大魏扫平一切,为后人留一个太平盛世。
可是这人啊,终究熬不过天……
心有宏愿,最后也只能躺在那张床上,对着帐上绣的破阵图干瞪眼。
虽说人死如灯灭,如今这灯是灭了,灯芯却不知为何还留着。做了鬼的薛怀南既不见无常前来勾魂,自个也不知前往阴曹地府的路在何方,一时间只能飘在天上,看着自己的棺材被抬出京城,送往将军陵。
他在天上不知飘了多久,许是老天也想让他少『操』些心,自打棺木入陵,薛怀南便无法看见底下的场景。人也好,物也好,皆蒙上一层白雾,凡间琐事,再也入不了他的眼。薛怀南飘着,身边除了云与雾,便剩下偶尔路过的飞鸟,日子过的倒比卧床时还闲,好歹那时他还有张将军破阵图可看。
日子就这么百般无聊的过着。
直到有一日,一束金光冲破茫茫雾气砸到他身上,正正好好落进他怀里。
待金光散去,他才看清怀中那物是何模样,那竟是个巴掌大小的球。小球通身雪白,咋看之下像那过年蒸的糯米团子,莫非是老天赏他的口粮?伸手戳了一下,触手冰凉,手感如玉,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吃的。薛怀南正思索着,却见那球上裂开两条缝,缝隙越扩越大成了两个黑漆漆的窟窿。后来又听见咣当一声,两颗同是白『色』的小珠子掉进洞里,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看起来倒像这球生了两个眼,薛怀南有些震惊。
“抱歉抱歉,第一次上岗业务不熟所以来迟了,我是地府公务圆3028……”
震惊未散,那东西又发了声。
圆球在薛怀南身上蹭了蹭,自顾自的说道:“我们司专召倾尽天下的美人,你生前赢得帝王倾心,还是至死不渝的那种,因此顶头上司派我来接你上岗。“
“欸嘿嘿!第一次上岗就分配到帝王至爱,且让我看看美人你长什么模样……”
白团子眼珠子停了晃动,整个球向上翻转看向薛怀南。
一时间,一球一鬼在天上大眼瞪着小眼,久久不能言语。
“卧————【哔】!!哪家皇帝这么重口!!!!”
这一声震得两只飞鸟浑身僵硬,两眼一翻掉了下去。
薛怀南享年六十有八,纵是有天人之姿,到了这时候也该随着时间烟消云散。虽说有句话叫美人在骨不在皮,美人即使年老『色』衰,通身的气质理应是在的,但薛怀南作为五岁习武,十八岁征战的镇国将军,自然生的是人高马大,身材健壮。风里雨里来来去去几十年,气质没有,举手投足间倒是王霸之气外『露』,一看就是个饮酒浴血,大杀四方的好儿郎。
“你是薛怀南,字思宁的那个江北薛怀南?”
人死了就是能长见识,一个球不但能说话,居然还能发出阵阵抽泣。
“正是老夫。”
闻言,耳边的悲鸣截然而止,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诡异的安静之后,那球忽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一时间震的雾散云开,先前那两只鸟刚回过神,扑腾着翅膀好不容易重新起飞,这一惊后又直直从天上掉了下去。
“老夫……啊!!!什么老夫!老什么夫!我们部不可能招你这种自称老夫的壮汉! ”
“不可能啊!!!!!!!!”
薛怀南就这么看着天外来球在他胸前哐哐『乱』砸,懒得阻止。死后的日子百般无聊,真是难得来点乐子。满嘴美人这事,他就当白球是在胡言『乱』语,反正怀里的圆球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肯定是搞错了,对搞错了!” 圆球嗖的一声蹿出,又飞速转了几圈,转的眼珠子咣咣当当响个不停,薛怀南怀疑这玩意再多转几下可能会口吐白沫。一顿折腾后终于在球上裂出个嘴,呸的一声,向薛怀南吐出一物。
那东西一出,又是金光大盛,一人一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吸入其中。
待金光消散,天上飘来『荡』去的,只剩下漫天白云。
纵观三朝老臣薛怀南一生,平天下,伐南疆,斩逆臣,定江山,这一生过的是跌宕起伏。这样的人,生前万人敬仰,死后举国悲,怕是一辈子不知道
晚节不保
这四个字怎么写。
第2章 当世最奇()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苏州这块宝地山清水秀,人才辈出。行人在路上走着,随处可见那才子『吟』诗作对,以文会友。凑近仔细一听,这人群里,古往今来,无事不谈无事不知,引得人感叹到这有学问的人虽只站在半寸地上,心却将天下行了个遍。
有才子,自然是少不了佳人。若才子在酒楼里呢,那便往四周瞅瞅,相邻的酒楼里必定有位姑娘躲在团扇后,偶尔往外瞧一眼,便羞的通红。若是遇到那心仪之人似有所感,回望了过去,二人正巧看了个对眼,霎时间,街上的花草都能顺着阵阵春意往上拔高几分。
这一幕又发生在长顺酒楼里。
酒楼二层,雅居之内,张瑞泽见对面楼上有位姑娘一直注视着这边,不由冲她一笑,他生得好看,笑起来仿佛满城风光霁月皆藏在他的眉眼里,这一下那姑娘便又羞又惊,不由得将整张脸藏在团扇后面再也不敢与他对视,这惹得箬竹公子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
同桌的友人自然注意到这一幕,一时间打趣声四起。
“张兄又入了哪家姑娘的眼?” 靠窗的那个书生凑近张瑞泽,假装抱怨,“我离窗离的这么近,人家姑娘也不看我,偏把自个的眼睛戳到人群里,一分也不肯挪。”
“别说了,箬竹公子的福气哪是我们能比的。人家可是当世最奇,家里还藏着太傅之女呢!” 这又是另一人在羡慕张泽瑞了。
这番话又引来众人一番打趣,友人们笑着闹着,却不知张泽瑞脸上挂着笑,听家里那位被提起时内心却五味陈杂。
还是有人记得陆清瑶。
苏州太守之子张泽瑞,五岁能『吟』诗,六岁会作词,十六岁那年因才学出众而被皇帝召见,御书房内以题试之。随行的官员称那日帝王听了张泽瑞的回答,大笑不止,赞叹连连,并当场为其拟号。
此子进退间皆是君子之风,清雅如竹,更兼才学八斗,故称其为箬竹公子。
自此,张泽瑞名满天下,朝中无人不想招其为婿,一时间张府的门槛被踩塌了不少。
张泽瑞回苏州与父母商讨数日,终是与太傅之女陆清瑶定了亲。
这太傅之女也是奇人,箬竹公子十六岁扬名天下,陆清瑶却是比她更早些被人所知。陆府嫡长女自幼便入了长公主青眼,拜见长公主的第一面,便被赞玲珑通透,又道其所思所想不似此间之人,倒像是从九重天上下来的,故私下又得了个清瑶仙子的雅号。
陆清瑶未出阁前出过不少诗集,写的文章作的诗,在闺阁内广为流传。但这却都是嫁于张泽端以前的事了,如今的陆清瑶却是整日被困于张府,一腔愁绪化成诗,却再也无人能够欣赏。
张府内最深处有座小院子,院内花草树木种类繁多,每日也有人打理,因此院子虽位置偏僻,却不显荒凉之意。然而高高的院墙锁着满园花草,看着又多了几分孤寂。
这便是陆清瑶的住处。
今日阳光正好,照的窗前的花儿都艳了几分,九天下凡的仙子陆清瑶起了个大早,用完早饭后便在室内挑了个宽敞的地……
扎马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