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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直升机()
当他看到她半边脸上红肿,带着红红的手指印子时,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问:“谁打你?”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这口吻分明是发现别人动了自己的东西,一种护短的口吻。
乔子晴却没回答他,只是无声地伸手,用力拽下他托着自己脸颊的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手上的伤口再次涌出血液。
她不说话,漠然地拿过他医药包里的纱布,沉默地用不方便的左手给自己的手掌包扎,尽管左手也是血迹斑斑,带着许多细小的伤口。那是她割布条时,不小心伤到的。她现在想通了,她应该处理好伤口,没必要为难自己。
尤岄看着她的动作,尽管笨拙,却并不求助于自己。她的态度在告诉他,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谁打她,这都与他无关。
难道他会因为自己这个人质,而伤害自己的人吗?尽管那个人对他并不十分重要。
简直荒谬!
她不说,尤岄也很快想明白过来,除了自己,只有宁静来过这里。想到那个女人跑下楼的样子,他倒是疏忽了。
处理好伤口后,满室的寂静与沉默,仿佛浓浓的刺鼻酒精味压过了那股血腥的味道,但也没有好闻太多罢了。
“睡吧。”尤岄坐上说,然后关了台灯。
视线内一片黑暗,乔子晴这次早先一步从床上站了起来,所以他扑了空。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伫立在床侧的她,那抹模糊的黑影,问:“不睡?”
睡?
身边躺着一只随时会扑过来的禽兽,谁睡得着?更何况所谓同床,不是夫妻也该是伴侣,她与他如何睡?仿佛连回答都懒得,乔子晴裹着被坐到床尾的椅子上。
很意外,尤岄并没有勉强。
她虽然很累,可是因为刚刚休息了一会儿,这阵精神还可以。一直撑着,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反正很久很久她都没有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天色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机械声。
寂静的环境里,那声音由远及近似的,分外突兀。尤岄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与坐在椅子上同时发现的乔子晴对望了一眼。只一眼,那神色便足以令乔子晴确定,这动静不是他的人弄出来的。
这时外面的脚步声,沉稳却又略显急促,然后敲门声响起,小钟的声音传来:“尤少。”嗓音凝重。
尤岄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掀被下床,并不看乔子晴,迳直走到门边打开门,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重新关上的门板之外。
乔子晴从椅子上起身,迫切地走到窗边去拉开窗帘。外面的光线透过来,让她不适的眯起眼睛。一条条细小水光在玻璃上流动,是山里的露水?
她不知,也无心去想,眼睛只眺远外面的天空,企图找到直升飞机还是别的什么交通工具。不管是什么,她有预感是古钧天来了,自己历经了一天一夜,不管是绝望还是希望,她心中始终坚信古钧天会来。
如今,是他来了吗?
她心里升起希冀,缠着纱布的手捂在胸口,都感觉心脏在里面彭彭跳动,并且越来越急,几乎要跳出胸口来。
她知道是信任,是期冀,是依赖。
尤岄去而复返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天空。同时,她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来时,晨光落在她充满希冀的脸上,竟也动人的美丽。
是的,美丽,那是一种神采。尤岄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么危急的关机,何以心头会掠过这样一个字眼。他走过来,伸手握起她的手腕,说:“跟我走。”口吻那般不容置喙。
“不。”乔子晴下意识地拒绝,想要抽回手。
她知道是古钧天来了,所以她应该在这里等他,等着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她爱的人来解救自己,因为她说过会等他。可是尤岄的力气她根本抵不过,感觉整条手臂被他拽下来一样,还是被拖下了楼,来到别墅外。
走出屋子的那一刻,她才知道窗玻璃上的水流是昨夜下的冬雨,地面湿湿的,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沁凉,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尤少。”小钟喊。
尤岄的脚步终于停顿下来,她才顾的打量这个院子,别墅外形并不突出,而且显得十分陈旧。草坪没有修剪,几乎没有园景可言,显得十分萧条。
她还没有打量完,耳边便响起引擎呼啸的声音。她巡声看过去,便看到三辆车由车库的方向开过来,先后停在他们面前,黑色,全部经过改装的车辆,小钟、子良和另一个人相继下车。
“尤少。”他们喊,车边转眼便站了十几个人,仿佛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聚集过来了一样。
这时,空中那股轰隆隆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大,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有东西压过他们的头顶,或扔下什么似的。乔子晴举目四望,有雨水落进她的眼睛里。她眨了下,将眼眶里的水汽眨掉,视线内终于出现了一架越来越近的飞行物,她直觉是直升飞机。
心中那股希冀再次升起,这时尤岄与小钟互换了眼色,中间的就已经被人打开。她的视线还没收回,腕子已经被尤岄拽着塞进车厢内。
“你做什么?尤岄,放开!”她不管如何挣扎,还是被塞了进去。着急地爬起来,动手想要开门下车时,只听咔嚓一声,电控锁将车门锁了。
隔着车窗,她可以看到那架直升机越来越近地在别墅上空盘旋,她连旋转的螺旋桨都看得分明。不知道古钧天在不在上面,可是她知道那是他们相见的希望。
她打不开门,着急地用手拍着车窗。两只手上全是纱布,绑带,昨晚刚刚包扎好的,白布上又有殷红透过来,可是她感觉不到痛。
再痛,终抵不过她对古钧天的思念。
一天一夜的不见,像是几辈子那么漫长。不管她曾经历过多么绝望和希望的时刻,其实她最担心的是他。他不知自己的情况,不知如何的心急如焚,如何为了自己犯险。
第534章 求死()
因为感同身受,所以她急于让他看到安然无恙的自己。
“古少既然能找到这里,自然会想办法救你,古少奶奶急什么?”驾驶座的方向,尤岄的声音在她手掌拍打车窗的声音夹杂下传过来。
乔子晴动作停止,终于理智了一点。转头,看着尤岄坐驾驶座看着她,唇角勾着抹坏坏的笑。那样的笑,仿佛在算计或计划什么阴谋一样,让她心底下沉。
她不再说话,只是戒备地看着他。她现在不担心自己会经历什么,反而更担心的是古钧天,他会不会为了自己落入尤岄的圈套。
这时前面的车子顺着别墅外延伸的柏油路开出去,须臾,尤岄的车子才发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急驰。
第一辆车子是子良开的,最后一辆是小钟。院子里聚集的人不多,可是三辆车注定载不走所有人。开车走的不一定能逃生,留下的也未必会丧命。但是机会,还是机会,只给了他们三个人。
因为他们三个,绝不是那种会在监狱里困一辈子的人。
前两辆车子驶出去时,别墅里先后奔出两名女子。
“尤少,尤少,不要抛下我们。”
“尤少!”
她们奔向还停在草坪边的唯一车辆,仿佛让它带离自己才会带来生的希望。然而她们没有机会靠近,就被其它人按在地上。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辆车子离开别墅,消失在那条窄小的,向外延伸的路。
两个女人被松开时披头散发,仿佛已经用尽的所有的力气。她们总是不甘,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跟随,却仍然摆脱不了被丢下的命运。
宁静跌在地上,仰面,满脸的泪水。
而那些留下来的男人,仍站在那样,如山上的林木一样屹立,面色凝重,却不悔。
相比起宁静的渴望离去,乔子晴当然不可能愿意走,却不得不与尤岄坐在同一辆车里。连部队都惊动的阵势,可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在顾及乔子晴的安危。
换言之,她是尤岄的护身符。
沿着别墅伸向外面的柏油路,分叉有三条路,他选了中间一条。沿着蜿蜒的山道而下,车子的左侧便是悬空的山壑,连护栏都没有装。
他却像不要命似的,用娴熟的手法开着车子,除了拐弯时稍稍减速,胎轮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以及火花,乔子晴看着窗外就像是绿色的屏障。
绿色,分不清树木、花草、山壑,那车子几乎离地一般,仿佛奔着死亡而去。就在乔子晴绝望的时候,前方路中央突然出现一抹刺目的白。
车形流畅的白色法拉利就停在路中间,驾驶座上古钧天的手握着方向盘,像已是等待许久。
尤岄的车子终于被迫减速,百米的距离出,吱地一声,轮胎摩擦着地面,迸起的石子打在车身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约两百米的距离,两辆车子对恃。
乔子晴看到对面,挡风玻璃后坐着的古钧天。她想叫,像去拍打玻璃,想奔到他的怀抱。可是她此时此刻却像被人定住了一样,只能隔着两道挡风玻璃,两百米的距离相望。
有时候相爱,真的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他没有笑,却仿佛在问她好不好。她也没有回答,可是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不哭不喊,仿佛是在无声地告诉他,自己很好。
所以够了,他们还能这般相见,很好!
他满足,所以唇角终于挽起一抹轻柔的笑。无声的,可是像安抚。她也笑,是会心的,她也觉得这样挺好。
尤岄的眸子在古钧天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将他牢牢锁住,他下颌收紧,仿佛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须臾,古钧天才将目光转向他,两个男子相望。不同于他与乔子晴的眉目传情,只有极致的冰冷。那冰柱一般的目光在半空相望,仿佛将周围的一切