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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声子晴没有落地,古钧天眼里已经起了波澜,一把将乔子晴拽过来,厉声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那口吻,明显是要算帐的意思。
因为在盛怒下,手下的力道自然极重。只是她从昨晚就没有吃饭,又加上在这样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待了一夜,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当即身子不稳便要跌下去。
古钧天自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到她身子失衡不稳,眼中一惊,心没有做出判断以前,身体已经早一步有了动作,伸出手臂及时勾住她的腰身,这才算是撑住她的身子。
“子晴!”李嫂惊叫。
古钧天看到她眼睛微阖,竟像已经晕过去。
“乔子晴!”他拍着她的脸喊,嗓音仍然是没有松懈的冷意。只不过手触到她脸上的冰凉时,才惊觉这温度不对。
“乔子晴”心一直在往下沉,他喊着将她抱起来,感觉到她靠着自己的身子冰冷的,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冷意依旧透过来,就像刚从冰雪里捞出来的似的。
此时此刻,目光扫了眼通向阳台的玻璃门,外面旭日初升,映着玻璃门还未化掉的窗花。犹想起这间屋子里没有开暖气,而她在里面已经待了一个晚上。
当即也顾不得生气,赶紧把打横人抱出去。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李嫂,去浴室里放水。”
李嫂犹回过神,马上应了声,赶紧跟着跑过去。
浴室带起哗哗的水声,古钧天直接将乔子晴放进浴缸里,乔子晴已经昏迷,身子自然支撑不住,呛了一口,古钧天只好也坐进去,将她抱在身前。
水放得差不多,李嫂瞧着一脸紧张的古钧天。暗暗叹了口气,终于放心地将浴室的门关上,给他们留下空间。
放水的时候李嫂怕烫到她,放得也是温水,所以身子刚刚回暖,没一会儿水便凉了。古钧天只好帮她脱了衣服,拿了条毛巾裹上把她抱出去,一直放到床上。
然后拿了条较厚些的被子帮她裹上,古钧天光脚踩在地板上脱着身上的湿衣服。躺在床上的她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只不过身子开始在发抖,嘴里一直喊着:“冷冷”
古钧天没有办法,脱了衣服后也干脆钻进了被子里,她下意识地寻找着热源,便不自觉地朝他身上靠过来。虽然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她的手脚也是冰凉的。
弄得古钧天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沙粒,可见她有多冷。动手撩开她的湿发,看着她冻得发抖的模样,此时心里也是又气又心疼。
可是想到她刚刚还跟自己的抗争的模样,想到她刚刚烧了楚辞的罪证,他又恨不得将她扔下床去。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都嵌到她的血肉里去。
门在这时被轻敲了下,被打开,李嫂端了碗姜汤站在门口中,看到两人的情景怔了下,有些难为情地走进来。
“古少,刚煮的姜汤,趁热给子晴喝了吧。”她说着将冒着热气的瓷碗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打算退出去。
古钧天从床上坐下来,随手拿过搁在一边的浴袍披了,说:“等等。”
李嫂停下脚步,转头见古钧天绕过床尾走过来。他看了床上还在发抖的乔子晴,绷着脸说:“你喂她。”声音闷闷的,似还在生气,说完便离开了卧室。
李嫂看着他走开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他在乎乔子晴,从刚刚紧张的程度就看出来了,又何必两个人都僵着?转身回到卧室,费力哄着昏迷的乔子晴将姜汤喝下去,情况总算好了一点。
古钧天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一眼乔子晴。李嫂在房间里守了她下午,她便开始发烧,而且说胡话。
李嫂赶紧找到家里的医药箱,才发现根本就没有退烧药,连感冒药都没有。
她原本以为古钧天在客卧休息,却扑了空
第263章 我相信你()
李嫂看见书房的门虚掩着,便去瞧了一眼。
见古钧天就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目光深沉地盯着地上那堆被她弄灭的纸张出神。
她敲了敲门,进去,发现里面的空气还是那样冷。
“什么事?”古钧天问,抬眸瞧着她,神色不善。
李嫂看他这样子,冷得就像地狱阎罗似的,心便开始打鼓,小心翼翼地说:“古少,子晴在发高烧,可是家里没有药了。”
古钧天瞧着李嫂唯唯诺诺,又不失着急的模样,想到乔子晴挡在她面前,说自己不懂珍惜人的话。想到自己掐着她的脖子,她犹无惧地说是自己拿了文件,甚至倔强地在这间屋子里冻了一夜都没有服软,反而最终还是替楚辞烧了那份文件,还有对他的不屑
“古少?”李嫂看着他神色翻涌,但是许久都不说话,还是决定出声提醒。
古钧天回神,眸色沉沉地问:“你刚才说她发烧了?”
“是的。”李嫂应。
“家里也没药了?”他又问。那样的语调,让人并摸不清情绪。
“是的,古少,你看要不要请个医生过来看看?”李嫂试探地问。
虽然她摸不清古钧天此时的想法,可是想到他刚刚紧张乔子晴的模样,觉得这事应该就过去了。可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古钧天闻瞧了她半晌,才开口,说:“那就让她烧着吧。”很轻的一句话,可是却透出冷酷无情,令李嫂错愕。
“古少”她知道他们之间在闹别扭,可乔子晴现在是病人!但是她这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古钧天投过来的眼睛,冰的噤了声。
“古少”她知道他们之间在闹别扭,可乔子晴现在是病人!但是她这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古钧天射过来的眼神冻的噤了声。
她的唇犹不甘心地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古钧天的脸色,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古钧天冷斥,其实心里也十分烦燥。
李嫂心知这下指着他是无望了,只得从书房里出来。临走前还是回眸瞧了他一眼,此时古钧天只穿了件睡袍坐在那里,也是在自虐,这又是何苦?
李嫂摇着头走开,回到卧室,摸了摸乔子晴的额头,她好像烧得更加厉害,整个身子都在抖着。叹了口气,心想着不让请医生,那么就只有想办法物理降温了。
下楼,她到冰箱里弄了些冰块,包到毛巾里拿上来,打算敷在她的额上。进门,却意外瞧见古钧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倒是吓了一跳。
古钧天就站在床边,俯身看着昏迷的乔子晴。
“古少!”李嫂喊。
古钧天抬眸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仍让人辨不清情绪。
李嫂赶紧将包着冰块的毛巾递给他,古钧天接过,将冰决帮她敷在额头上。
乔子晴身上捂了两层被子,整个身子仍冻得打颤,最后连牙齿都咯起来。
李嫂着急,古钧天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对李嫂说:“拿酒精。”
李嫂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很听话,刚刚找药时已经将医药箱拎了过来,所以转身打开,拿了酒精给他。
古钧天接过进了浴室,将酒精倒进水盆里,然后兑水,扔了条毛巾进去,然后端出来。动手捏住被角,动作突然停止,转过身来看了眼还站在房间里的李嫂,说:“你出去。”
李嫂闻到卧室里弥漫的浓烈酒精味,大概也能猜到他要干什么,就赶紧出去了。
看这情景,古钧天对乔子晴也是嘴硬心软。
毛巾在兑了酒精的水里浸过,他将被子掀开,帮她擦拭手脚,脖颈,四肢,一点点,动作熟稔,倒像是常做这种事,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帮她擦过身子,乔子晴似乎舒服了一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嘤宁,眉头也渐渐舒展。
古钧天也终于松了口气,回浴室,泡了会儿热水,身子回暖后回到床上。背对着她,阖目。
相对于古钧天这一天的内心挣扎,乔子晴自晕了之后就一直在做梦,一会儿像在冰天雪里行走,一会儿又像被扔进火炉烤着。
隐隐约约间脖子好像被人掐住,窒息的胸口发痛,怎么也喘不过气,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扩散:“既然把东西拿走了,又何必还要回来?”
她吃力地伸手,想要拽下那只卡在自己喉咙上的大掌,可是怎么也撼动不了。
“我没有古钧天,我没有拿”她口中在喃喃自语,吃力地吐出每一个字。
古钧天听到动静坐起身来,看到她整个人都在恸哭,手轻拍着她的脸,喊:“古钧天,我没有拿,没有拿”声音虽然细碎,可是表情痛苦,那模样十分委屈,吃力地在梦中挣扎。
古钧天初闻这话,瞧着她的眼眸一怔。低眸又细瞧着她,嘴仍在张张合合,虽然已经听不清,可是眼下犹带着泪痕,模样好不楚楚可怜。
他迟疑地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手轻拍着她的背部,直到她渐渐安静下来。
她再醒来时,是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子充盈进整间屋子。她只觉得头痛欲裂,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首先映进眼帘的是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她眨了眨眼睛,手抵着他的胸想要分开一些。他固着自己腰身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做着轻拍的动作,说:“不哭,不哭,我相信你,乖”
乔子晴动作微顿,抬眸,看到他还闭着眼睛,仿佛还在睡着,只是无意识的举动。可是他说话的语调温柔自然,带着诱哄的意味,就像是在哄小孩子,那一刻袭上心头的感觉却是又怪异又熟悉。
就好像上一次外面下着雨,自己赌气离开这橦别墅,她整个人在外都被冻僵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好像也是这么抱着自己的。
只是她犹不明白,心头那股怪异又熟悉的感觉是踏实,只是觉得胸口在莫名地微微发热。
第264章 劝你一句()
乔子晴目光瞧了遍室内,犹可以闻到很浓的酒精味。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