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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有些意外。
“于妈,我哥喝醉了,你赶紧弄些醒酒汤来。”古嫣婧吩咐,然后转头对两个安保说:“楞着做什么,赶紧把我哥弄到卧室里躺着。”
两个安保很是听话,架着古钧天便上了楼。
彼时,乔子晴在吃下两片药后便睡了,并不关心古钧天去了哪里。只是睡到一半便听到楼下的动静,听着不像是一两个人,她便疑惑地坐起身子。还没醒过味来,卧室的门就被打开。
走在前面的古嫣婧随手将门口灯具的开关拍开,灯光乍泄,乔子晴下意识地抬手遮在眼前。而受了惊吓的则是古嫣婧,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卧室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棉制睡衣,被子从身上滑落到腰间,头发睡得有些微乱,一双红色的毛茸拖鞋摆在床边。她就那样很自然地从床上坐起来,仿佛这是很寻常很寻常的场景。
尤其是这个女人她还认识,不就是乔家的女儿?
乔子晴一觉醒来,看到自己门口站了这么多人也很意外,尤其是古钧天已经被安保搀着安置到床上。酒味瞬间充斥进整间房子,可见他喝得真不少。
“乔小。姐,我们先下去了。”安保放下古钧天后,算是做了交接,然后退出房间。
那样理所当然的态度,看在古嫣婧眼里,就好像他们将乔子晴当成了女主人一样,让她恨得牙痒痒。
乔子晴却并不在意,她不想知道古钧天为什么喝醉,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古嫣婧会送他回来。他们古家的事,他们兄妹间的事她都不想参与,也没有兴趣,所以只是淡定地从床上起身,准备出去。
“等等。”走到门口,即将擦肩而过时,古嫣婧看了眼她行动不便的那条腿,问:“你是乔子晴?”
凭她对哥哥的了解,应该不至于将乔子馨那个破烂货留在家里。
乔子晴点头,然后继续往外走。
她知道古嫣婧对她哥哥的感情,而她并不想当她的假想情敌。因为她与古钧天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爱情。
可是她这样想,古嫣婧却未必。
她手拽住乔子晴的手臂,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乔子晴看着她,又看了眼床上的古钧天,说:“这个问题,你该问你的哥哥。”
她觉得这对兄妹都够无聊的。一个霸道的不像话,想当然是他的就当成他的。而这个妹妹更奇怪,她如果喜欢哥哥就自己去争取,为什么非揪着她不放?难道她不知道,要得到一个男人就要得到他的心,只驱赶围在他身边的女人是驱赶不完的。更何况是古钧天,这样在花丛中流连多年的男人。
她的冷淡看在古嫣婧眼里却是挑衅,她说:“乔子晴,你别以为你住在这里,巴着我哥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告诉你,我哥对你也就是玩玩,你还别当真了。”
她嘴里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是没底。
古钧天已经与乔家解除了婚约,把乔子馨弄得身败名裂,乔氏已经沦落到被拍卖、收购的份,按理说就不应该再也乔家有交集才对。
可他为什么还要把乔子晴留在身边?
“谢谢古小。姐你的提醒,你当宝贝似的哥哥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只种猪,你喜欢我却避之唯恐不及。你若是有办法,最好马上就送我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多待,一眼都不想瞧见他。”
她说得是实话,当然更多的是怨气。
古嫣婧这辈子,古钧天在她眼里就是谁也不能比拟的男人。纵使他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纵使他风流花心,也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比不上的男子。又如何能忍受,乔子晴这样的唾弃。
她气得浑身发抖,伸出“啪”的一声就掴了乔子晴一个耳光。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哥。”
乔子晴被打得脸偏到一边,精致的小脸,带着五根手指的一面立即就肿了起来。她在家里是不受重视的,乔爸爸的淡漠,乔妈妈的无视,姑姑有时也会对她动手。她之所以忍受这些,大部分是因为奶奶的死,因为姐姐为自己遭遇的不幸,她心存亏欠才会忍受。
可是古嫣婧,她没有理由忍受不是吗?
啪!
她扬手,也还给了古嫣婧一个巴掌,这一巴掌她并没有留有余地,打得自己都掌心震得发麻,所以古嫣婧的脸立即就如她一般肿胀起来。
看着她平时柔柔弱弱的,尤其是在古钧天面前逆来顺受,所以她根本就没料到乔子晴会还手。直到脸上传来一片火辣,她才意识到乔子晴打了自己。
古嫣婧捂着脸,对上她那冷淡的眸子,那一瞬间竟有些发懒,但是她很快回过神来。
她,居然敢打自己!
古嫣婧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扬手就要再去动手。这时保姆正端了水上来,见状赶紧将两人拉开,劝道:“小。姐,乔小。姐,你们有话好好说,何必要动手呢?”
古嫣婧见到于妈,她是古家的老保姆了,自然就以为自己有了帮手,她说:“于妈,她不过就是我哥养的个女人,居然敢动手打我,你给我把她赶出去。”
保姆一听这可为难了,古钧天可是一直叮嘱,不准乔子晴离开这橦房子的啊。她小心地说:“小姐,乔小。姐的脚受伤了,古少让她在这里养伤的——”
第207章 乔子晴呢?()
“于妈,你到底是谁家的佣人?”古嫣婧此时跋扈的模样尽显。
保姆暗自撇了撇嘴,嘴上却陪着笑,说:“可是古少那里”
“我哥那里问起来我自会说。你赶紧把她给我赶出去,不然从今以后都别想在古家做了。”古嫣婧跳着脚支使,看样子好像随时会被扑上来。
保姆赶紧上前拦住她,说:“好好好,我听小。姐的,你别激动。”
乔子晴的脚还伤着,这两人若是真动起手来出了事,她也不知帮谁才好。转眼,为难地看着站在门板外的乔子晴,说:“乔小。姐”
乔子晴拔开粘在脸上的发丝,看着她反而笑了,她说:“没关系,我走。”
虽然半边脸被打肿了,可是她却笑得挺灿烂的。能离开这里她求之不得,这还要谢谢古嫣婧。
“马上滚,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古嫣婧骂。
乔子晴看着她,说:“古嫣婧,我走是因为我原本就不想待在这里,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她说得不卑不亢,挺着腰身便往楼走。虽然一瘸一拐的,却走得很坚决。
乔子晴没有换鞋,穿着睡衣下楼。保姆突然想起什么,追到门口拉住她,说:“乔小。姐,你等等,外面天冷,我去给你拿件衣服,穿上再走吧?”
乔子晴点头,然后又说:“再麻烦你,能不能给我叫辆计程车。”
保姆点头,马上就拿起座机准备打电话。
这时古嫣婧也跟着走下来,夺过保姆手里的电话,啪地一声扣上。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有骨气就自己去叫。”
乔子晴看着古嫣婧,那张刻薄嫉妒的嘴脸,她一句话都没说,就倔强的出了房门。
初冬的夜晚,空气沁凉,微风尖利地往衣领里钻,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下。不过纵使这样,她犹没有要回别墅里去,一步步坚定地往外走。
她想即便要脱离古钧天,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时机,哪怕要付出一点点皮肉之苦。
安保原本也是得了古钧天命令,不准乔子晴离开这里。可是今晚他喝醉了,古嫣婧又依仗自己是古家的人,他们也只有听从的份。只能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在暗夜下以缓慢的速度离开视线
主卧里,古钧天犹醉得不醒人事。
古嫣婧将乔子晴赶走之后,脑子里总是回放她刚刚从床上坐起身的样子,心里犯堵,便气得将床上床单,被罩都换了一遍。
其间古钧天半梦半醒间,她给喂了几口水,他犹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不久,保姆便将醒酒汤端上来,两人合力给他喂了下去。刚刚放下碗,便听到外面突然狂风大作,啪啪的雨点子急密地落在窗玻璃上。
“哟,下雨了。”保姆说。
她马上联想到的便是乔子晴,她一只腿不方便,又穿得那样单薄,这会儿是后半夜了,很难打到计程车的,尤其这里是高档的社区,一般都没有出租车进来,要打车还要走一段的路程的。
不然乔子晴出门时,就不会想让保姆帮她叫计程车了。
“下就下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古嫣婧没好气地瞪着她说。
自然,她也是联想到了乔子晴,不过手摸到自己脸颊上麻麻的痛处。想着冻死她,淋死她,摔死她才好,即便这样她还仍觉得不解恨呢。
保姆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就端着空碗出去了。
古嫣婧留下来继续照顾古钧天,见他眉心一直皱着,应该十分难受。伸出手,帮他抚平上面的褶皱,不知不觉,指尖就慢慢移下来,一点一点细细描绘起他的五官。
他长得真的很出色,打小就是那种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人群。也唯有此刻,她才能这样毫不顾忌地靠近他。不然,他也根本不给她一丝一毫这样的机会。
尤其是那年,发生那样的事后
“钧天,钧天”唇轻掀,声音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
这个名字她在心里默念了很多年,默念过很多遍,却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喊出口来过,因为他只当她是妹妹。
“钧天”这一声包含着她太多太多的情感和复杂,而那些是他永远也不会知的。
眼泪毫不预警地掉下一滴,啪地一声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水渍,她赶紧拿了毛巾帮他去擦。毛巾刚刚碰到他的脸,突然感到腕子一紧。
她吓了一跳,定眼瞧去,正对上古钧天漆黑幽深的眸子。
“哥,你醒了?”古嫣婧开心地说。
古钧天逐渐清明的眸里,在映进她的脸时却皱了眉,目光环绕了遍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