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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嫩,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大盘子旁边还搁着好些装满各色酱料的小盘子,还有一把明亮锋利的小刀。
“这是什么菜?”怎么弄这么大的排场?吃的时候还要用刀子?
“烤鸭。”慕清婉神秘地一笑,拿出一双自制的手套出来,然后拿起小刀开始熟练地片起鸭肉来,一片片鸭肉,切得薄而均匀,看得夏侯冽瞠目结舌。
慕清婉将半只鸭片好,然后拿过小盘子里早就做好的荷叶饼,卷了些鸭肉,又抹上酱料,蘸了些许蒜泥,伸到了夏侯冽面前:“啊,张嘴。”
夏侯冽的脸顿时红了,扭捏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下巴一扬,这才张开了嘴,将慕清婉手中的鸭肉纳入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慕清婉睁大眼睛紧盯着他,一副担忧的样子。
他很想脱口而出,真的很好吃,鸭肉肥而不腻,酥脆鲜嫩,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可是看着她在乎着急的模样,他却忍住了滚到嘴巴的话,装作细嚼慢咽慢慢品味的样子。
她一直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仿佛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皱眉一个眼神,对于她来说,都是那样的重要。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窝心,很幸福,而他爱惨了她这个样子,在乎他的样子。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刻,让她永远永远,将她注意力和视线,都紧紧地放在他身上,他一个人身上。
这顿饭,吃得格外的漫长,也格外的温馨。
“为什么会想到做饭给我吃?”
“我喜欢做饭给喜欢的人吃,记得以前妈妈说过,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所以我从小就被她耳濡目染,也烧得一手好菜了,记得以前在飘渺峰的时候,连师父和恒之……”
她突然间就住了口,所谓的祸从口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脑海中想起了上一次的红烧肉事件,似乎她每一次给他做饭,都没好事。
就像现在,明明答应过他,不能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可她偏偏又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慕清婉悄悄地看了他一眼,他却只是低着头细嚼慢咽着,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
可是她明白,他肯定是听到了。
心突然一下子沉了下去,眼前美味的菜肴也变得无味,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银碗里的饭菜,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他抬眼看她。
她的脸上没了笑容,呐呐道:“对不起……”
她答应过不再提起恒之,而这,是他答应放了恒之的条件。
可是现在她违约了,她怕,怕他会反悔曾经的承诺。
“快吃吧……”
他淡淡地说了句,然后兀自夹了一大堆菜,突然大口大口吃起来。
慕清婉静静地看着他将所有的菜一扫而光,自己终究,没有再动一口。
吃完饭,慕清婉见他走向御案,以为他又要开始办公了,即便心中沮丧,也只得轻轻地说了句:
“你忙吧,我走了。”
他却突然开了口:“等等。”
说着从御案上拿过那张人|皮|面|具便朝她走来,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记,替她带上了面具,抱住了她:
“以后天天给我做饭送过来好不好?”
慕清婉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
“只给我一个人做。”
他淡淡地补充完,突地打横抱起了她就往前走。
她惊慌失措地攀紧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冽,要去哪儿?”
他却一脸面无表情:“去洗澡。”
“啊?”现在洗澡?
她闻了闻自己身上,好像没什么异味吧?!
他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惊讶,将她一直抱到那天那个神秘的温泉池才停了下来。
“在……在这里洗?”
她惊愕地看着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忙一把拽住他的手。
“嗯,我也要洗……”
哪知他长手一伸,又将她拽进了怀里,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就抱着她往温泉池里走去。
她就那样紧紧地被他抱着,耳边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
“我喜欢和你一起洗……”
慕清婉的脑子里自动自发地想起酒醉那一晚,更是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脸更是烧得火红。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如此明显,而且此刻,两人已经几近一|丝|不|挂。
迷迷糊糊中,她只听到了他近似乞求的呓语:
哪儿痛了()
“别拒绝我……”
她的心瞬间软了,推拒的手也改成了环抱住,环住了他的颈。
#已屏蔽#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侯冽先回过了神,抱住她瘫软的身子,回到了温|热的池水里,给她细细地清洗起来。
她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一直闭着眼任由他摆弄,他温柔细致的给她清洗干净,拿过干净的布简单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把她裹起来打横抱起。
金色的阳光下,怀里的人儿露在瓦面的肌肤仿佛在发光,就像一枚温润的珍珠,他看得痴迷,低下头亲他的额头。
将她抱到池边的藤椅上坐下,又给两人穿好了衣服,这才抱着她在椅子上躺了下来。
她虽然困倦,却并未睡着,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半睁着眼和他一起沐浴着温柔的阳光,两人都安安静静地不开口,却有难言的温柔|缱|绻流|泻开来。
慕清婉昏昏然正要入睡,耳边突然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她撑着眼睛将头转向他:
“怎么了?”
他将唇印在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冽睁开眼来,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
“这几日我查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我父皇母妃的。”
慕清婉一听到这个,眼中的迷蒙顿时悉数散去,“怎么说?”
“我怀疑当年我父皇和母妃根本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有人蓄意陷害,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云初意和云岚山两人。”
慕清婉一脸怔愕:“你不是说你母妃是得了顽疾不治身亡,后来你父皇因为悲伤过度才去世的吗?”
“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史书也是这样记载的,可是,前几天我派去监视云初意的探子截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上面写的是云初意云岚山两人商讨如何暗中重振云家,谋夺皇位的事,信中虽然没有明确提到父皇母妃是如何死的,但是隐隐可以看出,似乎他们的死亡另有蹊跷。”
慕清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和云初意撕破脸,更何况,她是太后,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宗亲们是不会允许我轻易动她的,而且,她毕竟还是昭和的生母……”
慕清婉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
他深深地看进她眼底最深处,“婉,我知道你要的是情有独钟,独一无二,我也愿意为你舍弃三宫六院,但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所以,必须先委屈你一段时间。”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异常清晰:
“如果轻易将你曝光,肯定会让你成为众矢之,云萝和周楚若绝对不会放过你,所以只得暂时委屈你带着这个面具,以宫女的身份呆在我身边,而我也必须继续假装宠着她们两个,让她们去互斗,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你。你放心,我也没说让你委屈自己,在我面前,随你怎么样都好,只是别让她们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别让她们发觉我对你上了心,明白吗?你想做什么都随你,甚至想要出宫玩,我都可以满足你,只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无法这样时时刻刻地呆在你身边了。不过我保证,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让你成为我堂堂正正,独一无二的妻,好不好?”
她抿着唇不说话。
他看着沉默的她,语气顿时添了几分着急:
“你放心,我就算去她们的寝宫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绝对不会碰她们任何一个人。”
她继续沉默,良久,才轻轻地道:“知道了。”
“真的,你别多想,让她们去玩心计,你好好呆在我身边,想做什么都随你。”
“没多想。我困了,回去吧。”说完,她就准备从起身,他却将她重新按了回去,俊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笑意:
“生气了?”
“你都是为我好,我生气做什么。”
她的语气虽然尽量淡漠,却仍然免不了沾了几分酸意,只要一想到他又要和从前一样晚上挨个儿去“临|幸”那些嫔妃,就算知道他不会碰她们,心里还是堵得慌。
她说完,就想推开他坐起来。
夏侯冽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无一不舒畅。
他喜欢看她为他吃醋的模样。
尽量掩饰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他拉住了她:“再坐一会儿,很快就入夜了,在这里赏月挺好的。”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有蚊子!”
“哪儿来的蚊子,都快入秋了。”夏侯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慕清婉气得咬牙切齿,“我本来就招蚊子,都来咬我了,你自然没感觉!松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这么早就睡?”
听着他揶揄的笑意,一股无名火腾地升起,慕清婉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现在不睡难道等你去了别的妃子那了再睡啊?”
一说完看到他脸上像是偷了腥的猫似的表情,她这才后悔莫及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吃醋了?”夏侯冽的语气愉悦,摆明了此刻心情极好。
她轻哼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