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奶奶。”保姆见她进来,恭敬地打招呼。
乔子晴朝她笑笑,才将水果放到床头,看着甘甜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嫂子。”甘甜回答。
最近乔子晴总是到医院来,甘甜与她也混熟了,知道是她人很好,可是就是喜欢不起来。
“嗯,气色是挺不错。”乔子晴观察了下她,笑着说。
乔子晴一直是敏感的,甘甜不喜欢自己她也感觉得到。倒也不是很热情,只是为了替古钧天分担,确定她没事就好了。转头说:“我看今天的水果不错,就买了点,你想吃什么?”
甘甜看着那篮水果笑了笑,说:“橙子吧。”
乔子晴便坐下来帮她剥橙子,甘甜看着她,问:“嫂子,古少是不是很忙?”
古钧天一连几天都没出现,甘甜终于忍不住问。
乔子晴闻言抬头看着她,甘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竟下意识地避开了。头顶传来她的声音,说:“嗯,他公司最近事情很多。”
第486章 青爷死()
甘甜闻言,心里那股失落更加明显,可是见她没有多谈的意思,自己也不好多问。咬了咬唇,又说:“嫂子,我不想住这里了。”
乔子晴看着她,低着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想想她一个也怪可怜的,住医院是不太方便。便说:“我一会儿去医生那里问问情况,如果允许的话,就让你出院好不好?”
甘甜点头,放在被子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突然就像积蓄了力量一样,看着乔子晴问:“那嫂子,我能不能住你家?”可能是酝酿的太久,所以语速有些快。在看到乔子晴惊诧的目光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唐突。
她解释:“你知道我哥哥不在了,回去也是孤伶伶的一个人。”仿佛要加深说服力,手抓着乔子晴的袖子,说:“尤其是晚上,我害怕,害怕说不定自己死在屋子里都没人知道。”
乔子晴被她抓得有些疼,眉微蹙,却是不动声色地抚开她的手,搀着她躺回床边。然后,说:“我们家离医院比较远,交通也不方便。又加上我们有孩子,家里人多,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也不利于你休息。依我看,倒不如你哥哥那里呢,你如果害怕,我多找几个人陪你好不好?”
直觉的,她也不愿意将让她住到家里来。
家是什么地方?是她与家人生活在一起,随心所欲的地方,有个外人在算怎么回事?
甘甜闻言,目光低垂下去,眼睛落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只觉得那反出来的光刺眼的紧,没有再说话。
——分隔线——
晚上,古钧天并没有回家,刚应酬抽身出来,便接到尤岄的电话。
“什么事?”他直接问。
“人已经到了珠江坊,你的包厢。”尤岄简短地说。
其实两人并没有相约,不过那不重要,因为许多事不能像谈合同一样,按部就班地来。这样反而可以防止一些消息透露出来,而出现意外。
车子在前方路口调了头,直奔珠江坊而去。
所谓珠江坊,其实就是家隐密的会所。入会的会员年费都有几千万之多,每个人都有自己长年供养的包厢,里面的隐密设施先进、其全,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泄露。
当然,年费也不是白给的。有些人遇到难事,只需要在这里知会一声,也有人帮忙牵线,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古钧天将车子停在停车厂,车不多,大多位子都是空的,却辆辆都是限量版,绝对的低调、奢华。他本无意留心这些,却在经过一辆车子时不自觉地停住脚步。
那是辆黑色的房车,与停车场这些车子相比也并不起眼。他用脚拔开挡住的车牌号的纸板,看到一串熟悉的数字。
夏彤的车!
她这时候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找她那个失踪的儿子吗?古钧天想,唇意露出抹嘲讽,进了门。
“古少。”一进门,便有人过来招呼。
走专用通道,并不会遇到任何熟人,七拐八弯地走到属于自己的包厢。窗边站着个四十来岁中年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古钧天时有些激动。
“小少爷。”他的声音嘶哑,难听之极。脸上有疤,像是烧伤,尽管做过几次整容手术,模样仍十分狰狞。
古钧天站在门口,看着他皱了皱眉,问:“李叔?”
那人点头,突然跪下来,说:“小少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小。姐。”他口中的大小。姐,便是古钧天的母亲。
古钧天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认真瞧了他半晌,然后摇头。男人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突然噤声。
古钧天走到一面墙边,按了墙上钉画的按钮,隐密的设施启动,厚重的墙面开启,两人走进去。
两人在里面谈了良久,一直都是男人说话,他听着,暗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似平淡,又仿佛暗含波澜。直到那个男人离开许久,他才动身。
出了会所,夏彤的车子已经不在,他将车子开出停车场时,由后视镜看到有个男人被簇拥着从会所里出来。虽然不甚清晰,他也认出那人是青爷。
会所的会员虽不少,可是也不是谁都天天有事,需要往这里跑。若非十分机密,或紧急,怕是也没人拿这里当私密会馆。
他的出现与夏彤有什么联系?
虽然只是猜测,他还是打了电话:“给我查查,今晚青爷和在珠江坊与谁见的面?”
珠江坊是有名的保密性强,可是再强也有透风的墙。他有他的办法,只是行动效率要慢些罢了。
挂了电话回家,他要做的也只是等消息。因为见了今天那人,所以心情沉重。上楼,乔子晴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张睡颜,就感觉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些许。
乔子晴被他指尖摩擦着脸颊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睛,问:“回来了?”还不忘打了个呵欠。
古钧天看她这个样子,禁不住心软,问:“困了,为什么不回房去睡。”
“等你啊。”乔子晴搂住他的脖子,撒娇模样地说,话却十分自然。
古钧天闻言,心更加柔软起来,将她打横抱起,便上了楼。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去洗漱。掀被上床,却没有像平时那样乱来,只是抱着她,温存。
乔子晴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想到前些日子的频繁,感觉这样也挺好,便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锦城市又被一则新闻炸得沸腾起来,那便是在锦城市盘踞多年的黑帮头目青爷,昨晚死于非命。没人知道是他是怎么死的,只说半夜心脏突发,被发现时不治而亡。
古钧天看到那份报纸时,皱眉,心想会不会这么巧?身上的手机便响起来,那头报告:“古少,青爷昨晚见的人是古太太夏彤!”
夏彤?
古钧天听到这个名字时眸色一凛,更加觉得青爷的死不同寻常。眸色幽深,一时波澜四起,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487章 消息()
乔子晴从楼上下来,看他握着手机的样子面色不好,不由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上,问:“钧天,怎么了?”
古钧天回神,侧目看向她,然后不动声色地收了报纸,说:“没事,就是锦城市一个黑老大死了。”
乔子晴看着他的面色,联想到前几天他们遇到的事,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跟古钧天有关。
古钧天对上她的目光,便知道她担忧自己,拍了拍她搁在肩上的手,表示没事。
乔子晴便没有多问,只靠着他坐下来。
“少奶奶。”王妈过来帮她送上橙汁,面包片,以及果酱。
“吃这么清淡?”古钧天看了眼,皱眉。
“最近有点长肉肉了呢,都被杜老师提醒了。”乔子晴有点苦恼地回答。想起被昨天当着那么多同学被老师提醒,还是觉得十分丢脸。
“哪里有肉?”古钧天闻言唇角微勾,认真地从她脸上扫过问。
“你不觉得我最近胖了吗?”乔子晴反问,模样还没有从昨天的苦恼中抽出来。
古钧天看着她皱眉的样子,感叹真是个小女生。手却摸上她的腹部,轻揉慢捏了下,问:“这里吗?”
乔子晴听到脚步声,忙拍掉他不规矩的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犹不知自己那娇嗔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很是可人,反而将他逗笑了。
王妈走过来,给她送上餐具。乔子晴喝了口果汁,古钧天的目光犹落在她的脸上,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挺好啊。”将自己的鱼片送到她的嘴边。
她表情挣扎,最后还是张嘴吃下去。
古钧天好心情地亲了亲她,放下餐具起身,说:“我有点事,要先去公司。”
“好。”乔子晴点头,看着他出门。
很久,外面便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她随意翻开古钧天看过的报纸,扫了一圈,那什么青爷的她也不认识,只盼这事别跟古钧天沾上关系才行。然后低头继续吃饭。用过餐,夏初被抱下来,两人玩了一会儿,她继续去练舞。
彼时,古钧天将车子开出家门,便开始给尤岄打电话。
“报纸看了?”电话接通,尤岄便问,倒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尤少并不着急嘛。”古钧天说,目光直视着前方,这么冷的天窗户还特意留了条缝隙,风吹进来使脑子更加清醒。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尤岄的声音的确闲适。
“哦,这么说尤少对青爷的地盘并不感兴趣,还是说令尊当年的事,真的是他主谋,这次是你动的手?”他的语调仍漫不经心,其实是带了试探的。
“呵呵,如果我爸的事真是他干的,你说我让他这么死会不会太便宜他。”尤岄那头的回答传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么说,不是?
“乔子馨松口了?你有新线索?”古钧天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