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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晴觉得这个人就是不可理喻,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思想,他想当然怎样就是怎样,别人只有服从的份,不可以有思想一般。
可是她不是他的所有物,更不可能任他为所欲为,所以她才总是感觉与他沟通无力。干脆别过头去,不愿与他再多说一句。
她越是这样冷漠,古钧天心里那团火就越无法挥散。他一只手仍锢着她的腰身,抬起另一只手轻刮着她的脸颊。手上的烟头亲吻时不知怎样的掉落,就在他们的脚边明灭着。
他明明气得了极致,可是语调却故意放得很轻、很慢,他看着她故意露出的漠然侧脸,说:“怎么,这么快勾搭上楚辞,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是不是?嗯?”
他的唇靠着她的脸颊极近,说话的气息温热地喷过来,那些粗俗不堪的话,令乔子晴脸色噪红。
“古钧天,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谁是你的女人?”一切都是他想当然好不好?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姐姐,她当初绝对不会妥协。
古钧天闻言笑了笑,手掐着她的下颌,说:“本少说你是我的女人啊,小晴儿,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从前是怎么在床。上被我弄得尖叫连连,欲仙欲死了?”
那些粗俗不堪的话,或者只是因为自己她与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的画面不舒服,所以以此驱散自己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却成功激怒了她,话没说完,乔子晴但扬手便要朝他那张精致俊美的脸打下去。
结果,自然是没有得逞。
他连看都没有看,仿佛就料准了她的反应,所以精准地扼住了她落下来的腕子。他的力道也不算重,乔子晴却怎么也没有抽回来。
古钧天看着与自己抗争的乔子晴,她的小脸上仍是不屈的倔强。
他随她从威尼斯回来,之所以一直没有所行动,就是想等着她自己来找自己,就如当初她为了姐姐甘愿在自己身下承欢,待在他身边一样。
因为凭他对她的了解,不管她的家人如何对她,她都会为了家人牺牲。所以他的耐心才会极好,等着她来求自己。
今天过来,也不过是借着使压,想要瞧瞧她。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她与另一个男人在门口卿卿我我!而且那个男人他还认识,就是负责她父亲案子的检察官楚辞。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还是终究低估了她。低估了她对别的男人的吸引力,只不过刚刚回到锦城市就给他招蜂引蝶。
“乔子晴,说吧,他答应你什么了?放你父亲出来?还是答应你轻判几年?”
乔子晴闻言,不明所以地瞧着他,因为还一时无法抓住他说这些话的重点。不过想到他不尊重自己的那些话,她面对他的只有冷然。
古钧天却受不了她漠然的眼神,仿佛在讽刺自己一般。又问:“你呢?你又答应了他什么?是陪吃还是陪睡了?还是答应陪他几个月还是几年?”
想到楚辞亲吻乔子晴的模样,想到她红透了脸颊般娇羞,那是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表露的风情。心头那团火就烧得更加炙烈,炙烈、漫延到仿佛要燃掉所有理智,所以那些不堪的话也不经大脑地一一从嘴里吐出来。
当然,那些话落在乔子晴耳里,听到的也只有侮辱,他对自己的侮辱,所以扬手再次打了过去。
啪!
皮肉相撞的声响在空间里回荡,他左侧的脸颊上留深深的五指红印。
乔子晴眼中烧着火烧地瞪着他,里面充满仇恨,因为她在这个男人眼中的轻贱。
她到底是什么?
在他眼里她是不是只有卖?是不是只有这具身子能卖?能让所有男人感兴趣?
在他眼里,她只是用身体来换取利益的卑贱女人吗?
她眼里明明悲伤,唇角却露出一抹冷笑来,说:“古钧天,你说得对。我们乔家如今还有什么可以保住我爸?”
“我姐明明是无辜的,却因为你的那些照片,让外面的人都以为她人尽可夫似的。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把我也毁了?让我还有机会卖?”
“你说得没错,我是该卖了,因为除了卖这具身子,我还能干什么?不过你放心,我就是卖给任何人,卖给乞丐,也不会卖给你。”
她说这些自贱的话时并没有哭,看着他的眼眸间也都是冷的。可是只有她自己在说到卖那个字时,就像把刀子割着自己的心一样的疼。
古钧天看不到她的疼,他的眼眸因为脸部传来的疼痛眯着沉下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对自己动手,除了她。
除了她乔子晴,让他这样费尽心机。到底她依仗的是什么?是他对她那些在乎吗?还有她嘴里卖那个词,她说卖给任何人,都不给自己。
古钧天觉得心头的火团在炙烈地漫延
第186章 乖,回到我的身边来()
遂,古钧天拽着她,说:“乔子晴,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你毁了吗?因为我把你当成我的女人,可是你似乎还没有这种觉悟。我今天就让你永远记得,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我让你清清楚楚地看清楚自己有多么银荡,省得再在别的男人面前故意做出那副恶心的清纯样。”
说到底他是介意,觉得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太过碍眼。
乔子晴挣扎,可是腕子被他捏得疼,就那样被他拽进家门里。她挣脱不开,最后被甩在沙发上,她头晕目眩地爬起来,只听到“砰”的一声,就见古钧天朝自己走过来,他身后便是关闭的紧紧的房门。
他看着她的眼眸很沉,很沉,漆黑无波又透着冷意,尤其是那张带着手印的脸,更像是山雨欲来,乌云压顶的天际。
这样的他,她不是没见过,就是她在古家老宅那晚。想到那晚的经历,她心底升起强烈的恐惧。她起身想逃,却被他压住肩膀,身子欺过来便压在了沙发上。
“古钧天,你要干什么?”乔子晴厉声吼着,可是只有她知道,恐惧已经在她身体里漫延。
古钧天的身子压着她,与刚刚的粗暴相反的是,他的动作变得愈加温柔起来,手摩擦慢慢着她的脸颊。只是这样的温柔,不说话,只会令她更加害怕。身子不自觉地轻颤了下,想要反抗。
“别动,如果你想让你不想你爸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的话。而且我保证,就是楚辞也救不了。小晴儿,要乖乖地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吐出的却是威胁。
“古钧天,你锦城市堂堂的古少也不过如此,就只能做到这样吗?就只懂得威胁来让女人就范?”她的手抵在他的肩上,犹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古钧天闻言,摩擦着她脸颊的指尖也愈加温柔,尤其是唇角的那抹笑,玩味而令人捉摸不透,他说:“小晴儿,你还别激我。明明可以轻易得到,本少又何必多费劲儿?”
此时的古钧天不懂,他要得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心,而非仅仅是身体。如果只得到身体,这的确是最直接的方法。但是如果他要的是那个女人的心,那么他此时此刻的行为只会将她的心推得更远,更远,直到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乔子晴闻言,知道这样救不了自己,而他今天仿佛执意要羞辱她,所以只有咬牙切齿地骂:“卑鄙。”话音刚落,后脑就被他的手托住,唇就再次被他封印。
吻就这样不期而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不可否认,不管古钧天如何霸道,不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他这方面的技巧永远都是高超的,只要他有心,轻易就可以令任何女人沉沦。
乔子晴的身子被他死死压着,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而且是以那般不容拒绝的姿态。有些女人就是这样,越是怕自己沉沦就反抗得越激烈,到唇齿与他死死纠缠的时候,都恨不得去咬他的唇角,撕掉他肉皮一般。
当然,她没有得逞。
古钧天掐着她的下颌,笑说:“小晴儿,我就喜欢这副小野猫似的模样。”
乔子晴唯有气得瞪着他,头发以衣服都因为挣扎凌乱,尤其是胸前的风光半遮半露,古钧天目光下移的时候,眸色渐渐幽暗下去。
乔子晴注意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眸色炙热,这种熟悉的炙热烤着她胸前的肌肤,是她熟悉的,所以也明白是染了情。欲。
她不想妥协,却又不得不妥协,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只能任他在自己的身上肆掠。
“古钧天——”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屈辱。
古钧天伸出食指压在她的唇上,发出嘘的一声,示意她噤声,暗哑着嗓音说:“小晴儿,我知道你也想要。”
充满色情的话语,令她脸色羞愤异常,身子剧烈的扭动反抗,却犹阻止不了他在身上的撩拨。尤其是两具身体相贴的摩擦,只会刺激的他更加把持不住。
要知道,他已经禁。欲很久了。而且他清楚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所以可以很轻易就可以撩拨起她的情。欲。乔子晴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甚至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变成迎合。
“小晴儿,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就是为我而生。”最后,他抵达激。情的巅峰时宣告。
乔子晴浑身瘫软地跌在沙发上,汗水让衣服粘稠地贴着肌肤,闻言唇角的笑却只变得愈加讽刺。
她为他而生?
锦城市到底有多少女人是为他而生?
当然,仅仅只是身体。
她慢慢移动酸软的四肢,慢慢拢起自己的衣服,看着他恢复成人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俯下身子,看着她悲伤的目光里,仿佛带了怜惜。慢慢去亲吻她的额头,他说:“小晴儿,乖,回到我的身边来。”然后她感到有冰凉、坚硬的东西塞进掌心里。
“明天,我希望可以看到你在等我。”他走时这样说。
乔子晴将掌心慢慢摊开,一串钥匙从掌心中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叮铃细碎却刺耳的声响。
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