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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想到下落不明的乔子馨,心变得愈加紧窒。沉着声音对保姆说:“把小小。姐抱到楼上去。”接下来的一幕,也不适合一个小孩子,即使她什么也不懂,即便她只有几个月大。
那保姆自然不敢多话,哄着夏初去了楼上。
王妈还站在那里,看了眼头发粘在脸上,上半身衣服凌乱,下半身露点,双腿光溜溜的乔子馨。想着古钧天平时对自己的妻子一直宠溺,不知道平时温婉的她是怎么惹了古钧天。
“让开。”古钧天却不管她心思如何翻涌,沉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啄的味道。
王妈站在那里手足无摸,喊:“古少。”声音底气并不足,可是脚步却并没有挪动,可见乔子晴平时还是很得人心,只可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一时僵持。
乔子馨因为腕子被捏得太痛,整个就肿了一圈,这时也不止是痛。更因为腿间空荡荡,正面对着王妈以及偌大的空间,终于感觉到些微羞耻。
“古钧天,你混蛋。”乔子馨话里略显委屈,然后用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想要往楼上跑。
古钧天自然不会让她如愿,捏着她的腕子更紧,不顾王妈的阻拦,直接出了房门,然后扔出了院子内的草坪上。刚刚浇过水的草皮,乔子馨摔在上面,腿间,衣服、头发上全是泥土。
他就站在那里,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阳光,将她罩在阴影下。他依旧那样高高在上,而跌在地上的她那般狼狈。古钧天古家里的保镖都被他招集来,一色的男性,在他的示意下将乔子馨围住,围观。
“古钧天,你混蛋,混蛋!”乔子馨眼中惊恐,仿佛意识到什么,或者眼前的情景与从前的某一幕重叠,然后她浑身的细胞都充满恐惧。
“我再问一遍,小晴儿在哪?”古钧天问。
她并着双腿曲着缩在那里,爬起来想逃时,被两个保镖按着双肩,头直接嵌进地上的泥土里。那些人可不管她是谁,只听古钧天的命令。
“给我问,她不回答,随便你们怎么处置,我只要一个答案,问出你们少奶奶的下落。”此时的古钧天是无情的,说完,便往别墅里走。
“不,不要——”身后是乔子馨凄厉的叫声,他都充耳不闻。
古钧天开门时来的时候,王妈与另一个保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一幕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看到他进来,心底不自觉地窜起恐惧。
古钧天却并没有看她们,径自走过去拿出电话,拔了个号码:“给我找尤岄的下落,要快。”
这件事即便乔子馨不说,他也能猜到动手的人也只有他,没有别人。想到乔子晴落到他的手里,古钧天的面色凝重,即便一再压抑心头也压不住那股焦灼。
挂了电话,见王妈好像受不住往门外的方向跑去。
“站住。”他厉喝。
王妈的背影一哆嗦,慢慢转过身,满脸畏惧地看着古钧天,喊:“古少,少奶奶”
“她不是少奶奶,是她的姐姐。”古钧天难得解释,意思是不让她多事。
王妈眼中惊诧,古钧天却没有再多解释的意思,只面色凝重地上了楼。
站在三楼的书房,通过落地窗可以把草坪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眸色沉沉,窗外的阳光明媚,却仿佛照不进他的眼睛里,只余下一片冰冷。
须臾,院子内终于平静下来。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板被敲响,保镖推门进来,喊:“古少。”然后浑身伤痕,衣不蔽体的乔子馨被人保镖身后拽出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古钧天由窗边转过身,看着地上乔子馨,脸上、身上全是擦伤。他不是不狠,只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可是他们这次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限。
他走过来,一把捏起乔子馨的下巴,问:“乔子馨,滋味不错吧?”
乔子馨此时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满脸伤痕的脸上露出抹笑,她说:“古不说古钧天,你可以更狠一点。当初尤岄可是比你狠多了。只是不知道乔子晴,她现在是不是跟我承受一样的事。”
人只要在乎便是就成为弱点,古钧天的最大的弱点就是乔子晴。他即便不在乎,也不能忍受乔子晴受到这种伤害,想都不能想。
捏着乔子馨的下巴用力再用力,指尖深嵌进她的皮肉里,那些原本的伤痕上溢出血迹。仿佛下颌都要错骨一般,可是他犹不能解恨。
他看着面前这张脸,与他爱的人长着一模一样的容颜。乔子晴那么善良,她却如此恶毒,她怎么配,配与乔子晴长得一样?
他不就是因为这张脸,而让尤岄有机可乘?
“给我联系医生,把她送到磊子那里,让他把这张脸给我毁了。”眼中厉色一闪,终于放开了她。
乔子馨因为痛而匍匐在地上,咳嗽了声,感觉到满嘴的血腥味。头顶传来古钧天的声音,理解其意之后,浑身血液凝固
第524章 绑架()
乔子晴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沉的厉害,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吃力地撑起眼皮,然后发现眼前却是一片昏暗。
光线虽不足,但是可以勉强看清上方的天花板,手试着抬了抬感觉到她四肢酸疼的厉害,而且使不上什么力气。但还是将手掌抵在地上,吃力地试着将身体撑起一些,眸子茫然四顾,发现这好像是间卧室,只是里面的装饰,摆设却是陌生的。
皱眉,另一只手摸上昏沉的脑子,思绪慢慢回转,然后才想起她坐的车被其它车子围堵,然后撞车的事。前面的司机与保镖都受了重伤,只有自己醒过来。后来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用手臂勒住,口鼻间被什么捂住,闻到很浓很浓的酒精味
虽然她不知道那人给自己用了什么,但是她可以清楚地了解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绑架了。
绑架!
她眼中一惊,终于站起来,却因为太急,脚下又酸软的厉害,差一点就跌下去。幸好身边是窗户,她手下意识地去抓住什么,却扯动了床帘。
哗地一声,床帘扯开的缝隙并不大,却有阳光照进来,她才知道此时还是白天。只不过刚刚的窗帘一直是拉上的,因为厚实而密不透光,所以室内才会这么暗。
看着外面的光线,感到些微的刺目,她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地想去看看的环境,手却冷不丁被一只大掌包裹,是只男人的手掌,可是触感冰冷。掌心贴上她的皮肤,令她不自觉地抖瑟了下,他却强硬地抓着她手将窗帘重新拉上。
她快速转身,借着窗帘没拉上之前的光线看到尤岄的脸,然后眼前重新陷入昏暗。
一时,两人在视线不清的状况下对望,她下意识地将后背抵住窗帘,是为了与他拉开距离。因为她此时浑身使不上什么力气,站立都困难。
另一则,这个男人虽然无声无息,可是还是让人感觉到天生的危险,所以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古钧天最近在忙什么她虽然不过问,可他也没有完全避讳自己,所以她还是多少了解一些。除了公司的事,古泰与尤岄似乎有什么过节。
如果掳她来的是他,那么她不会单纯的以为这只是场玩笑,虽然不久前他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也曾救过她,救过古钧天和夏初,救过他们一家。
黑暗中,他的五官轮廓看得并不分明,可是即便他不出声,她还是感觉到他笑了。唇角带着那种坏坏的微扬弧度,明明阳光却让人感觉到极度阴沉,她见过那种笑。然后他的手慢慢撑到她的腰侧,不过并没有碰到她,只是撑在窗帘的布料上,高大的身影慢慢压过来。
她想避开,结果肩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握住,一时动弹不得。
“怎么?怕我?”他的唇徘徊在她的耳际,声音轻轻的,若非知道他的本性,还以为这是情人间的情趣。
可惜乔子晴心里只有古钧天,也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手抵在他的胸上,想推开他压过来的身子,可是手臂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连累的脚下不稳。
他握着她肩头的手改而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虎口为线,四指托住后腰,前面的大拇指几乎摸到她的肚脐。不可思议的细,触手滑腻,就连他这个玩过无数女人的男子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放开。”感觉到他的碰触,乔子晴冷声喝斥着。
虽然浑身无力,却是极有气势。可是纵使再有气势,也震不住尤岄这样的男人。所以他非但没有听她的,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腰上摩擦了两下。
然而对于乔子晴来说,有些地方是除了古钧天别人不能碰触的。所以他的手这样肆意地游走在自己腰上,她简直羞愤难当。
“尤岄,你放开我,放开——”她叫喊,几乎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完全不顾忌自己会不会摔倒。
可是无奈她与他相比本就是弱质女流,力气上根本比不过,撒泼又浑身使不上力气。所以最后不是被他按在床帘上,背后抵着坚硬的窗玻璃,下巴被他捏起,然后感觉到他的唇压下来。
尤岄尝过她的唇,周松死的那晚,他曾经把她压在酒店的卫生间外索吻。虽然当时觉得这滋味美好的不可思议,却也过了那段时期便忘怯了。
这时重温,只感到她的**很软,滑滑的,喘息间带着一股水果的香味。舌翘开她的牙床,试图探进檀口内去勾她的舌,她却不给,他便堵过去。
乔子晴只觉得恶心无比,脸又被他不知何时捧住根本不容拒绝。
他这边吻得正起劲,只觉得此时吻她,要比吻任何女人,任何时候都销魂蚀骨。因为她是古钧天的女人,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却被自己这样糟蹋。想想便爽得狠,想想便解恨,又令人兴奋。
“唔”不妨却被她狠实地咬了一口,疼痛令他下意识地将舌尖收回来。乔子晴趁机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