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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瓷器;又是这个比喻。”will摇了摇头;“hannibal,或许这属于你。”
你将我置于来自地狱的黑暗火焰中,在滚动的岩浆中被塑造。最后的造物究竟会是什么?是镶着金边,勾勒着花纹的上等瓷器,还是手执长鞭的地狱的恶魔?
hannibal为这句话,微微皱了眉,似是不解。
“现在这个茶杯的杯壁上,已经布满了伤痕,龟裂也从底部爬了出来。”
“will,破碎的瓷器每一个边缘都能够伤人。”hannibal好像劝解又好似鼓动。
“别再讨论这个愚蠢的茶杯的问题了。”will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每次我在犯罪现场共情时,我的眼前会出现一片黑暗,有一个金色的钟摆,它发着光,在黑暗中来回摆动,然后犯罪现场将重现在我的眼前。”
“像是这样?”hannibal拿起桌面上的一个仪器,按下按钮,仪器上的三个小圆灯来回闪烁着,刺眼的白光模拟着will脑海中的钟摆。
“是的。差不多。”will将手指挡在眼前,试图遮去一部分强光,“但这里不是犯罪现场,我”
谁知道hannibal有没有在这间房间里杀过人?will这么想。
“无法得出任何情景。”
“你对犯罪现场的还原,是你共情能力和侧写能力同时作用的结果。你的目标总是受害者与凶手,那么现在改变你的目标,侧写自己。这会帮你发现问题。”
will紧闭着眼,甚至在眼角挤出了几道皱褶,但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加速的呼吸与心跳以及心理活动带来的局促感,这迫使他睁开眼。
“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但在这一瞬间,他愣住了。
“从你的表情来看,你看见了一些东西。”hannibal说。
will的嘴唇在颤抖,甚至完整地发出一个元音都很困难,“我”
“我看见了abigail,她就站在你的旁边。”
hannibal转头。
“另一边。”will提醒道。
但hannibal看向will所指之处时却将目光的焦距对准了地板,然后一路移到墙壁上,仿佛他面前并没有一个人站着。
“好,will,她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黑色的长发、水蓝色的眼睛、穿着黑色的风衣,就像是我带她去野外钓鱼时一样。”
“完好无损?”
这个问题让will浑身一颤,“是的,完好无损。她正看着我。”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我的心理医生,这应该由你告诉我。”
“对啊,我是你的心理医生。”hannibal勾起唇角,“那么信任我,也信任我的答案。你在我的身边看见了abigail,她穿着和你一同外出时的衣裳。你始终将自己放在一个父亲的角色中,而将这里放在家庭中,你愧疚了同时渴望着一个家庭。
abigailhobbs已经死了,但是在你的想象中她是以拥有生命的形态出现,你不愿意面对她的死亡。”
“我不愿意面对我的错误。如果我”
“这不是你的错误,jacobhobbs的死是他应得的结果,而你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hannibal站起身绕到will的沙发后,用手掌盖住了will的眼睛。他长长的睫毛在手掌心上颤动着。
will又开始浑身抽搐,在他的脑炎被治愈后癫痫并发症已经很少出现了,但是仍不可避免,出现一些类似的情况。
will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
“如果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当你看到abigail已经被hobbs割喉,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他,再一次。”
“你做的没错。”随着声音落下hannibal的唇角的笑容逐渐加深,一直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境界。
abigail不由得捏紧手心,后退了一两步,但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跑。
will靠在沙发上,眼球上翻。hannibal安抚好他后,走向了对面的abigail,
怜爱地抚上她耳旁的长发,“女孩儿,你做的很好。”
abigail很害怕,但又抑制不住心里的欣喜,“真的吗?”
hannibal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地下室去,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离开,一家人一起。”
“那will他”abigail用她那一双小鹿似的蓝色眼睛望了will一眼。
“这个方法很冒险,但也是最快的办法。”
“嗯。”abigail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身从另一道门回到地下室。
hannibal翻出了will的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oliver在乌鸦说完后,立刻冲出了风笛酒,甚至撞倒了外边酒柜台上的一个玻璃杯。
酒保臭着脸过来打扫卫生,甚至想和慢悠悠跟出来乌鸦抱怨这件事,却听乌鸦说:“williams先生可能不太喜欢这样的杯子。把这一款被子全部换下来,以后也别再买了。”
酒保古怪的看着乌鸦,他从不觉得自己老板有这么好说话过。
换到了乌鸦恶狠狠瞪了一眼。
点燃汽车发动机的同时oliver拨通了man的手机。
“hotch现在在哪里?”
“他在lecter家里。”
“进去多久了?”
“刚刚进门,现在应该正在楼梯上,往hannibal的就诊室走。”
“你也在那儿?”
“对,hotch让我们在外边待命,是will的一个短信通知我们到这里来。”
“你有没有在附近看到形迹可疑的人?”
“这边很安静,只不过我看到frredielounds在这边晃荡,但她很快就绕到hannibal屋子的后面去了,我没有办法继续观察她,有什么问题?”
“乌鸦说kenny去找hannibal了,我想应该就是今天。还记得garcia查到的hannibal的接诊时间表吗?这个时间段他没有病人。”
“但是will在。”
“恩哼。will和hannibal的关系早就超越了医患关系。你们现在就进去吗?”
电话另一头man似乎在和组员们讨论这个问题,最终rossi接过了电话,“再等一等,等kenny到了,我们再进行抓捕。”
“没问题,我尽快赶过来。”oliver将手机往副驾驶座随手一甩,打开警笛的同时将速度开到最大,在巴尔的摩的街道上留下一串汽车尾气。
“啊!!”一声尖叫在半途便被截断。
abigail看见了偷偷溜进hannibal地下室的frredie。
但这一声尖叫却不是abigail发出的,而是frredie。
hannibal这地下室是他存放“食材”以及各类“工具”的地方。屋内进入的入口极为隐秘,与此同时他还给这些留够了暗道。但他绝对不会想。frredie像踩了狗屎运一般,闯进了这条密道。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看现在的状态,frredie应该很后悔闯进来。
abigail是因为frredie的相机发出的咔嚓声注意到有人闯入,比起hannibal来,这只幼兽年龄太小,经验不足。如果是hannibal,在密室的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就能够发现闯入者。
但小又小的好处,比如他们不加考虑,便会按照潜意识中的决定行动,果断而迅速。
当frredie看到abigail的一瞬间,内心里涌起的,不仅是对于死人复生的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她为什么喜欢报道这些恐怖的连环杀手?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想出名,他的专业能力不强,更不要提那少的可怜的职业道德了。比起走正路,熬资历,剑走偏锋更加适合她。
只可惜她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一项工作的危险,即使在面临过一次威胁之后她依然自傲自大。
所以才会被abigail捂住嘴,扼住脖子压到墙角。
frredie的相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齿轮咕噜噜地滚向角落。她在不断地挣扎着。
abigail始终是个未成年人,力气比不上frredie,abigail快要控制不住她了,但又不可能让frredie逃跑,跑上去坏hannibal的事,他会生气的。而结果abigail不愿去想。她敬仰着这位老师一般的人物,同时也极为害怕。
frredie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鼻子从abigail的手掌下拉出来,空气急速涌进肺里,让她的脑子略微清醒了一些,也一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abigail从口袋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她咬了咬唇,内心挣扎,但手上的刀却是毫不犹豫地划向frredie的脖颈。
hannibal教导过他如何准确寻找一个人的大动脉,又如何精确地划破它。abigail确实有些天赋,这是她的第一次实践hannibal教导的知识。
当初杀害那位闯入她家复仇的男人那样的手法过于的惊慌而粗暴。hannibal这么评价道。
但这一次的实践作业,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足够精确。
她划断了frredie的大动脉、喉管、声带。
浓稠的血液迅速喷溅出来,让她想起了她和hannibal一起在will家里伪造“abigailhobbs之死”的情景。
abigail松开了frredie的钳制,frredie捂住脖子瘫倒在地面上,但是体内血液的压力却迫使大动脉处血液不断喷溅,溢过了手指,这样的失血量很快就将她引向死亡。
血液染红了她的头发和嘴唇,让那廉价而古旧的棕红色头发变得深沉起来。
对力量的掌控和对粗鲁之人的惩罚,让abigail觉得异常兴奋。甚至超过了当年她的父亲带她一同狩猎时的心态。
正是因为这样,当kenny尾随着frredie从密道穿过来时,abigail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又一个入侵者。
但是,kenny和frredie不一样,他是一个壮年男性,无论是力气还是技巧都是abigail所不及的。
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只几招之后,abigail就落于下风。甚至于kenny在hannibal的案板上找到了一件十分趁手的武器,一把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