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爸,你想做什么!”我站了起来,气愤地看着他,我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他!
“裳缇,要不就乖乖上车,要不就有人来请你!”欧鸣远坐在沙发上,开始喝水。
“你们不要动我的东西!不要动!”我冲进卧室阻止那两个男人将我打包好的行李往外提的动作,他们躲开我,却还是提起了行李。
我慌张坐在床上,瞪着坐在客厅的欧鸣远,我恨他,我真的恨他!如果这次我被带走,他一定会软禁我,那么,誉该怎么办?
“先生,这位先生要见你!”保镖把我的行李拿到车上,回来的时候,还提着行李,放回我的房间,我看到他们脸上的青紫。
“欧先生,我可以告你绑架!”傅濯勋站在欧鸣远面前,颀长的身躯造成无尽的压迫感。
“那是我的女儿!”欧鸣远站了起来,脸色从得意变成阴沉,眸光扫过两个保镖,“对不起……对不起,欧先生,他他太厉害了,我们……我们……”两个保镖羞愧地垂下头。
“傅濯勋,不要多管闲事,我给过你接近我女儿的机会,可是,你放弃了!”
“裳缇不是东西,任你揉圆捏扁,她不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强迫!”傅濯勋回头看了一眼惊恐未定的我,拳头握了起来。
第175章 埋葬过去的一切(4)()
“傅濯勋,你凭什么阻止我?”
“欧先生,”傅濯勋俯身接近欧鸣远,“去年中心医院的医疗事故,并不是没有人知道真相!”
“你——”欧鸣远的脸色涨红,接着变青,他狠狠地瞪着傅濯勋,“我们走!”
大门合上的声音让我打了个颤,我收回视线,把脸埋进膝间。
“裳缇,没事了,没事了!”傅濯勋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轻轻地触碰我的肩膀,把安全和稳定传递给我。
“他是我的亲爸爸啊——”我瘪着嘴巴看着傅濯勋,那种感觉,真的好难过,但是,我只能瘪着嘴巴看着傅濯勋,为什么每一次,我的难堪和脆弱都是在傅濯勋面前摊开?
“裳缇,这不是你的错!”傅濯勋的手抚过我的脸颊,然后,他的神色一凛,手掌硬生生地收回,站了起来,“跟我走,我送你到饭店去,最后这几天,不能再出什么混乱。”
我想拒绝,可是,看到傅濯勋严肃的神色,什么都没有说,他压力一定很大吧?
“快点,不要拿那么多东西了,饭店里什么都有!”傅濯勋几乎是恶狠狠地抢过我的包,率先走在前面,“磨菇什么?”他回头瞪视着还站在原地的我。
“我看有没有踩到你的尾巴!”大坏蛋,他的手滑过我的脸颊的时候,他眼中的神采让我以为他喜欢我,起码,喜欢过我,可是,见过有人说翻脸就翻脸的没!
傅濯勋瞪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
“傅濯勋,你为什么会来?”我追上傅濯勋。
“我在对面住。”傅濯勋冷着脸把我的包扔上车,看到我慢腾腾地动作,把我塞了进去。
“傅濯勋,你这个大坏蛋,我又不是东西,被你推来推去的!”我坐在副驾驶上开始嘟囔。
而傅濯勋,则是迅速地发动了车子,一路上,看都不看我一眼,把我丢在离医院很近的饭店,像是摆脱了麻烦一样离开。
第176章 埋葬过去的一切(5)()
该死的傅濯勋,我又没有让你做这些!我躺在饭店柔软的大床上,还在诅咒那个大坏蛋。
从早上我一到医院,誉就一直盯着我看,我把花插起来,他眼睛都不眨。
“誉,你看着我干嘛?我的脸上开出花朵了吗?”我摸摸脸颊,没有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裳缇,你真的要和我去德国吗?”誉的眸子里光线复杂,我无法理清那是什么。
“誉,我签证都已经办好了,行李也打包完了,你以为我是在忙好玩的吗?”傅家兄弟怎么都一点都不相信别人!我没好气地戳戳傅濯誉的眉心,“不许再胡思乱想,好好养着身体就好!”
“裳缇……”傅濯誉握住我的手,“裳缇……裳缇……裳缇……你会后悔吗?会吗?”
我看着傅濯誉紧张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我被宿命推到这里,根本无法后悔。
“裳缇……”傅濯誉把我手拉到唇边,轻轻地亲吻我的手背,我僵住了,那软软的触感像是武林中传说的点穴术一样,我被定住,浑身僵硬,下一秒,我抽回了手,用力地握着。
傅濯誉眼中的光线黯淡下去,我才发现我做了什么,“誉……我……”
“裳缇,你真的好傻……”誉的眼光好温柔,温柔的让我产生罪恶感,“裳缇,你真的像是天使一样,单纯可爱又善良。”
“誉,你怎么了?不要吓我!”誉悲凉的语气震住了我,我拉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誉,不要吓我,我们后天就要去德国了,在那里,只有我和你,你的身体渐渐康复,我慢慢……喜欢上你,给我时间,好不好?”
“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傅濯誉的手掌贴着我的,给了我一个大白眼,“笑一笑啊!我喜欢看到你笑的样子!”
我给了誉一个虚假透顶的笑容,誉摸着下巴,“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第177章 埋葬过去的一切(6)()
“我还不知道誉会讲笑话,好吧,你讲,如果不好笑,誉要受到惩罚!”这已经成了我们的相处模式,在努力地让彼此快乐。
“一个四分熟的牛排遇到了六分熟的牛排,却没有打招呼,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熟!哈哈哈哈哈……”
“一点都不好笑!”我嘟起嘴巴,决定不要寄希望于誉的笑话上,开始削苹果。
“裳缇,那下一个,下一个一定好笑!”誉不甘心这样被打倒,揉着头开始思考,“有了有了——我有九百块钱,忽然变成了四百,为什么?”
本来不想随着他起舞的,可是,看到誉期待的眼神,我只能很有兴趣的问:“为什么?”
“因为伍佰去唱歌了!哈哈哈哈——”誉躺在床上揉肚子,我耸了耸肩,有这样讲笑话的吗?自己笑成那样!“傅濯誉先生,不要笑得太大力,注意身体,还有,谁是伍佰?”
三条黑线从誉透顶掉下来。
傅濯誉先生恼羞成怒了,一直盖着被子不理我,我只管削着苹果,也不理这个幼稚的小鬼。
“裳缇,下午勋的定婚宴,你要参加吗?”誉沉不住气,从被窝里钻出来,伸手轻轻地摩梭着我的脸颊。
“我会去,誉,我会把我们最真挚的祝福送给勋和小柔。”我听见我平静的声音,我把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在傅濯誉先生的抗议下,他终于可以不吃苹果泥了。
从一开始,命运就没有给我回头的机会,我只能一直走,走向未知的领域,而现在,我只能跟着誉行走。
“我也要去。”誉笑着说到,“小柔的幸福,一直都是我想看到的事,我一定要去。”
誉一直握着我手不肯松开,我就坐在床边,他一直问我过去的事,那些在维也纳的生活,在各地开演奏会的生活,我压住心头的疑惑,一点点回答誉的问题。
傅濯誉已经不是那个清澈的少年,越来越难懂。
第178章 埋葬过去的一切(7)()
我被誉逼着换上了白色的洋装,加了一个毛披肩,头发被打上了大卷,“誉,今天又不是我定婚,我不用弄成这样吧!”我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誉,他竟然弄了一组造型师到病房里胡闹,立即,我的脸颊被彩妆师扳了回去,端正地对着镜子。
“裳缇,你不能被任何人比下去,裳缇是最漂亮的!”傅濯勋也在被发型师蹂躏,他换上了一身纯白的西装,头发被剪短,这样的誉,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蹂躏,我们终于可以出发了,一路上,誉一直握着我的手,视线一直投在我的脸上,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那世界上最温柔的目光,我只能闭着眼睛,假装睡去。
傅氏的继承人的订婚宴是件天大的事,定婚宴在傅氏的玫瑰庄园里举行,整个庄园被装点成玫瑰的海洋,只要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玫瑰。
我扶着誉下了车,誉坐着轮椅,我推着他穿过粉色玫瑰搭成的花门,走进玫瑰庄园,一个根本看不出是冬天的地方,花花草草,玫瑰芬芳像是夏天的花朵一样绚烂美丽,庄园内以粉色和白色装扮,服务生穿梭其中,一派祥和。
我推着誉穿过草地,到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誉,要不要喝水?今天太阳好好,我们可以在这里晒晒太阳!”
“裳缇,你不用管我,你可以到处走走!玫瑰庄园很漂亮,除了主建筑和这片草地之外,还有很大面积的玫瑰温室和露天玫瑰田,是傅氏顶级玫瑰的产地!”
“誉,我又不是来观光旅游的!”我蹲下,帮誉拉了拉领带,“誉,你这个样子好帅!像天使一样!”
“裳缇,没有男生被说成天使还会开心的!”傅濯誉很牛地斜了我一眼。
“知道了,大少爷!”我没好气地应到,真是,比谁都要计较!“我去拿杯水给你,一会儿你该吃药了!”我扬扬手提包。
“天啊,裳缇,医生又不在,你不要这么听他的话,好不好,给我一个休息的时间吧,我不想吃!”
第179章 埋葬过去的一切(8)()
我才不管傅濯誉在嘀咕什么,我走向一个服务生,没有,这样顶级的聚会竟然连白开水都没有!我对上服务生惊诧的目光,好吧,我的要求奇怪了一点,我对着服务生微笑,请她帮我倒一杯白开水,我指了指誉的方向。
我转身,看到了婆婆,这次,婆婆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棉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踩着高跟鞋款款地向我走过来,一路上,都不断有人和她打招呼,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