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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濯誉随便聊了聊一些学校里的事,誉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黯淡的眸子也渐渐充满光彩。
当我和誉哈哈大笑时,傅濯勋和季水柔走了进来。
气氛立即变化了,我想,没有知觉的只有季水柔吧!
我将床边的位置让给傅濯勋,“誉,我想走了。”
“裳缇,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傅濯誉挣扎着又想坐起来,被傅濯勋制止,“裳缇一定会来看你的!”
第140章 蜜糖滋味甜又酸?(14)()
“是不是,裳缇?”誉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脆弱。
“是,我以后天天都会来,等着我吧!誉,我带了漫画给你,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一下!”我对其他两个人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开门出去。
再待一秒,我的情绪就无法掩藏。
我听到后边的脚步声,我继续加快脚步走向电梯,被拉住手臂拉进楼梯间。
“裳缇,”傅濯勋握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滑过我的眼睛,温柔地像是轻风,“你好憔悴!”
“勋,你不是该陪着誉,陪着小柔吗?”脸上温热的触感像是从梦里延伸出来的,我咬住牙,不让自己脆弱。
“傻瓜,你在生气对不对?抱歉,我知道我冷落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晚上等我,我带便当去找你,我们谈谈。”
“谈什么?”恐惧抓住了我,谈什么?分手吗?即使是分手,他也要用温柔的让我掉眼泪的语气吗?
“傻瓜,不许胡思乱想,不许随便说出那两个字!乖,不要胡思乱想!”傅濯勋俯身亲吻我的额头,“乖乖的。”
“你……你……”我的唇开始颤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我无法相信,“你不怪我吗?”
“我……不怪。”犹豫在傅濯勋眼中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我清楚地抓住,“小柔只是妹妹,我关心她,你不用吃醋!”
我宁愿相信,傅濯勋相信我,不会怪我,我宁愿相信,他也喜欢我。
傅濯勋决不是温柔的人,可是,他这样的温柔,让我沉沦,让我无法拒绝。
从傍晚回到枫苑,我就一直抱着肩膀坐在窗前,看着外边萧肃的冬景,一直到夜幕低垂,冷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傅濯勋都没有出现,我握住五色玫瑰,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坚持,要坚持,终于,我等到的是季水柔。
第141章 蜜糖滋味甜又酸?(15)()
“欧裳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五色玫瑰?”季水柔冲了进来,气喘吁吁。
我抬眼看着她,没有将震惊表现出来,连誉都不知道的五色玫瑰,季水柔却知道,我的心微微的刺痛。
“你是为了五色玫瑰才接近勋哥哥的,对不对?”季水柔抓住我的肩膀拉我起来,指甲透过睡衣掐住我,“对不对?”
“对。”
“你一点都不喜欢勋哥哥,对不对?”
我该怎样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忠于自己的心。我想起那张纸条上的小篆,可是,这样有多困难,对着季水柔疯狂的样子,我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季水柔松开我,我坐了回去,她从开着的窗户冲出去,冲进了傅濯勋怀里,傅濯勋站在窗外,不知道多久了,手里的大便当随着季水柔冲过去的动作掉落下来,这一切都慢慢发生,一格一格一张一张,印在我的脑海里,无法消除。
傅濯勋消失了,我一遍遍地打他的手机,得到的只有关机的提示音,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傅濯勋的眼神,难过而绝望,像一把玄冰剑,直直插入我的胸膛。
只有疼痛,却看不到鲜血。
五色玫瑰,垂在我的胸口,熨烫着我的胸口,我拿出来,那朵水晶玫瑰竟然闪耀出红色,和我手心里几乎一样的颜色,好几天,我在床上辗转,那温度,让我无法入睡。
傅濯勋,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傅濯勋,我竟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第142章 从云端坠入地狱(1)()
一星期了,我疯狂地到处寻找傅濯勋,却没有任何收获,我忍不住问誉,誉摇摇头,脸色会迅速黯淡下去,我不敢再问第二次。
季水柔每一次看到我,没等我开口,就是一个冷眼,我合上了嘴巴,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我的世界一片混乱,那两朵玫瑰开始合了伙的发热,集体折腾我,而英文老师,也找到了我。
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英文老师像是派发任务一样将新年英文演讲比赛派给了我,不等我开口拒绝,就把我送出了办公室,我翻开那叠演讲稿,是关于古典音乐的,我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这几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我就坐在窗前,点着一盏壁灯,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我的思绪总是一次次从演讲稿上抽离,那天晚上,那个转身,那个眼神,一遍遍地重复,我的大脑已经负荷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爆炸。
但是,我竟然比任何时候都安静,完全淑女的行为,笑不露齿,行走无风,我又被浇了四次凉水,被藏过三次书包,那些女生打着为女生除害的名义,施趁火打劫的行动。
林曼儿一次次因为护我而和那些女生起了冲突,她不再是那个懦弱,畏首畏尾的小女生,像一个坚强的战士。
我在十六岁的时候有了第一个朋友,一个值得我交往的好朋友,林曼儿还是那么八卦,但是,我们比任何时候都亲近。
我去外校参加演讲比赛,只有英文老师随行,我想握住拳头让自己冷静,可是,我的手去僵硬的握不起来,我想起那块化掉的巧克力,那甜甜苦苦的美好滋味。
勋,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快爆掉了;勋,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地思念你;勋,是不是我们就这样结束了?我得到了五色玫瑰,却无法得到我最想要的幸福,你说,如果你告诉我五色玫瑰的说法是假的,我会不会相信,当时是多么的坚定,可是,我开始怀疑了,没有了你,我要怎样幸福?
手机铃声把我从哀伤里拉出来,我用力吸吸鼻子,将眼眶中讨厌的液体吸回去,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闪耀的名字——勋。
第143章 从云端坠入地狱(2)()
“勋……”我按下通话键,“勋……勋……”我的声音颤抖着,只会重复着这个名字。
“裳缇……”久久的,听筒里传来傅濯勋仿佛从千年之外传来的声音,我竟然从那两个字中听出了沉痛哀婉,“我们分手吧。”
“勋……”电话被切断,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上挂断的提示,四十六秒,四十六秒。
泪珠一颗颗地落下,我不知道我用了多久喜欢上他,用了多久做那个有他的梦,可是,他只用了四十六秒就切断了这一切!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颤抖,我尝到了血腥味,我一遍遍地拨打他的电话——关机。
我被推上了舞台,台下都是人头,演讲稿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我竟然想不出一个词来,眼泪哗哗地落下来,我只会哭,站在偌大的舞台上哭,隐形眼镜被冲掉,麦克风将我的呜咽放大,我听到我的哭声在礼堂里盘旋,下一秒,我陷入了纯黑的色泽里。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视野内只有白色,我像是躺在棉花团里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酸酸的,却也很舒服,我眨眨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的眼睛慢慢从天花板移到四周,移到柜子,移到门,移到扎在手背上的针头,原来,这个白色的世界并不是天堂,而是医院,流逝的时间慢慢回到我的脑子里,一幕一幕,一场一场,像是放映了一场电影,全部都回来了。
泪珠从眼眶滑下来,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我试着坐了起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又该怎样做,像是心被挖空了一块,空虚而疼痛。
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慢慢地从柜子上拿过手机,不是勋,不是勋,勋已经离开了,泪水再一次滑了下来,打的吊针都从眼睛里冒出来了!我按下接听键,“誉!”
“裳缇,你好一点了吗?”誉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温柔地呢喃。
第144章 从云端坠入地狱(3)()
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元气一些,“誉,我好多了,你呢?”
“裳缇,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参加演讲比赛怎么能昏倒在舞台上呢?你都已经快十七岁了,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誉,你在哪里?我好想见你!”这样一个人让我好害怕,我好像随时都会被吸进时间的漩涡,再疼痛一次。
“我在医院,你高烧被送进来,我被吓坏了,直到你退了烧,我才回病房,医生伯伯还狠狠地削了我一顿!你要讲故事补偿我!”
“誉,我过去找你!”
“你还难受吗?我过去好了,你烧的那么厉害!”
“我真的没事了!好好睡了一觉,现在好有元气。”
“是哦,你那一觉睡的真够长的,一天两夜了!”誉的笑声在手机里被拉长,绵绵温柔,“真是个小睡猪!”
“誉……”
“嗯?”
“我过去找你!拜,一会儿见!”我慌忙挂断了电话,最后一个问题,我是想问,勋有没有来看过我,可是,我没勇气,如果……如果……我也不知道该怎样了,于是就发挥鸵鸟精神,藏起来,以为,这样就不会心痛。
我在出门时遇到了一个人,带着大束的鲜花,因为没有眼镜,直到他叫出那声“裳缇小姐”,我才知道是他,他吞吞吐吐地交代着,不时偷偷地看我的脸色,我坐在床沿,他的话我都明白,无非是爸爸知道了我在演讲比赛时的事,责怪我害他丢了面子,告诫我以后要自律。
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终于看到了誉,誉的情况好像更糟了,脸色更加苍白,嘴唇青紫干裂,气息微弱,甚至开始吸氧。
“誉,你到底是什么病?”我担心地看着傅濯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