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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虽然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却可以听出他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恨意。
慕清婉想起他昨晚残忍的虐待,冷笑一声,“那臣妾还真得感谢皇上屈尊强|暴我!”
夏侯冽眸光一冷,正要说话,底下的音乐戛然而止,南陵王妃的舞技博得了所有人热烈的掌声。
慕清婉赶紧不着痕迹地从夏侯冽怀里挣出来,他倒是没再阻拦,两人附和着鼓起掌来。
南陵王妃绝美的脸红晕一片,她站在中央静静地向大家谢礼,礼毕才道:
“妾妃的舞姿不过是雕虫小技耳,真正让人惊叹的是贵国皇后清婉公主的惊鸿舞,不知妾妃可否有幸有请娘娘为我们舞一曲?”
那女子虽然说得甚是谦虚,可是眼底却俨然是一种挑衅的意味,如果这样冒昧地跳惊鸿舞,万一将她比下去了,到时候恐怕会惹得她不高兴,更严重些,说不定还会影响南陵和北燕的邦交关系。
云贵妃将这些都看在眼底,原本嫉妒那多事的南陵小王爷白白给了慕清婉表现的机会,现在倒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这回她要是不跳,则是没把南陵王妃看在眼里,要是跳的话,如果胜过南陵王妃,又会得罪她,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困局。
她与云太后对视一眼,等着看好戏。
慕清婉自然看清了她的心思,却只淡淡一笑,朝南陵王妃道: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其实清婉的惊鸿舞并没有传说中那样神乎其神,一切都是谣传罢了。更何况王妃珠玉在前,清婉又岂敢在王妃面前班门弄斧,不如就让清婉为大家弹唱一曲吧,曲题便由王妃来定,王妃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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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相思为题()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其实清婉的惊鸿舞并没有传说中那样神乎其神,一切都是谣传罢了。更何况王妃珠玉在前,清婉又岂敢在王妃面前班门弄斧,不如就让清婉为大家弹唱一曲吧,曲题便由王妃来定,王妃以为如何?”
南陵王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看来这个慕清婉当真是徒有虚名,不敢与自己相较量了,如此也好,在座这么多使节,今日的事一旦传扬出去,天下人肯定会认为她南陵王妃的舞姿更在清婉公主之上。
思及此,她微笑着点头道:“北燕王倾慕清婉公主多年天下皆知,如今终于抱得美人归,成为千古佳话,方才见帝后二人恩爱无比,真是羡煞旁人,娘娘不如就以‘相思’为题,谱一曲与北燕王这等痴情相和吧。”
慕清婉闻言脸颊绯红,刚才她和夏侯冽如此亲昵,想必在座的人都瞧得清清楚楚了。
眼睛下意识地去瞧夏侯冽,却见他也正瞧着自己,目光灼灼,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很想笑,人人以为他夏侯冽是真心求娶她慕清婉,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淡淡颔首,夏侯冽命宫人给她找来一张古琴,慕清婉走至殿中央的古琴后坐下,面对着夏侯冽的方向,抬起手臂,指尖的音符慢慢地跳了出来,她轻启朱唇: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慕清婉的眼睛望着夏侯冽,仿佛在倾吐着刻骨的相思,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的眼睛虽然望着他,里面却没有他的影子,有的只有那抹清如芝兰的白色。
他的喜,他的怒,他的哀,他的乐,如烙印般烙在了她的心上。
与他相处八年,八年间的一点一滴尽数随着手指流泻而出。
感受到她的视线,夏侯冽亦回望她,她的一对美眸被回忆照得朦朦胧胧,虽然目光凝在他脸上,可是他知道,她根本不是在看他,又或者,她根本就是透过他,在看别的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嘴角的笑意倏地敛去,换成一抹冰冷的讥诮。
她重复地唱: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慕清婉本就有一副好嗓子,这首歌无论词曲都是绝品,且温婉动听,又夹杂着淡淡愁绪,因为赋予了她自己的真实感情,所以更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整个天和殿内,除了她的琴声和歌声,竟闻不到一丝杂乱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随着她的弹唱融入了一段凄美的相思里。
当然,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正冷冷地看着她的夏侯冽和正怒瞪着她的云贵妃。
弹出最后一个音符,慕清婉力道渐收,等到收住最后一丝尾音,大殿内已经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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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朕之大幸()
弹出最后一个音符,慕清婉力道渐收,等到收住最后一丝尾音,大殿内已经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一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北燕王与皇后心心相印,如今两人结为秦晋之好,便不必忍受如此刻骨的相思了,真是可喜可贺!”座中不知谁率先喊道。
“本王认为最妙的一句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真乃绝世之作!”很快便又有人站起来赞道。
当下整个大殿都热烈地讨论起这首词来。
南陵王妃眼中的傲慢与得意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叹服与惊艳,她朝慕清婉眨了眨眼,竖起了大拇指。
慕清婉回之一笑,看来这个王妃也是个性情中人呢。
南陵王妃起身对夏侯冽道:“皇上,贵国的皇后娘娘这般多才多艺,又美貌无双,妾妃自叹弗如。北燕有这样一位皇后,当真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啊。”
夏侯冽的脸上亦浮出一丝笑容,深深地看了已经垂下眼眸的慕清婉一眼,对王妃道:
“王妃所言极是,朕的皇后的确非同凡响,能娶到她,不仅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更是朕之大幸。”
明明将她恨入骨子里,却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自然地将她捧到天上去,慕清婉不得不佩服夏侯冽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
无心再听他虚伪的话,她朝众位使臣优雅地行礼,然后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许是之前真是有些喝多了,现在酒气上来,慕清婉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暗自庆幸刚才献唱的时候酒劲没上来,否则就真的要丢脸了。
慕清婉正寻思着跟夏侯冽说一声提前离开,不想他却凑过来道:
“怎么脸色这样难看?要不要朕先送你回去?”他的声音虽然冷,却带着恍惚的温柔。
慕清婉心一凛,下意识地拒绝:“不要。”
抬头看到他瞬间铁青的脸色,这才发觉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补救道:
“这里还有各国贵宾在场,你我都离开会很失礼,臣妾有宫女陪着回去就行了,皇上还是留下吧。”
夏侯冽闻言冷冷道:“既然如此,那皇后就请自便吧。”
慕清婉不知道他又生什么气,他不是很恨她吗?那么她尽量减少两人接触的机会免得给彼此添堵又有什么错?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他准了,她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起身跟太后说了声,无视云贵妃几乎要把她射穿的小眼神,慕清婉翩然走出了天和殿。
殿外的空气虽然有点冷,但是迎面拂来的清冷气息却让她的酒意稍解,脑袋也没那么沉重了,一时间舒服了不少。
走到门口,有两个宫女说是皇上派来送她回宫的,她愣了一愣,随即婉拒了,现在只要跟夏侯冽牵扯上的人和事,都让她厌恶至极。
这两个人说好听是送她,说不定是来监视她的。
不过两人却坚持说这是皇上的圣旨,好说歹说一定要跟着,最后慕清婉不得不板起脸,端出了皇后的威仪,她们这才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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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赫连墨霄()
不过两人却坚持说这是皇上的圣旨,好说歹说一定要跟着,最后慕清婉不得不板起脸,端出了皇后的威仪,她们这才退了下去。
没有尾巴跟着,月光正好,慕清婉准备慢慢散步回去。
天和殿外视野极为开阔,不远处便是一个荷塘,可惜如今已是深秋,看不到荷塘月色那样的美景,慕清婉心下遗憾,缓缓地沿着池塘边的鹅卵石小路走了半晌,远远的,一个小巧精致的凉亭映入了眼帘,如展翅翱翔的飞鸟一般袅娜在湖中央。
慕清婉不想那么早回去,于是便信步走了过去。
凉亭的地位位置颇高,沿着石板阶梯拾级而上,走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这才到了亭子里面,里面设有石桌和石椅,旁边还摆了一盆秋海棠,开得正艳,这里大约是后宫女眷们平日里游玩的场所。
站在亭边极目四望,不远处的宏伟宫殿尽入眼帘,在银白色的月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朦胧和神秘感,北燕的建筑规模宏大,色彩庄重浓烈,不像西楚的宫殿那样精致清雅。
陌生的建筑,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和物,无一不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一盏盏宫灯在风中摇曳着,没想到独在异乡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悲怆。
望着头顶的圆月,想起现代的父母亲人,远在西楚的父皇母后,不知近况如何的恒之,还有自己不可预知的未来,慕清婉只觉得喉咙里就像哽着沙子一般,视线一点一点开始模糊起来。
恒之恒之,你在哪里?
恒之恒之,如果你知道我们的结局会如此,你是否会后悔当初放开了我的手?
恒之恒之,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执着我的手,唱《水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