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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想到从假山上会跳出两个人来,慌得立即手忙脚乱地穿衣裳,两人脸色也变得惨白。
慕清婉一见这情景,不由得暗暗叫苦,她拉着翠儿就要走,谁知道却被那男人喝住:
“你们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么?”
慕清婉皱了皱眉:“这位大哥,虽然我俩在这里干的事同你们不一样,但是今日之事我们权当没看见,再说,也与我们不相干。”
那个柳儿已经背过身穿好了衣服,忙拉住那男人的衣袖泣道:
“快想想办法吧,如果被四小姐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那男人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似的变换着,突然,风中传来一阵笑声,正是路初夏清亮的嗓音,他突然脸色一沉,大声喝道:
“你们两个居然敢背着主子在这儿苟且?还懂不懂礼义廉耻?我这就押你们见主子去!”
旁边的柳儿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忙附和道:
“翠儿,你这个死丫头,到底还要不要脸?居然敢背着四小姐做出这样的龌龊事来,看四小姐知道了不揭了你的皮!”
慕清婉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倒打一耙,不由得气得脸色发白。
翠儿年岁还小,哪里见过这阵仗?又开始哭了起来。
那男人和柳儿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声呵斥着,很快便将在花园里散步的那一群人给吸引了过来。
男人一见路初夏,忙跪下禀道:
“四小姐,奴才正要去禀告您呢,您看这对不知廉耻的下人,居然在这里不知羞耻地苟|合。”
翠儿吓得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慕清婉怒极反笑,淡淡道:“刚才这儿的确有一对狗|男|女苟|合来着!”
她伸手指了指那男人,“你们看,他腰带都还没系好呢。”
那男人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去瞧自己的腰带,一低头才知道上了当,他见众人都盯着自己,连忙道:
“四小姐,奴才在路家几十年了,深知路家的家规,又如何会明知故犯呢?”
他说着指着慕清婉道:
“倒是这个路七,来路府才几天,估计见翠儿好骗又单纯,就起了色心。”
路沁夏见双方争执不下,转过头温和地朝翠儿道:
“你怎么会同路七在这儿呢?”
赫连墨霄也道:“还是要问清楚才下判断,不要冤枉了好人,也别放纵了恶徒。”
翠儿偷偷地看了慕清婉一眼,低声道:“奴婢是来谢谢路七的。”
“谢什么?”
翠儿见问到兰花的事,顿时结结巴巴起来,“谢他……谢他……那个兰花……”
她口齿不清地说了几句,最后一闭眼,一咬牙,干脆地道:
“是奴婢把四小姐送给您的菊花给打碎了,路七见奴婢可怜,便叫奴婢把那盆秋兰端给娘娘,还教奴婢说了那些话,所以奴婢想请他吃娘娘赏的点心,不想被人给看到。”
路沁夏点了点头,看向慕清婉,笑道:
“看来你的书读得不少呢,连祖母都经常夸你!不过孤男寡女总要避嫌,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同一个女孩子来这么隐蔽的地方呢?”
慕清婉弯腰做了个揖,道:“自古君子坦荡荡,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行为举止表里如一,又何需慎独?”
路沁夏一笑,看向赫连墨霄道:
“这个人身上倒有几分气质和你喜欢的那个人相似呢。”
赫连墨霄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眸色变得深沉了些。
路沁夏转过头微笑道:
“既然你们各指对方做了苟|且之事,却又没有真凭实据,我若判哪个有罪,你们恐怕都不服,这样吧,你们自己想想,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再酌情裁量。”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如果哪一方不能证明,那么我也只得秉公办理,男的打出去永不录用,女的打五十大板,贬到乡下田间劳役终身了。”
这一番话,顿时将翠儿和柳儿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慕清婉皱了一下眉,这样的家法明显就是男女不平等,对女人甚是不公平,她转过头眼见翠儿胆战心惊的样子,心里闪过秋心那天为了保护她而被恒之打得吐血的模样,咬了咬牙,她终是走到了路沁夏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路沁夏听完讶异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不过很快隐去,朝慕清婉道:
“你跟我来。”
众人不知道她们两人到底说了什么,顿时面面相觑。
慕清婉只得忽略他们探究的眼神,咬牙跟着路沁夏走到一旁的房子里。
独一无二()
等到出来时,她下意识地不敢去看赫连墨霄和路初夏的脸,原本想谨慎地度过这十几天,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她是女儿之身以后,会不会产生什么联想。
路沁夏笑道:“我已经查明,路七为女儿之身,如何能行得不轨之事?她们已经洗脱嫌疑,你们两个呢?可有证据?”
那柳儿一下子脸色刷白地瘫软在地,直直地望向那个男人,后者也是冷汗涔涔,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路沁夏温和的视线倏地变得锐利,沉着脸道:
“来人,拖出去,打够五十板子,直接撵到乡下去。”
柳儿慌张地看向那个男人,嘴里语无伦次道:“福子哥,福子哥,快救我!”
众人一看顿时了然地看向浑身打颤的福子,而他也早已经“咚——”的一声跪倒在地,磕着响头不断求饶。
管家匆匆赶了来,命人把两人带下去了,路沁夏面带微笑地上下扫了几眼慕清婉,笑道:
“听说你的医术极好,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身体有些不适,不如你和初夏陪我到房间里去,替我诊下脉如何?”
赫连墨霄放在慕清婉身上的视线立即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低声问道:
“哪里不舒服?”
路沁夏抿唇不语,赫连墨霄也不再追问。
慕清婉从刚才起就觉得很是不自在,她总觉得对面赫连墨霄的目光从开始到结束就似乎没离开过自己,她颇有些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认出她了。
此刻路沁夏唤她离开,她正好巴不得,连忙过去扶住路沁夏往前走去。
可是,身后仍然有一道目光尾随着自己,让她背脊发凉。
三人转过一道假山,那道目光终于消失了,慕清婉顿时轻舒了一口气。
路沁夏突然转过头朝路初夏道:
“刚才那桌上的酸梅很是开胃,初夏,你替姐姐再去拿些来吧。”
路初夏爽快地应声去了。
慕清婉也不知道路沁夏支开路初夏意欲何为,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抬头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她。
“我听你刚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觉得有压力吗?”
慕清婉顿时有些尴尬,想了想道:“王妃娘娘多虑了,只是觉得天气炎热,有些胸闷罢了。”
路沁夏抚了抚肚子,微笑着道:
“其实我让你来,是请你帮我一个忙。”
她说着就上前几步,打开了前面的屋子,走了进去,慕清婉一头雾水,只得跟上。
两人才踏进去,就看到满屋子都是珍奇古玩,还有各类名家典籍,让慕清婉一下子想到了那一次在洛城文会上被恒之掳去,他带她去看过的那间屋子,一时心中五味陈杂。
路沁夏见她神色郁郁,便笑道:
“这是我吩咐家人去各处搜集的,我原本要好好看过一遍,再挑些好的带回去,可是自从有了孩子,这精神头儿便一日不如一日了,想必你也深有体会吧?”
慕清婉心里咯噔一跳,莫非她已经发现她身怀有孕的事了?
脑子里嘈嘈杂杂地转动着无数个念头,嘴上只得打着哈哈道:
“王妃娘娘有孕在身,原本就该好好休息才是,这些东西,以后慢慢鉴赏也是可以的。”
路沁夏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来,我左挑右挑,也不过才挑了一百来件,如何入得了她的眼?”
慕清婉好奇道:
“娘娘是挑给王爷赏玩的吗?”
路沁夏微微一笑,“不是。是挑给王爷一个心爱之人的。”
慕清婉顿时愕然,她扶着路沁夏坐下道:“王妃又何需为王爷其他女人如此操劳?王爷必定是以娘娘为重的。”
路沁夏叹了口气道:
“她若是王爷的女人也就罢了,可是她连王爷的面都不愿意见,更别提呆在他身边了。她最大的爱好便是收集珍奇古玩,遍览诗书典籍,我最盼着能多收罗一些这样的奇物,到时能将她多留住些时日。”
慕清婉听了心中虽然不理解,却也大为感动,轻叹道:
“娘娘真乃性情中人,您对王爷的这份心意,若是王爷知道了,肯定会大为感动,他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路沁夏抿唇一笑,“你真是会安慰人呢……”
她又叹了一口气,“我过去喜爱兰花,最爱的是杏色,可是你看,我现在非菊花不喜,只穿石青色的裙子,因为这些都是王爷所爱的,当你留在王爷身边,你就会发现,你不会再有自己的喜好,有的,骨髓血液里,全都只剩下王爷的痕迹。”
她托着香腮看向慕清婉,笑道:
“可你知道王爷为何爱菊花吗?”
慕清婉摇了摇头,路沁夏续道:
“因为以前她在咱们府上住着的时候,别的地方都不爱去,每日流连于府里的菊圃,或是作画,或是吟诗,或是吹曲,而王爷就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后来王爷跟我说,那几天,是他一生中最满足的时光,因为之后,他就丢了她。”
慕清婉心里一紧,叹息道:
“没想到王爷如此痴情呢。”
“正是呢,我不爱他风华绝代,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